第99章
沙子不安的浮動,我愛羅的眼神近乎扭曲,空氣中彌散著的淡淡蓮香,還有那和記憶中的某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的人影,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手指開始不自覺的收縮曲張著。 好久沒有那么興奮了…… 想要聽聽脆弱的人類臨死前絕望的慘叫,然后墮入地獄,深不見底…… 場下的戰斗渲染了幾乎所有人,而手鞠和勘九郎,心頭沒由來的感到寒冷。 這次到木葉來,命途真得是多舛啊…… “……在我們開始交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忠告雛田你,你不適合當一個忍者,趕快棄權吧!你的心底太善良,你希望一切和平避免任何爭端。而且對迎合別人的想法這件事情不會感到討厭?!?/br> 黑與白,白與黑。 相對站的兩個人外表看上去如此的相似,只是一方白得冷俊,而另一方白得怯懦。 “你對自己沒有自信,經常會有自卑感,所以,我認為你只要當個下忍就夠了。但是中忍考試必須要三人組成一隊才能夠登記,所以事實上你是無法拒絕同組的決定,而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況下參加了這次考試,我有說錯么?” 幾句話逼得人崩潰,源自肌膚中滲透出的算不上仇恨,也沒有悲哀,掩蓋了駭人的青色,事已至此,活下去的動力,不過是命運所給予的那種不咸不淡。 “……不,不是……不是的……我是想……通過考試,來改變這樣的自己……” 怯懦的一方,卻支吾著始終不肯放棄。 “呵,雛田,你果然是宗家的大小姐……人是絕對沒有辦法改變的!吊車尾的人永遠是吊車尾,一個人的個性與力量是完全無法改變的?!?/br> “人因為沒有辦法改變,所以才會產生差別,也因此產生了精英與吊車尾這一類的形容詞。我們會從長相體形腦筋能力體型去判斷一個人的價值,同樣的也被這樣判斷著。有了這些不可更改的要素,人們才會對別人有所分別,并且會感受到與自己身份相襯的痛苦,就像我屬于分家,而你屬于宗家這種不會改變的事實……” 毫不留情的語言攻擊,還有凌厲的身體攻勢,整個戰斗局面呈現出了一面倒的狀態。 “什么事情都瞞不過我的眼睛,你感受到我給你的壓力后,視線就往左上方飄,這就表示你想起了過去的經驗,也就是你痛苦的過去。然后你的視線馬上飄到右下方,也就是說你根據自己的經驗和從前的自己,來想象這場比賽的結果……你把雙手放在胸前,是因為懼怕想和我保持距離……不斷的觸摸嘴唇表示自己內心的動搖……” 寧次猛地使用出白眼,毫不留情的通過雛田的動作點破了她恐懼的內心后,又冷漠的笑了笑,繼續總結:“……你的心事全被我說中啦……也就是說其實你早就發現了‘我絕對沒有辦法改變自己’!” 神覺得太無聊,於是他創造了──感情,或者說是情感。 所以,情感是神cao縱的,如同傀儡在絲線的牽引下,身不由己地舞蹈。 如同他一樣。被命運所折磨。 “喂……火影大人……” 淺雪微微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了一邊的三代,“這家伙還不知道他父親死亡的真相么?” “那是機密?!?/br> 三代倒是很好脾氣得道。他并不意外淺雪會知道這件事情,畢竟當初可是她和卡卡西聯手解決了雷之國的那次事件。 “真是弄不明白這有什么好隱瞞的?!?/br> 淺雪聳了下肩,“就這樣看著手足相殘么?大家族內部的紛爭,果然很難理解呢……” “這也是日足的意思啊?!?/br> 三代嗑了嗑煙袋,吐出了一口煙圈,“他想讓雛田變強,畢竟,她是家族的正統繼承人?!?/br> “好笑的解釋?!?/br> 淺雪不屑,“戰斗能力弱并不代表什么啊。雛田雖然戰斗天分不足,但是如果轉去醫療忍者發展的話,有白眼的幫助,以后的成就絕對不會下于傳說中的綱手。在一棵樹上吊死……這就是所謂的古訓么?” 三代愣了愣,隨后搖了搖頭:“水無月,你想的簡單啊……這可是牽扯到本家和分家的恩怨的。外人根本就沒有插口的余地?!?/br> “所以我才說無法理解……要知道,擁有親人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吶?!?/br> 淺雪注視著屏幕,緩緩合上了眼,“只是為了莫名其妙的仇恨,就選擇刀劍相向么……不管怎么想,都很難理解……” “水無月你……” 三代愣了一下,隨后想起了卡卡西曾經上報給他的,關于淺雪的資料,最后只能苦笑。 “如果聽你話的人是一個孤兒的話,我想可能會比較贊同你的話吧?!?/br> 淺雪搖了搖頭,不再做任何評價。 即使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心里不是很舒服。 “住口!你這個混蛋不要用自己的認為來斷定別人的想法!雛田,你一定做的到的!” 實在看不下去某白眼天才的咄咄逼人,金發的熱血吊車尾在看臺上高聲為著另一方打著氣。 “……為什么還要站起來……” 看著一次次被擊倒卻一次次起身的meimei,蒼白色眼中隱約帶上了迷惑。 想在所仰慕的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愛的力量么? 還是,為了證明自己存在的力量呢? 但是不管怎么樣,都只是很愚蠢的行為而已。 戰敗,就是她的命運。 “……打從出生之后,你就背負著日向宗家的命運,你詛咒并且責備毫無力量的自己,不過人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這就是命運……” “寧次哥哥……不是的……因為我看出來了……跟我相比較,在宗家和分家的命運里,你才是那個真正迷茫痛苦,無法掙脫的人……” 貨真價實的每一掌,引以為傲且引以為憎的日向流,眼見柔弱的女孩子瞬間建立起的自信,心里有什麼東西逐漸碎成沙。 “有話直說……也是我的忍道!” 然后確信自己眼部周圍的血管,第一次暴走得那樣徹底。 為什麼不相信命運,那就不客氣了。 當大小姐被奄奄一息抬出場外,戰斗的硝煙隨風散得那麼不真實。 眾多上忍的出手攔截之迅速,仿佛嘲笑分家的子嗣在安守本分的問題上,大大違反規定。 “為什么……為什么連其他上忍都跑出來?這就是宗家分家的差別待遇么!” 被卡卡西阿斯瑪和紅同時拉住的寧次狂躁的大叫。 暴怒傷人確實不是性格,但是,先前的確出手很重,童年的童年在幾秒之內占據思維,泛濫成毫不留情的攻擊。 柔弱的女孩子那雙剔透的眼,怯懦到堅強,然后的堅強又在戰斗中被他無情得砸得粉碎,輸得徹底。 其實有感覺,即使贏了……也……也…… “這場比試,是日向寧次輸了呢……” 不同的地方,軒轅和淺雪同時喃喃道。 轉過了頭和身邊的鏡月嘀咕了幾句話后,鏡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比賽場地。 輸給了雛田的堅持,輸給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忍道。 日向寧次,雖贏……猶敗啊…… “我絕對會打敗你!” 耀眼的金發,忽然沒由來的有了壓迫感。 從指間滴落的鮮血還是溫的,砸在石板的地面上,飛濺又落下去。 “就你會活在自己的狹小空間里,自哀自憐?別開玩笑了,自以為看透了一切,就咄咄逼人來指責辛辛苦苦戰斗的別人?活在過去的人,我都不忍心說你什麼?!?/br> 忍不住慘笑,但是隨即收斂于了波瀾不驚的外表之下:“我等著你?!?/br> 轉過身,微微閉合起的蒼白色瞳孔中滿是對自己的自嘲。 呵,日向寧次,你不覺得,淪落到讓吊車尾來教訓的地步,實在是太過丟臉了么? 點擊察看圖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