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木葉火影辦公室。 幾乎目前留守在木葉的所有中上忍此刻已經全都集中在了這里。 不過雖然在這里的人數相當多,但是整個辦公室給人的感覺卻是靜悄悄的,只能聽到眾人綿長的呼吸聲音。 “那么,在開始中忍選拔考試之際,先請負責指導下忍新人的上忍教師出列?!?/br> 磕了磕煙袋,三代對著下面的木葉眾忍說道。 話音剛落,卡卡西夕日紅和阿斯瑪就分別向前走了出來。 “卡卡西夕日紅阿斯瑪……怎么樣,你們指導的下忍當中,有沒有值得推薦的人選呢?” 叼著煙斗,三代已經知道他們所要推薦的會是誰了,不過出于形式,還是要問一下,“按照規定來說,被推薦的下忍必須要完成了兩位數以上的任務,這也不用我多說了。那么,從卡卡西先開始?!?/br> “旋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以上三名,以我卡卡西之名推薦參加中忍選拔考試?!?/br> “日向雛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以上三名,以我夕日紅之名推薦參加中忍選拔考試?!?/br> “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以上三名,以我猿飛阿斯瑪之名推薦參加中忍選拔考試?!?/br> 三個人立刻將自己所教導的班級全數報上。 “三個人都推薦了自己的學生……” “讓剛畢業不久的新手參加中忍考試實在是太勉強了……” 其他的人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沒有辦法,新推薦的九個人都是剛從忍者學校才畢業半年不到,雖然級任務的數量累積非常容易,但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至少10件也算是能力很強的小組了,其他的小組甚至連10件都沒完成,所以失去了推薦的名額。 “請等一下!” 站在一邊的伊魯卡終于忍不住走了上來。 “伊魯卡,你有什么意見么?” 三代看了他一眼。 “火影大人,請饒恕在下無理……但是剛剛接受推薦的九位下忍……雖然他們確實都很有才能,但是現在讓他們接受考試還是太早了??!” 伊魯卡急急道,“你們必須讓他們有更豐富的經驗……我實在不同意各位上忍推薦他們的理由!” “當我升為中忍的時候,比鳴人還小六歲?!?/br> 卡卡西斜看了他一眼,反駁道。 “鳴人和你不一樣!” 伊魯卡叫了起來,“難道你想毀了他們嗎?你明知道中忍考試又叫做……” “他們老是在重要任務的時候只出一張嘴……讓他們得到一次教訓也好。而且……試著把他們毀掉,也很有趣哦!” 卡卡西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你說什么!” “伊魯卡老師,我是開玩笑的……” 卡卡西聳了下肩,但是神色卻變的嚴肅了起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也知道你會生氣。但是……” “卡卡西,別說了……” 紅輕聲阻止道。 “你別插嘴?!?/br> 卡卡西一句話把紅噎了回去,然后看著伊魯卡繼續道,“但是,他們已經不再是你的學生了。他們現在是……我的部下!” “嘖!” 伊魯卡咬牙,雖然知道卡卡西說的是對的,但是他…… “咳咳……” 看到下面嘈雜不堪,三代咳嗽了幾下,整個場面立刻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安靜。 三代看了眼重新安靜下來的木葉眾忍,對著其中一個正叼著一根竹簽的懶散男子道:“不知火玄間!月光疾風!” “是!” 聽到三代的點名,不知火玄間原本正游移不定的眼神立刻轉回了嚴肅,平靜的應道。 而正在咳嗽的月光疾風則是半掩著唇,應了一聲后看向了三代。 “你們這次沒有參加忍者學校的班級指導,所以我想要你們兩個暫時去作兩組人的代教上忍?!?/br> 三代晃了下手中兩份文件,“有問題么?” “可是,火影大人,我和疾風還要作為這次中忍考試的主考官?!?/br> 不知火玄間覺得很奇怪,但是出于職業習慣,還是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 “如果就這樣去做代教上忍,恐怕其他的忍者村會說我們木葉有失公允?!?/br> 月光疾風也點頭提出了自己擔憂。 而其他的忍者則是在心里覺得奇怪。他們知道三代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份決定,但是他們卻也想不出做這種決定的理由。 因為木葉的新生忍者都已經經過分組了,不可能還出現其他的遺留力量。這兩個小組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這點不用擔心。你們作為這個代教上忍,只是掛個名而已……” 三代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你們只是掛名,負責在她們的推薦單上簽字就可以了?!?/br> “如果只是推薦簽字的話,那么那兩個小組原來的導師呢?” 阿斯瑪插了一句口,置疑道。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月光和玄間來簽字。因為那兩個小組的指導老師……” 三代想起來就忍不住覺得一陣的頭疼,“和她的組員一樣,都是沒有經過階級劃分的忍者?!?/br> “??!” 底下一片嘩然。 這怎么可能!指導老師竟然同時就是小組的組員,同時也沒有階級? “難道是……那個村子里的成員么?” 紅最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是那個村子的成員的話,那就可以理解了?!?/br> “就是那個最近木葉最近數年一直在援助的那個村子?!?/br> 三代點了點頭,“今年是那個村子的成員第一次參加中忍考試?!?/br> “那好,火影大人。不過,我掛名的那三個人是誰?” 對于那個村子有所耳聞,玄間仔細想了下后,答應了下來,一邊的疾風也是一樣的反應。 “呶,你們自己看?!?/br> 三代將手上的資料遞給了他們。 玄間恭敬地接過之后,展開一看,那份文件上正是三個人的名字水無月淺雪熾焰迪源鏡月。因為他和疾風是站在一起的,所以他順便瞄了一眼他手上的資料,看到的是另外三個名字月君麻呂月緞霏軒轅刺豹。 “這些人……經驗都已經足夠了么?” 雖然知道有些多此一舉,但是玄間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級任務7次,級任務82次,級任務49次,級任務23次,級任務0次?!?/br> 三代看著玄間報出了一串數據,“這是你手上那份名單上第一個人,有證可查的任務經驗。至于其他兩個,雖然沒有級的任務,但是級任務和級任務只多不少,級任務和級任務的次數卻相當少。這樣的數據分布,你還有疑問么?” “……沒有……” 玄間嘴里的牙簽掉了下去,好一會后才回過了神,搖了搖頭合上了手中的資料,“開什么玩笑……這種任務經驗,去當特上或者是上忍都綽綽有余了……怎么會來考中忍……” 不止是他,周圍聽到三代話的人基本上都已經陷入了震驚的失語狀態中了。 星火村來的隊伍么…… 站在一邊靜靜聽著三代和玄間對話的卡卡西插在兜中的手不自覺地握了起來,那里,藍水晶的掛墜正安穩地躺在他的掌心中。溫度由一開始的溫涼轉成了與他掌心溫度相似的溫熱。 當初承諾那個與雪有著相似容貌的秀麗少年,要將這個掛墜還有那封折疊好的信箋轉交給雪的。 但是……那個少年知道么?有關于雪的,六年前的那件事情…… 六年的搜索,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息,他曾不止一次的懷疑過雪是否真得是在那一天的晚上就已經轉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但是不是有人說過,雙胞胎之間的感應是最強烈的么?雖然不明白那個少年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可以將東西轉交給雪,但是既然那個少年還委托他將東西轉交,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認為雪還活在這個世界之上? 這次的中忍考試,是否能再見到你呢?雪…… 微微閉上了眼,視網膜內似乎仍然殘留著當時那個鮮明的印象。 千鳥飛過了秀麗少年的胸口,綻開了慘亮的青白色電花;天空忽然飄雪,不落淚,只落結晶;那補不滿的空洞里,有著一地的彼岸花,漫過呼吸;生命刺眼。 是什么讓鬼人哭泣? 是生,是死,還是別的什么? 死是殘破。 而賦予殘破便是毀滅。 插在兜中的,那只孕育著雷切的右手上,似乎還殘留著穿透那名秀麗少年柔軟身體時的觸感。 那并不是他第一次用千鳥穿透別人的身體,但是,卻是再次讓他感覺到血的溫度,其實原來是這樣的刺燙一如多年以前,那位被壓在山石之下的少年身上的血液溫度。 后悔么? 不,他并不后悔。即使時光再度倒轉,他也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為,這是他當初對著慰靈碑所許下的誓言與承諾。 他重要的人已經全部都死了,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繼續守護那些人所留下的東西。 是的,“守護”,這個詞早已成了責任,早已深刻入了他的骨髓血液,影響著他的一言一行。 所以,不會后悔。 臺上三代揮了揮手讓大家解散,卡卡西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帶土,你知道么?我好象又欠了別人一條命吶…… 如果還有再次見面的話,你會用什么樣子的表情來聽我講述,面對我呢?雪…… 點擊察看圖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