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嘶……” 倒抽了一口氣,淺雪強忍著不斷沖擊著神經末梢的痛楚,將刺在自己左手臂位上的飛針取下來重新泡在了面前的藥碗中。 接近傍晚的空氣帶著幾分薄涼,自窗戶吹入了微風帶著些許的涼意,但是淺雪因為需要針灸而光裸在空氣中的上半身卻沁著一層蒙蒙的薄汗,近乎半透明的白皙而細致肌膚上,因為出汗帶上了些許淡淡的粉色。 “雪,你這樣真得不要緊么?” 小迪趴在放著藥碗的桌面,下巴擱在手上著迷的看著淺雪的一舉一動。 唔……雖然知道雪本來就是好看到用“漂亮”來形容也不過分,但是這樣近距離看還真得是相當有震撼性呢…… 而且雪不管怎么樣都顯的很優雅的動作,她恐怕是一輩子都學不來了。 真的好像呢……雪和騰哥哥給人的那種溫柔儒雅的感覺…… “我中的毒對神經和肌rou的侵蝕很厲害,不這樣做的話,恐怕我的身體沒辦法恢復到原來的水平?!?/br> 輕輕呼出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左手,感覺著自己對其的控制程度,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另一個藥碗中已經泡好的飛針。 恢復的效果不錯,這樣再兩三天的工夫,應該就能恢復到受傷前的水平了或者更強,因為月緞霏配制的藥劑,效果出乎她意料得好。 想起月緞霏一臉獻寶表情得地將藥放在她面前,然后一點也不掩飾的盯著她的身體上下打量流口水,眼睛就差放綠光的樣子,淺雪的唇邊掛上了一抹溫和的微笑。 雖然說那個女孩比她現在的身體大上2歲,但是那種坦率而不做作的反應,真的讓她有種在看小迪的感覺。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所以就算明知道,那個女孩是在“肖想”她或者該說是白的身體,可是卻產生不了討厭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雪你這么著急著要恢復,是準備回去了么?” 小迪眨了眨她那琥珀色的眼睛,有點急切地開口求證著自己的猜測。 在淺雪身邊,總是能感覺到非常的放松,不用像在沙忍村時那樣,只有在小愛身邊才可以暫時不去防備和緊繃……她很喜歡這種似乎什么都不用去思考的輕松感覺,想多和淺雪呆在一起,真得不想馬上又要分開呢…… 她已經失去了最寵她的騰哥哥,好不容易再見到一個類似的存在,真得……不希望就這樣又要分手了呢…… 淺雪取針扎針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恢復了動作。 不在意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淺雪微笑道:“那倒不是。只是……不喜歡那種無法掌握自己身體的感覺?!?/br> 她在以前,還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中的時候,已經受夠了那種無力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所以除非必要,她真得一點都不想再呆在一個地方不動了。 所以……就算是再勉強,也不愿意再在床上躺著,不理會別人的要求,強迫著自己起來做著恢復身體的訓練最后不是連鼬都沒坳過她的堅持,當起了她的陪練么? “可是只是像這樣用泡過藥的針扎幾下,就真能好了么?”小迪不太理解地搖了搖頭,抱著腳縮在了椅子上,“我看醫院里面的治療,比你要煩瑣的多了??!而且效果還不好……” “治療的方法有很多種。針灸只是其中的一種而已?!?/br> 淺雪輕皺著眉頭忍受著藥針入體后,道神經被藥物刺激后產生的特殊震動所引起的不適,語氣依舊平和淡然,“不過會這么有效果,還是要多虧月亮的藥草呢?!?/br> “那個庸醫的藥也會有效果?” 小迪撇嘴,一臉的不屑。 “小迪,月亮的藥劑效果真的很不錯的?!睖\雪笑了起來,“不要抱偏見,你苦頭還沒有吃夠么?” “切,單就的打架來說,我怕她??!”小迪鼓起了嘴,“如果她別光顧著逃,或者別對我下藥,我一只手就能把她揍翻了?!?/br> “光憑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管怎么說,月亮她至少有保命的本錢?!睖\雪笑了起來,“小迪這段日子,沒少栽在她手里吧?為什么還不吸取教訓呢?” “反正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改不過來啦?!?/br> 無所謂的聳肩,小迪順手摸出了一個飛針,開始“研究”。 淺雪笑了笑:“不是性格的問題。我想你是沒重視呢,要知道真正的忍者間的戰斗,可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簡單呢。你要小心一點才行?!?/br> “知道啦知道啦!雪你又開始說教了!真是的……”丟了針,重新趴回了桌子上,小迪轉悠了下眼睛后突然開口,“對了,雪?!?/br> “?什么事情?” “你如果和那個死月亮的保鏢……就是那個叫什么‘鼬’的人打起來,結果會怎么樣?” 手上的針差點扎歪,有點僵硬地轉過了頭看著小迪,確定她說這句話完全是無心之舉后,淺雪還是過了好一會后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迪,你怎么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只是好奇而已……”小迪撓了撓自己的頭,“感覺上,那個鼬和淺雪jiejie的戰斗方式是同一類型呢……所以很好奇你們兩個中,哪個會比較厲害?!?/br> “你說的不對,我和他不同?!睖\雪搖了搖頭,認真道,“我和他,戰斗的方法不一樣的,你怎么會說我和他是同一類型呢?” “不一樣?怎么可能?”小迪驚愕地睜大了眼睛,“明明就很像啊都是那種習慣觀察對手后找準最恰當的時間發動攻擊的類型呢?!?/br> “不一樣的?!睖\雪微笑探手摸了摸小迪的頭,“我比較擅長的是在對方戰斗的時候,抓住他攻擊的破綻發動攻擊。而鼬,則是擅長營造種種形式,誘使對方形成破綻來攻擊。被他制服了那么多次,你難道連這都沒發現么?” “……天吶!”小迪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這也算不同么?為什么我聽起來感覺都是一樣呢?” 淺雪笑著將視線投向了窗外:“不,完全不一樣的?,F在你還沒發現,是因為經驗不夠吧?不過以后你應該就會明白的……這其中的差別?!?/br> 雖然聽起來相似,但是從戰斗方式上,就能看出她和鼬之間的不一樣。一個是精于分析,善于收集情報加以利用后,抓住對方的破綻;而另一個,則是精于計算和控局,讓一切按照預計的狀況發展。她的風格就是這樣,而鼬的風格……卻和暮曦完全一樣…… 她很懷疑,如果暮曦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話,會不會就是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鼬”? 鼬和暮曦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她曾不斷的告訴自己,自己所見到一切,只不過是兩個世界中相似的巧合而已。 但是經過了短暫相處后的現在,她卻無法自信得說,可以完全清楚地分辨出他和暮曦的不同,將他們看成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疑惑于兩人間那明顯越來越相似的特點。 或者可以說,她被弄糊涂了…… 真的相當的相似??!鼬和暮曦。 明明知道,應該將他們當成不同的人的,但是卻越來越無法分辨出他們的差別了。明明知道,這樣下去,不管是對暮曦還是對鼬都不是一種尊重,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強烈的,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的感覺……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她不明白,明明應該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為什么能相似到這種仿佛是同一個人的地步? “越說越深奧了……”小迪抱頭苦起了一張臉,“是不是比我年長的人都喜歡打啞謎啊……理解起來很辛苦的!可惡……超級討厭的感覺。還是和小愛在一起的時候比較輕松?!?/br> 那是因為你太單純了。 而且……物以類聚吧?你的思維水平估計也只有和小你三歲的我愛羅的那種程度…… 因為明白如果真把這句話說出來的話,在場的某個人就要暴走了,所以淺雪很聰明地選擇了將這句話咽回了肚里。 明明是沙忍的暗部,可是竟然還能保持這種心性,就某個方面上來說,小迪也是挺強的。 不過……要不要告訴她,關于夜叉丸的那件事情呢? 應該不需要吧?雖然口頭上說是不耐煩,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小迪對我愛羅很照顧的。有她在,我愛羅再怎么樣也不會崩潰吧? 正微笑著感慨的時候,思維中突然傳來了屬于白的波動。 微微愣了一下,淺雪瞇起了眼睛,掩去了已經變成一藍一黑的怪異眸色,也幸好此刻的小迪興趣已經轉移到了自己的多余飛針上,沒有發現到她的異常狀況。 有事么?白。 突然出來,不是說在養傷的這段時間,是她出面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似乎我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當初答應再不斬先生,要盡快回去的。 白……還是那么在意再不斬啊……淺雪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記憶中,白最后就是為了救再不斬,才會死在卡卡西手中的…… 沒辦法改變么?她才不會認輸的…… 但是以現在的身體…… 雖然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但是也差不多了?;氐届F隱村的話,可以再接受醫院的治療的不是么? 停頓了片刻,淺雪輕輕呼出了一口氣:白,你那么急著回去……有什么原因么? 不對頭,白現在的感覺很不對頭。似乎是在害怕什么,急著要逃避什么一樣……這里有讓他害怕的東西么?很少看到他如此堅持著一件事情呢…… ……沒什么…… 白的聲音支吾了一下,只是……突然有不是很好的預感,不要再在這里好不好?我想回去了……淺雪jiejie,好不好? 但是身體還沒有好,告辭的話,估計有人不會答應的。 淺雪唇角輕輕扯出了一抹自嘲的微笑。 不是很好的預感,她怎么不知道白還有第六感?真是言不由衷啊……笨拙到連謊也不會說,白還真是…… ……留個字條就是了……淺雪jiejie你以前不是和我分析過么?霧之國似乎要發生內亂了…… 白猶豫了一下,突然像是下什么決心了道,我……我是擔心再不斬先生,所以……可以拜托你么……淺雪jiejie…… 那內亂,本來就是再不斬發動的好不好?你就算趕回去也不會有什么改變的??! 淺雪只覺得很無力,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就這樣告訴白…… ……我知道了……就在這兩天,我們動身。 有點無奈地答應道。 對于白的要求,她真的是……沒什么辦法拒絕呢…… 謝謝你了……淺雪jiejie。 沒什么事,這是我應該做的。淺雪苦澀地輕揚了下唇角。 “雪?你在想什么呢?突然發起呆來了?!?/br> 小迪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讓淺雪睜開了眼睛看向她。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感慨而已?!睖\雪微微一笑,思索著話題為剛才的發呆找理由。 “想什么呢?”小迪好奇地眨著眼睛。 “沒什么……只是對于忍者的責任……有點感慨而已?!?/br> 淺雪一邊取下右手臂上的飛針,一邊不經意的開口。 “責任?這有什么好感慨的?這不就是義務么?無條件服從上級的命令,這是忍者守則上的第一條啊?!毙〉喜唤獾?。 “那小迪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和你要兵戎相見……” “怎么可能??!沙之國和霧之國不是一向沒什么往來摩擦的么?”小迪立刻叫了起來。 “你聽我說啊,”淺雪搖了搖頭,“我只是說如果。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每個國家之間都有或多或少的接觸,永久的盟友或者是敵人在政治上不存在的啊,這個你可能不明白,不用理會的所以不排除,有一天兩國會開始交戰,到時候,我們就是敵對的立場了不是么……” “這……說的也是……”小迪喏喏道。 “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忍者要體現他的責任的時候了……你會怎么做?服從上面的命令,和我交手,然后殺死我么?” 淺雪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其實不用舉我和你的例子。就算是現在的鼬,也會有和我們其中的一個交手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隸屬三個不同的國家,遲早會有一天,會因為種種情勢而做性命相斗的?!?/br> “不能……不能避免這種狀況么?” “沒辦法避免的,因為那就是……責任啊……”取完了針,淺雪轉頭看向窗外的景色,“從成為忍者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背負上的責任,根本就……沒辦法甩脫吧?” 責任,相當沉重的字眼啊。一但牽扯上這兩個字,一些簡單的事情也會變的復雜無比。 “可是……我一點也想和雪你交手呢?!毙〉贤兄约旱南掳退伎贾?,“我很喜歡雪呢,要我殺雪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br> 果然還是小孩子,感覺很純粹呢。只是不知道,在小迪的眼中,她到底是男性還是女性了…… 淺雪輕輕笑了起來:“小迪很喜歡我,我很高興呢。不過,喜歡……似乎并不能成為理由哦……” “我知道??!”小迪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雪嘛……很喜歡在雪身邊的那種,很舒服的感覺。如果……騰哥哥還在的話就好了,你們一定很談得來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黯淡了下去。 騰哥哥?淺雪挑了一下眉。那是誰?小迪的親人么? “我回來了!” 囂張的聲音自庭院中傳了過來,讓淺雪把將要出口的疑問咽了回去,而小迪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的青鐵起來,然后非常迅速的起身自房間中消失了…… “庸醫終于回來了???怎么沒有因為草藥中毒掛掉???真是命大??!” “你是在嫉妒我的博學多知么?” “誰理你這個自戀的家伙??!” ……又來了…… 淺雪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開始脹痛的額角,穿上了因為要做針灸而褪下的上衣,然后開始收拾桌面。 雖然是答應了白說是在近兩天就回去,但是似乎還是要想個理由才好呢…… 屋外的庭院里,又是照例的追逐大戰,淺雪在收拾好東西后,像以往一樣選擇做壁上觀,準備在月緞霏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叫破她的行動,然后讓鼬干預進來結束戰斗。 這種追逐活動,對于訓練小迪的速度,有不錯的效果。 不過對于她來說沒什么效果畢竟,她可是已經摸透了月緞霏的底細了。 雖然有點意外于月緞霏的母親竟然會是穿越一族,從她的言辭上來推斷,似乎是一個網名叫“變化系的月亮”的家伙,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來的,不過在兩年前就死掉了。月緞霏的言辭全是她母親教導出來的……從這個側面上,倒是可以猜測出她母親的強悍程度了……好像按照她母親的自稱,是什么“同人腐女狼”的級網絡寫手,最常喊的口號就是“的沒我的沒我”…… 有這種母親……難怪月緞霏會是這副德行…… 月緞霏的身法是家傳的,不排除她父親的祖先也是穿越一族,不然怎么解釋那些步法竟然是自九宮步衍生出來的?當初她看出來的時候,可是被嚇了一跳呢……?不對! 上揚的微笑在半路中凝固起來,淺雪手在手腕上一抹,下一個瞬間已經出現在院子中央,手一揚,數枚飛針就飛了出去。 “是誰?出來!” 而鼬在同一時候,已經將月緞霏拉到自己的身后,手里劍出現在他的手掌中。連小迪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開始了戒備。 “鼬,是我?!?/br> 飛針被人接住,然后兩個人出現在了院子中。 “?” 鼬呆了一下,雖然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但是語氣中難掩驚訝,“你怎么會來這里?” “本家出了點事情,需要你回去商議。我是來接替你的任務的?!蓖蝗怀霈F在小院中的黑發忍者解釋道,五官和鼬著些許相似,但是卻顯得更加成熟的面孔上帶著歉意的微笑,“因為你的行蹤一向很難掌握,所以特意拜托了認識的暗部成員追蹤帶路,沒想到竟然引起了你們誤會,真是抱歉?!?/br> “沒什么。只是誤會不是么?” 淺雪單手負在了身后,不過目光卻是看向了他身后的那個銀發的暗部,然后微笑了起來,“真巧,又見面了呢。雷?!?/br> 那個銀發的帶著狐貍面具的暗部似乎遲疑了一下:“你是……雪?” “雪,你認識這個人么?” 小迪輕輕拉了一下淺雪的衣袖。 “恩,前段時間和他因為需要合作過。不過很快就分開來各自行動,那之后我就中毒遇上你們了?!睖\雪開口解釋著。 卡卡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不動聲色地站在那里。 “你是誰?是來接替鼬的工作么?” 月緞霏見似乎沒有什么危險,就自鼬的身后走了出來。 “是的,因為和你簽的契約尚未到期,但是又急需鼬回去,所以派我過來?!焙诎l忍者上前了一步,行禮道,“月小姐,以后就由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止水,是鼬的同族,叫我止水就可以了?!?/br> 宇智波……止水? 淺雪有點意外的看著眼前這個黑發的男孩。比鼬年長上一些,態度也更沉穩,樣貌也能算是清俊出色。 就是這樣一個人,最后死在了……鼬的手上,然后促成了他的萬華鏡寫輪眼最終覺醒么? 雖然記得情節上是這么說的,但是她并不認為在沒有任何人的提點下,鼬會知道寫輪眼完全覺醒的最后條件。 看鼬現在和他之間還算是熟絡的樣子,如果她的猜測沒有錯的話,止水……似乎是一個被家族犧牲掉的棋子呢。在火影中,算是一個悲劇性質的……龍套吧…… 正想開口的時候,一只忍鳥飛了下來,落到了小迪的身上。 “噯?有事找我?” 小迪有點驚訝得后退了數步,然后自忍鳥的腳上取下了一個小卷軸,看完后就用查克拉燒毀了它。 然后,小迪很抱歉地看向了注視著她的淺雪:“雪,抱歉了。村里發信催我回去了……” “也是,算起來的話,我和你在外面都耽擱太久了?!?/br> 淺雪點了點頭,“正好,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也是該動身離開回去的時候了?!?/br> “你們都要離開了么?一起么?” 月緞霏有些遺憾的開口。 “不是,我們的方向并不一樣?!睖\雪搖了搖頭,“月亮,這段時間謝謝你的費心照顧了,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br>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br> 月緞霏搔了下頭后突然想起什么的樣子,自懷里取出了一疊卡片,“啊,對了。這個是我家溫泉店的地址,以后有空的話記得來光顧哦!我可以算你5折優惠?!?/br> “謝謝了?!?/br> 淺雪接過了卡片放到了懷里。 而鼬和小迪則是很不給她面子的拒絕了,讓她蹲到墻角好一陣郁悶…… 是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看著已經站到了一起的鼬和卡卡西,和正放忍鳥離開的小迪,淺雪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省去了她找理由告別的麻煩了…… 抬起了手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后,淺雪就離開了庭院。 沒有留戀,沒有回頭,因為彼此的責任,是無法擺脫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