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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往走廊的路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真是在發熱。 季桑笑了笑也追了出去,又問起了關于造型師的問題,徐天英無奈地拿出各種證據證明盛天真的沒有給造型師好處。 “我想見見這個造型師?!?/br> 徐天英很警惕地立刻盤問季桑:“您見他做什么?” “別緊張,我就是表達一下謝意?!奔旧5谋砬榭雌萍t塵,“在這個紛擾的世界里竟然還有人堅守著職業道德,憑借著對職業的熱愛給練習生做大眾都能夠看懂的造型,很不容易了?!?/br> “您還是不去的好,謝意的話,我會替您轉達的,也會附上一份合適的禮物?!?/br> “什么意思,為什么我不能自己去?!奔旧2[起眼睛,“我現在又不忙?!?/br> 徐天英不肯讓步,上一次她把那個攝影師扒得體無完膚,雖然錯在那個攝影師本身,但是季桑的一系列手段方法業內工作人員也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那貼滿公司附近的精致傳單,簡直讓人無處遁形。 徐天英正在冥思苦想用什么理由讓季桑放棄這個想法,這時公演舞臺的方向傳來很大的喧嘩聲,音樂也中斷了。他與季桑對視一眼,趕緊回到了公演舞臺附近。 舞臺附近很多工作人員正在大聲地維持秩序,比較后面的位置基本都是粉絲票,他們看起來都驚慌失措。舞臺吊架的燈竟然在表演的時候墜落下來了,就在容晏他們組的舞臺謝幕之后準備下臺的時候。燈體墜落的位置是在容晏的位置,多虧了賀蘊輝反應快推了容晏一把,最終二人雙雙摔倒在了舞臺上,燈體在他們身后的地面摔得粉碎。 但如果沒有賀蘊輝,一盞燈從上面砸到人身上,受傷程度可想而知,容晏甚至可能毀容。 季桑發現事故的主角是自己家孩子,立刻就急了,工作人員勸阻的時候她不動聲色,對方一轉身她就像兔子一樣溜了出去,從側面三兩步就沖上了舞臺,跑到了容晏的身邊檢查他的傷勢。容晏面色蒼白,綠色襯衫上還有星星點點濺上去的血跡。 “桑桑姐?你怎么在這里?!?/br> “我當然在這里,你怎么樣,能站起來嗎,胳膊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玻璃碎片傷到你?”季桑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飛快地觀察容晏,她的手一一摸過那些有血色的地方確認。 “我只是腳崴了,其他都沒什么。賀蘊輝呢?” 容晏掙扎著要起來去看賀蘊輝,季桑這才反應過來,把容晏交到一個工作人員手里后,她轉身去看賀蘊輝。賀蘊輝的傷比容晏重,他推了容晏一把,玻璃碎片有些都扎到了他身上,幸好穿的是長褲。不過他胳膊傷得很重,因為穿的短袖,傷口□□裸地露在外面,容晏身上的血點也是他的傷口的血。 “賀蘊輝,謝謝你?!彼恢涝撜f些什么,最后只說了這句話,賀蘊輝在工作人員和季桑的幫助下站了起來,緩緩地往臺下走。 第39章 我潛入了 來到這個世界后,這是季桑第一次直面威脅到生命的情況。 受害者雖然不是她,但血跡斑斑的賀蘊輝和滿地狼藉的現場都讓她受到了很大的沖擊。也許是來到這邊之后,一切都太過順利了,她如魚得水,已經忘了挫敗這兩個字怎么寫了。 賀蘊輝的胳膊傷得很嚴重,因為很多細碎的玻璃碴飛濺,而他是離得最近的人,花了不少時間才把他胳膊的玻璃碴剔除完。 季桑站在賀蘊輝的病房外看了一會兒,總覺得作為被救的容晏的老板有些尷尬。 “您不進去嗎?” “我路過,所以站在外面瞧一眼就可以了,不用特意進去?!?/br> 在病房外被徐天英抓到的季桑心虛得滿臉堆笑,徐天英的視線移動到她的右手上盯了一會兒,開口問:“拿著這么一大束花路過?” 季桑順著看過去,自己的右手上拿著一大束新鮮的向日葵,她支支吾吾:“啊......這個......好吧,主要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怕對方覺得我虛偽?!?/br> “這是什么奇怪的說法?”徐天英無法理解,“你要是生病了,會這么想拿著花探病的人嗎?” “不會。但是賀蘊輝畢竟是為了保護容晏才受的傷......” 徐天英無奈地搖搖頭:“您想得太多了?!?/br> 最終由于徐天英堅定地打開了門,季桑就不得不走進去了。 索性兩個人都是皮外傷,多花些時間養養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目前節目組對這件事處理的說法都是舞臺意外,雖然粉絲很多心有不滿,但看上去的確如此,也就只能作罷。 甚至辰星都沒有施壓,但季桑堅持要節目組徹查。 離世界線對她提出警告沒多長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不得不懷疑這件事并不簡單。如果她產生的改變會帶來這樣的可能性,那不妨盡早摸清事故的幕后兇手。季桑決定任由自己的被害妄想自由飛翔一次。 但是僅憑盛天一家公司,還是很難介入,畢竟事件最終導致的結果并不嚴重,受傷較重的賀蘊輝的公司辰星都未對節目組追究,容晏的公司盛天的追究就對節目組構不成什么威脅,得到的也都是一些草率的回復。 “如果能讓辰星和我們一起,應該會比較容易?!?/br> 季桑抓抓頭發回答:“唐樂估計不會參與,從各種方面來看這都只是個純粹的事故。雖然賀蘊輝受了傷,但并不嚴重,而且這也算不可抗力,公司在這種關鍵節點和節目組扯皮吃不到什么好處。馬上就要決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