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馮倩家人
聶松沒有跟公司的人說馮倩生病住院的事情,獨自留在醫院里照顧馮倩。 按理說公司的副總病了,應該跟公司的人說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聶松就是不想說,他覺得說了也沒用,他們來了也是添亂,現在馮倩需要的是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 聶松從來沒有如此跟馮倩單獨相處過,他也沒多想,馮倩雖然是他的上司,但此刻,在他心中,更多是個女病人,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女病人。 馮倩躺在病床上,她好像很難受,不時的翻身,一會兒踢開被子,一會兒又緊裹著被子。 聶松在一旁看的揪心,找護士又要了一條被子,馮倩發冷的時候,就把被子給馮倩裹上。 看到馮倩難受成這樣,聶松坐不住了,去找了醫生。 醫生又過來看了看,高燒依然不退。 醫生說趕忙又給用了藥,跟聶松說,馮倩這種情況沒有那么快好的,還說以前之前有個病人,住了一個星期的院才好。 聶松犯難了,看來必須通知馮倩的家人了。 聶松坐在病床前,不時的用手摸摸馮倩的額頭,馮倩的額頭燙得厲害,醫生說吃完藥燒會退掉的,怎么還不見退燒,這么一直燒下去,腦子要燒壞的。 馮倩的臉,因為發燒,紅通通的,看著人很揪心。 過了半個多小時,聶松再去摸馮倩額頭的時候,燒退了,聶松大喜過望。 馮倩也慢慢安靜了下去,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聶松,謝謝你!” 聶松微微一笑,幫馮倩把被子蓋蓋好。 “醫生說了,你的病沒這么快好的,需要人照顧,而且你病的這么重,我想應該通知你的家人!” “你把我手機給我!” 聶松拿出了馮倩的手機,馮倩撥打了一個電話,就把手機遞還給了聶松。 “我想喝水!” 聶松趕忙把早就晾好的水加了點熱水,扶著馮倩坐好,一點點的喂給馮倩喝。 馮倩喝了點水,舒服多了。 聶松扶著馮倩再次躺好:“你睡一會吧!” 馮倩點點頭,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馮倩的家人還沒有來,馮倩又發起了燒,聶松急得團團轉,又叫來了醫生,醫生說這是正?,F象,讓聶松不要著急。 能不著急嗎?高燒不退,馮倩的家人又遲遲不見來。 馮倩這個時候又開始發冷了,聶松趕忙把被子給馮倩蓋上:“怎么樣?” 馮倩冷得直打哆嗦,聶松看著心里不忍,卻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馮倩的家人來了,來了一幫子人,至少有七八個人,一個微胖的女人,看起來五十來歲的樣子,沖到了馮倩的床上:“孩子,孩子,你怎么了?” 老人用手一摸馮倩的額頭,驚得站了起來:“怎么燙成這個樣子?” 聶松趕忙做了解釋,老人身后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說道:“我去找找陸醫生!” 想必這個陸醫生是他們相熟的醫生。 馮倩家人來了之后,把馮倩團團圍住,聶松被擠到了一邊。 護士正好進來量體溫,看到這一幕說道:“你們留兩個人照顧病人好了,不要這么多人都在這里,會影響病人休息的!” 老人連連說是,馬上做了安排,留下一個是三十多歲,衣著華麗的女人,其他人讓他們走了。 聶松看馮倩家人來了,覺得自己應該告別離去了,就走到病床前:“阿姨,你們來了,我得走了!” 慌亂中,老人還沒來得及感謝聶松,這時候才抽出空來,她走到聶松跟前,拉住聶松的手:“小伙子,謝謝,謝謝你!” “阿姨你客氣了!那這樣,沒事我先走了!”聶松說著,俯下身子,對馮倩說道:“馮總,我走了,你好好休養!” 馮倩勉強睜開眼睛,看著聶松:“謝謝!” 聶松微微一笑,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正好看到剛才去找陸醫生的那個男人,帶著幾個醫生朝著病房走來,其中就有負責給馮倩治病的那個醫生。 聶松讓開路,等他們走過了,這才朝著樓下走去。 這么一番折騰,下班時間快到了。 聶松這才記起,電瓶車還在馮倩家樓下停著,趕忙打了車,去馮倩家樓下取了電瓶車,朝著家里開去。 一路上,眼前晃動的始終是馮倩病歪歪的樣子,這么剛強的一個女人,原來也有如此柔弱的時刻,很難想象,今天要不是聶松去她家帶她去醫院,馮倩會怎么樣? 醫生說有生命危險的話,那可不是嚇人的。 聶松想想都后怕,幸虧自己去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現在想想,聶松也覺得奇怪,以前那么怕馮倩,今天居然想都沒想就去她家了,如果放在以往,他是沒有這樣的膽量的。 聶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這么有勇氣,或許,是為了感謝自己車禍的時候,馮倩來醫院看自己的恩情吧!來而不往非禮也! 聶松知道這是他給自己找的借口,當時他根本就沒想,只是覺得應該去,就去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的內心是不怕馮倩的,怕,或許是因為對上級的一種尊重的托詞而已。 聶松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聶松的心里變得有些不安了。 跟何舒結婚之后,他從來沒想過這種感覺,因為,在他的心里,他覺得他只愛何舒一個人而已。 而對馮倩這種莫名的好感,讓聶松反倒有些內疚了。 聶松呀聶松,你是有老婆的人,你不應該胡思亂想,你心里只能有何舒一個人。 聶松克制著自己不去亂想。 聶松騎著電瓶車,快到菜市場的時候,想起了要問問何舒想吃什么菜,他好去菜市場買菜。 電話很快就通了:“親愛的,晚上想吃什么?” “啊呀!我忘記了,姑姑說晚上請我們吃飯!” “這樣呀!那也好,省得做飯了。我去琴行等你吧!” “好的,你過來吧!我今天只有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 掛了電話,聶松騎著電瓶車朝著琴行趕去了。 聶松到了琴行,把電瓶車鎖好,起身剛要往琴行里,這個時候,一輛汽車停在了他的旁邊,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當聶松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樣子的時候,猛然間記起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