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門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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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眼前的突發狀況。 我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是否也是如同剛剛那般的幻境? 直到我輕輕的捏了一下傷口,鉆心的疼痛,直錐骨髓。 “呼…,這里真他娘的邪門”。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逼迫著我們作出選擇。 乘坐著腳下的“礦車”,什么都帶不走,活著離開。 又或是,執意留下這不祥的黑罐子,面對即將發生的未知。 我眼神堅毅,心中早已死透了一半,多少年來,我為了尋覓這秘密,犧牲了太多。 親情…友情,亦或是愛情? 現如今,終于將命運緊緊的握在手中,說什么,我也不會松開。 老嚴,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他從兜里,拿出了一根香煙,盡管早已經被汗水浸透。 但是他仍然叼在嘴邊,津津有味的允著。 “老嚴,我…”。 我剛想開口,勸他離開,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對著未知的黑暗。 他卻一手拿著煙,一手橫在了我的嘴邊。 “嘶…呼…?!?/br> 周圍寧靜的可怕,我幾乎能聽見我自己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br> “你現在是嫌疑犯,無論怎么說,我也要把你活著捉拿歸案,直到…整件案情調查清楚?!?/br> 他張口吐了個煙圈,布滿血絲的眼睛,還未消退,樣子像是蒼老了十幾歲。 “走吧,去看看?!?/br> “我還真有點好奇,這詭異的地下工事里,究竟給咱們預備了什么樣的驚喜?!?/br> 他沖我苦笑,將嘴中的香煙,狠狠的吸了兩口。 隨后扔在地上,徹底踩滅。 他低著頭,突然打量著我的雙腿,語氣平緩的說道:“你的腿…沒事吧?!?/br> “不打緊,我要是真逃不出去,你就幫我把這黑罐,放在老首長軍區,后面的墓園里?!?/br> 我痞氣收斂,心中竟有些酸楚,接著小聲開口道:“那里有一處孤墳,叫做小囡?!?/br> “隔幾年,時不時的上一炷香,我就已經不勝感激了?!?/br> “怎么,她是你老婆?” 老嚴像是突然來了精神,我也沒曾想過,像他這樣的人。 會對這樣的私事,也感興趣。 “不,不是?!?/br> 我有些緊張的開口回應,腦海中卻再度浮現出那一抹綠色軍裝的,短發身影。 “嘿,你就是我父親給我派來的警衛員吶?!?/br> 恍惚間。 我仿佛再度,回到了當初與她相識的場景。 她身穿著墨綠色的軍裝,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突然間拍打著我的肩膀。 像是一個精靈一樣,猛然間從我的背后躥了出來。 “是…,九二師除靈小隊隊員“蜂鳥”,前來報到,請首長指示?!?/br> 我紅透著臉,卻不及她的十分之一豪爽。 “嗯,你以后就跟著本小姐混吧?!?/br> “對了,你喜歡聽戲嗎?!?/br> 她睜大了眼睛,如同一個孩童般,緊盯著我。 霎那間,反而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戲…,京劇還是豫劇…”。 我瞬時間慌了神,心幾乎都要跳到嗓子眼兒里。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還未等我想清楚。 她再次與我貼近了幾分,像是有些驚喜的抬頭望著我。 “那京劇和豫劇…,你更喜歡哪一個?!?/br> 她的聲音,特別甜美。 甜美到,幾乎讓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不敢正眼瞧她。 心中,卻猶如小鹿般亂撞。 “咳咳,是不是犯花癡了?!?/br> 老嚴的聲音,瞬間將我從美夢中驚醒。 黑暗里。 打火機的光亮,像是唯一的燈塔,安慰著,我們兩人無處安放的靈魂。 “你有幾分把握?!?/br> 我抬頭望向老嚴,礦車的速度愈演愈慢,似乎已經到達了所謂的終點。 等待我們的,也必將會是未知的一切。 他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來,晃了晃手上的羊皮地圖。 我清楚的看見,這一刻。 地圖上,早已經被滲出鮮血沁滿。 代表著礦車軌道的虛線。 此時已經,幾乎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則是盡頭處,許多密密麻麻的黑點。 生機毀滅。 死門乍現。 我握緊了懷中的黑色小罐,一瘸一拐的,跟上他的步伐。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 究竟剛剛發生的幻境,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為什么一直叫我,不要回頭看。 身后有什么? “鬼嗎?!?/br> 到了這一步,我似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鬼有什么好怕的,長得漂亮,老子一樣叫她,下不來床?!?/br> 我露出一絲賤笑。 這是多年來,我用于抗衡內心對鬼怪的恐懼,使用的“自我嘲諷”。 盡管很惡劣,但是卻也能奏效。 我一瘸一拐的,跟隨在他的身后,兩人保持著半米的距離。 即便調來軍隊的高強光設備,我估計,也無法將眼前的這一片范圍,徹底照亮。 身邊的冷風吹過,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老嚴…,你有沒有想過地圖上的那些黑點,代表的是什么?!?/br> 我此刻,猛然間想起,老嚴手中的羊皮地圖上。 那些詭異且疑惑的圖案,心中不由得一沉。 不過很快。 我就在前方,得到了答案。 第20章 回憶 老嚴的身影,在黑暗中起伏回蕩,若隱若現。 我一瘸一拐的,跟隨在他的身后。 眼前,赫然間出現了一副極度恐怖的景象。 黑暗下。 十幾道,干癟的輪廓。 出現在我們兩個人的面前,他們表情猙獰。 頭頂系著白色的布條,身上布滿灰塵,近乎破碎,腐朽的軍裝。 表情猙獰,奇形怪狀。 范圍不足半米,打火機光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