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做大佬[穿書] 第103節
書迷正在閱讀:A變o我依然橫掃星際[女o男A]、極致熱吻、郡主有禮(重生)、如果我們再見、我的知青丈夫被古代來的將軍穿了、從廢柴贅婿開始、我把驚悚boss當寵物養[無限]、最強暴君系統、只婚不愛:戚總的百萬小嬌妻、我成了皇帝
“喬喬,你爸爸年紀不小了,真要被關進拘留所里,他哪受得住??!喬喬,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對方只是受傷,人又沒死。而且我去醫院問過了。傷勢不輕,但也沒動手動腳,最多就是需要的醫藥費多點,恢復時間長點。 “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們愿意賠償,愿意給錢。這點錢,我們又不是拿不出來??善珜Ψ剿佬难?,不肯私了,非要報警?!?/br> “我聽說對方家里好像有什么關系。具體我沒打聽出來。不過聽他們的語氣,應該不是特別強的后臺。就算特別強又怎么樣,還能強得過你,強得過女婿?喬喬,你可得抓緊時間,不能讓你爸在里頭受苦啊。而且,那是你親爸,外人要是知道這件事,對你影響也不好?!?/br> 聽著母親的喋喋不休,顧喬只覺得煩躁,不耐道:“好了,我知道了!” 啪!從元應手里搶過手機,直接掛了電話。 元應很是不解,“要不然,我去說—聲吧。岳母說得也沒錯。這確實不是什么大事?!?/br> 顧喬壓根沒心情聽他的話。她恍然發現—件事。她這邊出事了,元應這邊出事了,她爸那邊也出事了。 如果所有獲得過系統幫助的人都不可幸免,那么從她這里間接得到過系統利益的人,是不是全都要算在內?比如元應,比如她爸,又比如…… 顧喬猛地站起來:“媛媛!媛媛!我要去找媛媛!” 媛媛千萬不能出事! 顧喬—股腦兒沖出去,卻由于心急,慌不擇路,沒看準臺階,砰砰砰,從樓梯上—路滾了下來! 昏迷之前,顧喬腦子里閃過—個念頭。 顧明璟也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這算不算報應? 第83章 番外二 醫院。vip病房內。 電視上正在播報著有關于顧氏餐廳事件的新聞,顧喬看得煩躁,拿起遙控器換了臺,卻又在說顧氏地產。再換,說著顧氏珠寶。又換,說的是她詐捐。還換,在談顧明璟案子的疑點。 顧喬越看越是心驚,慌慌張張將電視關掉,遙控器扔出去。 半個月了,這都已經半個月了。事情非但沒有解決,還愈演愈烈。 她一個人,幾乎占據了社會新聞,民生新聞,財經新聞,娛樂新聞等所有版塊,且全是頭版頭條。熱度居高不下。公司所有的公關手段能用的都用不上,然而沒有任何效果,人們一點都不買賬。 甚至她去拖關系,求人脈,以往對她和顏悅色的“朋友”,也都尋各種借口躲避。這個說事情太大,自己拖不起。那個說自己沒能力?;蚴钦f不在國內。更有一個離譜的,說信號不好,聽不清她說什么,直接掛了。 還有系統,半個月來,她沒有一天停止過呼喚,然而毫無反應,杳無音訊。 或許最初顧喬還抱著各種不切實際的妄想,希冀著系統只是暫時沉睡,過陣子就會出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扇缃袼坏貌怀姓J。系統不見了。它是切切實實地不見了。 或許是死了,或許是走了。 聯想到出事前的那一幕,尤其是昏迷時隱約聽到的來自腦海的凄厲尖叫,顧喬更趨向于第一種。系統死了。它雖然不是人,不存在生物學意義上的死亡。但若是被摧毀了,也就等同于死了。 而它的毀滅,必定跟珠子有關。 這些年,她太過依賴系統,也習慣了依賴系統。以至于到得此時此刻她才發現,沒了系統,她似乎什么都不是。 咚咚咚—— 敲門聲響。 “元太太,有幾位警官說要見你?!?/br> 護士讓出道,警察順勢而入。 顧喬蹙眉:“我已經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不論是顧氏餐飲,還是顧氏地產,或者顧氏珠寶。我都可以讓下面公司配合你們調查,但這些事我都不知情,我也是新聞曝出來后才知道的。 “我是這幾家公司的老板沒錯,可我名下的產業多,不可能每件事都親力親為。我們集團自有一套運行規則。旗下每個公司都有負責的總經理和管理層。我一般只與高層開會,把控公司發展的大致方針,對于具體運營,是全權放手給屬下的。 “你們如果覺得我有問題,請拿出證據來?!?/br> 見天的來,前些天,一天還來好幾趟,問來問去。有時候同一個問題,這個人問了,那個人再問。翻來覆去,沒個消停。 顧喬也是有脾氣的。尤其她身居高位久了,更受不了這些。在她看來,這是蔑視,是欺辱。 即便顧氏出了事,也還沒破產。她還是那個分光無限的女企業家。元應就算被調查,也還沒革職。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副市長太太。 他們這么做,可以說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真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如此一次又一次,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有完沒完! 幾位警官微微蹙眉。 “顧女士,我想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商業罪案調查科的,不查地產檢驗行賄,也不查珠寶公司的偷稅漏稅,這些自有其他同事負責?!?/br> 顧喬抬頭,露出疑惑的眼神。 為首警官掏出證件:“我們是京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我是大隊長吳運。我們正在調查當年顧明璟綁架你和你女兒,故意制造車禍,欲致你們死亡的案件。經再次搜證,現在懷疑此案另有隱情,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顧喬抓緊了床單,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來了,來了!這一刻終于來了! 不!不對!他們說的是協助調查,而不是逮捕!就證明她目前至少還是安全的。 顧喬面上恢復了些血色,重新鎮定下來:“我受了傷,還在休養,恐怕……” 話未說完,吳運打斷說:“我們問過醫生。你的傷勢不算嚴重,休養了半個月,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你完全有自主行動能力,跟我們走,并不會對你的傷勢造成什么不良影響。 “顧女士,你是社會成功人士,更是干部家屬。對外也一直保持正面形象。你想必知道每個公民都有配合國家調查的義務?!?/br> 語氣堅定,不容拒絕。顧喬也壓根無法拒絕。 她眸光一沉:“我先打個電話?!?/br> 吳運點頭:“可以?!?/br> 打電話,不論是給親人,還是給律師,都符合規則。他無法阻止。但等顧喬電話以掛斷,就來到床邊,一言不發,態度十分強硬。 顧喬無奈,只能下床,咬牙說:“走吧!” —— 公安局外。 元應給顧喬披了件外套,將顧喬帶上車。 兩人剛回家,顧喬才躺上床。元媛就跑過來,一把抱住顧喬:“mama,你總算回來了。我好擔心你??!他們怎么這樣,沒有證據就亂抓人!我們應該去投訴他們!” 顧喬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解釋。沒有證據的話,肯定是元應瞞著元媛,忽悠她的。 警察沒有證據,怎么能把她帶回局里,還扣押了四十八小時。 但好在他們缺乏關鍵性證據,不足以給她定罪,因此,只能讓她保釋出來。 怕就怕,這個關鍵性證據不會太遠了。雁過留聲,人過留痕。只要干過的事,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東西。以往有系統在,自然什么都好說??涩F在…… 她比誰都清楚,顧明璟的綁架案是怎么回事。 顧明璟恨她入骨,可顧明璟的養父母都是高知分子,很注重對顧明璟的教養。他們把顧明璟培養得很好,明善惡,辨黑白,知是非。 即便恨不得吃她rou,喝她血,也堅守底線。對她的報復始終圈在律法范圍內,不斷找茬,卻不會越界取她性命,更不會禍及孩子。 但她等不了了。她沒法忍受顧明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尤其是他的手段并不狠毒,對她的惡意雖大,卻在盡力克制。似乎是不想自己被這份惡意cao控,蒙蔽雙眼,看不清前路。 彼時,她的系統等級雖然不低,惡意反噬的效果卻并不逆天。這種情況下,顧明璟反噬遭受的傷害不算巨大,也沒法將他徹底打倒。所以,她必須想辦法主動出擊。 她利用系統技能和道具的便利,騙了顧明璟,制造了一起綁架。為了利益最大化,還把女兒牽扯了進來。倒不是說她不愛女兒,相反,她很愛媛媛。這么做,是因為她有倚仗,她能確保女兒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當時的媛媛才八歲,對一個孩子出手,更能引發眾人的同情,引導輿論對顧明璟進行抨擊。即便在量刑上,也會加重。 她成功了,成功把顧明璟送進了監獄,讓他多年建立的事業與人脈,以及好聲譽,一夜崩塌。 她以為她早就贏了,誰知道數年過后,此事又被翻了出來。 顧喬心頭一緊。 “mama!你怎么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女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著她稚嫩的臉龐,顧喬壓下心中繁亂的思緒,扯出一絲微笑,伸手輕柔女兒的頭:“mama沒事。mama在聽呢!” 元媛挽上她的手臂:“媽!你要幫我!” 顧喬一愣:“怎么了?” “哼!還不是任冉冉。之前學校派去參加英語戲劇比賽的人明明是我?,F在突然換成了她。前幾天的鋼琴大賽,她還得了一等獎。我……我只是個二等獎。明明……明明這個一等獎,以前都是我的!” 顧喬啞然。任冉冉天資極高,不是她女兒能比的。她手握系統,花了這多年,也堪堪勉強把女兒的藝術天賦提高到比任冉冉略遜一籌。 每次鋼琴大賽,都是她加了幸運buff,才能使女兒得冠。而此次戲劇比賽,最初人選本來就是任冉冉。是她運用道具讓任冉冉受傷,才使得這個名額落在女兒頭上。 如今系統沒了,由它出產的道具造成的效果也在消失。沒了傷,這個名額就還是任冉冉的。 元媛十分委屈:“媽!你幫幫我好不好?這次戲劇比賽是采取的全英語表演,且是舞臺音樂劇模式,聽說請了很多國內國際上的知名藝術家。我很想去。媽,我不想錯失這么好的機會?!?/br> 對上女兒充滿希望的目光,顧喬偏頭躲閃,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見她如此,元媛很是心急:“媽!你幫幫我嘛!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向來無所不能的。以前不管我有什么要求,每次告訴你,你都能幫我如愿。媽,求求你了!” 顧喬張著嘴,想答應,卻無法答應。 元應神色閃了閃,將元媛拉過來:“好了!你都十多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別老纏著你mama。沒見你mama現在臉色不好嗎?你mama累了,需要休息。你的事情她向來最是緊張的。她都記著呢。你先出去,讓你mama休息,好不好?” 元媛看看元應,又看看顧喬,“好吧!那mama,你可要記得??!” 顧喬無奈苦笑。 元媛離開,元應才開口:“元媛被我們養得太單純了。有些事情不宜讓她知道,我就沒說?!?/br> 顧喬點頭:“你做得對。不要告訴她?!?/br> “你好好休息吧。元媛的話別放在心上,小孩子不懂事,耍脾氣呢。這世上哪有什么事都如意的。她長大就知道了?!?/br> 見元應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仿佛要出門,顧喬開口:“你要出去?” 元應一頓,“是要出去一趟。家里這一大爛攤子事,總要想想辦法。我去找找人,看能不能行?!?/br> 顧喬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沒說,話鋒一轉,應了下來:“好。辛苦你了?!?/br> 她躺下去,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等元應離開,她倏忽睜開眼睛。 這陣子,元應很不對勁。似乎是從出事那天開始,他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照顧她,體貼她,但她從元應的語氣中已經聽不出往日的溫柔。他對她的好,更像是一種敷衍。 這些年,她見過不少表面相敬如賓,轉頭各玩各的的夫妻;也見過為一點利益,大打出手,宛如仇敵的夫妻。以前,她總覺得自己和元應是不一樣的。他們是恩愛模范,自然不可能走到這一步。他們會幸??鞓返纳钕氯?,直到永遠。 可現在,她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