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做大佬[穿書] 第95節
書迷正在閱讀:A變o我依然橫掃星際[女o男A]、極致熱吻、郡主有禮(重生)、如果我們再見、我的知青丈夫被古代來的將軍穿了、從廢柴贅婿開始、我把驚悚boss當寵物養[無限]、最強暴君系統、只婚不愛:戚總的百萬小嬌妻、我成了皇帝
她想上前阻止,可一個孕婦哪里攔得住幾個壯年男子? 周曼曼忙楊聲:“都小心點,別碰著她的肚子,到時候出點什么事,可說不清呢!小王,你去把門打開,請鄰居們別探頭探腦了,想看熱鬧,光明正大地看。也給我們做個證。別到時候我們沒碰著她,她訛我們,我們有嘴說不清。有外人作證,總好一些?!?/br> 說完,她走到胡瑤花跟前:“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周曼曼,不知道你聽說過我沒有?!?/br> “周……周曼曼?”胡瑤花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沈哥的女兒?” “呀,看來他跟你說得還挺多?!?/br> 得知她的身份,胡瑤花反而不怕了,她拉住沈濤:“沈哥,你看看!你女兒她這是做什么!我……我還懷著你們沈家的獨苗苗呢,可受不得氣!沈哥,你說句話!你得給我做主??!” “他給我做主?”周曼曼大笑起來,看向沈濤,“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給你做主?!?/br> 沈濤心虛地冷汗直冒,哪還顧得了什么獨苗不獨苗,將胡瑤花一把推開,“曼曼,你別聽她胡說,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誤會,誤會!” 胡瑤花遭這一推,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眼見沈濤對著周曼曼低聲下氣,就差沒點頭哈腰,目瞪口呆,不敢置信。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沈……沈哥……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肚子里可是你的親骨rou!” 沈濤氣急敗壞大喊:“你給我閉嘴!” 胡瑤花嚇得一個哆嗦。 周曼曼笑得更歡了,“老沈,你聲音小點。她說得也沒錯。好歹肚子里也是你的親骨rou,可別真嚇壞她,讓肚子里的寶貝疙瘩有個什么好歹來。到時候你上哪哭去!” “什么寶貝疙瘩。你才是我的寶貝疙瘩。這女人……這女人……她……” “她怎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沈濤不停擦拭額上的汗,“我……我……” 要說不是,肯定是不行的。周曼曼能找到這里來,必定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有些東西,不是他能推脫得掉的。沈濤只能另想辦法:“我就是一時糊涂。是這女人,是她勾引我?!?/br> 周慢慢猛翻白眼,對這個男人越發失望,甚至心里很是懊惱,她怎么就有這種爹! “她勾引你?你要沒這個心,她能勾引得了你?可別了!以為這樣就能把自己摘出去!我媽傻!我可不傻!來人,把這個男人的東西也給我扔出去!” 沈濤一頓,懵住了。心下也更是不忿。哪有女兒這么對父親的,還是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 “曼曼!你別太過分了!你今天過來,你媽知道嗎?” “別動不動就把我媽抬出來!我媽把你當寶,什么都聽你的。但凡你勾勾手指頭,說點好話,她就被你迷得找不著北。信你那套說辭。但她傻她蠢,都是基于她愛你。她的愛情可容不得沙子。若是讓她知道你背叛她,你以為她會接受得了?就算你巧舌如簧,哄得她回心轉意,揭過這事,我可揭不過?!?/br> 沈濤面色鐵青。 胡瑤花跟了他這么久,自是能感覺出他的憤怒,瞅準時機,添油加醋:“沈哥。我……你知道你跟你在一起,并不是為了破壞你的家庭。你女兒……你女兒欺負我也就算了。她容不下我,我走就是??墒撬荒苓@么對你??!這個家是你的。她憑什么把你的東西扔出去!哪有這樣做人女兒的!” “這個家是他的?”周曼曼仿佛聽到了一個大笑話,她目光掃視了一圈屋子,“沈濤跟你說,這房子是他的?你看過產權證了嗎?上面寫得他的名字嗎?” 胡瑤花:??? “這房子是我的!戶主寫得我的名字!你說我有沒有權利把他的東西扔出去!” 胡瑤花:?。?! 萬萬沒想到! 她覷了沈濤一眼,瞧他面色便知,周曼曼所說是真的。她咬了咬唇:“那……那他好歹是你父親。房子雖然寫得是你的名字,也是他出錢買的。他……” “他出錢買的?”周曼曼打斷她的話,“他這么跟你說的?他還跟你說什么?” 胡瑤花愣住了。 周曼曼輕嗤一聲,“知道為什么他姓沈,我姓周嗎?” 胡瑤花:“……不是因為你是女孩,不能繼承沈家的家業,所以不讓你姓沈嗎?” 周曼曼噗嗤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看向沈濤:“老沈,這話你也說的出來?可真有你的!” 胡瑤花:…… 她再不聰明,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事情并不是沈濤說的那樣,沈濤的話不能信! 周曼曼擦掉眼角的淚水,止住笑意:“你給我聽好了。我姓周,是因為我媽姓周。我隨母姓。更準確點說,我是隨我外公姓。沈濤是入贅的,沒有讓孩子隨他姓的權利。這點是當初他跟我媽結婚的時候,就說好的。 “還有,房子在我名下,確實不是我買的。但也不是沈濤。是我外公。包括麗華服裝公司,也是周家全權出資,周家一手打造出來的。只不過是沈濤哄得我媽開心,我外公疼我媽,看在我媽的面子上,讓沈濤進去掛了個職位??晒竟蓹鄾]他的份?!?/br> 胡瑤花呆愣當場。 怎么會這樣…… 這么說來,沈濤豈不是什么都沒有? 周曼曼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沈濤也不是什么都沒有。每個月的生活費,周家可從沒短了他的。一應吃穿住行,該享受的,他都享受到了。只是你若想攀上他,妄圖母憑子貴,是不可能了。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麗華公司,更是癡人說夢。麗華公司如今是我外公的。以后會是我的?!?/br> 這話周曼曼沒一個字作假。周老爺子早年忙于事業,忽視了對女兒的教育。等回過神來,女兒性格已定,掰不回來了。單純懵懂,被個窮小子沈濤迷得團團轉。家里不同意這么婚事,就絕食。 周老爺子對女兒又疼惜又愧疚,本不喜歡沈濤,奈何沒能忍下心扛過女兒的威脅,只能認栽??伤麑ι驖恢贝嬷湫?。 就是不信任沈濤的品性,又覺得自家女兒腦子不清楚,怕她被沈濤糊弄了去。周老爺子早就留了后手,直接培養外孫女,公司也直接給外孫女,連女兒都越過了。 沈濤偏過臉,不敢看旁觀鄰居們的反應。他的面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幾度變化,十分精彩。他從沒有覺得哪一刻如同現在這般恥辱。周曼曼簡直是把他的臉面丟在地上踩。他憤怒,怨恨,卻不能發作。 他的所有表情,周曼曼盡收眼底。 將手下人把東西扔的差不多了,指了指胡瑤花:“把她趕出去吧。房子這邊,找人上上下下全部清理一遍。他們用過的所有東西,尤其是床單被褥,都給我燒了。家具也換新的。門鎖換掉?!?/br> 說完,她輕飄飄掃了沈濤一眼,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第78章 周曼曼走了,沈濤也跟著走了。 胡瑤花站在小洋樓前,看著地上被扔地七零八落的衣服,恍恍惚惚。如今已是六月份,烈陽炙烤著大地。她捧著肚子,感覺有些站立不穩。 明明前一刻,她還穿金戴銀,吃著山珍海味,住著洋房軟床,還有保姆伺候。下一刻,什么都沒了。身上的首飾被周曼曼的人擼了下來不說,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明明她肚子里還懷著沈濤的孩子。沈濤前一刻還說這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兒子,后一刻揚長而去,沒有任何交待,沒有留下一句話,甚至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這不是沈太太嗎?怎么這副模樣??!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沈太太,你看她跟沈濤的年紀,像是原配夫妻嗎?也就你們信她的說辭,是后娶的。我就說,看起來妖妖嬈嬈的,怕不是狐貍精。結果,真被我說中了?!?/br> “也是可憐。以為自己榜上大款,結果人家沈濤就是個吃軟飯的。不僅得看岳家臉色,還得看女兒臉色。這不,房子都是女兒的?!?/br> “??!不會吧!拿女兒的房子養狐貍精?不怕被發現?膽子可真大!” “我剛才偷偷聽了些那位周大小姐手底下的人說話。似乎是周大小姐在京城的房子不只這一個。這邊她一直閑置著,沒來過?!?/br> “那也不能這么干啊。這當爹的怎么想的?!?/br> “鬼知道他怎么想的,腦子壞了吧!” …… 議論聲此起彼伏,一字一句鉆入胡瑤花的耳膜。胡瑤花臉色發白。若她不是當事人,也想說一句,沈濤腦子壞了。即便是當事人,她此刻也想破口大罵。 沈濤!一個入贅吃軟飯的男人,裝什么大老板!這下可害死她了! 她如今要怎么辦! 胡瑤花迷茫且無助,不知該何去何從。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驀然一愣,轉瞬似是明白了什么,追上去,拽住此人的胳膊:“顧四祥!你怎么在這?是你,對不對?是不是你!” 胡瑤花雙眼通紅,眸中透著憤怒:“我在這里住了一年多,周家人從沒出現過。沈濤不是傻子,他既然敢把我放在這里,絲毫不擔心會被人撞破,必然有一定的把握。 “我曾經還問過他,若是哪天被他老婆發現了怎么辦。他說,這邊老婆女兒都不會來。只要我不跑到他們面前去嘚瑟,她們就不會知道。既然如此,周曼曼怎么會突然出現?是不是你?你說,到底是不是你!” 顧四祥皺著眉頭將胳膊從胡瑤花手里抽出來,神色冷淡:“是我如何,不是又如何?” 沒有承認,卻等同于承認。 “果然是你!” 胡瑤花面色大震,不自覺退后一步,轉而又上前質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好!你已經毀了我一次,是嫌害得我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來害我!我們已經離婚了,咱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好聚好散?”聽著她的說辭,顧四祥怒火中燒,“我倒是想好聚好散,你有給我機會好聚好散嗎?胡瑤花,別總說什么我毀了你。我怎么毀你了!是我逼你跟我結婚的嗎?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讓你跟我結婚的嗎?不是!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你比誰都清楚!是你先主動的! “婚后我也在盡自己的能力對你好了!出了車禍,你以為我愿意嗎?沒考上大學,你以為我愿意嗎?我也不想的!我知道,我做不成大學生,沒了前途,你失望了。你后悔了。你想離婚!行!離就離!我不怪你。 “是我自己沒本事,給不了你好日子,沒法讓你幸福。不論如何,我們總歸相愛一場?;楹笞畛跄菐讉€月,你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入微,待我不薄。我記著這份情,就算心里難受,不情愿舍不得,也只能忍下來。 “你那陣子情緒不好,懷著孩子還整天鬧。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肚子太大,醫生說打胎太危險。我請你先冷靜下來。如果你冷靜過后,還是想離婚,我可以答應你。你呢?突然不鬧著打胎了。我還以為你回心轉意了,變著法子對你好。 “結果你生完孩子,奶也不喂,一句話不說,一個字不留,不辭而別。走的時候還不忘拿走家里所有的錢財。 “你明明知道家里剩的東西不多。值錢的也就我上學時用的自行車跟我媽坐牢時,最后一次見面,偷偷交給我的一串金項鏈。你不聲不響,偷偷摸摸把自行車賣了,把項鏈拿走了。你讓我跟孩子怎么活?” “顧四祥!”胡瑤花氣得渾身顫抖,“你現在跟我算這些?那你怎么不算算,我嫁給你之后,為了讓你能安心讀書,付出了多少?你以為你那些日子天天吃的雞蛋跟魚rou,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嗎?那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補貼的。 “我為你做了這么多,拿你一輛破自行車跟項鏈怎么了?那才值幾個錢?我出門在外,不要路費嗎?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娘家不肯幫我,你以為我愿意?再說,你又不是什么都沒有。村里不是還有地嗎?況且,你幾個兄弟都在村里,鄉親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還能真看著你跟孩子餓死!” 顧四祥震驚當場,目瞪口呆。 他早就知道胡瑤花并不如他想象中美好??伤趺匆矝]想到,她竟能說出這種話。這一刻,他覺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他與她做了一年的夫妻,不知道是她變得太多,還是他從沒真正了解過她。 “怎么?無話可說了?你就為了這個來害我?顧四祥,你還像不像個男人!害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現在我被人趕出來了,又落魄了,你滿意了!” 胡瑤花一把抓住他,“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得給我擺平!” 顧四祥滿臉問號:“你以為你還能回到沈濤身邊?即便真回去了,你以為還能過回之前的生活?周家難道不會防著沈濤?他一個入贅的,周家只要對他經濟上控制控制,他能有幾個錢用來養你?” 胡瑤花啞然,她自然知道這條路怕是走不通了,咬咬牙換了另一條:“那你給我錢。你不是做買賣賺了些嗎?先給我兩千!” 顧四祥:…… 還真是好日子過習慣了,大手大腳,開口就是兩千。以為錢這么好賺嗎?還“先”?可見往后還打算再要。 顧四祥笑出聲來:“你覺得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你毀了我的生活,不該給我補償嗎?” “呵!胡瑤花,你是不是貴人多忘事!還記得去年秋天嗎?我們在鵬城見過一面。當時我剛剛找到一個廠家愿意讓我賒欠一部分貨款。我從廠子里出來,正好撞見你上了一輛車。就那么一眼。你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你。但只是匆匆而過,我最初并沒放在心上。 “當時我滿心只想混出點名堂來,讓孩子不至于跟著我受苦。我傾盡所有租了店面,準備大干一場??墒情_業沒幾天,就遇上一幫鬧事的。把我的店鋪給打砸了?!?/br> 胡瑤花有些心虛,神色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那些人難道不是你找的?你真以為自己做的多周密,還是覺得我沒能力查到?胡瑤花,我可以理解你想要離婚,甚至可以原諒你拿走了家里最后值錢的東西。但你不能做得太過分。 “你是認定了我再也起不來,把我當廢物棄如敝履。轉頭見我離了你日子竟好起來,接受不了,想把我打落塵埃也好;是因為我找的廠家是麗華,你害怕跟我的碰面會讓我心生怨憤,找到沈濤,告訴他真相,戳破你在他面前營造的美好表象也罷。 “你毀了我一次,我害你一回。咱們一報還一報。從此恩怨兩消,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