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做大佬[穿書] 第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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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信得過我。我給你一個建議。準備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四面不透光。將顧喬一個人關在里面。保持絕對的黑暗與安靜。每天按三餐時間,送一碗清粥進去。不許送餐人員說話,不許發出聲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做。當然,暗地里,需密切觀察顧喬的情況?!?/br> 副局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答應了。 第一天,顧喬大是松了口氣。雖然牢房換了,可是不會再有公安一次次提審詢問,她反倒能安穩睡個好覺。 第二天,她開始覺得口里沒味。一頓一碗清粥,連個咸菜都沒有。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已經很久沒過過這樣的“苦”日子了,一時間很不習慣。就算此前幾回進局子,伙食不好,但好歹幾片青葉子菜是能看到的,比現在要強。 第三天,顧喬透出幾分焦躁。她開始對著門外喊話,問有沒有人。又在私底下與系統爭執。 “別再跟我說什么等級下降!我知道已經下降到一級了。那又怎么樣!你看不到我現在的處境嗎?你總是讓我想辦法想辦法!我在牢里怎么想辦法?你有本事,倒是把我弄出去??!” ——叮!系統沒有這個能力。 顧喬冷笑:“那你有什么能力?” 系統靜默。 顧喬呵呵兩聲,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得好好想想,該怎么做。謀殺顧南朔與阮成澤的事,算是罪證確鑿。按律,她絕沒有活路??伤芮宄?,世上很多事情,并不都會依法處理??傆欣?。她如今唯一能期待的,就是元應能救她。 今天是第幾天了?第四天。 四天了,就算還沒想到救她出去的辦法,也應該來看看她才對??勺詮哪翘煲粍e過后,元應再也沒有出現。他沒來,也沒派任何人來。按理,她的情況如此危機,他最遲也該在第二天派律師出面。然而…… 顧喬心下一緊,開始慌了。 難道元應放棄了?他放棄她了嗎? 第四天,飯點的時候,門外傳來烤雞的芳香,顧喬倏然而起,口齒間已經不自覺溢出唾液??墒菑拈T上的小洞里遞進來的,依舊只有一碗清粥。 顧喬趴在門上,“等等!別走!你們要把我關到什么時候?” 沒有人說話。門外烤雞的芳香越發濃烈,還傳來了細碎的咀嚼聲。顧喬吞了口唾沫,“給我吃點!給我一點!” 吃了三天的雜糧清粥,她受夠了。 但門外的人沒有理會她,一只雞吃完,便走了。四周又只剩下一片寂靜。 顧喬拿起粥碗,暴跳著將其重重摔在地上。 第五天,她又聞到了烤雞的香味。 顧喬紅了眼眶:“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就算我犯了事,也得經過法院宣判定罪。你們不能把我就這樣關到地老天荒!說話!每天給我送飯的,你是聾子嗎?是啞巴嗎?來個人,說句話!” 絕對的黑暗之中,不辨日夜。她只能從每日的送餐數次來推算過去了多少時日。但這種推算是不準確的。也許他們一天多送了一次,或者少送了一次呢? 沒有人和她說話,她失去了可以交流的途徑,又失去了對時間的掌控。顧喬不但焦躁,還很是恐慌。她現在迫切想要打破這種局面,迫切想要跟人說說話,哪怕一句也好。 她從最初的質問,暴躁,到懇求,哭訴。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顧喬臨近崩潰,癱坐在地上,就要放棄的時候。 一個聲音傳過來,“想吃嗎?” 烤雞的芳香再次襲來,顧喬迅速將手從洞口伸出去,試圖抓握住對方,卻撲了個空。 “你別走!別走!” “只要你把自己做過的事都交待清楚,這只烤雞就是你的?!?/br> 顧喬頓住,“交……交代什么?” “俞家的事,楚家的事!”門外人停頓了半秒,繼續道,“你是怎么利用身上的神秘力量搞垮這兩家的?!?/br> 最后一句話讓顧喬渾身一震,他們怎么會知道她身上有神秘力量?怎么知道俞家和楚家是她用神秘力量搞垮的!她嘴唇顫抖,心如擂鼓。 系統急了,出聲提醒: ——宿主,系統的存在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如果說出去,后果會很嚴重。你會被當做怪物,承受別人異樣的眼光。更可能被當成實驗對象,被抽血被研究。 顧喬打了個機靈,她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聽得此話,更是將嘴巴死死閉緊。 她不能說!絕對不能說!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承認! “什……什么神秘力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門外不見回應。沒有分辨,沒有解釋,更沒有多做勸說。只聽啪嗒一聲,門洞關閉。外面傳來腳步漸行漸遠的聲音。 顧喬急忙撲向大門,不斷怕打著:“別走!你回來!我們可以商量!你回來!” 數天過去,這是唯一一次有人回應她。交待是不可能交待的。但好歹可以跟她多說會兒話吧!可惜,就這點小要求,對方也不打算滿足她。 第六天,送餐人又帶了一只烤雞,問她:“想吃嗎?愿意交待嗎?” 除這幾個字,再無其他。她不回話,對方轉身就走,多余的,一字半句也不愿多說。顧喬感覺自己快瘋了。 或許此前她還存著僥幸,元應許是被什么事絆住了??涩F在,她不得不承認。元家放棄她了。元應是否還牽掛她,她不清楚。但至少元家的態度可見一斑。否則,不可能這么久,一個律師她都見不到。 或許元應跟元家一個態度,或許其心里仍有自己,卻被家人困住,不得出面。不論哪一種,即便是后一個,又如何呢?沒有元家支持的元應,能做什么? 顧喬握緊雙拳,看來,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系統已經跌落到一級,但并不是完全不可用。錦鯉氣運帶給她的優勢已經微乎其微,但之前解鎖的道具卡功能是不受限的。這就代表有可以cao作的空間。 此前她一直在猶豫。一來道具卡可作用的事件范圍小,需得仔細規劃,瞅準機會,找尋漏洞。二來一旦選擇這種方式,即便出去了,也是逃犯。從此以后,她只能亡命天涯。 她不愿意過這樣的日子。若能光明正大的生活豈不更好? 然而元家的放棄,等于斷了她“正常出去”的路。那么她總得為以后著想。比起被永遠關在這里,甚至是被槍斃,亡命天涯算什么? 等往后她有機會將系統等級提升上去,亡命天涯的命運未必不能改變。 “系統,我還有一千多能量點對不對?購買道具卡,等下次送餐的時候,投放到送餐人身上?!?/br> ——請宿主確認送餐人的姓名。 顧喬愣了。 ——宿主,關于道具卡的使用說明,系統在第一次解鎖道具技能的時候,曾向你說過。使用道具卡需要滿足兩個條件。第一,被投放對象與宿主在一定距離范圍內。第二,需要明確知道被投放人的真實姓名。 送餐人的姓名…… 她知道個鬼! 突然,顧喬靈光一閃。系統等級降了,相應的錦鯉氣運不可用沒錯。但氣運值列表仍舊存在。只需與他人接觸五分鐘以上,系統就能得知對方是否為可攝取對象。他的名字就會出現在列表之上。 即便接觸是需要雙方交互的。即便他們至今說過的對話不足五句。但每天兩秒,堅持下去,也總有湊滿五分鐘的一天。而且,或許不只兩秒。明天!明天她一定要想辦法同對方多說幾句話。能拖一秒是一秒! 對,就這么辦! 想法是好的。然而世上有句話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七天,當顧喬摩拳擦掌,等待著送餐人到來的時候。送餐人確實來了,卻跟她想的不一樣。 “想吃嗎?愿意交待嗎?” 依舊是這兩句話。依舊是同樣的烤雞味。但音色變了。 這不是前兩天給她送餐的人。他們換了人! “你是誰?之前給我送餐的呢?” 眼見對方不搭理,又要關門洞。顧喬急了,“等等!你們不是讓我交待嗎?好,我交待!我要見你們局長!就算是交待,我也只跟局長說!” 交不交待不重要,她可以用這個借口拖延時間。當然,若是真能見到局長更好。她知道局長的姓名! 可送餐人完全不上套,啪嗒,門洞落下,腳步聲遠去。 顧喬:…… 艸!她都說交待了,怎么不聽她交待! 總不能是去匯報上級了吧? 抱著這份期待,顧喬等啊等,卻一直沒等來回饋。 直到第八天,又一個新的送餐人過來。 “想吃嗎?愿意交待嗎?” 此后數天,每天一問,天天如此。 顧喬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換不同的人。有些聲音她分辨不真切。但就她能夠清楚聽真切的,六天至少換了四個。 這樣下去,每天一句話的交互,要湊夠五分鐘的接觸時長,她得等多久? 幾乎不可能! 顧喬越來越狂暴。每天捶地,踢墻,各種發泄??刹徽撍趺呆[騰,都沒有人出面。沒有人管她。 第十四天,顧喬堅持不下去了。 送餐人的腳步聲剛剛響起,門洞還沒完全打開,她便急切說道:“我交待!我什么都交待!我身上確實有神秘力量!我可以奪取他人的氣運!我是用這種方式把俞家楚家的氣運盜走,讓他們從此倒霉的!放我出去,我不要再呆在這種鬼地方了!只要你們放我出去,我什么都說!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送餐人沒有回話,從門洞里遞進來半只烤雞。 顧喬一把搶過,狼吞虎咽。 好香!多久了!她多久沒嘗過rou味了! 啪嗒!就在此時,門洞再次關閉! 顧喬一驚,癱在地上,十分泄氣。又是這樣!不論她是不是交待,對方都不理她。這次她還特意說出了奪取氣運的關鍵點。對方依舊不為所動。 不過好在,這回有半只烤雞。 顧喬拼命撕扯雞rou往嘴巴里塞,仿佛好多天沒吃過飯的難民一般。等烤雞吃完,她看著黑乎乎房間里門的方向,雙眼呆滯,神色恍惚。 如果一直這樣……如果余生只能這樣度過……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哇一聲,顧喬蜷縮成一團,雙手抱頭,失聲痛哭! “你們到底要我怎么樣!你們說??!你們有什么要求,總要開個口吧!我都說了,我愿意交待!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求求你們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不好!” ——宿主,請你冷靜!說出奪取氣運四個字已經很不理智了。請你不要一錯再錯! “冷靜冷靜!你永遠只會說讓我冷靜,現在這種情況,毫無出路,你讓我怎么冷靜!你給我閉嘴!你說過的,我要求你待機的話,沒有我的再次呼喚,你不能隨意出現!待機!待機!我不想聽你說!” 這些天一直讓系統處于激活狀態,是因為無盡的黑暗與寂靜里,只有系統能陪她說說話??上到y終究只是系統,代替不了人,不但無法給予她慰藉,還一次次催促她,打擊她。 如今她不需要系統了。她也不想再聽系統那些言語了。 什么不可泄露系統的存在,什么后果不堪設想。她都不在乎了。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她受夠了!受夠了! 第十五天。送餐時間。送餐人沒有來。 噠一聲輕響,屋子里的燈亮了。乍見光亮,顧喬很不適應,伸手格擋了許久才漸漸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