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認識你是我一生的災難
書迷正在閱讀:全家都穿了[古穿今]、最權商、穿越民國大商人、幸福里、修仙高手在校園、萬古主宰、回到戰國之我是嫪毐、鳯宮:鸞傾闕、可憐的五條老師一邊帶孩子一邊尋找那個拋棄了他們父子倆的壞女人、小狼小狼(百合 ABO H)
下午,張云蘇又一次在武館大堂接待了樂老板。 “我還以為樂老板上午就會過來呢,沒想到居然等到下午才見到?!钡如婋x上茶后,張云蘇笑著道。 昨天從這老頭兒送了一把音色絕佳的吉他,在張云蘇這里的好感度自然刷了上來。 “上午有些事耽擱了,下午才來叨擾,張館主應該不會介意吧?”樂老板道。 “不介意?!睆堅铺K道,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本薄薄的書冊,讓鐘離交給樂老板,“這是《滄海一聲笑》的曲譜以及曲詞,樂老板可以看看?!?/br> 說起來,還真多虧了前任讀書多,學習了一部分韻律知識,否則僅憑張云蘇前世那半吊子的古音律知識,還真不一定能寫出這份曲譜來。 即使如此,張云蘇也不敢肯定自己寫的就全對,讓樂老板看看,就是希望對方能夠將錯漏的地方找出來糾正。 “還有曲詞?”樂老板訝然一聲,便接過鐘離手中的書冊翻看起來,很快就微微皺起眉頭來,道:“張館主這曲譜寫的似乎有點問題?!?/br> 張云蘇不在意的笑道:“我音律方面的學識確實不怎樣,樂老板若是懂得,幫忙改正就好?!?/br> “也行?!睒防习宓?,“反正我就是來與張館主交流音律和樂器技藝的?!?/br> 就這樣,在武館大堂中張云蘇就跟樂老板討論起《滄海一聲笑》的曲譜來。樂老板音律知識之淵博簡直讓張云蘇驚訝,這一番討論還真是受益匪淺。 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將《滄海一聲笑》曲譜完全改正,樂老板這才告辭離開,張云蘇則是親自將其送到武館大門口。 “那胡琴的技法我一直都沒向張館主請教,今后肯定多有打擾,不如張館主說個時間,免得我耽誤張館主練功,如何?”站在武館門口樂老板笑道。 張云蘇道:“就每天中午飯之后吧,飯后不易馬上練功嘛?!?/br> “老朽知道了?!?/br> 說完,樂老板就要走,但看到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向這邊走過來時卻又停住了。 等到那男子經過武館,走向巷子里面,樂老板才指著那男子背影,輕聲問道:“張館主,剛才經過的那名男子你可認識?” 剛才張云蘇就注意到了樂老板的異狀,所以也看了那經過的男子一眼,此時聽樂老板問起,搜索前任記憶卻并沒有發現與那男子相關的信息,便道:“不認識??赡苁橇髀涞竭@里的乞丐吧,樂老板也居住在三江縣城,應該知道流民、乞丐來了都喜歡往西街鉆?!?/br> “西街確實龍蛇混雜,張館主將武館開在這里,可要注意一些?!闭f了這么奇怪的一句話,樂老板就轉身離開了。 “讓我注意一些,難道是指剛才經過的那個男的么?”不解的嘀咕了句,張云蘇轉身進入武館。 與此同時,三江縣城門處出現了兩個騎著駿馬的男子。 這兩人所騎的馬匹都是一身火紅色的皮毛,神俊異常,所以剛出現在城門處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在三江縣這種小地方,能騎這種寶馬的人可是很少見啊,或者說沒有。 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兩人中約莫二十多歲的男子對另一個兩撇胡須的年長男子道:“二師兄,這次南下師父曾囑咐我們要低調行事,盡量不要讓其他江湖勢力注意到?,F在看來,我們將馬騎進這小縣城卻是招搖了?!?/br> 年長男子聽了卻是眉頭一揚,道:“四師弟,你也太過謹慎了。且不說我們一路追著那婁天光的蹤跡來到這里顧不了許多,這樣的小縣城又能有什么像樣的江湖勢力?怕是連一個先天都沒有吧?” “就算真被什么江湖勢力盯上了,我們只需拿出追殺葵陰派余孽的理由,誰又會懷疑我們的真實目的?” 說完,年長男子也不理年輕男子,駕馬向不遠處的悅來客棧走去。 見此,年輕男子只能皺著眉頭跟上去。 在悅來客棧要了兩間上方,讓店小二把酒菜送到了年長男子的房間,兩人便關上房門一邊吃飯一邊小聲的討論起來—— “二師兄,這婁天光進了縣城蹤跡可就不那么好找了,我們該怎么辦?” “一個字,等?!?/br> “等?” “沒錯?!蹦觊L男子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道:“那婁天光受了傷,雖然不重,但一路逃亡也沒有時間治療。為了盡快恢復,他一定會在這縣城找人強行采補。所以我們只需要多注意城中動靜,就能知道他在哪里活動?!?/br> “可若是出事的人家不聲張呢?” 二師兄笑道:“一般人家可能不會聲張,但婁天光身為先天武者,只有采補有一定內功修為且保有處子之身的女子才能起到療傷作用。江湖女子被采補了,你認為其家人、同門會忍下來么?” ··· 又過三日,距離這個月結束只剩十天了,也即是說,還有十天李莫愁就要回到她所在的次元世界。 張云蘇有些舍不得——李莫愁這一走,他可就少了個好師父,更少了個好打手。 這天晚上,從大鳥籠里練完功出來,張云蘇拿了樂老板送的那把吉他,跟在李莫愁后面躍上了武館大堂的房脊。 蘇婆婆和鐘離已經睡了,只有張尹兒還在院里的石凳上坐著,仰頭望著屋脊上的李莫愁和張云蘇。 “莫愁,今晚我彈奏一首新曲子給你聽吧?”張云蘇坐在另一端的飛角上道。 “好啊?!?/br> 李莫愁高興的笑了,也不問為什么,而是輕輕一躍,落在了張云蘇身旁——難得張云蘇這么主動,她當然要靠近點聽。 撥動琴弦前,張云蘇道:“這也是一首詞曲,是你們那個世界一個詞人新作的,叫做《摸魚兒·雁丘詞》?!?/br> 說著,張云蘇就撥動了琴弦,同時哼唱起來——他唱功不怎樣,對于這種舒緩的歌只有哼唱才不至于難聽。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這首詞,正是將來李莫愁困于情傷之后,經常會吟誦又或者唱起的詞曲。想到李莫愁還有十天就要走了,這首曲子張云蘇無法再保留,而有些話也必須跟李莫愁講。 “這首曲子···”聽張云蘇彈唱完,李莫愁整個人又癡了,雙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道:“聽著讓人好傷感啊?!?/br> 張云蘇看著李莫愁美麗的俏臉,嗅著晚風從佳人身上送過來的幽香,心中有種奇妙的情緒在滋生。 “莫愁,自從那次你問過‘為什么會害死你師父的事’后,就沒有再問其他未來的事。為什么?”張云蘇問。 李莫愁回過神來,看了張云蘇一眼,道:“因為其他事我都覺得沒關系,所以,就等著你告訴我好了?!?/br> “好吧?!睆堅铺K被李莫愁的回答打敗了,主動道:“莫愁,你記住,回去之后千萬不要跟一個叫陸展元的男人有任何糾葛,最好不要跟他說一句話?!?/br> “為什么?”李莫愁奇怪的問。 “因為認識他會是你這一生最大的災難?!睆堅铺K道。 聽到這話,李莫愁扭頭直直的看著張云蘇,眼神莫名地復雜起來,讓張云蘇都有點不敢對視了。就在張云蘇要撇過頭時,卻聽李莫愁用一種極輕柔的聲音道:“張云蘇,你知道么,認識你才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災難?!?/br> 張云蘇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等回過神來便不由在心中叫道:遭了,這女魔頭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再小心的跟李莫愁對視了眼,張云蘇發現那雙眸子里分明就有似水的柔情,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心中駭然下,屁股不穩,直接順著瓦格滑下去。 “??!”雖然掉下去沒怎么摔著,但張云蘇還是驚呼了聲。 “哈哈···”李莫愁在屋脊上看著笑起來,花枝亂顫。 張尹兒則是跑過來關問道:“云蘇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嚇到了?!睆堅铺K站穩了道。 張尹兒秀眉微顰,問道:“莫愁jiejie剛才說了什么呀,把你嚇成這樣?!?/br> 李莫愁那句話說得太輕,張尹兒在下面根本聽不清。 再想起李莫愁說的句話,張云蘇心中的驚駭沒有了,反倒是產生另一種復雜的感覺,敷衍道:“沒什么,她跟我開了個小玩笑?!?/br> 說完,見張尹兒還想再問什么,張云蘇趕緊接著道:“時間不早了,回房睡覺吧?!?/br> “哦?!睆堃鼉何⑽⒙N起嘴巴,不情不愿的應了。 夜深人靜,盤膝坐在床上,張云蘇怎么都無法靜下心來修煉內功,滿腦子都是李莫愁說的那句話,以及說那話時的曖昧情景。再想到李莫愁,他就感覺血液在躁動。 “李莫愁是真喜歡上我了還是開玩笑?” 張云蘇覺得很煩——被李莫愁喜歡上可是很有壓力的。 又過一會兒,張云蘇忽然自語道:“真是二了,還有十天李莫愁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以后都不知道會不會再被我召喚來,別說她喜歡我,就是我喜歡她也沒用???” 把事情想通,張云蘇立馬覺得不煩了,便要再凝神靜氣練內功。 誰知道剛靜下來,就聽到張尹兒的閨房,也即是現在李莫愁的房間傳出一聲嬌叱。 “誰?!” 【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各種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