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的伴侶 第2節
說著不等周文反應就繞開他,徑自走向了角落里的身影,坐在那的正是小說的男主席寒,和他心心念念的男二江既遙。 周文不知道他又發什么神經,沒想到就看自己的未婚妻,忽然單膝跪在了一個男人面前,把手里的玫瑰花獻上。 接著求婚了! 他的未婚妻跟別人求婚了! 洛桉把白玫瑰捧到對方面前時,斗篷下的人始終沒什么反應,隔著寬大的帽子,洛桉連他的臉都看不到,更不可能看到他的表情了。 反倒是一旁的席寒,看著洛桉輕輕笑起來:“你知道他是誰嗎就跟他求婚?” 畢竟這遮得嚴嚴實實,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是誰吧? 可是洛桉卻看向那身漆黑的斗篷:“皇長子的名諱不能隨便說的吧?” 一瞬間,一向處變不驚的席寒都楞住了,隨后有些愕然的看向身旁:“既遙,你這斗篷也沒什么用么,一下就被認出來了?!?/br> “……”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抬起來,摘掉了頭上的斗篷帽子。 食指上帶著雙龍交織的銀色指環。 帽子落下去,看到那雙標志性的銀色眼眸,一瞬間周圍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真是帝國的皇長子江既遙! 頓時整個宴會廳的人都離席、起身、朝著江既遙的方向行禮,整齊劃一的動作,像是一場無聲的朝拜。只有洛桉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動作沒有變化。 江既遙薄唇動了動:“免禮?!?/br> 所有人才停止動作,依次抬起頭。 但是感覺得出,整個酒會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剛才的歡笑聲基本沒有了,只有小聲的竊竊私語。 洛桉沒想到他會直接摘掉帽子,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給他帶來困擾了? 洛桉捧著白玫瑰,感覺胳膊已經有點酸,他看向江既遙:“我鐘情于殿下,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當我的伴侶?” 這句話他剛才求婚已經說過一遍,但現在看著江既遙的眼睛,他覺得有必要再說一遍。 江既遙也終于將視線移了少許到他身上,看了片刻,只說了一句話。 “我沒見過你?!?/br> 意思是,你為什么要對一個沒見過面的人求婚。 還妄談什么鐘情。 洛桉莞爾:“我們雖然沒見過,但是我知道殿下很多事,比如殿下會在喝水前把杯子朝下控一控,睡覺前窗簾會在中央留一條縫隙,看書時習慣單手撐頭,還有對面前的人不耐煩時,就會像現在這樣?!?/br> 洛桉瞥向他的右手:“拇指不停的按壓食指和中指?!?/br> 江既遙正在按中指的動作一頓,放平了手。 旁邊的席寒也是同樣震驚,他跟江既遙相識這么多年,對于他的一些小動作,也是了解的。 可洛桉剛才說的那四條,他也只注意過兩個,為什么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會知道這么多。 江既遙看著洛桉,“你怎么知道這些?!?/br> 洛桉把手里的玫瑰往前送了送,一張冷艷的臉笑容燦爛:“答應我的求婚,我就告訴殿下?!?/br> “……” 這時周文終于忍不住過來拉住洛桉,他剛才以為洛桉只是想隨便找個人求婚,好氣他一下。 可沒想到他居然找上了大皇子! 要知道自從負傷回來,大皇子的精神力已經重傷三任未婚妻了,就算要氣自己也得分場合分對象吧! 周文在洛桉旁邊連連鞠躬道歉:“十分抱歉殿下!洛桉是我的未婚妻,剛才我們發生了一些矛盾,才讓他如此不合禮儀的打擾了您!現在我馬上帶他離開,真是非常抱歉!” 說著就要伸手去扯洛桉的肩膀。 洛桉眼底盡是嫌惡,他掄起手里的花盆朝對方砸去,周文閃得快,但也被玫瑰的刺兒刮傷了手臂和臉。 看著手上的血跡,望著洛桉憤怒的樣子滿臉震驚:“你……” 洛桉起身看向他:“剛才是你自己說要取消跟我的婚約,改娶我弟弟,我也如你所愿答應了,現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是自由人,我跟鐘情的人求婚你還要來胡攪蠻纏,再說我是你未婚妻小心我告你誹謗!” 洛桉瞥向剛才被周文抓過的手臂,眼睛微微瞇起,目光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而且我非常討厭別人碰我,再有一次,我削掉你的頭?!?/br> 最后一句,一字一頓。 周文都不自覺的感到脖頸一涼。 洛桉嘆口氣,這次求婚就這么被攪局了,他也對江既遙鞠了一躬:“十分抱歉,讓殿下聽到了犬吠?!?/br> 說著抱著被砸爛的玫瑰,轉身要走。 周文捂著臉,也準備跟上去。 沒想到一直坐在那的江既遙忽然起身,剛才他坐在那并不感覺,可是如今一站起來,連還算高的周文在他面前都像個瘦弱的小雞仔。 江既遙伸手拿走了洛桉的白玫瑰。 “你的求婚,我答應了?!?/br> ☆、第2章 是我拿刀逼你們的嗎? 江既遙拿走那盆玫瑰,朝洛桉側頭道:“一起坐吧?!?/br> 洛桉先是一愣,剛才被周文惹惱的陰郁,頓時雨過天晴,嘴角彎出一道大大的弧度。 跟著江既遙轉身回去,眉開眼笑的搬著椅子坐在了他身邊。 周文看著這一幕簡直目瞪口呆,一時間站在原地看著洛桉有點呆愣出神。 傳聞中生人勿進的大皇子,怎么可能一下就答應洛桉的求婚?! 這根本不可能! 沒想到一會一道冰冷的視線就瞥了過來,周文一抬頭,正好跟江既遙對個正著。 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周文頓時打了個冷顫:“十分抱歉,打擾到殿下!” 說完趕緊溜走。 三個人坐在桌子前,周圍還有不少人竊竊私語的朝這邊看,江既遙也沒說任何話。 席寒怕洛桉太尷尬,給他倒了一杯果酒遞過去:“剛才聽他說你叫洛桉,是星羅城洛家?” 洛桉接過酒杯,付之一笑:“沒想到排名倒數的家族,將軍也記得?!?/br> 席寒微微一愣,自己還沒自報姓名他就知道叫將軍。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江既遙披著斗篷都能被他認出來,認識自己也不足為奇了。 席寒笑著搖頭:“不,洛家很有名,有一年還上了新聞,說是降生了一個純血精靈血統的孩子?!?/br> 在帝國,血統跟人的相貌和精神力等級都是相匹配的。 排名最高的是龍族,其次就是鮫人族、飛鳥族、虎獅豹等巨獸族,再往下就是一些普通的rou食獸和草食動物。 而純血精靈卻不在其內,因為純血精靈天生沒有精神力,但是卻可以使用魔法。 而且魔法的種類一般都很稀有。 這也是純血精靈這么受歡迎的原因。 洛桉也沒隱瞞:“我想將軍說的那個孩子應該就是我?!?/br> 席涵低嘆一聲,江既遙視線也側向他,但是兩人都沒有太驚訝的表情。 畢竟洛桉剛剛一走過來,他們就注意到了,容貌實在冷艷奪目,與他懷里抱的玫瑰不遑多讓。 所有種族里,也只有精靈族能擁有這般天妒的美貌了。 洛桉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江既遙,開始切入正題:“那我們的婚事就訂下了,殿下有空要不要來我家看看,可以順便在婚前多了解一下?” 洛桉望著他,笑靨如花。 江既遙看他一眼,一言未發。 洛桉也不尷尬,畢竟在原著中江既遙的性格就是這樣,寡言少語,能不說就不說。 這時候席寒就充當起了他的傳話筒。 席寒:“是這樣的洛桉,之前既遙他有過三任未婚妻,你應該知道吧?” 洛桉不以為然的點點頭:“我知道啊,新聞都有報過,所以我就是第四任了?!闭f到這,朝江既遙俏皮的眨了下眼,”希望沒有第五任吧?!?/br> 他瞇眼一笑,把席寒懟得有些啞口無言。 席寒:“……嗯,你就不想知道那三任未婚妻是怎么來的?” 洛按當然也知道,但是這件事皇家都是保密的,自己要再多嘴,就有些引人懷疑了。 席寒看他終于搖了頭,才稍微松口氣。 他盡量用委婉的語言,把那三任未婚妻的遭遇都講述了一遍。 看著洛桉的表情一點點嚴肅起來,他覺得差不多了,拋出了目的:“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慎重?!?/br> 洛桉點點頭:“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主要問題是怕我被暴.亂的精神力重傷是嗎?” 在兩人的沉默中,他在餐桌上環視一圈,忽然拿起打在餐盤上的餐刀,對準自己的手背一刀插了下去。 鋒利的刀刃刺穿皮rou,頓時殷紅的鮮血如柱。 洛桉抬起自己的手,緩緩將餐刀拔了出來,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rou芽叢生,將噴涌的鮮血封堵住,不到幾秒,粉紅的rou上就覆蓋好了一層新生的白皙皮膚。 整只手完好如初,任誰也看不出剛才被刀具貫穿的可怕傷口。 洛桉在兩人愕然的目光下,莞爾一笑:“我的能力就是治愈,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我被殿下的精神力重傷,現在沒有其他問題了吧?” 席寒輕嘆一聲,看向身旁的江既遙。 眼神透著,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