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直播種田中 第165節
阿寶不解。 君陶想起獸星沒有金屬樂,便把金屬樂的來歷和分類解釋了一遍。 阿寶搖頭:“我只是想唱歌,不一定是金屬樂?!?/br> 君陶問道:“阿寶要當歌星?” 阿寶搖頭:“不當歌星,就是想唱歌?!?/br> 要出名,當然還是當明星最快。但他這個軍團長是不可能去當明星的。 從軍團長變成娛樂明星,那太low了。 但唱歌沒問題。 唱歌就是個業余愛好,他唱歌錄歌發歌,不賣唱片也不搞演唱會,自然也不會去參加任何歌壇獎項評比,就單純的唱喜歡的歌。 “好,以后你想唱什么風格的歌,我就從地球歌曲庫給你找什么風格的歌!” 君陶拍著小胸脯道。 坐擁一個星球歌曲庫的君陶無所畏懼!阿寶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阿寶點頭:“你說的那個金屬風也挺有意思的,我第一首歌唱這個?!?/br> 金屬風聽起來蠻吵鬧,一定能讓他一鳴驚人,成為自家人中最靚的崽! 這是自認為被邊緣化的阿寶的執念! 君陶托著腮幫子想了一會兒,腦海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首歌。 他的某個已經記不清臉的戰友,最寶貝的就是他那個自制的音樂播放器。 每次打喪尸的時候,他都會打開那個充滿電的音樂播放器,說自己自帶bg。 “在我的bg中我絕對不會輸!” 那首歌就是他音樂播放器中唯一的歌,曾經的芬蘭國寶級金屬樂隊nighish的代表作,《st_ride_of_the_day》——《最后一程》 “頭,有點疼?!?/br> 君陶蹲在地上,抱住腦袋。 阿寶立刻把吉他丟掉,抱住了君陶:“怎么了?腦袋怎么疼了?” “快下線?!?/br> 黑狼陛下道。 他們立刻下線,君陶仍舊蹲在地上,抱著他的小腦袋,頭疼得淚眼汪汪。 “別想了,我不唱了?!?/br> 阿寶把君陶攬進懷里,輕輕拍打著君陶的背,“陶陶,陶陶!” 君陶在阿寶懷里,輕輕抬起頭,雙眼有些空洞無神。 黑狼陛下倒吸了一口冷氣:“系統,怎么回事?” 系統:【和那場洪水一樣,他被封印的記憶碎片被觸動了。緩緩就好?!?/br> 黑狼陛下氣得尾巴砸地。 這是緩緩就能好的嗎?還不快讓我進入他的記憶碎片中! 系統:【現在沒空,失心病毒病原體活躍程度上升,你們要準備打架了?!?/br> 黑狼陛下:“?” 能不能別這么巧?早不來玩不來,君陶一出問題就來? 黑狼陛下爪子彈了出來:“它是不是能察覺到君陶的精神狀態?” 系統沒有回答。 系統沒有回答,黑狼陛下便當系統默認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失心病毒病原體蟄伏這么久之后,在這個時間突然發難。 黑狼陛下懷疑,失心病毒病原體是不是已經進化出了生物的本能。 如果進一步,它是不是還能生出智能,更難消滅。 他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君陶身上。系統所說的,第二個能徹底消滅失心病毒病原體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黑狼陛下將紛雜的情緒壓在心底,沉聲道:“準備迎戰!” 君陶從阿寶懷里抬起頭,眼神空洞,語氣僵硬道:“我也要一起去?!?/br> “陶陶……” 阿寶正打算說什么,黑狼陛下叼起君陶的后領,把君陶甩到了自己背上。 “沒空和他解釋,先出戰?!?/br> 黑狼陛下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 君陶伸出手,黑色的火焰就像是幻影一樣,并不灼人。 黑狼陛下第一次露出這種形態。 君陶回頭看,和黑狼陛下一起飛入空中的三只毛絨絨,身上也帶著不同顏色的火焰虛影,連形態都發生了變化。 雕鸮眉毛上的冠羽垂到了胸前,白虎的耳朵變得像獰貓一樣尖,大熊貓嘴邊的獠牙長到了下顎處。 他們現在模樣,都和生物體的動物有了很大不同,仿佛從神話中走出來的生物。 這才是他們的戰斗形態嗎? 君陶抓緊了身下的毛毛。 黑狼陛下的體型變得非常巨大,垂下的耳朵就像是云霧一樣飄起,柔順的黑長直變成了微微卷起的大波浪。 “君陶,你的狀態能行嗎?不行我就把你丟后方去?!?/br> 黑狼陛下道。 君陶皺眉:“不要把我丟在后方?!?/br> 黑狼陛下嘆氣:“好。反正只是些狂暴獸,我能保護你?!?/br> 君陶垂下頭,抓著黑狼陛下毛毛的手攥得更緊了。 (“我能保護你?!?/br> “放心,我會保護你?!?/br> “我們都死了,也要讓你活下來?!?/br> “你必須活下去?!?/br> 相似的話語在他腦海中重疊,形成了一層又一層聲浪。 君陶單手捂住耳朵。 他不想聽這些。 他不想被留下。 他不想獨自活下去。 我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前世今生的記憶在君陶腦海中攪動,讓君陶的認知出現了混淆。 不過這些混淆,并不會影響君陶的戰斗。 當他第一眼看到海中浮現的狂暴獸時,戰斗的本能就在他體內復蘇了。 陸地上的獸形狂暴獸還有些普通獸類的模樣,海中浮現的狂暴獸已經不能稱之為“獸” 腐爛的生物體露出了潔白的骨頭,凝結的霧氣就像是飄蕩的怨靈,君陶耳邊傳來了凄厲的囈語,壓過了讓他頭疼的回憶回音。 君陶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腰間,他腰間什么都沒有。 沒有武器? 君陶眉頭再次擰緊。 系統:【忘記我教你的異能了嗎?】 異能?我有這東西嗎? 我如果有異能,怎么會有那么多人為了保護我而主動沖上去送命? 君陶再次頭疼欲裂。 在君陶頭疼的時候,黑狼陛下張開嘴,一道黑色的光柱掃過被腐爛的狂暴獸擠滿的海平線。 那道黑色的光柱就像是一把撕開空間的刀,海平線上的狂暴獸瞬間被抹去了蹤跡。 但不過片刻,狂暴獸又重新擠滿了地平線。 仿佛無窮無盡。 君陶捂住腦袋。 曾經也是這樣,再強大的力量,也抵不過喪尸和變異獸們無窮無盡的車輪戰。 系統:【君陶!給我醒過來!這輩子的你已經不同了!我和你的力量都增強了!這顆星球的生命力也非常強大!你可以主動凈化它們!】 這輩子?君陶茫然的松開抱著腦袋的手。 在他發愣的時候,一只巨大的雕鸮越過他的頭頂,沖向了海平線。 “陛下,陸地上的狂暴獸不多,祁栩和越嶺能應對,我來助你?!?/br> 巨大的雕鸮翅膀橫過天際,海平線上的狂暴獸再次被抹除。 君陶喃喃道:“祁栩和越嶺是誰?” 面對這么多狂暴獸,黑狼陛下的語調居然還是懶洋洋的:“你家阿寶和阿咪啊。你忘記他們原本的名字了嗎?唉,我還以為那個失心病毒病原體能弄出多厲害的狂暴獸,就這?君陶陶你準備好了沒有???要是你狀態不對,我就不等你了,我自己沖過去把它們滅了?!?/br> 君陶眨了眨眼,有……有這么輕松嗎? “看來你短時間內無法恢復了,那我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