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直播種田中 第99節
“帥呆了!你們是我的子民!為陛下獻出我所有的忠誠!” “淵星的(屏蔽詞)居然有意識,真是太厲害了,失心天災算個屁!這是人類偉大的勝利!” “保護我方陶陶和(屏蔽詞)的陛下!”…… 吃瓜群眾看著滿屏幕的屏蔽詞揉了揉眼睛。 全獸星普通民眾再次被直播間區區幾百萬的觀眾們給孤立了呢(微笑) 第66章 二更合一 這屏蔽詞別說不知情的獸星普通民眾懵了,連直播間的觀眾都懵了。 他們看著自己發出去的話,滿腦袋都是小問號。 童養媳是屏蔽詞就罷了,人形怎么也能是屏蔽詞?狂暴獸也不能討論了嗎?還有各種基于美色的過激言論全部屏蔽? 你們這個屏蔽詞庫是不是有問題? 更氣人的是,這些屏蔽詞只對直播間的觀眾有效——全星網都是實名制,直播間觀眾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額外監管,但這些奇奇怪怪的屏蔽詞過分了吧! 現在直播間觀眾隨便說點什么都有屏蔽詞,明明非常正常非常正經的言論,一連串的屏蔽詞出現好,立刻變得令人遐想。 直播間觀眾咆哮:我們不是那種滿口黃暴的人啊混蛋!自從增加了屏蔽詞之后,你知道我們遭遇了多少誤解嗎! 老陛下捂著耳朵表示沒聽見。 就屏蔽一天,等明天兒子上線問問兒子情況再說。 “親愛的,陶陶真的是我們童養媳嗎?” 皇后已經繞著客廳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老陛下嘆氣:“陶陶可能是為了救我們兒子,才簽訂的靈魂契約?!?/br> 皇后瞪著老陛下,提高聲音道:“親愛的!陶陶真的是我們的童養媳嗎!” 老陛下:“……是,那必須得是!誰也搶不走我們的兒媳婦!” 皇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繞圈子。 繞了幾圈之后,皇后又問道:“親愛的,陶陶真的是我們的童養媳嗎?” 老陛下:“……” 這日子沒法過了。 淵星上。 君默好幾次想打噴嚏,都用異能忍住了。 他揉了揉鼻子。獸星絕對有很多人在說他帥,挼君陶的小胖臉小胖手小胖胳膊緩解一下……哎喲。 君陶抱住君默作亂的手就是狠狠一口。 君默嘆氣:“學什么不好學阿咪?!?/br> 小白虎亮出自己的牙齒,大有君默再說一句就會咬上去的意思。 君默彈了彈君陶的腦門:“松開?!?/br> 君陶不滿的松開嘴:“我不喜歡被人捏臉?!?/br> 君默道:“你捏我的臉我的耳朵我的尾巴我的肚子的時候,怎么不問我喜歡不喜歡?” 君陶想了想,認真點了點頭:“好吧,禮尚往來,你可以繼續捏我。以后我要扯你耳朵的時候你不準躲?!?/br> 君默半晌無語。 你不是討厭被人捏臉嗎?但只要我的原型可以被你隨便挼,你可以等價交換是不是? 我媽真是沒找對方法。如果我媽變回漂亮的大狐貍,君陶還不是躺著任她挼? 君默拍了拍君陶的臉,站起來看了一眼下方。 “到了?!?/br> 君默幫君陶把衣服理了理,把君陶單手抱起來,“恐高就把頭埋進我懷里?!?/br> “我不恐高?!?/br> 雖然這么說,君陶還是把臉埋在了君默肩膀上。 “阿咕,你先去偵查?!?/br> 君默對小貓頭鷹道。 “咕咕!” 小貓頭鷹展開翅膀,從巨狼虛影上盤旋著下落。 “你們倆需要我抱嗎?” 君默開玩笑道。 熊貓寶寶和小白虎使勁搖頭,直接從巨狼虛影上沖了下去。 偷羊賊嚇了一跳,忙往下看。 他看見空氣中仿佛有看不見的道路托著奇怪的小熊和嬌小的白虎。 小熊和小虎也能飛? “你不會飛嗎?” 君默看出偷羊賊的驚訝。 偷羊賊輕輕點頭。 君默打了個響指,巨狼虛影散去,只剩下他和偷羊賊腳下還有一片小小的像云朵一樣的虛影,馱著他們朝地面飄去。 君陶偷偷往下瞟了一眼,看到君默腳下的“烏云”小聲吐槽道:“踩著烏云就像是大魔王一樣?!?/br> 君默道:“你想要七彩的?” 他又打了個響指,腳下的“烏云”變成了七彩呼吸燈。 君陶:“……換回烏云,烏云很好看?!?/br> 大概是他曾經動漫看多了,腳踩著七彩呼吸燈,總有一種踩著不可名狀物的感覺——動漫那些嘔吐物基本上都打的七彩馬賽克。 君默把腳下的七彩祥云變回烏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變?!?/br> 君陶使勁搖頭:“不用了不用了,別浪費異能?!?/br> 他扭了扭屁股,把自己縮得更小團了一些。 偷羊賊一直在偷偷瞟著君陶。 君默看在眼里,心里輕輕嘆息了一聲。 這群淵星“土著居民”以前是人類嗎?他們還有身為人類時的記憶嗎? 等他到達土著居民的聚集地,大概就能解決疑惑。 君默抱著君陶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地面上已經有人迎接。 那群人沒有帶武器,就像是雕像一樣沉默的站成一排,垂著首表示自己的臣服。 君默稍稍有些驚訝。 “打敗魔王的勇者,請恕我只能以這種丟人的姿態來迎接你?!?/br> 一個躺在用木頭制作的小床上的老年狂暴獸咳著嗽道。 這只老年狂暴獸臉上毛發已經有部分脫落,露出長著紅斑的皮膚。 君默見過這樣的皮膚。 在獸星的研究中,狂暴獸其實已經相當于“腦死亡”身體只剩下殺戮和吞噬血rou的本能。 當腦袋徹底壞掉之前,他們身體其他器官會率先壞掉。但失心病毒就像是寄生蟲一樣,會控制著逐漸腐壞的身體繼續行動。 老年狂暴獸的皮膚上的紅斑,就是腐壞的征兆。 但腐壞已經是狂暴癥狀進入末期的癥狀,老年狂暴獸卻意識十分清醒,言行舉止甚至可以稱得上睿智。 “你是巫?” 君默問道。 老年狂暴獸點頭:“我是這個部落的巫?!?/br> 君默道:“我不是勇者,我是你們的皇帝。這顆星球原本在我的領地內,但它是一顆無人星球,我不記得這顆星球上有原住民。而且你們似乎也不認識我?” 老年狂暴獸驚訝:“皇帝?” 君默沒有回答老年狂暴獸的疑問,他繼續發問:“告訴我,你們的來歷?!?/br> 老年狂暴獸沉默。 君默繼續道:“不過我可以承諾,無論你們的來歷如何,現在淵星已經是我的領地,你們只要還有人類的意識,都是我的子民,我會對你們施以援手?!?/br> 老年狂暴獸失笑:“您沒必要對我們承諾這些?!?/br> 君默面無表情道:“我不是對你承諾,我只是對我的身份和地位所應當承擔的責任承諾?!?/br> 狂暴獸人們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君默的話。 但他們的巫沒有反駁,他們的首領還跟在那個“勇者”的身后,他們不敢質疑。 老年狂暴獸苦笑:“如果我說,我不記得變成這個樣子之前的事,您會信嗎?” 君默道:“我信。這很正常。但你們既然有智慧,肯定會追尋自己的過往?!?/br> 老年狂暴獸再次沉默了一會兒,艱難的從木床上爬起來,跪趴在木床上。 “巫!” 偷羊賊立刻沖上前。 老年狂暴獸對偷羊賊艱難的擺擺手:“我們一族沒有新的巫的血脈出現,我死后,我們就會迎來滅族。你們需要一個新的領袖,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我會賭上一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