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直播種田中 第14節
君陶一邊嘴里嘀咕抱怨,一邊手腳并用爬上草墊子。 閉眼。午睡就午睡,別這么兇。 待君陶躺好之后,黑狼陛下躺在君陶右邊,用尾巴把君陶圈起來。其他三小只幼崽軍團長靠在君陶身體另一側,橫七豎八的躺著,與君陶一起午睡。 吹過草地和樹葉的風聲、潺潺流過的小溪的水聲,與家人們粗淺不一的呼吸聲,明明是聲音,卻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好似一曲安眠小調。 君陶蜷縮著身子,往黑狼陛下身旁靠了靠,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 四只毛絨絨在君陶睡著的時候睜開眼睛,用眼神無聲交流了一會兒,然后重新閉上眼睛,真正開始小憩。 …… 早晨,陸鋒棱結束值夜班之后,有半天休息時間。 他回到家里的時候,妻子荀雅蘭正好剛結束出差,休假在家。 看到荀雅蘭疲憊的臉,陸鋒棱剛下定的決心有些動搖。 “怎么了?值班太累?快去洗個澡小睡一會兒?!避餮盘m見到陸鋒棱回來,疲憊的臉龐立刻換上溫柔的笑顏。 陸鋒棱嘴唇動了動,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沉聲道:“對不起?!?/br> 荀雅蘭幫陸鋒棱把抱著的外套交給家務機器人,開玩笑道:“沒頭沒腦說什么對不起?你該不會是出軌了嗎?” 陸鋒棱立刻使勁搖頭。 荀雅蘭輕輕嘆了一口氣:“工作上的事?” 陸鋒棱輕輕點頭。 荀雅蘭又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陸鋒棱緊皺的眉頭:“我不都說了嗎?我沒怪你?!?/br> 陸鋒棱垂下頭。 他從州局精英突然變成了社區小片警,地位驟降的時候收入也驟降,剛貸款買的房子,月供立刻緊張起來。 原本在大學里從事著最喜歡的研究工作的荀雅蘭,為了分擔家庭的重擔,開始頻繁接課頻繁出差,甚至在節假日還會去教輔機構兼職。 “事情都過去了,你怎么還在為那件事沮喪?”荀雅蘭嗔怪道,“再抱怨下去,沒完沒了了?!?/br> 陸鋒棱沉默了許久,沙啞開口道:“因為……我現在想做……想做和被從州局趕走時,一樣的事?!?/br> 荀雅蘭沉默了。 兩人都沉默不語,家里的氣氛立刻壓抑到了極點。 陸鋒棱咬了咬牙:“對不起,我……” 陸鋒棱腦子很亂。他不想再讓荀雅蘭因為他的沖動而吃苦,但他也不想自己的良心受挫?;蛟S他應該讓荀雅蘭離開,不要再被他拖累?也或許他該為了荀雅蘭改變自己,不要太在乎自己的良心? “呼……”荀雅蘭長長舒了一口氣,在陸鋒棱忐忑的眼神中,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荀雅蘭上前一步,輕輕擁住身體僵硬的陸鋒棱:“太好了?!?/br> 陸鋒棱:“……什么?” 荀雅蘭輕輕蹭了蹭陸鋒棱的肩膀:“我一直擔心,你受到這樣大的挫折之后,會不會被迫改變。太好了,你還是原來的你,還是那個就算碰得頭破血流,也會堅持本心的你?!?/br> 陸鋒棱:“我……” “閉嘴,聽我說完?!避餮盘m笑斥道,“我在學校里的崗位相當于鐵飯碗,只要我學術上不出錯,他們就拿我沒辦法。我還能寫稿子,能去外面接培訓課,賺錢的方法多得是?!?/br> “陸鋒棱,我喜歡的人是個英雄?!避餮盘m聲音堅定,“你去做正確的事,我養你?!?/br> 陸鋒棱閉上眼,身體緩緩放松。 他伸出手,回抱著自己纖細的愛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夫妻倆抱了好一會兒,荀雅蘭率先臉蛋紅紅的推開陸鋒棱:“怎么,到了社區警所,你還能遇到大案子?” 陸鋒棱知道妻子臉皮薄,主動告白一次會羞好幾天,忙跟著轉移話題道:“可能是個大案子。我遇到了一件特別神奇的事?!?/br> 他將直播間的事告訴了妻子后,煩惱的撓了撓頭:“這個直播間在警用網絡上搜不到,好似隨機推送給極少的人群。我也不知道直播的地點在哪。有可能那里是獸星管轄不到的外星域。所以,立案肯定會特別困難?!?/br> “這么神奇?”荀雅蘭打開光腦,輸入陸鋒棱所說的直播間id。 光腦畫面一閃,一張幼童與毛絨絨的合照跳了出來。 荀雅蘭與陸鋒棱面面相覷。 隨機推送,會隨機到一對夫妻?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真·童話式種田,一切和科學原理不同的地方都是系統 異能 外星科技結合。 第12章 大概是太累了,君陶這一睡,就進入深層睡眠。 一小時之后,午睡時間結束,黑狼陛下伸爪子扒拉了一下君陶,君陶像一只死寶寶一樣,被黑狼陛下刨來刨去,除了小肚子一起一伏,愣是一動不動。 黑狼陛下起了玩興,伸出兩只爪子,準備把君陶翻個面,擺個奇葩造型,被小貓頭鷹啄了。 “喵嗷!”小白虎給了黑狼陛下一爪子,橫眉怒視。 黑狼陛下撇頭:“哼?!?/br> 熊貓寶寶用熊掌輕輕觸碰了幾下君陶軟乎乎的臉蛋:“嗯嗯嗯?!毕然丶野?,明天繼續播種。 他們用異能把草墊重新塞進了籃子里,然后把睡熟的君陶也塞了進去。 黑狼陛下穿好籃子套裝,慢悠悠的往回跑。 當君陶睡醒之后,外面天空已經黑了。 君陶扶著門框,郁悶至極。地才播種一半,真就逼死強迫癥??! 黑狼陛下伸爪子拍了拍君陶的頭。 那有什么辦法?你就是一個耐力和力量都超級弱的廢寶寶。 君陶癟嘴:“我們現在可以出門播種嗎?晚上播種也沒關系?!?/br> 家里三只幼崽怒瞪。 君陶慫慫的縮了縮肩膀,支支吾吾道:“我就開個玩笑?!?/br> 明明是幼崽,為什么家里的三只氣勢會這么強? 君陶撫了撫胸口,仍舊不死心。 他在三小只去結隊上廁所的時候,掀開黑狼陛下的垂耳朵,小聲道:“黑犬哥,你是不是很厲害,比他們仨都厲害?” 雖然現在黑犬哥老聽三只幼崽的話,被三只幼崽揍。但君陶還記得黑犬哥“剛出卡池”時那霸氣的“演出”,黑犬哥應該比家里三只幼崽更強吧? 黑狼陛下霸氣仰頭:“汪?!蹦氵@不是廢話嗎? 君陶聲音更低了:“那……我們倆晚上瞞著他們倆偷跑去田地……唉?!黑犬哥你別跑??!” 黑狼陛下不但四腳高抬腿,跟跳踢踏舞似的跑走,還邊跑邊大嚎:“汪汪嗚!~嗷嗚!~” 君陶陶這個壞寶寶要晚上溜出去種田!他晚上要溜出去種田!他要夜不歸宿! “嗯嗯?!”“喵嗷?!”“咕咕?!” 剛上完廁所的三小只粗暴給自己刷了清潔異能之后,氣勢洶洶的沖了回來。 連平時跑路慢悠悠屁股扭扭小內八的熊貓寶寶,現在都跑出了超猛獸的氣勢。 君陶渾身僵硬,然后被三只幼崽的強大氣勢的沖得渾身顫抖了一下,轉頭拔腿就跑。 君陶張開雙手保持平衡噠噠噠的在前面跑,三只幼崽氣勢洶洶“嗯嗯嗷嗷咕咕”的在后面追,黑狼陛下躺在地上左右翻滾使勁大笑。 君陶一邊跑一邊氣急敗壞道:“混蛋黑犬哥!你居然告密!” 黑狼陛下回了他一連串古怪的笑聲作為回應! “蛋炒飯沒你的份了!”君陶威脅。 黑狼陛下霸氣的瞥了君陶一眼:“汪汪?!彪拚f了,朕才不吃那種低等的東西。朕支持高貴的營養液。 “哇??!”君陶被小貓頭鷹率先追上。 小貓頭鷹使勁揮動翅膀,暴揍君陶的小腦袋,君陶抱頭蹲防。 他抱頭蹲防的時候,小白虎和熊貓寶寶也追了過來。 熊貓寶寶舍不得揍君陶,坐在一旁“嗯嗯嗯嗯”使勁嘮叨; 小白虎是虎式家長作風。他像個小人似的站起來,兩粉紅rou墊子左右開弓,瘋狂抽打君陶的膝蓋,一邊抽打一邊“喵嗷嗷嗷嗷”的訓斥; 小貓頭鷹是個能揍就懶得說的冷酷家長,只用銳利的眼神瞪著君陶,然后翅膀繼續不斷敲打君陶的小腦袋,仿佛要把君陶小腦袋里的水給敲出來。 君陶眼淚花子都要冒出來了。 被告密的我好慘,黑犬哥,我記下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遲早會為今天的事后悔! 君陶在心里霸氣的立誓之后,開始連聲求饒,保證自己絕對不夜晚單獨出門。他只是說說,還沒做!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揍他! 黑狼陛下笑得肚子都抽筋了。他跟仰臥起坐似的坐在地上,一只狗爪子捂著肚子,另一只狗爪子撐著地,然后搖頭晃腦繼續大笑,把兩垂下的大耳朵上的長毛毛都甩炸毛了,變成了小姑娘的雙馬尾。 哎喲,欺負君陶真是太有趣了! 君陶一邊求饒一邊用隱秘的視線狠狠瞪著無良的黑犬哥,那眼神兇狠的好似要立刻撲上去,把黑犬哥的毛毛拔下來幾戳。 他再也不相信黑犬哥了!這根本不是他的護院黑犬!黑犬哥對他的忠誠度絕對是負數! 黑狼陛下舔毛毛:謝邀,忠誠度?朕沒有這東西。略略略! …… 君陶被逼無奈按時睡覺。 他本以為自己自己睡了半個白天,晚上一定睡不著。 哪想到,他一占草墊做成的枕頭,就立刻睡著了。 黑狼陛下下巴枕在爪背上,歪著頭看著睡著時縮成一個小團子的君陶:“嗷?!边@家伙真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