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有件事和你請示
蕭玉蟬低下頭,看了看手里裝著錢幣的袋子。 這里面的錢幣,是娘讓她拿出來給熏兒和如月的。 娘說偷情的是二夫人和國師,有錯的也是他們,熏兒和如月是無辜的,如今她們兩個被趕出蕭公爵府,她們身上有沒有錢,以后的日子肯定會很難熬。 所以,娘就把平日里積攢下的私房錢交給她,讓她拿出去偷偷給熏兒和如月,也讓她們以后的生活有個保障。 “娘,我沒找到她們?!?/br> 回府后,蕭玉嬋把錢袋交給大夫人韋氏,說:“娘,我知道你是好心,你擔心她們沒飯吃沒地方住,可這事你千萬別讓爺爺知道,以免爺爺遷怒于你?!?/br> 韋氏嘆了口氣,說:“明天你再去找找,這些錢你先拿著,找到她們后,把錢給她們。她們兩個從小嬌生慣養,離開蕭公爵府,她們的日子會很難過?!?/br> 說著,韋氏的眼眶竟然紅了。 “娘,你又在想大姐了?!?/br> 蕭玉嬋把錢袋放在一旁,握住韋氏的手,安慰她說:“你擔心大姐,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我相信大姐一定會沒事的,說不定,藍大哥已經找到了大姐,說不定,藍大哥和大姐這個時候就在一起呢?!?/br>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大姐為何要重傷熏兒,刺殺太子,她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韋氏眼底有了淚水,縱然家主把她許配太子,她也不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她難道不知,刺殺的太子,是死罪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對柔兒的通緝令還在,她可憐的柔兒時刻都要提防通緝,日子怎能好過? “娘?!?/br> 蕭玉嬋抱住韋氏,輕聲說:“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在想了,大姐沒有被抓回來,那就代表她是安全的,我相信,大姐一定會沒事的?!?/br> 韋氏閉上眼睛,低聲抽噎著。事已至此,她不奢求還能和她的柔兒團聚,她只求老天可憐可憐她的柔兒,讓她的柔兒在外面的日子好過一些。 — 云凡雖然一直沒有出現,但是,云音確定他回來了! 東籬炙寒派出去的人回來說,她們回來當天,有人曾看到一個黑衣黑帽臉上帶著黑面罩的人,在刑場出現過。黑衣黑帽黑面罩,云音肯定那人就是云凡! 當日,云凡定是想劫法場,救藍墨。 之后,沈鈺出現了,他便悄悄離開了。 云凡既然回來了,他為何不回蕭公爵府? 一連過了好幾日,云音都待在府里陪東籬炙寒下棋。 天天陪他下棋,云音覺得她棋藝都有長進了,雖然還是輸,一直輸,不停地輸…… 對此云音很不高興! 后來,東籬炙寒便開始讓著云音。 東籬炙寒一讓再讓,讓了n 1步棋后,云音終于輸的沒那么難看了…… “每回都是你贏,不下了!” 云音趴在棋盤上,把棋子壓住。對此,東籬炙寒相當無奈,他已經一直再讓著她了,奈何她總往他的包圍圈落子,贏不了,能怪他嗎? 這時,流風走了進來。 “王爺,宮里” “說本王身體不適,不易進宮面圣?!?/br> 流風剛開口,便被東籬炙寒打斷。 流風微微蹙眉,這幾天,皇上多次派人傳召王爺入宮,都被王爺以身體不適,不易面圣為由回絕了,所以今個來的,是御醫! “王爺,皇上派御醫給你瞧病?!?/br> 流風尾音還未落,趴在棋盤上的云音便笑了起來,直起身子看向東籬炙寒,笑著問:“炙王殿下,你想好得什么病了嗎?” “本王貪念美色,縱欲過度,精神不振……讓他們看著開藥?!?/br> “……” “愛妃,這個病由,你覺得如何?” “……” 云音默默趴在棋盤上,抓起一把棋子朝東籬炙寒砸了過去,她這幾天來月事,他卻說縱欲過度,這男人,太不要臉了! 流風:“……” 王爺,你就不能含蓄一點么? “還不去!” “???” 流風看向東籬炙寒,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末了立刻說:“是,屬下這就把他們趕走?!?/br> 東籬炙寒輕撫云音的頭頂,悠悠道:“本王縱欲過度,精神不振,讓他們開藥?!?/br> 流風領命:“是。屬下這就去?!?/br> 云音:“……” 流風離開片刻,回來了,給東籬炙寒送了幾張藥方回來。 好幾張單子,好幾個字跡,顯然來的不是一個御醫! 云音看了看藥方,有的是食補,有的是藥補,無一例外,每一張藥方最下面都有一句話,最近不宜同房…… 云音抿了抿唇,特體把那一行字給東籬炙寒看。 最后,云音把藥方交給流風,一臉嚴肅地說:“把藥方交給權嬤嬤,務必請她每日按時把藥給炙王殿下送來,絕對不能大意,以免王爺病情加重?!?/br> 流風凌亂了。 云音分明就是在報復王爺?。?! 突然,流風手里的幾張藥方突然燒了起來,流風手一抖,著火的藥方便掉在了地上,眨眼燒成了灰燼。瞄了眼臉色不太好看的王爺,流風立馬遁了! “愛妃,我這病一般的藥醫不好,需要特效藥?!?/br> “是嗎?” 瞧見東籬炙寒危險靠近,云音干笑兩聲,不自覺的往后退去,說:“我也覺得,御醫開的方子有些不靠譜,不如改天讓東方給你瞧瞧?” “我的病,你是解藥?!?/br> “呵呵……” 云音干笑,怕他胡來,舔了舔唇說:“你知道的,我這幾天不方便?!?/br> “我不介意” “我介意!” 云音立馬把玄獸戒拿了出來,轉移話題,說:“有件事和你請示?!?/br> “別總拿著這個破戒子在我眼前晃悠?!睎|籬炙寒臉色有些不好看,心里很是吃味,他的女人手中,怎能有其他男人送的東西? 越想,心里越煩悶! “扔了!” “什么?” “我讓你把這個破戒子扔了!” 不是商量,是命令!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扔了?” 她準備把這枚戒指還給藍墨,扔了,怎么還? “我不喜歡?!?/br> 東籬炙寒絲毫不掩飾他的不快,說:“你的身上,從頭到腳,只能佩戴我送的禮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