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心系后宮(2)
勢擎天一看,要心疼死了,并馬牽起他的手,“乖,朕不會食言不帶你,只是一時著急忘了,別哭,咱們一起走!” “嗯!”戰晨含淚而笑?!翱墒?,”戰晨猶疑。 “可是什么?” 戰晨抬起臉看著她,終于還是說了實話,“估計鳳君也會追來!” “什、什么?” 勢擎天撫額,她這不是出游??! “你確定?” “差、差不多?!?/br> “唉,那等會兒吧!”那么急著追出來,不可能帶人隨行,出城這么久了,萬一遇到危險可怎么辦。 當看到那輛馬車輪變風火輪的馬車時,勢擎天不是無語,而是快心疼死了,雖然路平,雖然馬車經過改良,可還是顛??! 殿前禁衛軍車婦見皇上在遠處等著呢,減緩速度,心也放下來了,這么跑下去,鳳君就算忍著不說,那身體最終也會經受不住,還不知在路上會發生什么事,鳳君若出事,把她這顆腦袋砍了都不夠謝罪! 勒馬停車,書澈剛要出聲詢問,就見車簾被挑起,那張熟悉的臉又出現在眼前,頓時笑得無聲。勢擎天一瞅那張失去血色的小臉,忙鉆進車廂里把他抱在懷里,“怎地這么傻,就算要追來也不用這么急,你這身體怎么能吃得消!”隨即沖外面喊道:“拿些水來!” 戰晨和車婦面面相覷,都追得急,誰還顧得上帶吃喝用品??!車婦終硬著頭皮稟道:“皇上,屬下去找水來!” 勢擎天這才想到他倆跟自己一樣什么都沒帶了?!叭グ?!” 想了想,“晨兒到馬車上來休息!” “是?!?/br> 馬車寬敞,三個人也不覺得擠。 車婦到附近百姓家找了些水,沒有東西試毒,她便倒在手心里自己先喝一口,確定后才將水送到車前。書澈經過休息和女人的撫慰,又喝了水,終緩過勁兒來,他此時也后悔追得這么急了,若皇上沒有在此地等他,照這樣奔波下去,他的這條命豈不是要交待在半路上?人若沒了,他還如何陪伴自己的所愛?如何看自己骨rou的出生陪伴她成長? “以后萬不可如此沖動,朕一向覺得你的性子最靜最穩,如今竟也急躁了。若為了朕出個什么差錯,你讓朕如何平靜歡悅地過后半生?” “臣君,臣君知錯了!” “恢得得如何了?可能再行路?” “臣君無妨!” “馬車太慢,你與我共騎,晨兒一騎。姞象,你趕著馬車到青城找戰將軍?!?/br> “屬下遵旨!”車婦在車外躬身拱手應道。 書澈坐在前面被勢擎天抱在懷里,三人打馬奔向青城。 書丞相得知兩宮全部出城追皇上去了,心臟差點兒沒跳出來!皇貴君有點武功傍身,可她兒子沒有??!再說身為皇上后宮之主、一國之后,哪能這樣學皇貴君放下一切說跑就跑??! 高洛接到皇宮來的皇上口諭后,帶領五千原銀甲軍人馬奔赴青城。 到達青城后,勢擎天把書澈交給戰悠然保護,自己帶著戰晨和趕來的銀甲軍騎馬入漠。她知道澈兒很想繼續跟著她,可那絕對不可行,他毫無自保能力,萬一有個好歹,她得悔得捅死自己! 戰將軍在兩人走后,也婉言相勸,書澈并非不明事理,只是一時感情蓋住了理智,才有些失落和憂傷。仔細想想戰將軍說得對,萬一皇上因為自己而分神受傷,用自己這條命去賠也解不了愧疚和后悔。 此時的魅景已和陸駿聯軍在漠國境內大肆掃蕩,陸駿本還有疑慮,但魅景一句話就說服了她:“你放心,朕對漠國的國土毫無興趣,打下的地盤你們全拿走!當初朕對你們的國主說過,朕的皇兄價值半個江山,你們皇帝不要,但朕此話依然有效,如今就以漠國國土抵那半個江山補充皇兄的嫁妝!” 一國之主、一國大將,十萬大軍,強強聯手,六大部落被滅,剩下的就如同摧枯拉朽!陸駿得此助力,一改皇上探路的命令,抓住機會將內心并不臣服于勢國的眾部落全部踏平! 經過一路相處,陸駿發現那魅國國主竟也是位殺人不眨眼的狠辣角色,那面對遍地死尸時冷漠淡然的表情,跟印象中的景貴君完全兩種人,這兄妹倆,完全不像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勢擎天沒有去找魅景,那毫無意義,不如帶著銀甲軍從另一方一路殺過去與她們匯合,既能更多地消滅有生力量,又能減低她們的威脅。這回,勢擎天什么計都沒用,直接殺!銀甲軍一路見人就砍,不問出處。她不需要留用漠國人才,草原上,只要郁遷和揚力培養出的養馬能手調到這里來就可,再引入農耕,兩者相結合。管理上自有勢國朝堂,除了放牧,漠國能有什么人才?有她這個異世穿越者,她這一朝,不需要從這里留人,斬盡殺光,以絕后患! 勢、魅兩國的最高兩大狠角色親自出馬,豈有不勝之理?勢擎天挺著個大肚子還在領軍殺敵,漠國國土面積比白允國大多了,部落眾多,分散而居,消滅簡單,就是需要時間。最后只剩下圖門產的王帳,大臣們勸圖門產遷徙逃離,她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勢國的皇帝是借著平叛之名來屠戮漠國的,六大部落的叛亂早已平息,可她們卻不走,殺向了全草原,傻子都看明白了??!可圖門產卻相信勢國不會連她也殺,堅決不走。大臣們無奈,大部分人不告而別、自行離開,前往與魅國邊境受魅國統治的別速特部避難。 別速特部,位于漠國的西南方,受魅國統治,為魅國守護東北邊境,曾利用魅國的力量打擊了其她部落,實力也漸漸強大起來,但因為一直向魅國朝貢,雖然朝貢的物品有限,但態度卻擺在那兒,因此魅國也沒有剿滅她的意思,有她在那兒,也能牽制其她部落不來冒犯邊境。但任何人由弱小變成強大,都不會再甘于受人統治,即使貢品只是象征性地交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