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江山嫁妝(2)
魅景沉默不語,皇上說得對,他其實也都想過,只是他帶軍隊帶了那么久,還敵不過皇室血統嗎?她們真的會對他拔劍相向嗎? “與其看到她們背棄你,不如一開始就放棄,免得心痛?!北幌嗵幭嗍斓恼麄€軍隊不再接納,定然是難受的,同時也是最危險的時刻,即使她們心有不忍,在皇家正式血統的皇女命令下,她們也會把刀劍齊齊對向他!皇子頂著皇女的名字陰謀繼位,絕不會被承認,所有人都會支持推翻他的政權,不管他有多愛民,有多少政績。這兒沒有武則天那樣的時代背景,所以不是他的時代機遇,何況兩人的情形完全不同。 見魅景再也不說話,勢擎天心疼了,“景兒,有朕在,朕定會盡力保住你的皇位,絕不會讓朕的男人陷入任何危險之中!以后,我們妻夫同心,共同謀劃,定會保你一世平安!” 魅景看了看她,把臉埋在她的臂彎下,輕點了下頭,又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好像如此才真的安全。勢擎天擁住他,愛憐地撫著他的發,心里卻已活動開了,她得為這個為她不斷付出的男子挖空心思地籌謀……一個國家,皇帝卻日日不上朝,總說微服私訪去各地巡視國土也不是個事兒啊…… “哎,既然都知道三皇子早己溺水,你又說將三皇子嫁到勢國,魅國上下你是如何搞定的?” “這個其實簡單,因為皇子向來不被重視,各國根本搞不清別國到底有多少皇子,就算其中一個沒了,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何況我們魅國共有十三個皇子皇女,是各國中皇子皇女最多的國家?!?/br> “嗯,這倒是?!闭l會關注別國有幾個皇子、排行第幾?除非聯姻時才了解一下,何況各國皇室之人許久未曾互相走動,低層使者也根本不把皇子的出生看得重要。不是連自己都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貓膩么,嫁一個皇子而已,誰會在這上面做手腳,萬一在對己不利的時間里敗露引發兩國大戰,更不值得了。 “當年我父君考慮周祥,求母皇密不發喪,讓他有個孩子活在他心里的念想,母皇一時被父君所感,同意了,只是按皇子葬禮的陪葬品規格下葬,所以這件事除了宮內之人,知曉的人不多,母皇又下了禁口令,此事不許任何人再次提起,更不能在我父君面前提起,否則一律處斬!” 勢擎天輕輕點頭,那是在安慰他,她對那個男子倒是蠻憐惜的。 “我和父君繼續受母皇寵愛,且因失去皇子,母皇對父君更加體貼。她的皇子皇女無數,可屬于父君的只有這么一對,父君一直覺得這是上天的恩賜,才讓他有這么可愛的一對珍寶!失去一個,對他的打擊太大。推我們入水的侍君也被父君秘密查到,帶著證據私報于母皇,母皇震怒,但父君請求將罪人交給他,母皇答應了,父君便將其秘密處決。在父君的暗授下,目睹荷池事件的宮人都陸續消失,既為皇妹報仇,又為我的將來剔除一切不利因素。至于聯姻,因為朕說不想任何皇子嫁到異國他鄉孤孤單單受到欺凌,勢國不知具體內情,可以從平民中選一個相貌上等、言談舉止相宜的進行教導,使其有皇子的大家風范,用以冒充,需要和平時,他是紐帶;將來若兩國發生戰爭,可以不必受人質的牽制。每個侍君膝下就那么一個孩子,自然對我的決定充滿感激,又怎會四處宣揚魅國早無三皇子?他們不但支持,還會四處走動以堵眾口,省了我更多的事?!?/br> “好謀算!” “但擎天,你可能永遠也想不到,我母皇她,原來知道此事,直到她被害死的最后一刻,我看了她留給我的私信,才知道她心里最愛的竟然是父君和屬于他的我們,但為了保護他,只是表現出普通的寵愛,而把過份寵愛給了別人。她知道父君所做的一切,只是裝作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母皇是這么深愛著我們,竟連皇子頂替皇女并參與奪位的事都能夠容忍!”魅景說到最后,聲音哽咽。 勢擎天擁住他,輕撫他的背,“不是你的錯,別自責!” “可我明知她們要對母皇下手,卻置之不理,冷眼旁觀,甚至利用!若我出手,母皇定然不會死!” “十年前就開始下毒,那時你也不知道不是么?這就是個死結,這個危局不是你能改變結果的?!?/br> “可起碼,我能阻止她們同時下那么重劑量的藥,不至于母皇那么快暴死?!?/br> “乖,別這么逼自己,主謀不是你就行了!多活個一年,結局還不是一樣,還反而多受一年的毒身之罪,這樣,她也算早點解脫,早點去輪回臺投胎重新做人?!?/br> 魅景仰起頭,“擎天,以后我們的孩子……” “放心,我會保護你們,朕絕不允許朕的后宮出現互相殘害之事!朕的每個君侍、每個皇女皇子都是朕的寶貝、朕的心頭rou!你們都愛朕,朕也真心愛你們,朕的后宮只有感情,沒有利益沖突……放心,朕會處理好,不讓你們每個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br> “嗯?!?/br> “景兒,你直接說聯姻二皇子或其他皇子,然后讓人頂替二皇子或哪個皇子不是更好?為何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費這許多周折?還冒著風險!” “不,這是我的終身大事,最重要的事,我要用我自己的身份嫁給你!不想頂替別人的名頭!再說,若指定哪個皇子,必然只得他一人的感激,但如此,卻能得到整個后宮有皇子之人的感激,他們會空前團結起來為我做事!” 勢擎天左右輕扭了扭他的鼻頭,“你呀!算盤倒是打得啪啪響!” “擎天放心,我的一切手段都是用在別人身上,絕不會用來對付我深愛之人!” “朕相信!”說著俯臉吻去,還是用身體的交融給予安慰比較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