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南海城之戰(4)
“謝校尉!謝校尉!謝校尉!”五人忙不迭的磕頭。 戰殆搖著頭嘆息著走出去,一離開她們的視線,嘴角就浮起了笑,縱一你真是太配合了,哈哈! 事實上,如果縱一用三萬軍兵加上原來的守兵和城內居民,也不是不可戰,畢竟她們是本土,對自己的地方比勢軍清楚熟悉多了。勢軍扎營之地離河岸并不遠,只要出兵三萬先遠距離射箭,再進行勇猛拼殺,分出的一半軍民由東部乘船筏繞行到勢營后方,即使不能把勢軍全滅,也能讓她們起碼死傷一半,元氣大傷。但這樣又太冒險,勢軍的精銳全部經過水性訓練,只要沒有全滅勢軍的把握,南海城便會失守,那守將的罪就大了,其夫郎小女幼兒及所有無辜的家族之人會全部被問斬替守將謝罪!如此一來,即使能想到這些,又有誰敢用自己整個家族去冒險?朝廷說了如果有任何國家的軍兵來犯,三地邊境都只能固城堅守而不戰不攻,誰去當那個出頭鳥。 戰將軍一出面,五個女人如同看到了真正的救星,言聽計從,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竹筒倒豆子般毫無保留地全說了出來!戰將軍很滿意,“你們放心,我們入了城后,不會濫殺無辜,只要把縱一抓到,你們和夫郎孩子就都安全了!以后再沒有人能夠殺人懸尸,更沒有人抄你們的家、滅你們的族了!” “謝將軍!謝將軍!謝將軍!” 夜半,那五個女人中的其中兩個帶著十名勢國精銳往城東摸去,她們經常巡邏,知道那里的城墻有個大窟窿,就是俗稱的狗洞,因為位置比較隱蔽,又東臨大海,一直沒得到重視而修補,這次給她們用上了!精銳兵們看到那個狗洞時有些無語,她們是經過銀甲軍訓練了一年、有望成為一萬銀甲新軍中一員的人,拿個鉤索往墻里一扔就能翻進去,如今卻要聽令來鉆狗洞。但高校尉說了,不遵軍紀軍令的人,一律按軍法處置,不管你是誰的人!銀甲軍厲害吧?銀甲軍是皇上的人吧?但皇上是怎么對付違抗命令的人的?十人回想了想高校尉的話就哆嗦! 跟著兩人陸續從狗洞鉆到城里,沿著陰暗無人的熟悉路線向城門處摸去! 到了城門旁邊的暗巷,一行人蹲伏不動,細細觀望,領頭人扔出路上拾的小石頭,小石頭丁碐碐滾到守城兵的視線內。 “誰?” 警覺聲起,猶疑的腳步聲斷斷續續傳來,領頭人看那守兵女人拐過了墻角,快速從黑暗中沖出,匕首刺向她的脖子,立斃無聲的無敵殺人手法! 其她守兵見女人半天沒動靜,一邊疑惑地詢問一邊跟過來找,于是又一個倒下!另四個精銳兵直接摸向城門后,迅速干掉另兩名守兵。隨后又兩名精銳將攜帶的油壺傾倒,油液順著尖尖的油壺嘴兒流向靠墻的兩側門縫和門周邊,以防開門時發出聲響。 戰殆估摸著時間,帶著五千精銳隱在黑暗里,老天都幫助勢國——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 城門從里面無聲無息地慢慢打開,領頭人從胸口抽出一塊白絹,高舉手臂擺動。戰殆看到了暗號,掏出白絹舉臂向前一招手,精銳們跟著她悄悄前進。 戰將軍隨即將早已穿戴整齊的軍士無聲的整兵列隊,待機而行。 入了城,原來的十名精銳繼續看守城門,戰殆在另三名南海城巡邏兵的帶領下,來到了縱一和各副將、幕僚的住處,殺死打瞌睡的守門人,進入東西南北四處都有房間的大院內,戰殆又打了個手勢,精銳門分兵而行,各撲各的目標。然后,男子的驚叫聲、女人的怒罵聲、男人女人的混合求饒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突然,鼓聲震天,戰將軍率軍沖進南海城,旗兵隊快速沖上城樓殺死守兵,砍斷大旗,插上勢國“戰”字大旗! 三萬多人的軍隊如何跟六萬大軍對抗?何況兵無將則亂,縱一的尸首都掛在內城門上給她們看了!但皇上說了,白允國全民皆兵,老百姓幾乎人人都接受過軍隊訓練,她們一定會拿起家里的武器進行反抗,這是一股絕不能忽視的力量! 果然不出皇上所料,城里的百姓們大部分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逃跑避難、什么叫投降保命,舉斧頭的、拿菜刀的、揮鐵鍬的……只有少部分人如巡邏兵之輩的攜家帶口的不是往地窖里躲藏就是往沒人的四處跑。 戰殆大聲叫到:“我勢皇有旨!無論軍兵還是百姓,凡持武器抵抗者,一律就地格殺勿論!”這是給勢軍聽的,也是給白允軍民聽的。她不知道皇上為什么不提投降的、不抵抗的如何處置。 “大家都曾是熱血的白允國兵,她們侵我們國土,毀我們家園,我們要跟她們拼了!”一個女子舉著鐵棍大聲吼道。 “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果讓她們占領我們的南海城,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她們絕不會善待我們!我們都會成為被驅使的奴隸!”另一個女子大聲呼應道。 這一煽動,原本稍有動搖的人們都再次舉起手中的武器,大喊道:“趕走她們!殺死敵人!” “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就是賺了!殺??!” “我們不要被臉上刺字!我們不要當奴隸!殺??!” 人們被煽動得抵抗意志更堅定了! 戰殆看向那個煽動者,扯開嘴角,果然是這樣!皇上,還有什么不是被你控制在手里的?你才是那個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的人!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放過所有人!勢擎天當然不會放過所有人,漠國跟白允國就是她心里的兩根刺,必須要徹底拔除的尖刺! “既然如此,那就,”戰殆一揮手,大聲下令:“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