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紫羅蘭再臨,眾人各懷心思
今天的天氣不錯,現在用回穿越前本名“一橋”的德川慶喜,正在為百里永安和松平容保拍攝合照。 十年前的京都近郊決戰,讓一部分人知曉德川慶喜也是穿越者,但是沒有造成太轟動的影響,畢竟有穿越者百里永安,將其他穿越者的光芒徹底掩蓋。 松平定敬在旁邊看著,臉上在笑,心里反倒有點不是滋味。 由于松平容保的容貌十年來沒有變化,導致容貌出現變化的松平定敬更像哥哥,實際上他比松平容保的年齡小。 就在幾個人高高興興拍照時,趙登不顧禮數直接沖進別墅的院子,當他看到百里永安以后,頓時百感交集,撲倒在百里永安腳下:“十年了,我終于見到你了??!白鶴……她……求你幫幫我!” 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松平定敬,想把中島登給叉出去,被百里永安抬手制止。 “趙登你先別急,慢慢和我說?!?/br> 在得知白鶴女被井上馨差點強jian以后,百里永安頓時怒火中燒。 百里永安剛想說什么,卻感覺頭暈目眩,好在松平容保將她扶住。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大久保利通如坐針氈,因為他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江戶城內有越來越多的人認為,駕著馬車出去jianyin女人的是他,如果不找出真兇,此事必然會成為一樁大丑聞,對他的政治生涯造成極壞的影響。 “我們有孩子了,真好啊,永安?!?/br> 看來是當初的秘藥很管用,百里永安這個月的例假沒有來,她的暈眩正是懷孕所致。 百里永安順勢倒在松平容保懷里,對他說:“明天我要去一趟議會所在地?!?/br> “你現在已經懷孕,所以我去處理?” “我必須出面,沒想到十年過去,竟敢有人無視我……” 松平容保知道他攔不住百里永安,只好回答:“那我陪你去?!?/br> 第二天一大早,有一輛馬車不急不緩,向議會所在地出發。 “你們快看,她是不是百里永安?” “真得是她哎!她現在還是很年輕??!” “她好漂亮好漂亮!紫羅蘭名不虛傳!” 勝海舟聽到外面有嘈雜聲,好奇地探頭查看,結果這一看,舊日回憶開始瘋狂地攻擊他,讓他的心中升起復雜的情緒。 自言自語地念著百里永安的名字,勝海舟不知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百,里,永,安,無論是用中文去念,還是用日文的訓讀音去念,對于勝海舟而言,都會感覺到動人心弦。 陽光照在勝海舟的臉上,他的臉保持著十年前的狀態,甚至更顯俊秀、氣質文雅,屬實令人驚訝。 沒有理會閑雜人等,百里永安看到大久保利通由遠及近,然后兩個人進入辦公室。 “那件事不是你做的,而是,井上馨?!?/br> 然后百里永安對大久保利通說:“我不管你和井上馨是什么關系,你如果不處理,小心你被丑聞搞到下野?!?/br> 百里永安故意把“下野”說得很重。 井上馨根本不是大久保利通的親信,大久保利通想敲打他很容易,但是大久保利通在得到真相以后,并不覺得愉快。 “你當初的位置得到保留,是正三位,還被升為華族,哈哈……百里永安,你消失十年又跑回來,準備像十年前干涉幕府決策那樣,繼續干涉日本的政治嗎?” 松平容保并不在現場,因為百里永安讓他在外面等待,辦公室里只有百里永安和大久保利通,所以大久保利通扔掉溫和的偽裝,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雖然現在日本的法律規定四民平等,實際上華族在政治領域的分量相當重,是隱形的人上人,而大久保利通現在不過是士族,所以大久保利通心里有種沒來由的慌張。 果然他最愛的還是權力。百里永安心想。 看著大久保利通和十年前分毫不差的臉,百里永安的表現十分冷靜:“我對政治沒興趣?!?/br> “你以為你選個主動辭職的會津馬鹿當丈夫,我就能相信你?” 大久保利通突然抓住百里永安的左手,然后發現她的左手基本不能活動,可以說是猙獰的傷口,在她的手腕處十分顯眼。 用力將百里永安拉到自己懷中,大久保利通抬起她的下巴:“你還是和十年前一樣年輕誘人,這十年來我特別想cao你,今天讓我們在這里cao一次,我要試試在辦公室……” 話還沒有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西鄉隆盛風風火火地闖入:“大久保正助!你快點放開永安!” 感到意外的百里永安扭頭看過去,直接看到長相并未發生任何變化的西鄉隆盛。 所以他們的長相,在十年前就定格了? “我已經懷孕,你不能碰我,放手?!?/br> 西鄉隆盛害怕大久保利通發癲,做出傷害百里永安的事情,所以他上前一步,將遠離大久保利通的百里永安,拽到自己懷里:“不要怕,永安,有我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