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總以為他是魅魔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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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宇成贊同了這個提議,立刻打電話讓人草擬合同,交紀西知帶一份去赴宴。太陽慢慢落去了西山,紀西知再次驅車來到了瑞洲酒店。 兩天前,他同樣在這個時間來到這里,參加裴晉洲的相親宴,并成功簽下了合同。紀西知十分希望今日的會面也能一切順利。下車后,他見周圍無人,雙手合十悄悄朝空氣拜了拜。卻不知酒店二樓的洗手間,裴晉洲正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裴晉洲還以為認錯了人,再次定睛看去,才確定那真是紀西知。他與紀西知的幾次會面,紀西知穿的都是深色西裝,今日卻穿著米色的連帽衛衣,整個人顯得格外青春鮮嫩。裴晉洲只是遠遠看著,都覺得他漂亮到仿佛在發光。 裴晉洲扯下一張紙巾,慢條斯理擦拭雙手,目送紀西知的身影消失在小路轉角。他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忽然摸出了手機。 馬上就六點半了,紀西知會出現在這里,只能說明他和人約在了這聚餐。裴晉洲想打電話問問前臺,看紀西知穿得這般好看,到底是來見誰的。 他的手指都點在了撥號鍵上,卻在最后一秒頓住了。鏡片后,男人的淺色雙眸難得有了幾分錯愕:他沒病吧?他問這種事做什么? ……大約是這兩天和傻瓜小少爺見面多了,被傳染傻了。裴晉洲面無表情將手機塞回口袋,大步朝會議室行去。 會議室中,所有人都已經到齊,正等待著他。裴晉洲就坐,宣發部經理便緊張開始了他的講說。裴晉洲神色如常聽著,偶爾提出問題??珊芡蝗坏?,他又摸出手機,面無表情打開微信,戳開了那個閃電俠頭像。 那廂,紀西知已經見到了程立軒。紀西知有求于人馬力全開,甜甜笑著打招呼:“立軒哥,好久不見!哇,你比以前更帥了!” 程立軒也熱情迎上前:“知知,好久不見!”他一手握住紀西知的手,一手摟住紀西知的肩:“你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兩人仿佛故友重逢拍肩搭背了好一陣,程立軒才松手,與紀西知一并坐下。他很健談,和紀西知聊了些法國留學的過往,紀西知附和著,漸漸也想起了些零碎記憶。原來程立軒是留學生公會的副會長之一,以前在法國時,經常邀請他參加留學生活動的,還每每都很熱心提出要送他回家。 氣氛愈發融洽,紀西知終于坦誠了紀家的困境,希望程立軒和他公司的藝人參加戀綜。程立軒甚至連合同都沒看,便爽快應下來,約定明日簽約。他打開手機,一邊翻找一邊說:“我還真簽了幾個不錯的新人。給你發個視頻,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br> 紀西知可太高興了!連忙也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等待著。卻見到【裴】的頭像跳到了最上:【看過維納斯雕像嗎?】 ??裴晉洲問他這個干嗎?紀西知不明所以:【你說盧浮宮的斷臂維納斯嗎?看過啊?!?/br> 裴晉洲很快回復:【對。明天你就cos那個吧?!?/br> 紀西知:“……” 大反派真是變態??!這是什么心理?!讓他cos女人還不夠,還要cos個半裸的女神!而且,堂堂一個總裁,做事怎么這么小氣?竟然不帶價格直接開口提要求?! 彈窗跳出提示,程立軒的視頻發了過來。紀西知一時沒空管。他可太需要魔力了,鼓著臉思考談判手段:【不好意思親,這個cos不了?!?/br> 裴晉洲:【難處在于?】 紀西知用力戳手機:【難處在于,我雙臂健全??!】 作者有話說: 紀西知:裴總,現在是不是感覺很新鮮、很奇妙呢? 裴晉洲:是呢,還想體驗更新鮮更奇妙的,知知能幫助我嗎:) 知知唱的歌:《我只是一只貓》 感謝李千泗的手榴彈*4;感謝阿朗的地雷*4、顧鹿地雷*3、一江春水地雷*2; 感謝橙子氣泡水的營養液*6,小南北的營養液*5;謝謝徐嘻嘻、劉雨昕的小尾巴、墻頭無數、今塵、景行含光、羽落雨城的營養液 第8章 魅魔の天賦 紀西知以為裴晉洲多少會糾纏他幾句,比如說“不是能點餐嗎cos這個可以換兩次抱抱”之類。那他就能展現他的富貴不能yin……不給他換十次抱抱,他是不會同意這種非分要求的! 可裴晉洲竟然沒再發來消息,仿佛突然聯系他,就是特意跑他面前展示自己有多變態,刷個存在感一般。倒是程立軒見他看了半天手機,站起身問:“還沒收到?” 紀西知只得退出裴晉洲的對話框:“收到了?!?/br> 他點開視頻,肩上卻忽然被架上了一只手。程立軒在他身旁坐下,親密摟住了他。男性的古龍香水味很快將他包圍,紀西知有些不大舒服。他覺得程立軒有些太過隨意了,可直男間似乎就是不在意這些碰觸,紀西知便也不想顯得自己太敏感。 程立軒湊在他身旁,指著手機屏幕:“這男孩是選秀出道的,你看這舞蹈功底,多扎實。旁邊這個本身就是網紅,我好容易挖過來的……” 紀西知的心思便被視頻吸引了。十來個容貌優異的男女唱跳著,紀西知驚嘆:“哇,這個小哥哥聲音好空靈!” 視頻不長,兩人看完,程立軒問:“知知看中哪個沒?” 紀西知振奮著:“我覺得好幾個都很不錯!立軒哥,你家的藝人很優質啊?!?/br> 程立軒便笑了:“那你回去和你哥哥慢慢挑?!彼膊蛔卦涣?,不知從哪摸出了一瓶紅酒:“來來,正事都說完了,知知陪哥哥喝一杯?!?/br> 他往高腳杯中倒酒,紀西知擺手拒絕:“不不不,立軒哥,我不能喝酒,”他誠懇道:“我酒精過敏,一喝酒就哭?!?/br> 程立軒聽言哈哈大笑:“沒事,你哭了,哥哥就幫你擦眼淚!” 紀西知:“……” 紀西知猜測程立軒是不信的,可他穿書后的確就有了這毛病,只要酒精下肚,不過幾秒就要掉眼淚——大夫說可能是酒精過敏,也可能是酒精影響了淚腺分泌??沙塘④幰呀泴⒋蟀氡t酒送到了他手邊,再推辭又太掃興。紀西知心一橫,打算干脆喝幾口酒哭給他看,以作證實。 他端起酒杯:“立軒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沒瞎說,我酒量差到不行??赡憬裉爝@么幫我,這酒我說什么也得喝。就是一會我哭起來,你別笑話我啊?!?/br> 他仰頭咕嘟咕嘟了兩大口。程立軒叫了聲好,也喝了大半杯。他放下酒杯,看著紀西知笑:“這不是沒哭么?!?/br> 話沒說完,紀西知眼眶便紅了,再下一秒,淚水一顆顆往外掉。程立軒驚了,狐疑看他:“不是吧?還真有酒量這么差的……知知,你這就醉了?” 紀西知一邊搖頭掉眼淚,一邊扯紙巾:“沒啊……不好意思,你別看我了……” 程立軒卻還是盯著他,見他不停抽噎流淚,才算是相信了他酒量真差。他的目光更熱烈了,忽然站起身,以摻扶的姿勢托住了紀西知的胳膊,就將他朝外帶:“哎,知知不哭,醉了也沒事啊,哥帶你去房間休息一晚?!?/br> 紀西知:“??不用啊……”他吸著鼻子:“不用、管我……我、我過個十來分鐘、就好了……” 可程立軒高他一頭,力氣又大,就這么不由分說將他拖出了包廂。這誤會可大了,紀西知一邊掉眼淚,一邊試圖掙開:“立軒哥,真不用……我只是哭了,又、又沒醉!” 走廊上有服務員,見到這情景,急忙上前想要幫忙。程立軒一把將人推開:“沒事!我朋友醉了,我送他去休息?!?/br> 他從衣兜中掏出張卡晃了晃,的確是酒店的門卡。服務員猶豫片刻,退去了一旁。程立軒按了電梯,紀西知哭笑不得:“立軒哥,你先松開我,不是,你等等……” 程立軒嘴上應著“好”,手卻還是像鐵鉗一樣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就在這時,電梯“?!钡匾宦暣蜷_了,紀西知被拖著走進電梯,便對上了裴晉洲那張斯文俊美的臉。 紀西知:“……” 變態反派boss怎么也在這里!好丟人啊,又多一個人看到他哭唧唧的樣子了! 紀西知索性偏過頭去,悶不吭聲,假裝自己真喝醉了。倒是程立軒猶豫著打了個招呼:“裴總?!?/br> 裴晉洲神色淡淡應了一聲。電梯上行,一時沒人再說話。裴晉洲的目光落在紀西知身上,神色莫明。 小少爺哭起來的模樣……果然如他想象中一般美好又誘人。淚水劃過吹彈可破的肌膚,眼眶泛著靡靡的紅,向來有光的清透眼眸失了焦距,眼神蒙著霧氣一般朦朦朧朧。比往日少了幾分精致靈動,卻多了幾分凌亂的破碎感…… 喝醉酒了啊。裴晉洲挪開視線,又自上而下掃視程立軒。他并不認識這人,但很快得出了結論:富二代,心思不干凈,老手。拿著房卡,卻是從餐廳包廂過來,早有預謀??磥硎悄昧耸裁呆~餌騙小少爺陪他喝酒,把小少爺灌醉,再帶去房間為所欲為。 播放平臺解決了,戀綜還需要嘉賓。這人能騙到小少爺奔波,大概率是娛樂圈的明星。而傻瓜小少爺對此毫無所知,大約還覺得這人是仗義的好朋友。他如果現在將人救下,小少爺清醒后不定還要朝他發火,覺得他壞了事。 他便應該眼睜睜看著,坐視不理任其發展,讓小少爺吃點苦。等到了封閉房中,野獸撕下人皮,小少爺惶恐無助,哭喊掙扎衣裳破碎卻逃無可逃……他再讓保安去救人,小少爺才會承他的情,對他感激涕零。 種種精密的計算不過一瞬間,電梯在十八樓停下。程立軒暗松一口氣,拽住紀西知就要離開,面前卻伸來了一只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裴晉洲的金絲眼鏡折射著光,聲音平和:“先生,這位小朋友不是自愿的吧?” 程立軒臉色一僵,片刻勉強笑了笑:“裴總,你開你的酒店,我找我的獵物。沒必要互相干涉吧?!?/br> 裴晉洲與他對視,露出了一個斯文的笑:“你在我的酒店做這種臟事,不是壞我酒店名聲嗎?” 程立軒盯著他,片刻聳聳肩:“行,那我帶人走?!?/br> 他行出電梯,這回,裴晉洲沒再攔。程立軒拖住紀西知站在電梯外,就見裴晉洲也長腿一邁,出了電梯。 程立軒:“……裴總,沒必要吧,我都說我帶人走了。我不在你這動手,只是聚餐后送醉酒的朋友離開,你的酒店不能干涉?!?/br> 裴晉洲摸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禮貌點頭:“順路?!?/br> 程立軒:“……” 這兩人對話,沒人注意“喝醉”的紀西知。紀西知聽得人都傻了!他便是再遲鈍,也明白程立軒是個什么玩意,又在打什么齷齪算盤了! ——勾肩搭背并非出于熱情,摟摟抱抱也并非出于隨意。答應他隨便挑藝人可能只是畫大餅,讓他喝酒只是想灌醉他…… 紀西知震驚到一時無法做出反應,這會的功夫,程立軒便又拉著他進了下行的電梯。裴晉洲優雅漫步,也跟進了電梯,便與震驚中的紀西知正正對上了目光。 裴晉洲動作一頓,挑眉,將手機收入褲兜:“……呀,原來還清醒著呢?” 他目光投向程立軒,語調誠摯仿佛并非嘲諷:“很重要的朋友?” 程立軒還沒反應過來裴晉洲在和誰說話,便感覺身旁的人一個旋身,隨即某處傳來劇痛!程立軒痛到身體蜷起倒地,雙手捂檔凄慘痛呼,而紀西知趁機跑開兩步,躲在了裴晉洲身后。 裴晉洲的嘴角便不可自控翹起了。這下手可比咬他手背那下重。小貓還是那只有脾氣的小貓,平日看著可愛得緊,該咬人時卻毫不含糊。 紀西知還是控制不住眼淚,只能一邊哭,一邊含混不清罵:“死變態!虧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你竟然……” 裴晉洲笑嘆了一聲:“小少爺,不會罵人就省點力氣吧?!?/br> 紀西知被噎住,紅著眼眶看他:“我……” 他放棄了,抹著眼淚撥通了電話:“你好,警察jiejie,我現在在瑞洲酒店,有個男人想強拖我進房間,我需要幫助……” 程立軒的痛呼聲都是一頓。電梯到達一樓,紀西知的報警電話也打完了。程立軒強撐著,冷汗涔涔站起身:“知知,這就是個誤會。我以為你醉了,想送你去房間休息下?!彼幌氤鲭娞?,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他還有個頂流夢:“戀綜嘉賓的事,咱們照舊。你看你看上了哪個藝人,明天我就帶人去和你簽約?!?/br> 他以為自己手握籌碼,紀西知多少要考慮下,卻聽見了裴晉洲的一聲輕笑。那輕笑意味不明莫名其妙,但程立軒偏偏在里面聽出了一絲嘲笑……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而下一秒,紀西知便漲紅了臉,憤怒跺腳罵:“呸!你不配!人渣不配上我紀家的節目!” 眼看談不攏,程立軒飛快按下了最高樓層,想要拖延時間。電梯門就要關上,卻有一群保安風風火火趕來了。為首的保安部經理見到裴晉洲,大喊:“裴總!誰在鬧事?!” 程立軒:“……” 紀西知也呆了呆,而后反應迅速一指程立軒:“他!” 他長得漂亮又可愛,臉頰還掛著淚,實在太像受害者了。加之人又躲在裴晉洲身后,似乎是正在被裴晉洲保護著,保安部經理便虎視眈眈盯住了程立軒。卻見裴晉洲推了推金絲框眼鏡,適時開口了:“我見到這兩位先生發生了爭執,在走廊電梯拖拽推搡。為了不影響酒店其他客人,在警察到來前,請將他倆控制住?!?/br> 紀西知:“??” 他沒聽錯吧,他倆?紀西知難以置信看著裴晉洲,哭過后還透著粉的指尖轉向了自己:“我也要控制???” 裴晉洲一臉公事公辦:“當然。作為酒店管理者,客人之間出現矛盾,我必須不偏不倚處理?!?/br> 他輕輕推了推紀西知,紀西知本能前行幾步,站去了長廊上。裴晉洲立在他身后,語調無波:“控制住?!?/br> 保安部經理打量裴晉洲神色,明白了,招呼人一擁而上!程立軒先是以大字的姿勢被架出了電梯,而后整個人被壓在了光滑堅冷的地磚上。痛呼聲與咒罵聲立時充斥了長廊,紀西知驚得后退一步,扭頭看向裴晉洲。 他本來還覺得裴晉洲說“不偏不倚”挺有道理,但是這樣被“控制住”……也太痛了吧! 酒精帶來的眼淚都生生被嚇沒了,紀西知可憐小小聲道:“裴總,我自己抱頭蹲去墻角,行不?” 裴晉洲注視他。水晶吊燈在那金絲框眼鏡上反著光,紀西知看不清他的神色。這似乎就是心硬如鐵不為所動了,紀西知再看看被保安壓得喘不上氣的程立軒,心一橫,咬唇囁嚅說出了那句咒語:“蠱惑?!?/br> 沒辦法……只能使用他的種族天賦了。紀西知漲紅了臉,小小聲說:“我命令你,不許讓人壓住我?!?/br> 句式威風,眼神哀求。紀西知眼巴巴看著裴晉洲,很突然的,看見裴晉洲偏頭,身體一顫一顫笑了。 這是……成功了嗎?紀西知茫然,畢竟他的魔力枯竭,想要蠱惑裴晉洲的心智,應該有點困難??膳釙x洲行到他身后,有什么微涼的東西便覆住了他的后頸。是裴晉洲的手掌。男人松松捏住紀西知的后脖頸,拇指指腹在那頸側的細嫩皮膚上溫柔摩挲了下,帶著些笑意的聲音傳來:“這個我控制住了?!?/br>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