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嗚嗚,謝謝你們!”文心蘭咽哽地說。 我像想到什么對文心蘭說,“小蘭,我、北宮辰和小鬼的識別告訴別人,你的是我們同樣會守口如瓶?!?/br> 她毫不猶豫地點了一下頭,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了。 “你好,什么?嗯嗯,我馬上回來了,好,有什么我回去再說,嗯,再見?!?/br> 文心蘭掛了電話對我們抱歉一笑,“小雪,北宮辰,對不起,我現在有點事,以后再談吧?!?/br> 我對她微微一笑,“沒關系,你走吧?!?/br> 我和北宮辰從咖啡廳出來一句話都沒有講過,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個個都對北宮辰犯花癡,那些女的只要看到我都會用殺人的眼神望我,我沒有理會她們,當看不到一樣。 有幾個女的想靠近,但可能看到北宮辰那冰冷的完全可以凍死人的俊臉所以不敢靠太近。 “你好,這是我做的紫菜包飯,希望你喜歡,還有,我想跟你做朋友?!蓖蝗?,一位美麗的女生走上來,拿著一盒東西舉在北宮辰面前,微笑地說,完全沒有那些女生畏畏縮縮的樣子,并且他身后還跟了兩個女生。 “無聊,滾開!”北宮辰口里吐出冷冰冰的話語,周圍看戲的人被這語氣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那女生好像從來沒想到會這樣,氣得不輕。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知道我是誰嗎?”女生大聲地說。 女生咬咬下唇,從小到大她可沒有這樣過的,一直被人捧在手心,因為她爸爸是“維多利?!钡牡觊L,而mama是“z—home?!惫镜亩麻L,自己又長得漂亮,男生們都對她趨之若傾,而他卻不知抬舉。 “對你,不感興趣?!北睂m辰說完就牽起藤櫻雪的手繞道而行,全場一陣哄動。 我望著那女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在心里偷樂,想必又有一場好戲看。 “你們,你們給我站住,不許走!”那女生走到我們面前,攔住我們,大聲地說,那盒東西給了身后較高的一個女生,然后又接著說,“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那女的說著還指著北宮辰,故意把“男朋友?!比齻€字加重讀音,不過北宮辰看也不看她,她就像在演獨角戲一樣。 那女生見狀就氣了,把矛頭指向藤堂雪,傲聲說,“喂,死女人,你還不滾,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我在心里十分鄙視她,不過我臉上并不表現出來反而一臉優雅,“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弄錯了,她,是我男朋友?!?/br> “你,你說什么?”她大吼道,然后又說,“你找死啊,死女人!” 她已將優雅完全喪失了,搖身變成了母老虎。 我冷眼打量她,跟我斗,還沒夠格! 那女生氣的不成人樣了,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揚起手,像藤堂雪的臉揮去,因為太突然了,藤堂雪來不及躲。 “啪!”一個掌聲響起,大家都一臉驚訝,那女生捂住臉,紅著眼睛。 剛剛當她想打我時,北宮辰比她快一步捉住她的手并打了她一巴。 “你不該想碰她!”北宮辰用冷冰冰的聲音說。 “咝?!比珗龅钩橐豢诶錃?。 “嗚嗚,嗚嗚?!蹦桥罂?,后面兩個女生走上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一個較矮的女生問。 “滾,那些人死去哪了,還不上去打死他們!”那個女生一把推開扶住她的女生,大吼。 女生剛吼完,后面就上來一群穿西裝的大漢,在場的人外北宮辰他們捏了一把汗,有些女花癡因為北宮辰,急哭了淚。 我微蹙眉,北宮辰捉緊我的手,小聲地在我耳邊道,“不用怕,有我在?!?/br> 因為北宮辰這一舉動,更惹怒了那女生——裴雨蕾,原本只是想嚇唬他們的,但現在忍不住了。 “上,給我打!”裴雨蕾完全喪失理智了,勾起邪惡的笑。 那些大漢聽到了命令,疾步走向前,我要咬下唇,北宮辰不可能可以一個人對付得了那么多人,北宮辰自己似乎也有些擔心了,就在那些大漢一步一步逼近我們時,他們突然停下了,一臉驚恐,連那女生也差點暈倒,幸好身后的兩個女生扶著她,全場鴉雀無聲,我有些困惑了,望向他們所看的方向。 那里有十幾個保鏢,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手槍。 “北少爺,對不起,讓您受驚了?!币粋€身形比起其他保鏢都壯的保鏢說。 北宮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滾開!”那個保鏢有一次開口,現在的他滿臉殺氣,那些人都落荒而逃,而那個女生也走了,臨走前還給了我一個兇狠的目光。 “我們走吧!”在我出神之際,他牽著我的手走了,留下人群和眾保鏢。 “剛剛的場面很經典哦?!蔽椅⑽⒁恍φf,此時已在我家樓下的公園了。 “你不怕?” “哈哈,當時有點點怕?!?/br> 北宮辰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不怕?!?/br> 我望著他的笑,晃了一下神,“你,笑了?!?/br> “我笑,很奇怪嗎?”北宮辰已恢復以往的冰冷問。 我搖搖頭,真誠地說,“不,你笑的很好看?!比缓笙裣氲绞裁从终f,“北宮辰,你知道嗎,你平時在學院不要說笑,就連說話的次數也少得可憐,但你在葉學姐面前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像鄰居的小男孩一樣,會笑會說話?!?/br> “你,吃醋?”他一挑眉問。 我“噗嗤?!币恍?,“北宮辰,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跟葉學姐很般配,雖然她比你大一歲,但她真的很優秀,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也喜歡她啊?!?/br> 說著,我走到秋千下坐下。 “是嗎,如果?!北睂m辰說到這停頓下來,走到她面前,兩手捉住她秋千兩邊的鐵鏈,注視她又開口,“如果我說,我喜歡她不是男女那種,對你卻是,你,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