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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溫熱的身軀挨著自己的地方顯然沒有任何布料的間隔,胳膊上細潤的觸感讓牛耿微微顫抖,他哆嗦的嗓子問:少,少爺,你睡覺不穿衣服的? 那麻布衣服穿著不舒服,我睡不著。和平時驕傲刁蠻的聲音不一樣,黑暗里的薛照青似乎聲音也溫柔起來了,長長的尾音拖著,跟撒嬌似的,勾的牛耿心口微微顫了一下。 你身上的衣服穿著不難受么?脫了吧。一直纖細的小手伸了過來,悄悄在他胸口試探著,似乎是想解了他的衣服。 不不難受,這種麻衣服穿慣了。牛耿說道,只是也不敢抬手攔著薛照青,只能任那只小手在自己胸口肆意任性著。 見牛耿不攔著,薛照青便更大膽了,時而用細長的指尖輕點一下,時而整個手掌展開在上面畫著圈圈。觸及之處和他夢境之中一樣,結實,彈力十足。 光是這樣的觸碰,薛照青便覺著渾身戰栗,一股暖流順著小腹往上燒著?!酢跹牡乃缫杨櫜坏檬裁炊Y儀廉恥,腦子里全是夢境中的芙蓉帳暖,千金春宵。 他輕輕湊到牛耿耳邊,問:牛耿哥,你覺著我長的好看不? 說話時帶出來的小香風撩sao著牛耿的耳朵,薛照青大半個身子貼到自己胳膊上,牛耿甚至都覺著,他的手正好碰著了大少爺的那雙腿,那雙白,長,細滑到引人犯罪的大長腿。 牛耿的喘息逐漸加重了,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事情不該這樣下去,可他微微一掙扎,那在他胸口的小手就捏他,一陣酸疼過后,居然還有點酥酥麻麻的意味。 你說啊,我長的好看不?始作俑者像纏人的貓一樣抱著自己的胳膊不撒手,一邊問著一邊還輕輕的往自己耳朵上吹著小風,牛耿的嗓子眼跟堵上了似的,半句話也說不出口。只是他的這副身體已經跟不是他的似的,著實有了不小的反應。 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讓薛照青除了大半,那手也不規矩的直往下走去,期期略過自己肚臍的時候,牛耿深吸一口氣,終于抬起手來,按住了薛照青。 咋牛耿哥,你不喜歡我?薛照青心里一涼,可見牛耿除了按住自己的手之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便順水推舟,可憐巴巴的喚了一聲。 誰知這一聲像是□□的□□似的,一把引燃了牛耿這個大型潛在□□包。他一把翻坐起來,整個人壓在薛照青身上,把薛照青壓的死死的,一雙大眼瞪的血紅,鼻息沉重,喘個不停。 這妖孽的少爺早已把他撩撥的血氣上涌,他牛耿如果再能控制住自己,就真真不是個男人了! 牛耿再也不愿多想,腦子里全是黑暗里薛照青粉紅的小嘴,嬌憨的聲音和細滑的皮膚,他憑著原始的沖動,猛的探下頭去,吻住了薛照青柔軟的嘴唇。 薛照青驚呼一聲,幸福來的太忽然,這傻大個子終于被自己撩撥了起來,主動伸出小舌纏繞著牛耿的嘴唇,這漢子情緒太激動,吻的也毫無章法,薛照青憑著曾在被窩里偷偷看過的小黃圖的些許記憶,慢慢引導著。 作者有話要說: 額后面其實還有一段,不過真的是放不上來了o(╥﹏╥)o 第13章 骨子里燃燒的烈火逐漸熄滅了之后,理智終于回到了牛耿的腦子里,他光著身子躺在炕上,也不拉被子蓋著,瞪了一雙牛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親娘哩,他居然把主家的大少爺給睡了,還睡的這么徹頭徹尾,毫無疑義!牛耿覺著自己這輩子就要交待在這兒了,這事兒一旦被人知道,薛老爺不得活活把他五馬分尸了。 轟一道響雷炸破了遠方的天空,不一會兒,駭人的閃電在窯洞外閃了兩下,借著那一瞬間的亮光,牛耿看見薛照青背對著他,□□的躺在炕上,雪一般白皙的皮膚上還有著剛剛自己啃咬下來的紅色印記,他肩膀一慫一慫的,不知在干嘛。 牛耿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兒,這才聽出來,這薛家大少爺是在哭哩! 牛耿瞬間覺著自己有冤沒處喊去,想起大少爺睡醒后的種種畫面,他總有一種小牛犢子被狐貍給坑到陷阱里的感覺,可現今這場景,他這個掉在陷阱里的沒哭,反倒這設陷阱的哭的他心里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牛耿雖然沒讀過書,可孩提時代開始,他娘還有短命的爹便教他男兒頂天立地能擔八方的道理,誰設的陷阱都好,畢竟是他把薛大少爺給吃了,該他負起的責任他一點也沒打算逃掉。 牛耿往薛照青身邊挪了挪身子,拿被丟到一邊的被子裹了二人的身子,把薛照青摟到了自己懷里。 薛照青把腦袋埋在牛耿肩膀上,一縷一縷的眼淚順著牛耿的胳膊往下淌,牛耿心里發緊,又把薛照青摟緊了些。 大少爺,我會為你負責的!漢子憨厚老實的聲音似乎像他的臂膀一樣能抗千斤,在牛耿身上硬擠著眼淚的薛照青聽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早就算準了牛耿這忠義老實的性子,稍稍示弱給他看,他便不會再去計較這晚的激情是誰先設計的誰。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薛照青稍稍克制了自己興奮的腦子,依然可憐巴巴的帶著哭腔說:牛耿哥,是我不好,我不該那么逗你,可是牛耿哥薛照青往牛耿身上靠了靠,細滑的皮膚又激得牛耿打了個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