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退婚流男主的未婚妻 第9節
她轉頭就要離開,突然,她聽到細細索索的聲音, 低頭一看,s型長長的身子,一條黑紅相間蛇游在草叢,停在她的跟前。 唐糖這才發現山里居然有蛇, 心臟,嚇得驟然停下。 她雖未碰到過這種情況,好歹懂一點常識,知道蛇對震動十分敏感,遇到蛇不能動。 她壓低了嗓音,聲音帶著顫音,“傅衍?!?/br> 傅衍聽著她聲音古怪,以為她又想做些什么,并未理她。 唐糖聽著身后的鋤地聲,看著蛇吐著蛇信子,眼淚都要掉了下來,這男人居然不理她。 她不敢大聲喊,也不敢動。 “蛇!” “救我!” 傅衍聽到蛇,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壓了壓聲音,他聲線偏低沉,下意識的讓人信服,帶著安全感,“你站著別動?!?/br> “恩?!碧铺遣桓叶嗾f話,看著跟前紅黑相間的蛇,額間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心臟更是砰砰的跳著。 她不認得這蛇,也知道顏色鮮艷的蛇有劇毒。 唐糖一動不動站著,傅衍靜悄悄的移過來。 突然,前面跑過來一小男孩,蹦蹦跳跳,聽到動靜受到驚嚇朝前一游正好碰到唐糖的腳, 蛇的身體冰冰涼涼,帶著滑膩感,碰到唐糖腳背。 唐糖當場嚇得尖叫,拔腿就要跑。 蛇一驚,身子一躍,對著唐糖的小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傅衍迅速上前,直接遏住蛇的七寸,不過三十秒。 蛇當場死亡。 傅衍側頭看向唐糖,她臉白慘慘的,血色褪去的干干凈凈的,平時那雙靈動的鳳眸一點神沒有,像是被嚇壞了。 低頭,那雙修長白皙修長的腿,有兩個牙洞,血不停的往外冒。 他大手一伸,攬住唐糖纖細的腰,穩穩的將她抱起。 他看著唐糖白慘慘的小臉,嗓音低沉, “赤鏈蛇,毒性不大?!?/br> 傅衍將唐糖我穩穩的放在大樹底下,他看了看唐糖的傷口,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腹帶著博繭,用力擠壓著傷口,毒血流了出來。 這里的動靜引來不少人,小胖也過來了,他手里拿著不知名的藥草葉子遞給了傅衍。 傅衍接過草藥,唐糖伸手按住了傅衍要敷藥的手,平時歡快的嗓音蔫蔫的,“你要不要再擠出毒血?!?/br> 唐糖不知道是什么赤鏈蛇,她只聽說過,蛇的顏色越鮮艷,毒性越大,按照傅衍對她不上心的程度,只要不死就可以了,她怕落下后遺癥,腳瘸了什么的。 至少她現在小腿木木的,似乎失去了直覺。 “我們倆有婚約的,我要殘疾了,可要纏你一輩子的?!?/br> 傅衍一頓,對上這么一雙可憐巴巴快要哭的鳳眸,儼然一副自己得了絕癥,快要截肢的悲慘樣子。 他無奈,俯身將唇湊了上去,她小腿很白,很勻稱,肌膚的觸感很細膩。一點溫度也沒有,涼的很。 薄唇貼這小腿的感覺跟剛剛手碰到的感覺很不一樣,身體不知道怎么就躁起來。 他迅速起了身,垂了垂黑眸,聲音淡淡的,“可以了?!?/br> 唐糖沒有料到傅衍會親自吸毒血,她本意只是讓他多擠一點毒血出來,而且他的唇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小腿,她懷疑他根本就是做做樣子,可是她不敢質疑。 她默默的低頭,看著傅衍將草藥擠壓出青汁,覆在傷口,然后用草繩綁住了傷口。 處理好傷口,傅衍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唐糖,“我送你回去?!?/br> 他看著她那雙鳳眸擔驚受怕的樣子,又補充一句,“去醫生那里給你打血清?!?/br> 其實赤鏈蛇這種微毒的蛇,他們平時咬了,隨手將毒血擠掉,連藥草都不用敷,可是她這樣的,不給她打一針,估計要翻天。 唐糖以為的送,不是抱,也應該是背吧,可是見傅衍一個人朝前走,一點也沒有考慮她。 唐糖喊住了前面的傅衍,“背我,我走不了?!?/br> 這一運動,毒液可能就要擴散,她血清還沒打,她是一定不會走的。 傅衍轉頭,正要告訴唐糖,她的腳完全可以走動。 只是他見唐糖細眉一蹙,動動唇要說些什么,眉心忍不住一跳。 果真,她也不管這會全是村里人,嬌著嗓子, 阿衍,我腳麻,要背。 “我千里迢迢來找你,你這是不想對我負責嗎?” “我知道這樣勉強你不對,可是我傷成這樣,你真的就一點不心疼嗎?” 唐糖見眾人都看過來,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朵風中搖曳凄慘的白蓮花,“如果你真的討厭我的話……” 終于,傅衍散步并做兩步,來到唐糖跟前,彎下腰。 “上來!” 他低沉淡漠的沒有的嗓音,如果細細聽,帶了一點無可奈何。 唐糖看著男人寬厚的背,迅速趴了上去,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反悔。 她就知道他害怕村里人的輿論,肯定會來背她。 只要臉皮夠厚,不在意那些旁人的目光,她覺得小白花人設拿捏傅衍,分分鐘的事情。 二人一走。 一群看熱鬧的人議論著。 “城里的姑娘就是嬌氣,赤鏈蛇咬了,還要人背?!?/br> “就是,就是,好做作?!迸烁胶椭?。 那群男人卻一聲不吭,漂亮女人作起來,那叫情趣。 第10章 生氣 看她的笑話 衛生所很簡陋,三間平屋,外墻勉強刷白了,正上方掛了一個‘衛生所’三個字。 這就是這個鄉里唯一的衛生所了,對,是整個鄉里。 傅衍將唐糖背過來的時候,赤腳醫生正好背著醫藥箱回來,他看到唐糖趴在傅衍背上,“小姑娘這是怎么了?摔了?傷到腿了?!?/br> 傅衍沉默著想如何開口,唐糖先說話了,“醫生,我被蛇咬了?!?/br> 醫生聽到唐糖被蛇咬了,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將醫藥箱隨便往地上一放,要來查看唐糖的傷口。 他埋怨的看了一眼傅衍,讓他把唐糖平放下來,“你這娃,不知道被蛇咬了,不能隨便移動,這會加速毒液的流動,你讓人喊我帶著血清過去就是了?!?/br> 醫生說著趕忙去隔壁屋取血清。 唐糖看著醫生神色匆匆的樣子,細眉立刻皺起來,她就知道傅衍對她半點不上心。 她仰頭瞪了一眼傅衍,兇巴巴的說道,“我腳要是不能走路了,我纏你一輩子?!?/br> 傅衍只低頭看了一眼唐糖。 張醫生從里屋拿出混合抗蛇毒血清問傅衍,“知道是那種毒蛇咬的嗎?” 傅衍遲疑了一下,緩緩開口,“赤鏈蛇?!?/br> 張醫生拿血清的手一頓,臉上表情緩了一秒,最后只是笑笑,“挺心疼媳婦??!” 傅衍垂眸沒有吭聲。 唐糖低著頭沒看到兩人的表情。 她撇撇嘴,心疼她? 如果不是輿論的壓力,她得自己走過來,到時候,毒都要循環全身了。 醫生給唐糖注射了血清之后,交代一些飲食注意事項,就讓他們回去了。 唐糖對自己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醫生,不需要再觀察一下?下次還要來嗎?” 張醫生搖搖頭,“不用?!?/br> 回去的路上,傅衍走在前面,唐糖深一步淺一步的跟在后面, “傅衍,你走慢一點,我腿麻?!?/br> “我才被蛇咬,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 然后對方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 唐糖看著傅衍漸漸離去的背影,自我調節著,算了,不跟他計較了。 就他這樣的性格,脾氣,難怪作者給了他那么多桃花,最后還是孤獨終老,活該單身。 傅衍家。 唐糖回去的時候,桐桐也在家,她見到唐糖托著一條腿走路,立馬邁著小短腿立馬跑了過來?!癹iejie,你怎么了?” 唐糖笑笑,摸了摸桐桐的小腦袋,“沒事,不小心被蛇咬了一下?!?/br> 她不想桐桐擔心,又補充了一句,“沒毒?!?/br> 桐桐還是很怕蛇的,她揚起一張小臉,大大的眼睛全是心疼,“jiejie,疼嗎?我扶你進去?!?/br> “不疼?!薄√铺堑皖^看著桐桐,小小的身子,兩只小手緊緊的牽住她的手,十分緊張擔憂她。 唐糖忍不住彎下腰抱了抱桐桐,“咱們桐桐怎么就這么乖,這么好呢,jiejie真的是太喜歡桐桐了?!?/br> 桐桐掙扎著要下來,“jiejie傷了,桐桐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