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撞見
他還拿著假發,看著她那和男人板寸頭可以相提并論的短發,嘴角抽了抽。 “男人婆我也要化腐朽為神奇,讓你成為最時尚,最有女人味的女人?!?/br> 說著就把手中的假發戴到了她的頭上,當然不會去動她,直接就這樣輕輕的放在她頭上可以了。 效果出來會是一樣的。 而他手中的那一塊紅布,也放在她的身上,在他的擺弄下,紅布遮住了該遮的地方,露出了完美的鎖骨,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雙腿。 就這樣一副睡美人的圖呈現了出來,紅色的衣服,白色的床單,強烈到極致的視覺沖擊,讓人覺得她就是全世界的焦點。 容清歌此刻的眼中只有對藝術的炙熱,其他什么都沒有。 拿過相機,“咔嚓咔嚓……”對著床上這完美的藝術品,猛地拍照,他要記錄下這一刻。 “唔……”床上的人,突然慵懶的翻了一個身子,背對著上面,擺出了最撩人的姿勢,嘴唇一張一合的,讓人無限的瞎想。 而站在床錢頗為專業的攝影師,拿著相機,什么都沒有想,繼續拍照。 “漂亮!” “對,就是這個姿勢!” “好,非常的好!” 早上的陽光穿透窗戶,照在寶藍色的窗簾上,幾絲眼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折射在房間的地毯上,地毯上睡著一個人,可以說是一個睡美人。 睡美人依舊在沉睡,可是房間里面突然穿來了一聲,“啊……”有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氣勢。 慕沛文睜開雙眼,看見不是自己的房間,再低頭看自己身上,她的衣服不見了,而且現在她什么都沒有穿。 “啊……啊……啊……”只能先抓著自己的腦袋咆哮,而盡力的回想起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會是那什么酒后亂什么吧! 可是男主角呢,為什么沒有人? 靠!他么的,她頭上那是什么東西,扯下來一看,特么的是假發。 再看身上,靠,紅色的布,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神帶著怒意,她一定要殺了那殺千刀的男人,四一九就算了,還整什么這些玩意兒啊,這么重口味? 突然,她看到床對面的顯示器上,是一組照片,還是循環的播放。 照片上的人,身上一件紅色的衣服,那是衣服嗎?面前算是衣服吧。 一頭波浪的長發,精致的五官,完美骨感的身材,可是該有的地方有,該瘦的地方瘦,雙腿筆直,擺出了各種造型。而且還是各種角度的照片。 等等! 為什么這照片上的人,這么面熟,她好像在哪里見過,還有那紅色的衣服,紅色布! 靠,這不就是她身上的這塊嗎?那假發,不就是她剛剛從頭上扯掉的嗎? “天殺的,這是誰干的,我要殺了你!”慕沛文狠狠的捶著床,嘴里發著狠話。 “不要吵了,不知道很吵嗎,大早上的你想干嘛,吵到人家睡覺了?!蓖蝗环块g里面發出了一個聲音,頗為耳熟。 慕沛文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什么人。 這個時候,地上慢悠悠的站起來一個精瘦的男人,他還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 所以很好認。 “容清歌,你怎么在這里?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的杰作!”有些顫抖著這個男人,再指著那顯示器上的畫面,那樣子恨不得此刻就上前掐死他。 容清歌顯然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什么啊,你在說什么,還有你怎么在我的房間?” “我怎么知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要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不,等一下的太陽你也許都見不到了?!蹦脚嫖姆畔潞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往洗手間走去了。 “什么啊,瘋女人,什么解釋,喂喂……我還沒有問你,為什么在我房間,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而我卻睡的地板,靠!害得我現在腰酸背痛的?!?/br> 容清歌扭了扭自己的腰,見她進了洗手間,嘴里嘀嘀咕咕的,頗為不滿,然后一下子又躺在自己的床上,準備再補一覺。 而在浴池里面的慕沛文,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是那兩寸長的短發,格子襯衣,看起來沒有什么兩樣。 再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光滑,細膩,身上也沒有任何的痕跡,對于一個成年女人來說,她可以斷定昨晚上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是,早上醒來自己居然是全光著的,這點,那個娘娘腔必須給她一個解釋,不然她就真的把他變成男人不男人,女人不女人的,簡稱閹人。 一雙眼睛盯著鏡子里面,閃爍著狠意,這小子不給點教訓,他就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敢趁自己酒醉,而拔自己的衣服。 還好沒有酒后亂那啥,不然,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不行,還是想要洗一個澡,感覺怪怪的,特別是那個顯示器上面的照片,那是自己嗎? 紅色!是她一直不敢去駕馭的顏色,因為皮膚不白,穿上紅色點都不好看,而且她也不喜歡那么高調的顏色。 更何況她對時尚沒有什么概念,只要穿著舒服就可以了,所以除非一般場合必須穿正裝或者禮服,其他時間,她的穿著都非常的隨意。 想著那組照片上長發妖嬈,身子嫵媚,長腿更是撩人,她見過無數美女,可是即便這樣,她也不得不認為,那組照片上的人,確實是美女。 自己難道也可以那樣美? 這樣的話,是不是表示就有人追,然后戀愛,結婚,生子呢? 不,不!她在想什么呢。 她可是慕沛文,怎么可能沒有人追,要追她的人都從楓城排到美國去了。 拍了拍自己的臉,心里給自己說,不要被那組照片給蠱惑了。 都怪那個娘娘腔,這筆賬一定要好好算算。 而在外面,躺在床上某人,閉著眼睛,準備繼續夢周公,可是聽著從浴池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又覺得好像睡不著了。 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瞬間睜開雙眼,盯著天花板,想著,浴池里面怎么有水聲。 一下子記憶回籠,有個女人剛剛從自己床上醒來,而這個女人還是蒼蠅那個潑辣的男人婆。 她怎么會在自己的房間,怎么會在自己的床上。 昨天晚上? 好像蒼蠅請客,去慶祝那個小白臉試鏡成功,然后去吃飯,去唱k,之后好像喝多了,再之后,好像就沒有什么印象了。 有些慵懶的轉了一個身子,頓時眼睛一瞇,他就看到了床對面那顯示器上的畫面。 一個妖嬈多姿的女人,完美的身材,大波浪的頭發就這樣隨意的散開,紅色的布料做了最搶眼的裝飾。 這個女人為什么如此的面熟。 不是那個男人婆又是誰。 靠! 男人婆居然還能有這樣女人的時刻,五官精致漂亮,身材高挑,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絕對是完美的衣架子。 走進了再仔細的研究那照片,光線,布局,模特,無一不是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