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強嫁男配后[年代] 第154節
她和柳堰買的都是經濟艙,路途遠,坐一路當然不舒服,但這年頭,能在幾周內搞到一張去m國的機票,哪怕是站票,都已經很了不得了,而且出門在外嘛,吃點苦頭也沒什么。 而才剛剛登上飛機,林白青就看到楚春亭坐在商務艙的第一排。 …… 作者有話說: 白青:小蝌蚪要去找mama啦~ 第90章 漢唐醫館 (父慈子孝還怎么演?) 老爺子一襲褚色圓領麻服, 戴一副金框茶色水晶的老花鏡,翹著二郎腿,望著小孫女,笑瞇瞇的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林白青回頭看柳堰。 柳堰摸著腦袋訕笑:“其實我買機票的關系, 當初也是楚老聯系的?!?/br> 所以他作為中間商, 賺了個差價, 然后還把她賣了唄。 示意孫女坐下, 楚春亭說:“我雖然腿腳不太便利, 但不會拖累你的?!?/br> 又說:“那個孽障很滑頭, 在jiu金山也算地頭蛇, 我跟著你會好一點?!?/br> 見林白青自始至終不接腔,又說:“我雖然英語一般,但簡單的日常用語能幫你翻譯一下, 你就不于兩眼一抹黑了, 對吧?!?/br> 人老了很可憐的,饒是他再有能量有手段, 也會擔心孩子嫌棄自己是個累贅。 正好這時后排一年青小伙拍了拍椅背,嗨了一聲, 用英文問林白青:“我可以幫你把行李放上行李架嗎?” 大的旅行箱托運了,林白青手里只有雙肩包, 她說了句:“thank you,but i want to do it myself.”就自己起身, 把背包放架子上了。 后排的小伙子又坐回去了。 楚春亭卻大吃一驚:“青青, 你居然會說英文?” “稍微會一點吧,路上就別打擾我了, 我得看會兒書?!绷职浊嗾f。 “你忙你的, 我不打擾你?!背和ふf著, 又問:“要不要我讓空姐把座椅幫你調舒服一點?” “不用,還有,我自己會調?!绷职浊嗾f。 楚春亭點頭:“你會調就好?!?/br> 這是一趟特別漫長的航班,要飛整整一天一夜,這也是林白青難得的休息時間,她估計小雅的病會比較難治,所以帶了一本《景岳全書》中的《雜癥謨》,這里面有關于全身經絡淤堵后的癥狀,以及經絡淤堵后的各種病癥的演化癥狀。 并治療方法。 經絡的淤堵就會造成腫瘤,而腫瘤,是現代醫學都無法攻克的。 也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哪里有問題,但她得先把書溫習熟了。 文言文本就晦澀難懂,飛機上孩子多,孩子又不適應環境,或者暈機,喘不過氣來,就要哭鬧,還有些孩子會人來瘋,興奮,尖叫。 雖然商務艙和經濟艙中間隔著簾子,但吵鬧聲還是會源源不斷的傳過來。 而這趟飛機,要飛整整24個小時。 楚春亭是老人家,見過的世面多,閉上眼睛,吵鬧由它。 但林白青翻一會兒書就要被吵到走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折騰的太累了,她還有點暈機。 忽而,身后的小伙子輕拍她的肩膀,用略生硬的硬文說:“嘿,我叫鮑勃?!?/br> 環境跟菜市場似的已經夠煩人的了,還來一搭訕的? “我已婚,謝謝!”林白青冷冷說。 叫鮑勃的小伙子大概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愣了一下,伸過拳頭又展開,里面是一副耳機,他說:“如果你覺得吵,可以用我的耳機?!?/br> 他手里是兩枚sony隨身聽的耳機,用這個來做耳塞確實不錯。 “謝謝,不用?!绷职浊嗬淅湔f。 她拒絕搭訕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但叫鮑勃的小伙全然沒眼色似的。 又說:“我是一名法學生,你呢,學什么,要去哪所學校讀書?” 林白青的耐心已經用完了,她說:“我在讀書,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謝謝?!?/br> 叫鮑勃的男孩忙說:“對不起對不起?!?/br> 終于,后面安靜了,旁邊的楚春亭也休息了,林白青正讀到《脈解篇》,見反復揣摩‘太陽所謂甚則狂癲疾者,陽盡在上而陰氣從下,下虛上實,故狂癲疾也’幾句,就聽耳邊又傳來一聲:“呃……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下,你長的非常漂亮,特別像我的mama?!?/br> 這下閉眼養神的楚春亭不能忍了,回頭說:“臭小子,跟女孩子搭訕說長的像媽,你這輩子都交不到女朋友?!?/br> 鮑勃說:“但是她真的長得非常像我的mama?!?/br> 林白青終于被這小伙調起了好奇心,回頭細看,小伙皮膚略白白凈凈,單眼皮,鼻梁很高,嘴唇有點厚,是個標準的,沿海小伙子的面相,還算討喜。 看年齡,應該跟她差不多大,也就二十一二歲。 她問:“你mama是做什么的,你的家呢,在哪兒?” 鮑勃說:“我家在la,我mama曾經是一名藥劑師?!庇终f:“我mama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有愛心的mama,也是個無與倫比的好女人,而且她非常愛我?!?/br> 楚春亭活了一輩子了,頭一回見這樣搭訕的,罵了句蠢材,閉上了眼睛。 林白青初時也以為這小伙是在搭訕自己。 但聽著聽著,怎么覺得他是個媽寶,變著法子的,這是要炫他媽? “真羨慕你有個好mama,等回到家,替我轉達我的問候?!绷职浊嗾f。 自此,小伙子就再沒有打擾她了。 據說醫生出行,路上必定要碰上病人,所以林白青帶著馬銜鐵針,準備隨時拿出來用,但這趟她運氣好,24小的航程中,飛機上連個感冒咳嗽的都沒有。 做商務艙確實要舒服得多,椅子空間大,好伸展,而且餐食也要豐富得多,楚春亭應該還在航空公司的特殊關照名單上,因為一路上除了商務艙的標準餐食,空姐還時不時的給林白青送一份酸奶,水果,果凍一類的小零食。 旅途漫漫,這一路上,林白青除了看書,就是接受空姐的投喂。 經濟艙的人大多是辭了工作賣了房,帶著全部家當要去m國淘金的,人們不管認不認識,都要聊一下對m國,對jiu金山的一知半解,想從別人的聊天中捕捉點有用信息,到了半夜,機艙里還是嗡嗡的聊天聲。 林白青在商務艙都幾乎失眠了一晚上,去上廁所時碰到柳堰,他頭發揉的像雞窩,兩只碩大的黑眼圈,都熬的不成人樣了。 整整一天一夜,到了第三天清晨,飛機總算落地了。 人們都跟困獸似的爭相往外擠,都想第一個擠出飛機,去聞一下這個傳說中遍地黃金的,城市的空氣,看是否如傳說中一般的香甜,洋溢著金錢的味道。 柳堰還有事,一落地,給林白青留了個可以聯絡的電話號碼,就提前走了。 而在入境檢時,林白青和楚春亭被攔住了。 當然是因為針,她沒有帶金針,但她帶了馬銜鐵針。 在國內林白青是進行了申報的,但因為是不明金屬,在m國被喊到了小黑屋。 這個倒也容易,林白青給安檢工作人員看了馬銜鐵針在國內申請的證明材料,以及自己的中醫開業執照,并用鐵針給自己做了個針灸,邊檢官員就把她放了。 楚春亭年青時也就一米七幾,老來佝僂了,還沒孫女高,本來他專程來一趟,是來為給孫女當翻譯,保駕護航的,但自下了飛機,看她跟邊檢交流,看她辯認各種英文地標都得心應手的,這才明白過來,孩子在這方面壓根兒不需要他。 但老爺子還是很自信的。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別看孫女現在眼神里滿是嫌棄,拿他當個累贅, 但早晚她會意識到帶著他,于她會是多大的助力。 從邊檢出來,老爺子問林白青:“你沒帶金針,對吧?” 海關只搜出了馬銜鐵針,就證明她沒有帶金針。 林白青點頭:“漢唐醫館不是有嘛,我準備借他們的使使?!?/br> 楚春亭給孫女噎了一下,因為漢唐醫館的金針想用一次,比保濟堂的還要難。 他想不到孫女要怎么借。 不過他知道的是,她是唯一一個,曾經從保濟堂借到過金針的人。 得,且看看吧,看他的孫女要怎么做。 林白青想起一件事來:“邊檢很難過的,當初你回國,是怎么把金針帶上飛機的?” 楚春亭哈哈一笑:“我當時坐的輪椅,金針,我就藏在輪椅里?!?/br> 玄鐵金針也是不明金屬,按理,在不申報的情況下邊檢肯定會阻攔,但楚春亭當時把針和針筒分開了,針筒里裝的茶葉,金針,他單獨藏在了輪椅里頭,還真就給帶回國了。 這老爺子雖然脾氣壞,但做起事來,邊檢海關的都玩不過他。 倆人出了機場,楚青集派了人舉著牌子接的。 一老一年青,老的謝了頂,粉紅色襯衣外套白西服,年青的一身黑衣。 楚春亭先看到他們,指著倆人說:“年齡大的那個叫龍五,是個混三合會的小頭目,年青的那個叫阿水,是楚青集從小養大的,既是他的司機,也是個三只手的小毛賊,如果你帶著金針,大概是要被他摸走的?!?/br> 哪怕楚青集不會把金針賣給ri本人,但也不會讓林白青就那么白白拿走。 在國內,在東海他沒那個能量,不敢下手,但現在是國外,他的地盤,楚青集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肯定要上下其手,就算偷不到,也要試一下。 龍五也算楚青集的小弟,本來以為來的只有林白青,在單獨盯著一個個小姑娘看,抽空跟阿水倆八卦:“聽說那女孩才21,但愿她是真的有點醫術,不然,楚二爺應該不會放虎歸山的?!?/br> 見阿水不說話,又問:“楚二爺有沒有跟你透過底,要怎么對那個小姑娘?” 看到阿水眼睛兜然大睜,又連忙彎腰,他心說莫不是來警察了。 回頭一看,比警察還可怕,因為來的居然是楚青集他老爹,楚春亭。 老爺子雙目陰寒,望著龍五:“車呢?” 這老爺子可了不得。 有段時間楚青集律師都找好了,孝服做好了,準備回國奔喪兼繼承遺產,結果再過一段時間,他不但好了,還另有了合法的遺產繼承人。 他事先沒說要來,當然,楚青集也沒想到,一個全癱病人能在半年內恢復如初,行動自如,也沒想過他會來。 可他不但來了,看這距離,剛才他倆議論的話,他應該全聽到了吧。 乖乖,別人的家事,他只是胡扯淡,這老爺子聽到了,會不會提著拐杖,揍楚青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