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夏 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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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翡呢呢喃喃地說:“惟常要回來了,惟常今天回來?!?/br> 秋翡嘴里的“惟?!笔邱樝牡睦褷斚奈┏?,和姥姥一樣,是位人民教師,但已經去世四五十年了。 姥姥等了大半生,再也沒等到姥爺回家。 駱夏還沒說話,秋翡就仰頭看著他,渾濁的眼中泛著淚光,抬手要去摸駱夏的臉,聲音哽咽:“惟?!?/br> 駱夏也是從國外回來后才得知姥姥這幾年身體不好,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癥。 他知道現在姥姥錯把他當成了姥爺,也并不拆穿,配合地哄道:“我回來了,來,我們過來這邊坐?!?/br> 秋翡被他牽著手領到客廳的沙發上。 駱夏給姥姥倒了杯水,陪著她。 秋翡一直念叨:“你送我的耳環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給我戴,我去拿來,你給我戴上?!?/br> 說著,老人就跟個小孩子似的步伐加快地回了房間,拿回一對金耳環。 駱夏被姥姥塞手里一對耳環,有點不知所措。 對給女性戴耳環這事兒,他實在是沒經驗。 秋翡不斷地催促,駱夏被趕鴨子上架,把姥姥耳朵上的耳環慢慢摘下來,小心翼翼幫她戴這對金耳環,動作格外生澀僵硬。 終于戴好,駱夏如釋重負。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溫和地說:“戴好了?!?/br> “好看嗎?”老人問。 駱夏笑著回:“好看,您最好看了?!?/br> 他陪著秋翡聊天說話,又幫她活動了下筋骨,待家里傭人做完飯能夠照看姥姥,駱夏才上樓去休息。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 駱夏洗漱完,下樓吃了點東西,又陪姥姥呆了會兒,然后回房間往包里裝了套運動服,開車去健身房。 他辦卡的健身房在豐匯大廈21樓。 這個樓層基本都是些健身房和舞蹈房。 駱夏乘坐電梯到21樓后,正拎包沿著走廊往健身房走,忽然看到向暖正在前方倚靠著墻打電話。 女人的長發被扎成了高馬尾麻花辮,她穿著露肚臍的白色短款半袖和一條黑色的舞蹈形體闊腿褲,白皙的腰腹平坦薄瘦,雙腿筆直細長,身材曲線玲瓏有致。 她在的位置,是一個舞蹈房外面。 駱夏無意但剛好聽到了她講電話的內容,是關于工作的。 他雖然沒讀建筑系,但從小就對這個專業感興趣,加上爺爺之前也總會跟他談論建筑設計,駱夏對這方面多少有點了解。 對方大概是和向暖在設計方案上產生了分歧,向暖很耐心地聆聽對方的意見,并時不時地給回應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直到對方說完,她才開口,清晰又不失委婉的表達自己的觀點,告訴對方哪里可以商量著改動,哪里不能聽取意見并給出合理的原因。 眼前的向暖自信從容,有自己的主見和原則。 她不會因為甲方一句話就輕易改變方案,也沒有不聽對方意見一意孤行。 而且,她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不耐,全程耐心又溫和。 向暖和客戶通完電話,剛掛斷,就聽到一聲低喚:“向暖?!?/br> 她驀地扭過臉,目光詫異地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駱夏。 只一瞬間,向暖就掩去了眼底的情緒,語氣微微意外地笑道:“駱夏?好巧?!?/br> 曾經膽怯不敢宣之于口的名字,她現在能夠稀松平常地喊出來。 駱夏走近她,嘴角噙笑問:“沒上班?” “嗯,”向暖莞爾說:“師兄給我放了一天假?!?/br> “你來這里是……”向暖注意到他手中拎的包,抬手指了指舞蹈房旁邊的健身房,疑問:“健身?” 駱夏點頭,隨即問她:“手怎么樣?” 向暖攤開還被包扎著的左手掌心,嘴角輕翹道:“還好?!?/br> 隨之而來的是幾秒沉默。 須臾,低頭擺弄著手機掛墜的向暖掀起眼來,神態自若地笑說:“那你快去吧,我也要進去了?!?/br> “好?!彼麘?。 待向暖回到舞房,駱夏抬腳離開之前隔著透明的玻璃看到她已經迅速進入狀態,身體跟著音樂很有節奏的律動起來。 跳起舞來的她莫名颯爽又性感。 他偏頭挪開眼,邁步往前走,拐進了旁邊的健身房。 . 黃昏時分,向暖結束最后一段舞。 她收拾好東西,單肩背上包從舞蹈房走出來。 下一秒,向暖倏的停在舞蹈房門口,杏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駱夏同樣單肩背著包,立在舞蹈房門外的墻邊。 男人穿著運動服,雙手插兜,身材挺括頎長。 在向暖出來的那一刻,他似有若覺得輕抬眼皮。 看到她后,駱夏那雙桃花眼中浮出淺淡的笑意。 向暖被他這一笑微晃眼睛,呼吸輕滯。 “練完了?”駱夏自然地隨口問。 向暖一時沒緩過神,訥訥地點了點頭。 駱夏目光坦然自若地注視著她,聲音低沉溫和道:“周五晚上有空嗎?” 作者有話說: 本章bgm:《游夏》尋聲人聲樂團 第29章 盛夏04 向暖被他問得猝不及防, 本能地疑問:“???” 抓著背包肩帶的右手都不動聲色地攥緊了。 駱夏說:“想請你們吃個飯?!?/br> 你們。 向暖收緊的手指略微松動,嘴角露出恰到好處的淺笑,語氣自然地回他:“我可以, 你問問他們幾個?!?/br> 駱夏低笑了聲, “問過了, 就差你?!?/br> 今天下午在健身房鍛煉時他就給那三個人挨個打了電話, 確定都有時間。 然后又聯系了表哥,也說可以。 所以,就差向暖了。 向暖失笑,又說了遍:“我可以的?!?/br> 兩個人邊走邊聊。 駱夏問她:“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向暖反問:“他們呢?” 剛好走到電梯前, 駱夏和向暖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指去摁電梯。 兩個人的指尖輕碰, 向暖的長睫微顫。 她瞬間收回手,垂落下去成握拳狀, 用中指和大拇指把有點發燙的食指給包裹起來。 駱夏摁了電梯,而后才回她:“余渡說想去家里吃火鍋,其他三個人說吃什么都行?!?/br> 三個人…… 秋學長看來也去。 向暖在心里琢磨完,開口說:“那就吃火鍋吧?!?/br> 話音剛落,她的補充就隨著電梯門滑開的聲音響起:“不過我不吃羊rou?!?/br> 駱夏稍意外地偏頭看了她一眼。 隨即就扭回臉, 挑眉笑說:“嗯, 知道?!?/br> 被她一提醒他突然回想起, 高三那年他們第一次聚餐, 吃的是他提議的烤串。 但那晚她一口羊rou都沒吃。 可她沒提過她有忌口,不吃羊rou。 結合當時向暖溫吞內斂的脾性, 駱夏并不覺得意外。 而現在的她可以直接說出來。 向暖卻因為他的話, 心口倏的收緊了下。 知道? 他……難不成還記得高三那年吃烤串的事嗎? 她微微地有些失神。 駱夏將手掌輕貼在電梯門的感應處, 等向暖進了電梯后他才踏進去。 這次向暖沒再伸手去摁鍵。 駱夏摁了b1, 轉過臉問她:“你是開車來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