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夏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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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點點頭。 須臾, 她扭臉問邱橙:“橙子, 你國慶會和秋老師過嗎?” 邱橙眨巴眨巴眼,笑著回:“不會啊, 我跟我爸媽去臨市的海邊,那邊有幾個景點挺不錯的?!?/br> “那我一會兒問問秋老師國慶期間能不能幫我補課?!毕蚺p喃。 邱橙從心底佩服向暖。 因為向暖難過歸難過,難過完了會立刻收拾好情緒繼續和學習抗爭。 這種堅韌也不是誰都有的。 邱橙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下向暖:“暖暖,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勞逸結合效率才最高, 記得讓自己喘口氣歇歇?!?/br> 向暖淺笑點頭:“嗯, 我知道?!?/br> 回到家向暖就和來做家教的秋程去了書房。 今天秋程著重幫向暖分析了下每科的月考卷。 向暖顯然自己大致復盤過了, 她會坦白哪道題是真的不會, 哪道題是會但做錯了,并且給出做錯的原因。 秋程把她不會的題分類, 著重講解, 然后又給她找了同類型的題, 讓她課后練習, 看看自己有沒有掌握他講過的知識點。 什么時候她能靈活運用了, 才是真的吃透了某個考點。 在補課結束收拾東西時,向暖抓住機會問秋程:“秋老師,國慶期間你有空過來給我補課嗎?” 秋程沉吟了下,溫聲說:“有是有,但不能每天都過來?!?/br> “三四五號我有事,剩下四天可以來?!?/br> 向暖點頭應道:“好,那就四天?!?/br> 秋程背起書包,和向暖一前一后走出書房。 在要下樓時,他回頭叫住抱著書本要回臥室的向暖,聲音朗潤:“向暖,你會厚積薄發的?!?/br> 向暖受到鼓舞,嘴角輕揚著點頭。 將書本放回房間后,向暖下樓。 因為她補課,家里的晚餐都推遲了。 靳言洲隨后從房間出來。 吃飯的時候,靳朝聞開口說:“你們倆都沒說要去哪兒,我跟向琳就定了去古鎮玩幾天,明天一早開車出發……” 他的話還沒說完,靳言洲就冷淡打斷:“我不去?!?/br> 靳朝聞的臉色一沉,聲音也很真沉了下來,剛要斥責靳言洲,向暖就適時說話:“叔叔,媽,我也不去了?!?/br> 這下靳朝聞和向琳雙雙愣住。 向暖繼續道:“我跟秋老師說好了,國慶假期他會過來給我補課的?!?/br> 向琳聽到是這個原因,無奈嘆氣,只好應下來:“好,那你在家補課吧?!?/br> 靳朝聞也貼心道:“暖暖別逼自己太緊,慢慢來?!?/br> 向暖點頭,“嗯,好?!?/br> 而后又輕言:“謝謝叔叔?!?/br> 坐在她旁邊的靳言洲默不作聲,快速吃完飯就撤,直接上樓回房間。 晚飯結束,向暖幫著收拾餐具。 在廚房只剩下她和向琳后,向琳關切地問:“暖暖,你是不是因為月考成績焦慮了?” 不等向暖回答,她又道:“別太在意這一次的成績,你才轉學過來一個月,在進度都跟不上的情況下能考出這個成績,mama覺得你很棒?!?/br> 低著頭洗碗的向暖突然熱淚盈眶。 向琳在旁邊把她洗好的餐具依次歸位放好,話語溫柔又堅定地再一次對她說:“暖暖,你真的已經很棒了?!?/br> 向暖強忍眼淚,嘴角翹起來,重重地點頭應:“嗯!” . 說好的國慶一家人出游,最后只有靳朝聞和向琳去了。 向暖和靳言洲在家,各自做各自的事,偶爾會在客廳打照面兒,靳言洲全程目不斜視,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陌生的恍若根本不認識的合租室友。 國慶節第二天。 向暖在書房等秋程的時候,打開電腦放起了陳奕迅的歌。 這段時間她一有空就聽陳奕迅的歌,然后喜歡上了那首《葡萄成熟時》。 起初注意這首歌并不是因為旋律,而是因為歌名。 葡萄成熟時,總能讓她輕易地想起那個夏天。 那個夏天的葡萄藤,還有葡萄藤下的男孩。 后來聽著旋律看歌詞,第一句一出現她就徹底愛上了這首歌。 因為這首歌的第一句是:“差不多冬至?!?/br> 冬至。 1992年她出生時,就在那年冬至。 12月21號。 不過后來大多數年份的冬至都在22號。 向暖這會兒放的曲目正是《葡萄成熟時》。 秋程一推門進來,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托著下巴,目光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嘴唇翁動,溢出很輕的哼唱。 她溫噥軟語著,像是試圖跟著唱粵語,卻又不知怎么說粵語。 向暖在秋程出現后就立刻閉了嘴,剛才無人時的放松狀態也倏然消失。 秋程笑了笑,走過來。 在她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時,隨口閑聊說:“你也喜歡這首歌?” 向暖很意外,抬眼看向秋程,剛要問他是不是也喜歡,秋程就道:“這是駱夏的最愛?!?/br> 向暖的心驀地一顫。 駱夏的……最愛?! 她百里挑一看中的歌,也是他的最愛? 向暖心中突然無比欣喜。 僅僅因為,他們愛同一首歌。 就是這樣簡單。 這晚,向暖戴了一夜的耳機。 耳機里循環播放著這首他們都愛的歌。 一直到天明。 . 接下來三天向暖都沒有補習的安排,她便一個人早出晚歸。 每天清早就背著書包出門,先去李記吃蟹黃包早餐,然后去省圖學習一上午,中午在省圖附近找家店吃午飯,下午繼續一個人學習,直到省圖閉館。 五號傍晚,正在省圖書館看書的向暖接到了秋橙的電話。 她捏著手機來到館外,接聽:“橙子?” “暖暖,”邱橙的語調揚著,開心道:“今晚一起出來吃飯吧!” 向暖意外,問:“你沒在臨市?” 邱橙笑說:“我提前和程哥一起回來啦!” “今晚一起去吃烤魚呀!” 向暖眉眼彎起來,應道:“好?!?/br> 而后又說:“靳言洲他……” 邱橙樂道:“放心啦,程哥叫他了?!?/br> “哎對啦,聽靳言洲說你不在家,”邱橙問道:“你在哪兒呀?我們看看能不能順路接上你?!?/br> 向暖如實告知:“我在省圖?!?/br> “那成!”邱橙說:“我們正經過省圖,你稍微等會兒,我和程哥十幾分鐘后就到?!?/br> “好?!毕蚺饝?。 掛了電話后,向暖就收拾了東西,背著書包出了省圖。 她在白鴿廣場找了個坐的地方,暫時休息。 在等邱橙的時候,向暖百無聊賴地又伸出雙手比了個相框。 她慢慢轉動著角度,透過相框去看周圍的風景。 近處的白鴿,遠處的紅霞。 聳立的高樓,漂亮的街景。 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 向暖真想把生活周圍的一切平淡美好都用相機拍攝下來。 如果她有相機的話。 忽而,向暖的手突然頓住。 她盯著那抹白襯衫配黑色背帶褲的高挑清瘦的身形,目不轉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