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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嬤嬤卻不喜謝嘉語看太久的賬冊,總覺得那些東西費腦子傷神,于是說道:馬上就要用飯了,小姐不如去外面走走,消消食,也好多吃一些。 謝嘉語無奈的笑了笑:你啊,就是想讓我長rou了。我可不想出去。沒見著么,我過年都胖了幾斤,還是看看賬冊用用腦子減減身上的油水吧。 青嬤嬤見謝嘉語還是想看賬冊,說道:要不然小姐跟老奴說一說,興許老奴還記得。 謝嘉語拿賬冊的手一頓,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人都下去了。隨后,便把她記得的事情跟青嬤嬤說了說。 青嬤嬤聽后,眉頭也皺了起來,這么久遠的事情,她還真不怎么記得了。想來想去,就在謝嘉語開口放棄之時,突然說道:老奴倒恍惚間有一丁點印象,只是跟小姐說的卻不是同一件。老奴記得那位是為侍郎來著,不是武將。 謝嘉語聽后也有些失望,這樣的事情果然不能勉強。她這才過了幾年就記不得了,何況是青嬤嬤這種過去了幾十年的。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誰又能記得呢。 索性也不再想了。至于賬冊,也有些看不進去了。吩咐了廚房之后,跟著青嬤嬤去小花園里轉了轉。 當晚,程昱又來了。謝嘉語怕裴之成不記得用飯,直接跟著送飯的嬤嬤過去了。 去的時候,隔老遠謝嘉語都能聽到程昱的笑聲。進去的時候,見里面的氣氛跟前幾日不同,一派祥和。程昱在笑,雖然裴之成沒笑,但相處久了,謝嘉語還是能從他的臉色上看出來他也極為開心。 見謝嘉語親自過來送飯了,原本不想用飯的裴之成和程昱不得不停下來吃了飯。 等到裴之成他們開始用飯了,謝嘉語便回去了。 今日裴之成回來的早,兩個人洗漱完躺床上時還不到亥時。 見裴之成心情好,謝嘉語隨口一問:事情可是忙完了?我見程大人笑得挺開心的。 裴之成無聲的笑了笑,低聲在謝嘉語的耳邊解釋道:程昱跟他庶弟關系極差,原本他庶弟走通了慎王那邊的路子,快要當上兵部侍郎了,結果卻被人從中作梗,截了胡。 謝嘉語聽后卻突然愣了一下,兵部侍郎 是啊!她白天怎么沒想到,她記得是為武將,青娘記得是為侍郎,這可不就是兵部侍郎么。她終于想起來被她遺忘的事情是什么了! 兵部侍郎! 兵部侍郎姓鄭,當時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太傅家的孫女爭吵之人正是一位鄭小姐。那位鄭小姐是兵部侍郎的嫡出小姐,如今那位小姐不知嫁到了哪里去。若說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便是,鄭小姐有位庶妹,正是如今高都督的母親,高老夫人! 也就是說,那位考中了進士的吳先生曾經教過高老夫人。 第183章 陳年 想到這里, 謝嘉語噌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裴之成嚇了一跳,剛剛叫了幾聲謝嘉語都沒什么反應,只聽她喃喃的重復了幾遍兵部侍郎, 這會兒又突然坐了起來??砂阉麌槈牧? 連忙把謝嘉語抱在了懷中。 沒事了, 沒事了。裴之成輕輕的拍著懷中的人兒。 謝嘉語察覺到裴之成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后又覺得心里甜絲絲的。雖然懷抱很暖, 裴之成的手掌很熱, 但她卻還是推開了他。 程大人昨日提到了吳大人, 你是要用他嗎?謝嘉語問道。 裴之成一愣,不明白謝嘉語這是何意。事情怎么會扯到了吳大人的身上。 不過,裴之成不想跟謝嘉語撒謊,于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謝嘉語聽后, 低垂著眼眸, 琢磨了一下。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該不該說。這天底下姓吳的人很多, 當官兒的姓吳的也不少。她不能單憑一個吳姓, 便有這么多的猜測。 更何況,即便是真的是那位吳大人的后人, 也應該是他的孫輩了。當年他不過是教了幾個月罷了, 沒道理他的孫輩還跟鄭家有聯系。更何況, 鄭家那么多小姐,可不一定就跟這個高老夫人有關系。 這未免有些天馬行空了。 只是, 她心里總害怕或許真有聯系。畢竟, 這事兒扯到了二皇子。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 你可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裴之成看著謝嘉語說道,隨后,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別怕,有什么事情盡管跟我說便是。 仿佛是受到了鼓勵一般,謝嘉語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裴之成,說道:我曾聽過一樁舊事 裴之成抬手制止了謝嘉語:坐著太冷了。不急,躺下來慢慢說。 嗯。 等兩個人重新躺下來之后,謝嘉語緩緩的說起來這件事情:高門大戶之家都比較重視子女進學之事,在很多年前,兵部侍郎鄭家和太傅家也曾遇到過這方面的困擾。鄭侍郎為了讓女兒多學一些知識,花了很大的功夫終于找到了一個落地了多次的姓吳的夫子。巧合的是,太傅也早已看中了那位夫子。等太傅讓人去請的時候,夫子已經進了鄭侍郎家的大門,為此,兩家還生了些嫌隙。然而,那位夫子沒過幾個月,便考中了進士,入朝為官了。說起來,那位夫子若活著,也差不多有七八十歲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