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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成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了,捏了捏謝嘉語的小臉,低聲說道:小壞蛋! 說完,出去洗了一把臉,漱了漱口,又重新進來了。 這一次,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謝嘉語的床邊。漸漸的,不知不覺的也睡著了。 謝嘉語醒來時已經是申時了,見屋內一個人也沒有,喚了一聲。 春桃馬上就進來了。 夫人,您醒了。 嗯。說完,吸了吸鼻子,仿佛聞到了一股酒味兒。抬起來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身上,問道,大爺來過了嗎? 春桃想到不久之前屋內發生的事情,說道:嗯,來過了。在屋內休息了一會兒,這會兒正在外面跟二少爺下棋呢。 謝嘉語想,怪不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酒味兒,看了一眼神色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春桃,說道:嗯,伺候我起身吧。 是。 等謝嘉語起身之后,冬雨端了一盆溫水進來,伺候著她凈了面。 坐在鏡前梳妝打扮完之后,謝嘉語看了一眼身邊的丫鬟,起身往院子里走去。她總覺得這些丫鬟今日似乎怪怪的。 將要踏出門之時,謝嘉語忍不住問道:我睡著之時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春桃愣了一下,想到裴之成的交待,趕緊道:沒,沒發生任何事。 哦。謝嘉語懷疑的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身朝著院中的石桌走去。 見謝嘉語走過來了,謝思敏連忙起身行禮:姑祖母安好。 嗯,思敏過來了??熳掳?。謝嘉語道。 裴之成看向了謝嘉語,沒說什么話,也沒做什么動作,只是臉上和眼中都泛起了微微的笑意。 接著,兩個人又把沒下完的棋局下完了。 天色將黑之時,謝嘉語和裴之成回到了裴府。 趁著晚飯前的功夫,裴之成把鋪子里的掌柜的叫了過來給謝嘉語見見禮。 原本的打算明日一早我陪你見見他們,但今日內閣那邊傳來了消息,事情積壓的太多,所以我明日一早便要去銷假了。裴之成有些遺憾的說道。 謝嘉語一聽裴之成明日不能陪著她了,心里也微微有些不舒服,畢竟,兩個人成親才三日。但,內閣畢竟關系著一國之事,耽擱不得。 嗯,知道了。 這兩個鋪子一個在春明街一個在前門大街,春明街的是一家綢緞鋪子,前門大街的是一家酒樓裴之成把這兩個鋪子的情況一一說給謝嘉語聽,除了京城的這兩處,其他各地也有一些鋪子。今日先見見這兩個,其他的等到年底的時候再見。 謝嘉語眼前一亮,那家綢緞鋪子她是知道的,鋪子極大,她之前去過不少次。怪不得后來再去時,那家鋪子對她的態度似乎突然間變得好了起來,原來是裴之成開的。 想到這里,謝嘉語笑著道:好。 以后這兩個鋪子就交給夫人打理了,往年的賬本已經在整理了,這幾日就能拿過來。裴之成道。 想到那家綢緞鋪子的規格,謝嘉語覺得似乎鋪子太大了一些。她那兩個鋪子跟這個一比簡直就是小打小鬧,有些遲疑的道:那么大的一個鋪子,我從未接手過,就怕 看著謝嘉語猶疑的樣子,裴之成摸了摸謝嘉語的頭發,眼光柔和的道:若是看不過來也沒關系,慢慢看,有不懂的就問一問張管事。亦或者等我下了值說與你聽。 嗯,好。謝嘉語說道。 沒過多久,兩個掌柜的便過來了,齊齊給謝嘉語磕了個頭,算是見了新主子。謝嘉語也讓春桃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封紅遞給了二位掌柜的。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給夫人匯報,不必再匯報給我了。裴之成板著臉,看著站在下面的兩個掌柜的說道。 兩個掌柜的先是一愣,隨后立馬答應下來。他們著實沒想到,新夫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 奴才知道了。 見狀,裴之成滿意的點了點頭。又交代了幾句之后,便讓這二人退下去了。 吃過晚飯之后,見裴之成坐在窗邊看書,謝嘉語想到下午發生的事情,問道:你喜歡下棋嗎? 裴之成想了想,說道:還好。夫人呢,喜歡嗎? 謝嘉語道:我偶爾會下一下棋,但不經常。你若是喜歡的話,我那里倒是有一副上好的棋子。 裴之成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謝嘉語的好東西,但那日的十里紅妝也是聽說過的。而且,家里有一個大大的庫房放置她的嫁妝。于是,笑著道:不必了,夫人自己留著便好。 正說著話,東海又過來了,臉上的神色似是有些急切。 裴之成本有些猶豫,謝嘉語在一旁勸慰道:你先去看看吧,許是有什么急事。 好。裴之成深深的看了謝嘉語一眼說道,說完,往前走了幾步,快要出門時,又轉過身道,我可能會晚一些回來,你先睡,不必等我。 嗯,好。 裴之成走后,謝嘉語原本覺得滿滿的屋子瞬間就清凈下來了,甚至有些空空蕩蕩的。坐在床邊嘆了幾聲氣之后,謝嘉語道:春桃,把我那副彩色的瑪瑙棋子找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