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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湘一激動,稱呼又叫錯了。謝嘉語笑了笑,道:有一本醫書上記載,三月三日收桃花,七月七日收雞血,把桃花研磨成粉和新鮮的烏雞血混在一起涂在臉上或者身上可以讓皮膚變得嫩滑白皙。 謝嘉語剛說完,衛湘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只聽身旁的另一位姑娘說道:啊?可是現在已經過了三月三了,再收集桃花是不是晚了? 謝嘉語看著面前長得面生的水靈靈的小姑娘,道:不晚,這幾日收集也可以。 衛湘道:真的嗎,那我一會兒就去收集一些。 謝嘉語點點頭,道:嗯,聽聞古代一些后妃也曾用過這樣的保養方子,效果甚好。 剛剛開口的那位姑娘也道:那我回家也去試一試。 衛湘這才想起來還未打招呼,道:月新。 裴月新道:湘湘,你又占我便宜~ 衛湘笑嘻嘻的道:別介意嘛,誰讓你輩分那么高。 裴月新也笑著道:哦~原來你還知道我輩分比你高啊。 一看,就知道兩個小姑娘關系非常好。 兩個人說了幾句悄悄話,衛湘看了一眼謝嘉語,跟裴月新道:哎,一會兒再跟你介紹,我先領著這位好jiejie去見見我祖母,你去涼亭等著我啊。 裴月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長相絕美的謝嘉語,道:好的。 走去正堂的路上,衛湘忍不住跟謝嘉語說道:其實剛剛那位小姐的母親是皇室的偏支,輔國將軍的女兒,他們那邊人丁稀少,輩分傳的比較慢。是以,別看她年紀小,其實跟我祖母是同輩呢。 謝嘉語心想,也就是說那小姑娘竟然跟她是同輩。人家是切切實實的小姑娘,而她卻是一個披著小姑娘皮的老太太了。 心里思量著,兩個人便走到了惠和長公主的院子。 走進去之后,里面正坐著幾位夫人小姐,跟惠和長公主聊得甚是開心。 謝嘉語一進去,便受到了大家的注目。就如一顆蒙塵的夜明珠突然被人擦拭干凈,整個房間瞬間就變得熠熠生輝。 衛湘介紹道:祖母,這位便是我那位新認識的朋友,文昌侯府謝家的一位姑娘。 惠和長公主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突然漸漸的淡了下去,整個人也盯著謝嘉語的臉看了許久。仿佛,時光一下子回到了幾十年前。 你叫什么名字?惠和長公主激動的問道。 謝嘉語笑著道:見過長公主,我叫謝嘉語。 你走過來我看看?;莺烷L公主道。 整個廳堂里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衛湘也有些忐忑,道:祖母,這是我的好朋友。 謝嘉語握了握衛湘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了。 待走到跟前,惠和長公主握住了謝嘉語的手,擼了擼她的衣袖,待看到一處時,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第34章 敵意 謝嘉語被滴落在手腕上的眼淚燙了一下, 緊緊握住了惠和長公主的手。 惠和長公主抬起頭來,看著謝嘉語關心的目光, 側頭跟身邊的嬤嬤道:我乏了,去里面休息一會兒,你好好招待賓客。 說罷,便拉著謝嘉語的手從一側往里面走去。 衛湘急得站在原地直跺腳,很想跟過去, 結果卻被嬤嬤阻攔了。 到了房間里之后,惠和長公主把門關上門, 看著眼前的謝嘉語,雖然不可置信, 但的確是她無疑。 嘉柔? 謝嘉語見惠和長公主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也不再隱瞞, 道:惠和表姐。 惠和長公主聽后, 緊緊地抱著謝嘉語哭了一會兒:我就知道你當年沒有死。你睡著了一直都是那樣, 那幾日我明明剛剛去看過你,一切還好好的。結果過了幾天卻說你已經死了, 我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 說完, 仔仔細細的盯著謝嘉語看了起來, 道:你快跟我說說,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是手上的那一道疤痕,我也沒那么敢認你。 那道疤痕, 說起來還是她們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時候留下的。 謝嘉語拿出來手帕給惠和長公主擦了擦眼淚, 笑著道:表姐莫急, 聽我細細說來。一個多月前,我便醒過來了。據大哥說,毫無征兆,突然就醒了。于你們而言,或許我已經睡了四十年,可是于我自己卻僅僅是睡了一覺罷了。我沒發現自己跟從前有任何的不同想來,這以后的日子卻像是偷來的一般。 惠和長公主愛憐的摸著謝嘉語的頭發,感慨道:不管如何,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梢?,老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你雖被人下毒睡了四十年,可是醒過來卻跟從前一樣。人這一生就這么一輩子,我們平常人是按照年紀早早的享受了,而你卻是在中途提前睡了一覺,醒過來再繼續。都是一樣的,都要走那么一遭。 謝嘉語看著惠和長公主長滿了皺紋的臉,道:可是,你們卻已經老了,以后我一個人 惠和長公主活了五十多歲,又經歷了那一場奪嫡的腥風血雨,早已經非常通透。所以,聽了謝嘉語的話,勸慰道:嘉柔,沒有人能陪你一輩子,即使我們一同長大,依然不會一同離開??撮_點兒,你以后還會有嶄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