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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福壽園,謝思蘭把剛剛看到謝嘉語身上戴的首飾紛紛說了出來,靈巧也在一旁繪聲繪色的補充著。 你剛剛說什么?她的耳墜是什么樣式的?陳氏認真的看著謝思蘭問道。 謝思蘭細細思索了一下,道:是一個金耳墜,看起來不太貴重只是造型比較獨特,像是一個門神,又像是一個娃娃,頭上戴著東西,腳下也踩著不知道是什么。離得太遠,孫女兒沒有看清楚。 陳氏和蕓嬤嬤對視了一眼,道:是藥神。 那個耳墜,陳氏記得非常清楚。那年,皇上賞賜下來了許多東西,當時大兒子剛剛滿兩歲,看著那個耳墜甚是喜歡,拿過來把玩了一下,當場就被文昌侯訓斥了一頓。 說是,那東西是給謝嘉柔的。 看來,如今芷柔院的那位,不僅占了原來那位的地方,還占了那位的東西。 想到這里,陳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 有些事情她可以忍,有些事情,卻是忍不了了! 第32章 訓斥 地位高, 她可以忍,長相相似, 她也可以忍??墒?,那位都已經死了那么多年了,她并沒有子孫,她的東西,理應要歸他們文昌侯府的子孫享有。怎么能給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這世間, 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 陳氏的手指握成了拳。 祖母,可是有什么問題?謝思蘭看著陳氏的臉色不對, 著急的問道。 陳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沒事, 你繼續盯著,看看她的吃穿用度, 到時候報給祖母聽。 謝思蘭雖然不明白為何要這般做, 但她也知道, 祖母父親母親是不會害她的,絕對有什么大事發生。于是, 認真的點點頭, 道:孫女知道了。 等到謝思蘭離開之后, 陳氏面沉如水的道:蕓娘,已經多少個了? 蕓嬤嬤在一旁道:七個了。 陳氏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容,道:用謝嘉柔的床、送謝嘉柔的書、戴謝嘉柔的首飾呵呵, 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不知事兒的野丫頭, 用一個死人的東西就不怕不吉利嗎? 蕓嬤嬤在一旁小聲的道:依老奴所見, 正是不知事,才會如此。 陳氏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套,淡淡的道:除了不知事,我看,最重要的還是侯爺的緣故吧。若非侯爺同意,她敢嗎?不過是仗著相似的容貌罷了。沒想到,侯爺竟然這般糊涂了! 蕓嬤嬤可不敢順著這些話往后面說,而是道:老奴覺得,許是侯爺被她騙了。長成那副模樣,別說是男人了,就是女人估計也有不少人被她騙了。 陳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或許吧。 說完,眼睛看向了外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蕓嬤嬤見狀,道:老夫人,奴婢覺得,您不如把這事兒跟侯爺說一說。 陳氏點點頭,道:你說得對,我正有此意。你找人去看看侯爺在不在府里,說我有要是相商。 是。 趙氏雖然從陳氏那里聽說了一些關于謝嘉語的事情,但是那天在承恩侯府發生的事情給她的沖擊力太大。因此,即便是暗中想要對付謝嘉語,但表面上的功夫依然做得分毫不差。 是以,她沒再去打擾謝嘉語和衛湘,而是讓廚房做了一桌子好菜端到了芷柔院。 謝嘉語只當趙氏如今也守規矩了一些,況且,自從從承恩侯府回來之后,一直都是這樣,所以也沒懷疑什么。 吃過飯之后,謝嘉語送了送衛湘。 衛湘抓著謝嘉語的手,道:真舍不得跟謝小姐分開,等過幾日我祖母的壽辰,我給你發帖子,你去我家可好? 惠和長公主今年57歲了,不是整歲,而且向來在京城非常的低調,所以并不會請太多人來慶賀。文昌侯府跟他們沒什么交情,也從未收到過帖子。 謝嘉語一聽這話,眼前一亮,她正愁著不知該如何去見一見惠和表姐,笑著道:好啊,到時候一定去。 衛湘沒想到謝嘉語這般輕易就應下了,開心的道:好的,到時候我給你發帖子。 嗯,路上小心。謝嘉語道。 送別了衛湘之后,謝嘉語轉身打算回芷柔院,恰巧在路上遇到了謝嘉融。 大哥。謝嘉語笑著行了禮。 謝嘉融心疼的道:快起來,今日身體如何? 謝嘉語道:已經大好了,大哥不必擔心。 嗯,那就好。謝嘉融道,不過,最好多在屋子里養養,免得落下病根。 謝嘉語笑著道:好。不耽擱大哥做事了,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著點兒。謝嘉融提醒道。 看著謝嘉語的背影漸漸的不見了,謝嘉融才繼續抬起腳步往福壽院走去。 到那里的時候,陳氏已經在廳堂里等著了。 說是禁足在小佛堂為長公主念經祈福,實則也沒人真的硬要逼著她一直寫一直念,一直在小佛堂里待著。只要不出福壽院的門,沒人管著她。 坐下來喝了一盞茶之后,謝嘉融見陳氏一直在手中轉動著佛珠一句話也不說,耐心告罄,道:你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