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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普惠寺便是受玉清教教眾所害并燒毀的寺廟,不久前才重修好。 寺外立了一座石像,又佇立一塊石碑,講述了善人鄭嵐出資捐助之善舉鄭嵐儼然成了普惠寺的活菩薩。 灰袍僧人為他們引路,瞧著楚清玟一直盯著鄭嵐的雕塑,他解釋說:鄭施主在邪/教毀了普光寺后,出資捐助,其氣度絕無僅有,說是普惠寺的再生之人也不為過。 楚清玟了想到,鄭嵐如此尚施善,真只是為施善? 不待她多想,一行人就來到了寺廟內一座小房外,僧人說:空行住持就在這,諸位既與住持有所約,貧僧不便叨擾,告退。 他雙手合十鞠躬,幾人也隨著禮鞠躬。 陸璟敲了敲房間,里面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吧。 雪兒與鐘尚平候在外頭,陸璟攜著楚清玟一道推門而入、房內裝飾無多,一香爐,一硬臥,榻上一小桌,還見一僧人盤著雙腿坐在那里,臉上無悲無喜。 從那眉眼間,看得出與陸璟的七八分相似。 楚清玟大驚。早先陸璟帶著她來久豐,并沒有告訴她是來干什么的,現在一看,居然是來找他出家的兄長來了! 陸璟道:大哥。這一聲,證實了楚清玟所想。 陸鈺睜開眼睛,看了眼陸璟,他笑了一下,或許與陸璟最為不似的就是那笑容,帶著點邪氣,一下破了那副慈悲形象:是陸璟啊,來,坐吧。 他伸手指著榻子對面,又看了楚清玟一眼,問:這,是誰? 楚清玟張了張口,剛想說自己是陸璟的妾室,卻聽陸璟說:大哥,這是我的妻。 陸鈺一愣,說:難得,你也一道坐下吧。 楚清玟心內為這個字有些緊張,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坐在了陸璟旁邊。 陸鈺問了陸璟幾句,無非是玉清教之難是否為陸璟所為,陸璟全無隱瞞,連著把莊鑠一事說了清楚。 早知道叫你查得如此艱辛,我便不隱瞞了。陸鈺輕輕一點頭,道。 陸璟微微瞇起眼睛,問:大哥,你早已知道? 滿座茶香溢出,帶著點苦甘味似的,陸鈺說:實則,我之名,與莊鑠之名有所緣由。 聽罷陸璟與楚清玟皆覺得驚訝。 陸璟像是十分不在乎,說:鈺為玉,鑠為鈺。鈺之字,是母親為莊鑠的孩兒起的。 阮秀芝與莊鑠的干系,陸璟早有所猜想,只是還未到那一步,他實在不愿想到最壞的情況,如今陸鈺之言,便把阮秀芝那些腌臜事一傾而空。 陸璟深深吸了一口氣,楚清玟連忙握住他的手,她眼中倒映著他緊皺眉頭的模樣,倒讓他嚇了一跳,方覺此時若要發火實在不妥。 陸鈺看在了眼里,十分感慨,說:你變了許多,若是以前,你此時該掀桌而起了。 陸璟回過神來,說:陸家與阮氏,實則再無多少瓜葛,只愿阮氏后半生,別再施加災難于陸家。 阮氏?不再是母親之身份。陸鈺了然,說:宣謹,你比我有骨氣,當年我出家避世,而你卻直接解決了家里的災禍。他頓了頓,說,是大哥無能。 不。陸璟搖搖頭,說,大哥,你為家里,做得夠多了,絕不是無能之說。他說,如今陸家與阮氏決裂,我此前來,正是問你建議。 我又能有什么建議?陸鈺抬手,把泡了半晌的茶均勻分到三個茶杯中,說,你之于我,更適合繼承父親的衣缽。 陸鈺雖然早已知道阮秀芝的所作所為,然而因性情所致,便選了出家的方式。 出家不是種不好的方式,只是能快活的、能無憂慮的只有他,其余陸家人,卻還是在上一輩的恩怨糾纏中。 而陸璟,直接打破了這一面。 陸璟握著楚清玟的手,說:大哥,今天來見你,還有一要事。 陸鈺抬了抬眼皮見了眼楚清玟,只覺得此女子頗有出塵之象,眉目清麗而不俗,笑意魅人卻雅然,他點點頭,示意陸璟說。 今天帶清玟來,一來是想讓大哥知道,我終身之事沒有后顧之憂。陸璟看了眼楚清玟,他心內帶著柔軟,說,二來,愿大哥于我夫婦些許祝愿。 楚清玟微微低頭,像是第一次見阮秀芝那樣的矜持,實則心內惶然,陸鈺現在是陸家名義上的掌家之人了,會不會待她也有所不滿。 陸鈺笑了,說:你小子,跟你哥說話還拐彎抹角的,你就直說吧,你想要的祝愿是什么? 大哥,您是陸家的長輩,請予我們一封允妻書,讓清玟成陸家正夫人時,能有所依憑。陸璟話音一落,楚清玟啊的一聲驚訝地看著他。 她實在想不到,陸璟此次來找陸鈺,居然是為了這種事。 陸家的正妻身份她不是沒有想過,卻從來沒敢奢望過,要知道,在大梁,世家子弟若想把妾室抬正,光是要讓族內長輩誠書一封允妻書,便難倒了許多人。 陸鈺看了眼楚清玟,想起了發妻,微微嘆了口氣,說:弟妹應是一個心性堅韌十足的女子,箬兒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