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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叢瑤輕蔑地笑道:自然是,二姐恐怕現在后悔當時怎么沒多使點力氣吧?如果厲害的話,現在她都有可能是侯夫人了。 ※※※※※※ 新建侯府后院,吳維文剛從孫氏的院子中走出來就看見了眼神熾熱的孫芳兒。孫芳兒攜著丫鬟上前,問候道:大表哥。 表妹,是在等我?吳維文看著孫芳兒拘謹帶著羞澀的模樣,笑著說道:表妹有話直說即可。 孫芳兒從丫鬟攜帶的籃子里拿出兩本書上前遞給吳維文,柔聲說道:這是兩本《大方廣佛華嚴經》,是我親手寫的。 吳維文接過兩本經書,打開來看了看。 孫芳兒有些緊張,說道:我的字不好看。還望大表哥見諒。 吳維文笑著說道:表妹很用心,這兩本經書我很喜歡。 真的?孫芳兒驚喜地抬頭看去,只見吳維文正在溫柔地看著她,霎時一股熱血沖上來,燒的她滿臉通紅。 ※※※※※※ 太后不再執著于破壞趙培熙和杜西成的感情,同時下令加快修建嘉榮長公主府,不到兩月,富麗堂皇的長公主府終于建成,趙培熙帶著云桃和墨瀾仔仔細細地參觀了五遍,直走的云桃腿都軟了才罷休。 趙培熙乘著轎攆剛回到勇毅侯府,就聽見府中奴仆來報,杜雨霽醒了。 趙培熙趕到毓秀院的時候,杜雨霽正蔫蔫地坐著,眼神中有著深深的迷茫。再看杜西成唉聲嘆氣,邵氏又開始哭泣,屋內的所有人無一分驚喜雀躍,卻是薄霧濃云愁永晝的景象。 屋內奴仆紛紛向趙培熙行禮,此時,杜西成才注意到趙培熙,說道:meimei醒了,但是卻認不得人了 ???趙培熙驚詫地問道:這宋太醫怎么說? 宋太醫說或許是血塊在顱內留的久了,所以使得meimei神志不清。宋太醫具體說了很多,但是杜西成實在是聽不懂。 那法子呢?趙培熙緊接著問道:難道沒有法子嗎? 杜西成看向邵氏的背影說道:或許有吧,只是宋太醫不知道。無奈,只好讓他先回太醫院,讓他問問其他太醫,看是否有良方救救meimei。 ※※※※※※ 下午,吳維文造訪勇毅侯府。見到杜西成,吳維文直說來意,想要見過杜雨霽。定親男女,規行矩步地見面也不出格??墒嵌庞觎V這個樣子如何示向外人?杜西成決定向吳維文說出實情。 什么?吳維文聽到杜西成的敘述后直接驚的站了起來,說道:是因為那天撞墻? 杜西成點了點頭說道:已經請多位太醫診過,但是他們都說根據脈象應該已經無礙,不過實際上舍妹確實始終不曾真正清醒。吳世子正好來到勇毅侯府,可以與在下商議退婚之事。 這如何使得?吳維文下意識反駁道:既定婚盟,就是終生之諾,杜姑娘剛烈如此,在下豈有棄妻之理?在下保證,無論杜家姑娘如何,定用八抬大轎迎娶,絕不后悔。所以還請駙馬爺讓我進去看看她。 杜西成看著吳維文的炯炯眼光,心中被他的堅定感動,所以帶著他來到了杜雨霽的毓秀院。毓秀院內,邵氏因為連天勞心勞體,已經支撐不住地去休息了。杜西成先讓奴仆進去整理一番,隨后帶著吳維文進了杜雨霽房內。 吳維文走上前,仔細地看著杜雨霽。此時的杜雨霽面色慘白,雙眼無神,人也非常瘦弱,與那天在街邊相遇時完全不同。吳維文輕聲問道:杜姑娘? 杜雨霽看了眼吳維文,然后繼續兩眼發直地坐著。 這都怪我!否則吳維文自責地說道:如果不是我,杜姑娘只會摔倒,而不會如此模樣。 那天的事,杜西成已經派人調查過,純粹是一個意外,所以上前勸慰,說道:這都是意外,只怪上天弄人,吳世子且安心。 自那以后,吳維文就經常來看望杜雨霽,有時帶些書畫,有時帶著精巧玩意兒。來的次數多了,與勇毅侯府眾人就熟稔的多了。 ※※※※※※ 時自杜雨霽醒來,已經過了兩月。這兩個月內,趙培熙早已遷往長公主府,杜西成自然也隨著禮制搬了過去。杜西甫仍在外求學,所以整個勇毅侯府的主子只有邵氏和杜雨霽。邵氏不再念佛經,重新執掌起勇毅侯府的中饋,或許是為母則剛,邵氏再不復哭哭啼啼的樣子,除了處理事務,就是照顧杜雨霽。 這一日,趙培熙和杜西成帶著吳維文和杜雨霽來到郊外游玩,這一次比上次多加了足足一倍的護衛。 青草地上,趙培熙和杜西成坐在一輛牛車上,牛車慢悠悠地,杜雨霽滿足地看著遠方的夕陽,不禁吟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杜西成見此笑了一下,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還喜歡坐牛車?真是讓人驚奇。 趙培熙有些心酸地說道:以前在鄉下下地干活的時候,特別特別地羨慕那些有牛的人家,可以坐著牛車去縣城,去山間。說著有些悵惘,所以即使現在高棚大馬,但是還是想圓一下當時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