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對jian臣未婚夫真香了 第1節
《重生后對jian臣未婚夫真香了》 作者:仲未飲茶 文案 蘇湞做了一個怪夢。 夢里她遵從父命,毀棄亡母訂下的婚約,嫁給二皇子作側妃。 可等到二皇子敗露嗜血本性,將她百般折辱時,伯爵府的親人卻只肯作壁上觀。 當烈焰如海,宮室傾頹時,唯一肯不顧性命沖進來救她的人,竟然是她的前未婚夫段容時。 大夢初醒,蘇湞趕忙對二皇子三連拒絕: 十分抱歉,是我不配,太高攀了。 然而京中流言四起,說二皇子癡戀蘇家女,眼看著就要圣旨賜婚。 蘇湞轉轉眼珠,把主意打到了前未婚夫的頭上。 旁人眼里的段容時,權勢滔天,心思深沉,專司殘害忠臣良將,聲名可止小兒夜啼,名門貴女唯恐避忌不及。 蘇湞眼里的段容時,不上青樓不酗酒,脾氣溫柔好說話,甚至還生了張好臉,修眉俊目,氣宇不凡。 蘇湞:行,就他了。 - 段蘇兩家大婚時,眾人都以為蘇湞瘋了,只等著這嬌滴滴的伯府姑娘被人百般折辱。 他們等啊等啊,卻看見蘇家姑娘被人捧著在手心里,成為整個大周最尊貴的女人。 1.女主能看到前世夢境,但沒有繼承前世的全部情緒和記憶 2.1v1,he,sc,兩面三刀陰狠權臣x機智淡定大小姐 3.架空甜寵 內容標簽:宮廷侯爵 情有獨鐘 重生 甜文 主角:蘇湞 ┃ 配角:段容時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未婚夫這么帥我不退婚啦! 立意:脫離原生家庭的桎梏,或許會有另一番天地 第1章 婚約 卻不知曉一墻之隔,正坐著蘇湞避…… 紅光漫天,烈焰熊熊燃燒,呼吸間都是guntang的熱意。 誰、誰能來救救我—— “姑娘,姑娘?”大丫頭飛絮輕輕推動蘇湞,“姑娘這是在做噩夢,醒來就沒事了?!?/br> 蘇湞雙手握拳,緊緊抱在胸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飛絮有些著急,“姑娘?” 杏眼猛地睜開,眼皮上還帶著汗,蘇湞胸口劇烈起伏,迷茫地看向四周。 “飛絮?我們這是在哪兒?” “西川寺,姑娘?!憋w絮半抱著她,拍著肩膀安撫了一會兒,“姑娘這是做了什么夢,嚇成這樣,連自己在哪兒都記不清了?!?/br> 蘇湞抓著身下的蒲團,在佛燈和木魚上巡過了一回,這才定下神。 京郊西川寺難得辦法會,繼母徐氏帶著她和meimei蘇沐一同上山祈福,她惦記著在寺里點的佛燈,連夜跑來供奉燒經,應是太累了睡在這佛堂了。 至于昨夜做的什么夢,蘇湞晃晃腦袋,“我記不大清了,就覺得渾身疼,還熱得不行?!?/br> 飛絮連忙把她翻來覆去檢查一遍,看清沒有燒傷才放下心,笑道:“該是這地板太硬,把人都睡僵了,姑娘起來走動走動就好?!?/br>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徐氏特意吩咐了,叫兩個女兒先到她房里請安,再一同去法會聽經。 因是禮佛,此時蘇湞身邊只一個飛絮伺候,看著時間不早,飛絮只能匆匆給她梳個雙環髻,套上個珍珠發網,再換上百迭裙。 這一身素簡了些,可如今身在佛寺,這樣打扮也算合宜。 蘇湞生得唇紅齒白,眉眼靈動,這樣簡單的打扮,反而襯托出十分清麗靈巧。 “姑娘真是出落得越發好了?!笨粗菍趿锪锏男友?,飛絮不由手癢,捏了捏她白嫩的臉。 蘇湞也不惱,只道:“飛絮jiejie,咱們快走吧,遲了母親要生氣的?!?/br> 頓了會兒,她又道:“我都要及笄了,jiejie別再捏我的臉了?!?/br> - 時值仲春,草木新綠,山間許多野花提早開放,石板路上還殘存著水跡。 主仆二人剛到寮房門口,聽見里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哎呀我的姑娘唷,你生的這樣嬌氣,以后出閣了可怎么好!” 誠意伯爵府的徐大娘子向來端莊持重,能將她逗成這樣的,唯有她心尖尖上的寶貝,蘇家二姑娘蘇沐。 果然,屬于蘇沐聲音響起,“女兒如何嬌氣都是母親養出來的,大不了以后沐兒不嫁人,一輩子賴在家里煩母親,您可別想把我趕出去?!?/br> 門口無人值守,飛絮正要通報,蘇湞連忙拉住她,“再等會兒吧?!?/br> 別人母女倆正笑鬧著呢,她這個外人不好打擾。 屋里徐氏笑過一陣,緩了緩氣,半帶嚴肅道:“玩笑歸玩笑,沐兒,等會兒到了佛祖跟前,你可得好好求一求姻緣,還有那顆百年的姻緣樹,聽說是當年淑妃娘娘參拜過的,等閑不讓人看呢,也就是這幾日……” “母親可別說了,怪羞人的?!碧K沐俏臉微紅,低頭轉著帕子,“孩兒還沒及笄呢,您跟我說這個做什么?!?/br> 徐氏道:“這有什么好羞人的,你下半輩子的福祉都在這兒,不多打算打算怎么能行。沒過幾天就是游春會了,不單是你,我也要提前相看一番才好?!?/br> “母親!”蘇沐撲到她懷里,鬢邊的海棠步搖跟著抖了抖,“大jiejie過幾個月就要及笄了,這話您怎么不同她說去,我還小呢?!?/br> 徐氏笑容一頓,摸著蘇沐已見殊色的臉龐,嘆了一口氣。 “你大jiejie的婚事,她母親是做了主的,可由不得我來置喙?!毙焓系χ鴮⑺乃榘l別到耳后,“我只盼著過幾年,你能找個好夫家,萊兒能有個好前程,我就什么也不求了?!?/br> 此話親疏立見,蘇湞手指抓皺了袖口,唇角還勾著弧度。 飛絮看得清楚,抿了抿唇,正要開口通報,里頭徐氏忽然問:“對了,怎么沒見著大姑娘?” “回大娘子的話,大姑娘屋里沒見著人,許是又去給云氏燒經了?!?/br> 一個婆子揣測著徐氏心意,嚷嚷道:“她倒是夠勤快,伺候活人都沒這么盡心的?!?/br> “閉嘴!”徐氏一拍桌子,面含薄怒,“你當這是什么地方,豈容你在這胡說八道!” 婆子連忙作揖告罪,等了半天沒等來處罰,悄眼一看,徐氏只顧著喝茶逗女兒,沒閑工夫理她。 門外飛絮氣得滿臉通紅,抬腿就要往里沖,蘇湞連忙拖著她走了。 走了不知多久,眼看著見不著徐氏寮房的影子,蘇湞這才松開捂著飛絮的手。 飛絮有些拳腳功夫,方才不掙脫是怕傷著她,現下已是被憋出了火氣,“姑娘,你就這么容著他們欺負你,欺負云大娘子嗎?” 這話說得重了些,蘇湞別開臉,不久又轉回來,“jiejie別生氣,佛寺重地不可起爭執,那些人……那些人不過是圖一時嘴快,別累得咱們得罪了佛祖?!?/br> 飛絮正暗自后悔說了那話,見她杏眼里毫無陰霾,微微松了口氣,但很快又擔憂起來。 “姑娘,聽大娘子方才的話,像是把你同段家的婚約當了真,沒想著為你議親呢,你再過不久就要及笄,這可怎么辦才好啊?!?/br> 是了,那些言語諷刺還在其次,真正要命的在這里。 蘇湞的生母云氏在十五年前亡故,臨去前為她定下一樁婚事,對方是征南大將軍之子段容時。 云氏去的早,不知道自己去后不過六七年,大將軍段伯言叛逃去南詔做逍遙王爺,段容時之母,錦陽長公主隨后退居后宮修行,再不問世事。 段家從此傾頹,段容時本該被連坐死罪,因案發時不足十五,又帶著一絲皇家血脈,被圣上特地免除罪過,僅僅降為白身。 一夕之間遭逢大變,從千金貴胄淪為叛逆之子,換了旁人,就算沒有憂憤而死,也該從此碌碌一生只求平安。 可段容時卻選了另一條路。他瞧準時機,拜當年還只是內侍少監的常歡喜為干爹,又在其后借這條路討好圣心,在設立監察百官的統御司時,一舉上位,當上了統御司指揮使。 統御司仗著皇帝寵信,名為監察,實則排除異己,又有內侍監常歡喜做司主,如此宦臣勾結,臭名昭著,比之前朝的東廠還要惡劣。 這些年不是沒有彈劾他的人,就連蘇湞的父親,誠意伯公蘇迢,也應著景上過幾封折子??蛇@些折子無一例外都被留中不發,群臣見皇帝如此寵信段容時,從此只能退避三舍。 大周不禁民言,朝廷上人人避諱,民間卻有許多段容時的傳說。 他年紀輕輕就當上朝廷三品大員,手段陰狠酷烈,進了統御司詔獄的人,竟沒有齊全出來的,因而人人都說他生得青面獠牙,是羅剎托生人間,要禍害鄭家江山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如今人事全非,段家從未提起這樁婚事,蘇家也沒說過要退婚的話,是以一提起這件事,蘇湞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茫然。 從前她聽人說段容時不好,便也隨著多有避忌從不攀談,就算偶爾在路上遇見了,也是同眾人一樣轉身就走,是以這么些年了,她連段容時的鼻子眼睛都沒看清過。 徐氏竟是要將她嫁給段容時? 還在怔愣間,飛絮焦急道:“姑娘,那段家、段家可去不得??!” 蘇湞被她扯了扯袖子,終于反應過來,“放心吧,不會的,父親一向注重聲名,不會同意的?!?/br> 聽得這話,飛絮終于安了些心,轉而又氣惱起來,“若是大娘子還在,姑娘也不至于被人這么欺負,說來要不是當年大公子……” “別說啦,”蘇湞低頭看著掌心,聲音很輕,“如今家中只有位徐大娘子,也只有位三公子,這話若被旁人聽了去,又要生事端?!?/br> 飛絮有些氣惱,又心疼蘇湞,只好抿著嘴不說話。 半晌,蘇湞又笑起來,一雙杏眼中滿是明媚,“不提這些傷心事啦。許久沒來這西川寺,竟不知此處風光這樣好,春光不可辜負,咱們到處走走吧?!?/br> 飛絮也抬起下巴,“不錯,他們拜他們的,咱們逛咱們的,不去理會那些閑人?!?/br> - 山里微風和煦,野花爭相竟放,又有飛燕來回,風光果真怡人,漫步其中,只覺天地寬闊,山水寬闊,連心境也寬闊幾分。 沒逛多久,明明天色還是一片晴嵐,卻有雨滴打到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