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內纏綿(H)
柏亦揚來的那個晚上,是個周五。 南希給傭人們放了假。而倪以歌每周五晚上固定會和她的小提琴老師,男主之一奚初茗糾纏不清,所以也不會在家。 可不正是天時地利人和嘛! 南希還故作浪漫地在叫了外賣,點了蠟燭,一頓裝模作樣的珠光晚餐后,趕緊去她房間進入正題。 等等,她怎么感覺自己好像騙人上床的渣女。哦算了,管他的,她就是,怎么了! 柏亦揚到了。 望著長餐桌那邊在慢條斯理吃飯的柏亦揚,南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壓抑住內心的煩躁。他能不能吃快點,趕緊干活啊。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最后一口,南希立刻站起身來:“要不我們去參觀一下我的房間吧!” 還沒等人答應,她麻溜地抓住柏亦揚的手臂,把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一路連拖帶拽地扯進了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只開了一盞微弱的床頭燈。 南??聪虬匾鄵P,微暗的燈光讓她眼睛更加閃亮,她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先去洗澡,你要一起嗎?” 柏亦揚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了吧?!?/br> “好吧?!蹦舷S行┦?,柏亦揚還是太害羞了點。 她也沒什么心思認真洗,叁兩下草草洗過,噴上一些香水,就穿著睡袍出來了。 柏亦揚本來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看見她出來,更是目光都無處安放。 她的睡袍也是墨綠色,腰間松松地系著帶子,胸口是毫無遮掩的大片潔白,甚至能看清圓挺的邊緣,只要再扯開一些,便能看見曾經被他揉搓的粉嫩乳尖。 柏亦揚頓時喉嚨發緊,手里仿佛升起昨天在更衣室里,揉弄她嬌乳的溫度和手感。他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來:“我、我先去洗澡了!” 南希又是好笑又是擔心,啊,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找個純情處男。她得費好大一番力氣,才能哄得人家和她歡愛。 畢竟南希在文里文外都是個美女,向來只有人家哄她,沒有人家哄她的,真是太讓人心累了。 她坐在床上,背對著浴室,想著一會兒柏亦揚出來,要怎么勾搭他。還沒想到招兒,便被撲倒到床上。 柏亦揚將她按在床上,嘴唇緊緊地貼在她的唇上,反反復復地交迭,不斷地深入,直吻得她要喘不過氣來。 同時,他的手也在她的身體上游走,撥開睡袍礙事的胸前,直接握上了她的胸部抓弄著,揉圓擠壓 ,她柔軟的乳像只水球一樣被他不斷玩弄在掌心。 他另一只手則不斷往下,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小腹,再往下,這陌生的觸感不禁讓南希顫抖,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么接近她雙腿間最神秘的桃源。 他的手指一路無阻地落在她的花xue處,先是輕柔地撫摸她的內褲覆蓋住的叁角區,然后按著,輕輕地打圈揉弄了起來。最后,他的手指攀上她的陰蒂,隔著內褲,他的食指不斷挑弄著她的小紅豆,然后雙指捏住,慢慢地揉搓著。 南希呻吟了一聲,不禁將雙腿又張開了幾分。 柏亦揚離開了她的唇,南希嗔怪地看向他:“你好壞?!?/br> 想不到他這么主動,更想不到他會主動進攻她最柔軟私密的地方。 柏亦揚彎起嘴角,往日陽光的笑容此刻多了一絲邪氣:“見你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課。也在腦海里排練了很多次?!?/br> “排練什么?”南希明知故問。 柏亦揚吻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垂,輕輕地含了一口,輕聲在她耳邊說:“排練怎么cao你?!?/br> 突然,她腰臀間的內褲系帶被松開,下身突然一涼。 柏亦揚扯開了她的內褲,將它拋到一邊,雙手握住她的大腿,讓她的腿心暴露地更明顯。 昏暗的燈光下,她躺在床上,頭發凌亂,滿臉紅暈,眼神迷離。 柏亦揚的視線一路往下,貪婪地看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睡袍的前襟已經被拉開了,她的雙乳就這么呈現在他眼前,隨著她的呼吸在不斷地起伏,乳尖的兩點櫻桃更是挺立了起來,俏生生,好似等誰去采摘。 他的目光再往下,她的腰間還系著睡袍的帶子,但是略往下一些,她的花xue已然全部暴露了出來,雙腿被往外掰開。 她的花xue極為漂亮,兩片貝殼緊緊地閉合著,保護著粉嫩的嬌蕊。剛被他揉捏得有些充血的小陰蒂呈紅珊瑚般顏色,讓人忍不住想一直欣賞它的顏色。 此刻,她幽謐的通道在他的注視下,正涌出一些花液。在米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一片片水跡,像不規則的地圖板塊一般。 柏亦揚輕笑一聲,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雙腿處的風景。南希只感覺在他的眼神下,自己的水就沒停過,欲望也越來越強烈。 饒是南希臉皮這么厚的人,也受不住了。她的手輕輕遮住自己腿心的景色,撒嬌道:“別看啦,人家害羞?!?/br> 柏亦揚輕笑一聲,他說:“好,我不看了。接下來,讓你舒服?!?/br> 他吻上南希的左胸,另一手則不斷地撫摸著她的右胸,手指捏著她的rutou,輕輕地把玩著。他將她左胸的rutou含入口中吮吸著,激得南希身體激靈,那里好癢,而是好舒服。 他吐出她的乳尖,又用舌頭輕輕挑弄著,舌尖順著她的乳尖順時針打轉。同時,他腿間的堅硬也貼上了她柔軟的花蕊,不斷地摩擦著她的xue。 “嗯……”南希握住床單,五指發白,他都還沒有進來,怎么就如此地舒服。 等他輪流玩完她的兩個rutou,便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肚臍,小腹,最終到了他剛才注視已久的地方。 他低下頭去,握住南希的大腿,親吻著她的私處。 從陰蒂,到yinchun,再到他方才摩擦的那兒。 他開始舔舐這小小叁角區,舌尖調皮地逗弄著陰蒂,舌頭大范圍地掃過她的花xue。然后掰開兩片小yinchun,含住她的小紅豆。 “啊……??!別、別舔了,好舒服,啊……我的xiaoxue好舒服……” 南希身體不斷扭動,可惜下半身被他的大腿固定住了,動彈不得。 她爽得手指在床上亂抓,卻什么都沒抓住,最后反握著欄桿,不斷得呻吟著。 柏亦揚抬起頭,看向她,嘴角含笑:“你真是,小甜豆?!?/br> “何阿姨?林阿姨?” 倪以歌開門,見門內一片漆黑,卻無人回應她。 她按亮玄關的小燈,將鞋子放在鞋柜里,卻發現鞋柜里還有一雙陌生的男款球鞋。 倪以歌微微瞇起眼睛,繼續走入餐廳,餐桌上點著蠟燭,還有兩份晚餐。 她抬頭往樓上一看,她那個好jiejie,會帶人回來了? 祝竹不是對司芒一往情深?她可不記得司芒愿意搭理過她,剛才他知道她去見奚初茗,大吃飛醋,巴不得過來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倪以歌往樓上走去。祝竹的房門沒關緊,透出房縫漏一點光來。倪以歌還沒走近,便聽到女人的嬌吟,看來是暢快得很呢。 作為np文女主,她怎么會不知道這聲音是什么。 倪以歌冷笑一聲,她這個好jiejie,看起來對司芒念念不忘,原來私下也不虧待自己的身子。 房間里的二人正專心,倪以歌悄悄把門關緊。然后故意敲了敲門:“jiejie,我回來了?!?/br> 正沉浸在花xue快感的南希差點因為門外的聲音xiele身子,她握緊床頭的欄桿,忍住呻吟,說:“嗯,你回來就好?!?/br> 靠,倪以歌不是每個周五晚都和奚初茗鬼混嗎?書里還有不少描寫呢,兩個人拉著拉著琴,然后衣服就掉了,從周五晚上一直征戰到周六早上。 柏亦揚像是惡作劇一樣,加大了舔舐吮吸她xiaoxue的力度,舌頭在她xue口一直打轉,欲進不進的樣子,爽得南希又是涌出一大股水,被柏亦揚全部吃入口中。 倪以歌抱著手,故意道:“jiejie,你是不是生病了?還好嗎?需要我進來看看你嗎?” 南希爽得眼睛都紅了,但又不得不壓抑自己的聲音:“不……不用了。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柏亦揚剛才輕輕咬了咬她的小紅豆,微痛之余又是暢快。 “jiejie,你真的沒事嗎?我還是進來看看你吧?!?/br> “不!不了……”南希覺得自己快瘋了,拼盡全力快速道,“你快去睡覺,別管我,我怕傳染給你!” 倪以歌笑了:“好的,jiejie,那我先去睡了,有什么事記得喊我哦?!?/br> 說罷,她離開了南希的房門,回到了樓下。 祝竹想舒服,她哪會讓她如愿呢。 倪以歌把桌上的蠟燭碰倒,蠟燭倒在桌布上,不緊不慢地燒了起來,她則通過另一條走廊,繞回自己的房間。 而南希的房間里,南希實在忍不住了,她雙手插進柏亦揚的頭發里,花xue第一次因男人的舔弄而達到高潮。 眼見著柏亦揚直起身子,把一個墊子塞在她的腰臀下,掰開她的雙腿,正要進入他的堅硬時。煙霧報警器突然響了起來,房間天花板的自動噴淋器噴出水來。 “著火了?!”柏亦揚連忙下床,抓起睡袍披在她身上,拉著她往門外跑去。 匆匆下了樓,她撞見了倪以歌,發現是餐廳處著火了。餐桌上一片不大的火光,很快就被自動噴淋器給澆熄了。因為房子里很多家具都是防燃材質的,長餐桌區域離其他可燃物件處遠,能燒的基本只有餐桌上的東西。 畢竟祝祺女士公司旗下就有研究防燃材質的科研團隊,后來被倪以歌運用在商業領域上,防燃家具的推廣讓倪以歌身家暴漲數十倍。雖然聽起來很扯,但的確就是作者賦予倪以歌的金手指之一。 南希有點起疑,看向倪以歌,倪以歌一臉無辜,看起來很是擔心的樣子。 但是不管火勢大小,這場火的確阻止了她和柏亦揚zuoai! 此時“叮咚”一聲,南希腦海里的系統又上線了。 機械化的女聲再次響起:“玩家,再次提醒你,不要靠近女主的人,會變得不幸?!?/br> “可是現在柏亦揚還不是她的人??!” “玩家,你是對親媽作者世界的女主有什么誤解嗎?” 南希:“……” 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