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蘇宇城也沒閑著, 他讓人去查余思童現在在哪里, 之前一直在查寧時遇, 這廝完全是滴水不漏, 讓人抓不到一絲痕跡, 現在有了突破口, 蘇宇城也打起精神來, 他就知道,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以紀承淮的人脈,想要去查一個人去了哪里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只是讓蘇宇城納悶的是, 就像小馬說的那樣,余思童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出境記錄, 無論是機票高鐵票甚至火車票,通通都沒有, 那她去哪里了? 小馬畢竟是專業狗仔, 他在知道余思童其實并沒有出國的時候, 也只是訝異了一會兒, 跟蘇宇城商量, 去查查余思童這幾個月發生的事,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在消失前必然是發生過什么事。 蘇宇城坐在書房里,坦白說, 他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恐慌。 寧時遇這個人乍一看還不錯, 感情史干凈得很,可是這樣越往深里查,就越讓人毛骨悚然,余思童去了哪里?在當今這個出門都得靠手機的社會,余思童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沒有消費記錄,沒有出行記錄,連查她的微博,也已經好多天沒登錄過了。 蘇宇城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他現在查寧時遇已經不光是為了meimei了,而是他總覺得寧時遇背后一定有著什么秘密,他又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怎么樣都要往里查下去了。 寧時遇太過自信,他將自己的履歷處理得非常干凈,哪怕是紀承淮親自出馬,查到的東西也有限,他瞧不起余思童,從剛開始認識她就已經打定主意利用她,所以在她身上,他花了不少功夫,卻忘記了善后。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蘇宇城就查到余思童前段時間做了整形手術。 “沒有她整形之后的照片嗎?”蘇宇城手里拿著的是余思童整形之前的照片,心里不由得咂舌,這幫女人真的是瘋了,明明長得還不錯,怎么這么想不開要去整容? 小馬搖了搖頭,“沒有,都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做的,現在這種信息都是保密的?!?/br> 為什么查到余思童做了整形手術呢? 一個人的電腦瀏覽歷史記錄是不會騙人的,余思童前段時間搜索了不少術后保養的資料,還有很多關于整形方面的信息。 “不知道是寧時遇教她的,還是怎么的,你可以看到后來的照片,她都是戴著口罩,所以現在哪怕是找到她整形之后的監控視頻,也看不出什么來?!?/br> 蘇宇城點了點頭,他沉思了片刻,“所以,這個余思童是為什么要整形?” 小馬也很納悶,他們都是男人,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余思童已經是個美女了,整容是為了什么呢? 看似有了突破口,其實他們又一次鬼打墻了,要想證實寧時遇跟余思童的關系,就必須先得找到余思童,可余思童去哪里了呢? “對了,你現在跟拍寧時遇,情況怎么樣了?”蘇宇城知道上一個問題無解,便轉移話題問道。 小馬挫敗的搖頭,“跟了他好多次了,都被他甩掉,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我就越發覺得上次拍到他跟你meimei的照片,是他故意讓我拍的?!?/br> “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你發現了余思童?!碧K宇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查下去吧,狐貍總會露出尾巴來的?!?/br> 小馬又一次打起精神來,“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br> 另外一邊,紀承淮卻還是回憶著他做的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到他本來已經接受漫兮已經離開的事實,現在又奢侈的冒出一絲絲幻想出來,也許漫兮并沒有死呢?他讓人去飛機墜毀地點去搜查,無論花費多少人力物力,都在所不惜。 紀承淮現在覺得,哪怕路漫兮因為這次的事故容顏不再,或者說缺胳膊斷腿,那都是很好的結果了,他還是會一如往昔的愛她,他這段時間已經嘗盡了孤獨痛苦是什么滋味,但凡有一點點希望,哪怕只是人們都不會相信的夢境,他也不愿意放開。 顧譽卻覺得紀承淮是太想念路漫兮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現在腦子里天天都是漫兮,做的夢自然也是他想夢到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個夢是好還是不好了,至少紀承淮現在開始親自去查了,他來到路漫兮那天晚上過來的螺螄粉店,這段時間顧譽已經將它包了下來,所以并沒有客人。 老板看到顧譽,一臉苦相,“老板,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br> 顧譽算是有空就會過來問問老板一家子那天包店的女人長什么樣,惹得老板一家人苦不堪言。 紀承淮卻沒跟老板說話,而是望著這家店的環境,店面很小,在老城區的巷子里格外的不起眼。 到底是什么人約漫兮出來的呢?而她又為什么愿意出來。 要知道漫兮非常喜歡吃螺螄粉,但之前在家她就算再怎么想吃,都不叫外賣,更別說是出門了,一定是那個人說了些什么引誘漫兮過來的。 雖然說漫兮生性善良,但她并不盲目,他問了她所有的好朋友,都說沒見過她,難不成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朋友? 這可能嗎? 到底那個人說了些什么才能讓漫兮大晚上的開車來老城區呢? 一定是她關心的介意的事,然而漫兮關心介意的事情就那么幾件,他也都知道,并且一一排除了,那到底是什么呢? 監控視頻他也看了,因為隔著有些距離,所以看不清漫兮臉上是什么表情,根據監控錄像顯示,她在這店里呆了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多小時里又發生了些什么? 紀承淮盯著這監控錄像,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他在店里并沒有呆很久,就準備離開了,現在正是下午時分,幾個巷子里的孩子打打鬧鬧,他望了過去,只見幾個孩子在因為一條項鏈在打鬧。 紀承淮的心跳險些停止! 他沖了上去,從其中一個孩子手中搶過那條鏈子,他的樣子實在太過嚇人,幾個孩子面面相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個小孩子哭鬧尚且還能勉強忍住,幾個孩子一起哭,那就是煩不勝煩了。 螺螄粉店老板出來,看到自家孩子在哭,趕忙走了上去,不由分說就是對著孩子打一下,“在客人面前哭什么哭,肯定是你不懂事!” 小孩子簡直委屈到不行了,他的幾個玩伴一哄而散,回家找mama去了。 紀承淮嚴肅地拿著那條項鏈,他想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然而他不知道,他這會兒的樣子太過嚇人,“小朋友,這項鏈哪里來的?” 老板定睛看過去,項鏈上有一個吊墜,就像是懷表一樣,看起來有些年月了。 “你這孩子該不會是偷客人東西吧?我今天打死你!”老板一看這架勢,以為是自家孩子偷東西了,頓時就想拿棍子上手了。 小男孩哭著喊著:“不是,不是我偷的,我撿的!” 紀承淮趕忙攔住老板,他彎下腰,雙手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在哪里撿的?” 似乎怕小男孩不說真話,他又用自己所擅長的方式,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錢,“小朋友,只要你告訴我,這些就是你的了?!?/br> 他心里很急。 老板也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勁,也跟著彎腰對自己的兒子說:“你告訴這個叔叔在哪里撿的,晚上給你買雪糕吃?!?/br> 對小朋友來說,一支雪糕的魅力可比一沓紅票子來得實在。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回道:“后門兒,我撿的,不是我偷的?!?/br> 與此同時,路漫兮坐在秋千上,一眼望不到岸,她在想,紀承淮到底有沒有發現她留下的證據呢? 對路漫兮來說,她最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那項鏈了,將蓋子打開,里面的照片是爺爺奶奶年輕時候的,她格外的珍惜,哪怕是拍戲都帶在身邊的,這休息放假了,就直接戴在脖子上,紀承淮應該知道她很在意這項鏈的。 那天她到達寧時遇說的那家店,看著店里一個人都沒有,還有寧時遇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最重要的是,她進了那家店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沒有信號,她就有了警惕心,悄悄地將項鏈取下攥在手心。 等到她意識漸漸渙散的時候,她用力地咬了舌尖一下,將那項鏈往角落里一扔。 只要這項鏈在,紀承淮就該知道,她出事了。 路漫兮想到寧時遇說的話,說紀承淮相信她已經死了,她就忍不住氣結,紀豬啊紀豬,你到底有沒有發現我給你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