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晚上溫存之后, 紀承淮將路漫兮抱在懷里, 她是長頭發, 弄得他脖子有些癢, 實在是忍不住了, 便換了個姿勢, 還是被她的頭發弄得有些癢, 紀承淮忍無可忍的說道:“你能不能用橡皮筋把你的頭發扎起來?” 路漫兮翻了個白眼,“你可以放開我,不用勉強抱著我?!?/br> 他們兩個因為這個問題爭論了很多次, 紀承淮想抱她,但又嫌她頭發討人嫌,要她扎著, 可現在剛被他榨干, 動都不想動,怎么可能起來找橡皮筋扎著。 最后紀承淮抱了幾分鐘, 就放開了她。 他其實也覺得很奇怪, 明明在一起這么多年了, 為什么就是不會覺得膩呢, 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回, 床單也不知道滾了多少次,但每一次他都覺得新鮮, 都完全不想停下來。 “漫兮,其實我們在一起很合適的?!奔o承淮突如其來冒出這么一句話。 他是真的覺得他們很合適。 在一起這么多年還覺得很新鮮, 哪怕紀承淮之前沒有其他感情, 也知道這很難得,圈子里也不是沒哥們兒早年愛妹子愛得死去活來,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結果又厭倦了。 其實剛跟路漫兮在一起的時候,紀承淮根本就沒想過要跟這人天長地久,畢竟只是一時興趣來了,只是處著處著,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紀承淮其實很多事情都門兒清,他知道自己在齊尋的事情上做得有些過了,也知道對雷崢有些過了,可知道歸知道,這情緒上來,誰又能控制得了呢。 他更加知道路漫兮對他沒那么喜歡,因為怕他,因為沒辦法,所以只能呆在他身邊。 路漫兮聽他這么說,笑了起來,眉目間很是困倦,“某些事情上,的確很合適?!?/br> 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他親一下都會別扭的小女孩了。 其實有那么一句話說錯了,忘記是誰說的了,說某個地方就是通往女人的心靈之路,其實完全是瞎扯淡。 不過路漫兮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挺奇葩的,跟紀承淮在一起的這幾年來,她將性跟愛分得很清楚,但是話說回來,現在讓她在身體上接受另一個男人,好像也有些難度。 紀承淮明白她說什么,得意的笑了笑,“所以,你是在肯定我在這方面的能力?” 床笫之間,說些污話,再正常不過。 路漫兮毫不留情的吐槽,“我哪知道?!?/br> 她現在膽子也慢慢變肥了,“又沒有比較,更沒有參照物?!?/br> 這意思是在說,她又沒跟其他男人怎么樣過,怎么可能知道他能力算強還是算弱呢。 紀承淮探出手在她臉上用力地掐了掐,“這種念頭你最好都不要有?!?/br> 路漫兮吃疼,捂著臉,對著紀承淮怒目而視,“說話就說話,別動手!” “漫兮,你覺得我最近的表現怎么樣?”紀承淮又問道。 路漫兮裝傻,“什么表現怎么樣?” 紀承淮不滿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最近是在討好你嗎?你要自己去演那場戲,我答應了,齊尋的事也是?!?/br> 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放在過去,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妥協,可現在他低頭了,是討好,更是在祈求一點點喜歡。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很卑微,但又有什么辦法,誰叫他喜歡她,誰叫他非她不可? 路漫兮也開始在想紀承淮最近做的事說的話,坦白說,的確改變很大,如果剛開始她認識他時,他就是這樣,說不定她已經喜歡上他了。 是啊,畢竟在一起這么多年,生活習慣早就已經融入到一起去,這世界上多的都是日久生情。 她對紀承淮沒有恨,也不怨他,現在他表現得好了,甚至說是在討好她,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一次她選擇說真話,“你要是五年前就這樣,我們……” 話沒說完,紀承淮卻明白。 “你怎么知道,不會有下一個五年?!奔o承淮給她蓋好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可能下一個五年,我能做得更好?!?/br> 時間無法重來,紀承淮其實也不后悔當年做的事情,畢竟他爽過了。 就像顧譽說的那樣,風水輪流轉,以前是他爽,現在換她爽,只要不涉及底線,他并不是不情愿。 路漫兮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紀承淮又問她:“所以我最近的表現在你心里可以打多少分了?” 路漫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二十分吧?!?/br> 紀承淮不可置信的坐了起來,他最近有鍛煉,腹肌很是明顯,“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才二十分,最起碼應該也有八、九十分吧,他不指望滿分。 路漫兮笑著看他,“怎么不可能,你之前就是零分啊?!?/br> 紀承淮一時也不知道路漫兮到底是不是在說真話,他也不好追問下去,只能掐了她一下,“我肯定能及格的,要知道我讀書的時候,成績一直都是第一,從來沒有第二過?!?/br> 這男人要是爭強好勝起來,還真是…… 路漫兮補充了一句,“一百二十分制的哦?!?/br> 一百二十分制,所以是七十二分及格。 紀承淮瞪了她一眼,“那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分數比我高?” 路漫兮知道他說的是誰,她都不明白,他為什么一直惦記齊尋,只能無奈地回道:“你說齊尋,我跟他在分手的時候,他的分數就已經清零了?!?/br> 這說的是實話。 當年雖然并不是因為感情出了問題才分手的,但分手就是分手,她也很清楚,以后她在娛樂圈混,他讀書畢業找工作,兩人的圈子還有軌跡都不一樣,當時沒分手,以后也會有其他的問題。 既然已經分手了,自然不會再在心里一直惦記,還拿他去跟紀承淮比較。 紀承淮聽到這話就放心了,忍不住又問道:“雷崢呢?” “十分吧?!?/br> 他更加不滿了,“為什么?他為什么有十分?” “他是我的朋友,這是朋友中分數算很低的了,以前程昔還有二三十分呢?!?/br> 紀承淮看了看她,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寧時遇呢?” 路漫兮這才睜開眼睛,“你問他做什么?” 難不成查到什么了? 紀承淮的語氣非常自然,“可能是這段時間聽到這個名字的次數有點多。你跟他以前不也是朋友嗎?” 路漫兮仔細觀察紀承淮的神色,沒有發現異樣,按捺下內心的猜測,輕聲回道:“零分吧?!?/br> “他怎么也是零分?” 路漫兮伸了個懶腰,“我跟他本來就沒有什么交情,這幾年都沒聯系了,根本沒有印象,當然是零分?!?/br> 紀承淮內心暗爽,“那是不是異性中只有我是最高分數的?” 路漫兮敷衍點頭,“是是是,所以再接再厲吧!” 與此同時,余思童為了減肥已經好幾個下午都沒吃晚飯,她本來體質就偏瘦,不過短短幾天,已經瘦了兩三斤,寧時遇撫著她的鎖骨,其實他心里也覺得膩味,再怎么像畢竟也不是她,只不過他留著余思童,本來就還有大用處。 余思童躺在他的懷里,眷念的蹭了蹭,身上搭著毛毯,在空調房里不知道有多愜意。 人生啊,很多事情只要學會裝聾作啞,還是非常美好的。 “思童,天天讓你戴著口罩不說話,是不是很難受?”寧時遇輕聲問道。 屋子里有玫瑰花還有蠟燭,氣氛非常浪漫,如果他們真是相愛的情侶,那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余思童拼命地搖頭,的確,一開始很不舒服,感覺呼吸都很不順暢,更別提面對他的時候不能說話了,可跟他在一起,這些事情她都能忍受,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她今年二十歲了,曾經也有過暗戀的人,可那種感情根本不算什么,她第一次,第一次愛上這樣一個人,他太好太溫柔太優秀了,在甜蜜的同時也很慌張,生怕哪一天會失去他。 寧時遇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嘴唇溫熱,動作輕柔,“可我不想看你這樣子,我想光明正大的帶著你出去,但是思童,我不太喜歡你的鼻子還有嘴巴……” 余思童早就自我催眠,根本忘記自己跟路漫兮長得很像,唯獨嘴巴跟鼻子不像的事實了。 她緊張地看著寧時遇,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只要不離開她,什么都好,真的什么都好。 寧時遇撫了撫她的長發,聲音有些低,莫名蠱惑人心,“我想到一個辦法了,可以讓你變得更加完美,思童,你聽我的嗎?” 余思童望著他,用力地點頭。 寧時遇看著她的眼睛,就算長得一模一樣,他也一眼就能分辨出,余思童也好,蘇曉君也罷,這些年來這些女人的愛情對他來說都太廉價,為什么呢,為什么唯獨她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