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頁
色香味俱全,金小樓好一頓狼吞虎咽。 在貢邊那地方,可沒有這樣精致的吃食,想吃甜的了只得叫南陽做些棗糕什么的。 南陽雖盡力而為,可她的手藝比起潮衣那還是差得遠,金小樓早饞得不行。 待吃得盡興時,肩上忽地被人一拍,金小樓扭頭看去,正對上綠筠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掌掌柜的!果真是你!綠筠激動得頓時便啞了嗓子,我在樓上瞧著越瞧越像,可始終看不真切,心里尋思著怎么可能,可還是不甘心,便下來看個仔細 話還沒說完,綠筠已被金小樓一把抱進了懷里。 兩個人熱著眼眶,抱了好一會兒,分開后,綠筠前前后后的看金小樓,好半天才揉了揉眼睛,笑道:這是高興的事,我們哭什么!掌柜的,見你完好如初,我可徹底放下了心! 金小樓一眨眼:不僅完好如初,還多出來個孩子,念兒正在虹園呢,今晚你便能見到他了。 不過,回虹園之前,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金小樓見綠筠立馬便想走,接著開口到,流蘇閣,我要先去流蘇閣看看桂枝。 第一百九十七章 砸重金尋一個真相 流蘇閣因為有了芙娘生意大好,在這波京城商鋪倒閉潮中,堅強的生存下來不說,反而還籠絡了很大部分固定的老客熟客。 因為琉璃坊造出了粉絲這個詞,大家依樣學樣,也將喜歡芙娘,因為芙娘才去流蘇閣的那批客人稱作芙娘的粉絲。 流蘇閣的老板姓代,名叫代堂春,是個常年穿著青衣褂子,模樣斯文的中年男子。他見琉璃坊將金宛蘇的廣告賣出了天價,也正嘗試著想替芙娘招攬廣告生意。 金小樓與綠筠來到流蘇閣的時候,閣子外的燈籠正徐徐點亮起來。 碧綠色的小樓在盈盈燭火的光芒下愈加顯得通透明亮,推開前門往里走去,兩璧皆是幢幢彩光花影,便如同走進了畫中一般。 大堂里幾乎坐滿了人,今日來的都是京城里的商鋪老板。 有小廝見到綠筠,喲了一聲,倒也不介意隔壁的競爭對手前來,反而輕輕一笑道:綠筠姑娘又來看我們流蘇閣的芙娘?今日可來得對了! 怎么,今日有什么不同尋常嗎?綠筠問到。 因流蘇閣生意變好,新招了些伙計,許多小廝都是剛來不久,不認識金小樓是自然的,他們只曉得琉璃琳瑯兩個坊子多是由綠筠姑娘做主。 小廝領著金小樓與綠筠兩人往里走,一邊讓她們坐到了離臺子稍遠的偏僻角落里,一邊道:抱歉了,兩位姑娘,今日人多,只得這位置還有空。 今日是芙娘頭一回接廣告。小廝接著回到,廣告這詞還真新鮮,聽說我們老板還是跟綠筠姑娘您學的呢! 綠筠揚了揚眉,看向金小樓。 金小樓什么也沒說,只是拿起桌面上的單子,向小廝點了杯最簡單的茉莉蜜茶。 待小廝走后,綠筠才輕輕出聲,皺著眉看向金小樓:掌柜的,這 金小樓知道她想問什么,搖了搖頭:先看看再說吧。 兩人遂安靜下來,目光皆注視著臺子中間的屏風。這回那屏風換成了云紗煙水簾,黛青色的木架子上懸掛著兩張煙霞紫的薄紗簾子,后邊的窗戶半開著,有風徐徐而入,吹得那云紗煙水簾輕輕擺動,既像是早春傍晚的云霞,又像是樹蔭下落滿花瓣潺潺流動的溪水,別是一番風雅滋味。 金小樓不得不承認這流蘇閣的老板品味不錯,整個閣子布置得令人身心舒愉。 在這種環境氛圍下,又有佳人在前,即便一杯最尋常的茉莉蜜茶賣出二十兩銀子的價格,金小樓也覺得值得。 只坐了沒一會兒,金小樓便見一個窈窕婀娜的人影自簾子后頭走過,個頭倒是與桂枝差不多,只是那纖纖柳腰,走起來搖曳生姿的模樣,實在是令金小樓想象不出那屏風后頭的人是黃桂枝。 待芙娘坐定后,旁邊的古箏叮鈴一彈,隨著淡淡悠揚的琴音,芙娘挽起袖子,露出一雙水仙花朵般的玉手,侍弄起了茶盞。 堂中的老板們皆是看得興起,相繼點頭鼓掌,代堂春便趁這時走了出來,站在臺上屏風前,沖下邊說道:鄙人已請來了京城里最有名的畫師,各位老板若是覺得芙娘不錯,現下便可競價了,我們芙娘只接一支廣告,價高者得! 還曉得饑餓營銷的道理,金小樓揚眉,這個流蘇閣的代老板是塊做生意的料。 果不其然,代堂春話音剛落,便有人喊起了價來,因芙娘粉絲數也不少,那人一來便喊了一千兩。 有小廝趕緊敲了一下瓷盞,將銀子的金額標注在了前邊的一塊綢布上。每喊一個新的價格小廝便提筆寫上去,再將舊的綢布剪掉,沒一會兒,就已升到了五千兩。 嗬!好厲害!綠筠嘆到,他這一支廣告夠得上人家鋪子好幾年的了! 在價格升到五千兩的時候,遲遲沒有人再喊下一個數字,金小樓默然片刻,舉起了手:六千兩。 綠筠吃了一驚,趕緊低聲詢問:掌柜的,你不先瞧瞧那芙娘的模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