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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讓他今日戊時去塔樓里非禮一個人。 誰?和正義問到。 我。阿婉顫著嗓音,夫人讓他非禮我,好叫老爺撞個正著,以此除掉我! 見和正義抿著唇不說話,阿婉又道:我也是不信的,夫人為人良善,怎么也不會因為老爺近來偏愛我便做這樣的事??伤麆傋?,夫人便親自找上了我,讓我今晚戊時去一趟塔樓,有要事相告。 如此湊巧,都是塔樓,都是戊時,這讓我不得不信。阿婉哭得更厲害了,老爺,我只得來尋你,求你給我做主。 我知道了。和正義緩緩到,廣美她不會的,你先下去罷,塔樓就不要去了,若今晚真出了這樣的事,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金小鳳是萍姨娘吩咐關進塔樓里的,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僅有的知道的人,只怕也將這毫無分量的金小鳳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和正義心里裝著事,臨近傍晚時,看了眼天色,終于還是叫了兩聲刑森,沒想到,推門進來的卻是孟廣美。 第九十七章 三人編好筐讓她鉆 金小鳳坐在塔樓里,呆呆地望著頂上被煙火熏黑的橫梁。 戊時剛過,便聽見外邊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金小鳳激動得一下站起,侯在門邊?,F下天色已暗,誰還會到塔樓這種地方來,料想只有接到她求救的金小桃了。 緊張地攥著手,等著門外的銅鎖啪嗒一聲落下,樓門被人推開,進來的卻是個金小鳳從沒見過的陌生男子。 那男子手里端著一個銀色的小酒壺,站在門口。 你是誰?金小鳳有些奇怪,本能的后退了兩步。 對不起了。男子將酒一飲而盡,把酒壺往門外一扔,三兩下扯開衣襟,走進塔樓里,隨手合上了門。 和正義跟著孟廣美剛走到后院的松柏旁邊,便聽見男子昂揚的喘息聲從塔樓里傳來。 和正義猛地便停住了腳步,這么多年來,他與孟廣美相敬如賓,端的是舉案齊眉,他怎么也不愿相信,孟廣美真會如阿婉所說這般,構陷他人。 孟廣美卻以為老爺是抗拒接受妾室對他的不忠,更是心疼老爺因此打擊傷心難受,于是上前一步,攬住了和正義的胳膊,輕聲道:老爺疼愛阿婉,是她莫大的福氣,可偏偏她卻不知珍惜,老爺您不值得為她傷感。至少有妾身,永遠陪在老爺身邊。 剛剛孟廣美去和正義書房請和正義走一趟時,說的是有家丑之事,證據確鑿,卻沒有提及阿婉的名字,孟廣美本打算讓和正義親眼目睹阿婉腌臜事后,再交代來龍去脈。 哪知此時,一時心急,已將阿婉說了出來。 聽在和正義耳中,更顯得一切都是孟廣美的安排。 我傷感的不是她,是你。和正義忽然長嘆一聲,轉過臉來沖孟廣美到,廣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敬你,重你。你,萬萬不該做如此骯臟下作的手段。 孟廣美臉一白,皺起眉:老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和正義伸手點了點前邊塔樓緊閉的門:門還沒開,你怎知里邊是阿婉? 孟廣美一聽是這個原因,眉頭倏爾便松開了,原來老爺是怪她沒有抓到證據便誣賴他人,于是解釋道:里邊千真萬確便是阿婉,其實這事,我早已知曉,只等將她抓個現形 話音還未落,便聽和正義接道:你自然早就知曉,這一切不正是你安排的嗎? 說完,幾步上前抬起腳狠狠將塔樓的門踹開。 昏暗的塔樓內,一個男子欺身在一女子身上,那女子已被剝得精光,黑發散亂,口鼻被男子的大手緊緊捂住,出不得一點聲音,只露出一雙眼眸,水瑩瑩的又紅又腫,淚水便如珠子似的直涌而出。 一看見那女子的臉,孟廣美整個人便如墜冰窖。 她如此聰慧的女人,一下子便明白自己上了套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那男子已向孟廣美求起饒來:夫人,我真是按你說的做的,哪曉得這塔樓里的女人不是阿婉可可我已喝了你給我的酒,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金小鳳甫一被男人放開,整個人便如跌落的風箏般癱倒在地,她既害怕又委屈,雙腿之間猶如被針扎過一般,又麻又痛。 她什么都忘了,只知道一個勁的哭。 家丑不宜外揚,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 再加上有貴賓在府上,和正義將人都叫到了書房里去。 他端坐在桌前,直等得金小鳳哭得沒了聲,才開口道:說說吧,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連滾帶爬的上前來:和大人,這都是夫人叫我做的,她說只要我聽了她的話,按她說的做,無論成不成,都給我五十兩銀子。 我最近手頭緊,實在是缺錢,可我沒有害人之心吶,我答應夫人后立馬去向婉姨娘報了信,讓她今晚千萬別去塔樓,反正成不成都會給我錢,我也不算沒良心了??煽晌夷睦镏?,這塔樓里竟還有一個人 男子說完,也跟著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倒像是吃虧的是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