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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被太子帶走的隴青臨,也在這些人之中。 隴青臨腳步踉蹌,雙目迷茫,對眼前一幕實在難以置信。 萬無一失的局……怎么可能就走到今天了呢? 那邊結束的干脆利落,別處自然緊緊跟上,謝茹聽到消息的同時,身邊根苗組織的人已經全部被制住。 她都不知道這些人從哪里躥出來的,突然就沖進了房間,逮人就抓,抓的還都是跟赤滿有關系的人,無一錯漏! 行動迅速結束,折人的首領和謝庭月行禮。 謝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 不 ,我不信……”她捧著肚子,臉色蒼白,“是你故意做的,你雇了人做假局,只是想嚇唬我……謝庭月我告訴你,我不是那沒用的婦人,你嚇不住我!” 謝庭月看著謝茹,眉目安靜:“對你來說,接受現實就那么難?果然面子比一切都重要,不跟別人比會死?” 謝茹咬著唇,目光閃爍:“你是男人……你懂什么?” 謝庭月:“我以為我人生的所有驕傲,都是來自于我自己,而非別人給予,與性別無關。大路千條,總有成功,不看重自己,明知不可取而一意孤行——謝茹,你之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br> 謝茹不是蠢人,眼下這局面太明白,要輸。 一切都完了。 “不,我的生命是有意義的,我還有孩子……”她摸著肚子,開始強行給自己找理由,為之奮斗的意義。 謝庭月冷笑:“你真的懷孕了么?” 謝茹驚慌抬頭:“ 你什么意思?” “ 自然是你被騙了?!背汉吞右呀涄s到,大約心情不錯,還幫謝茹解了個惑,“你的脈象,是隴青臨給你吃了藥硬改的?!?/br> 謝茹臉色頓時慘白,:“我不信……我不信!” 謝庭星見到哥哥,乖乖的撲過來,抱住謝庭月的腰,小聲音倍軟倍清脆:“哥!” “乖,”謝庭月習慣的揉揉弟弟的頭,“站好?!?/br> “嗯!” 小孩眼睛亮晶晶,臉蛋紅撲撲,順便還瞪了楚暮一眼,小眼神驕傲又挑釁—— 你看!哥哥就是疼愛我,只喜歡我一個!不喜歡你! 楚暮非常平靜,非常自然的過來,牽住了謝庭月的手。 這樣動作往日太多,已成習慣,謝庭月根本沒有掙開的意識,或者說,他都沒注意到被牽住了,自然不會抗拒放開。 楚暮看向謝庭星,笑容十分優雅,君子謙謙。 謝庭星:??! jian詐??! 此時禮王也在現場,笑容十分僵硬:“太子這是干什么?” 太子面容冷肅:“孤倒想問,皇叔想干什么?” 禮王干笑:“我能干什么?什么都沒干啊,也干不了??!看樣子太子來是有大事要辦?你這就有些欠妥了,干大事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還能幫幫忙——” “怕是說了,王爺不是幫忙,該是趁機跑路了!” 路離來得十分及時,直接把一捧信件摔到禮王面前,里面每一封,都是他與赤滿王室的密信。 “允諾好處,退邊境線百里,割城池五座,讓赤滿相助篡位登基……王爺,需要下官一封封念出來給您聽么?” 禮王震驚:“你們怎么——”‘找到的’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又立刻反口,“不,不可能,本王沒做過這些事,這是有人要陷害本王!” 路離冷笑:“陷害與否,自有證據說了算,王爺等過堂開審時再喊冤不遲!” “不行,本王是宗室,誰敢動本王!” 禮王面色大變,看向太子,“你就任他們如此行事?皇家的臉面不要了么!” 太子盯著禮王,唇角滿是譏誚嘲諷:“有你這樣的人,皇家臉面才蕩然無存——來人,給孤押下去!” 如此雷厲風行,快準狠的動手,圍觀百姓看了半天,咂么出味兒來了。 “我說怎么回事,原來有賣國賊??!” “不要臉!厚顏無恥!引狼入室,還要刺殺當朝太子,這禮王他不是真的是個傻子吧?以為這樣后面就活得了?” “沒錯!戲文里都唱了,今天你當別人是魚rou,明天你就是別人的魚rou,自己國家強大底氣才能十足,我這樣的老百姓都明白,這當王爺的怎么就不明白?” “傻了吧,王爺也有傻王爺啊?!?/br> “對!兄弟還是你眼亮,說的對!” 比起禮王的不認命,押在后面的吳奎倒有些風度,只是有些疑問不吐不快,揚聲問道:“太子什么時候知道的?” 太子昂首挺胸,笑容潤朗:“從你們踏入大安土地開始?!?/br> 吳奎眼瞳一縮:“所以你知道邊關——” 太子微笑更甚:“大約不久,孤就能接到邊關捷報?!?/br> 大安的捷報,就是赤滿的敗跡。 吳奎徹底放棄了,愿賭服輸,只望來年赤滿能再起雄風,卷土重來。 “你呢,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他看向楚暮。 楚暮明白,吳奎指的是他的身世—— 他今日和太子站在一起,姿態再明顯不過。 只是不等他回答,秦平扛著一個人過來,‘啪’一聲卸貨,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是趙康。 遍體鱗傷, 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 秦平行禮致歉:“屬下按主子吩咐行事,本想抓人便好,誰知這孫子意圖逃跑,通風報信,掙扎的太狠,刀劍無眼,屬下只能留下這樣的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