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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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嫂嫂,雅予知道賽罕與三嫂更近,她自然也隨著男人與娜仁托婭更貼心;可娜沁兒卻經常是毫無遮攔的一句話正中點子,雖說偶爾也會讓人局促,那話卻是留在了心坎兒里。從賽罕言語中未聽得他與四嫂的親疏,可從娜沁兒那里聽來兩人似曾有過私交,說起老六,口中的話盡無遮攔,恨說他這么痛快想死,何必拖上那么個東西,也不嫌臊得慌!大難脫險,落在公主口中竟是:逃得了這回逃不了下一回,是我,也定饒不了他。 一路往后院走,雅予腦子里都是兩個特別的女人和她們背后更特別的男人,想著成親后不知家要安在何處,中城的生活安逸富貴,親人們也近,只是,這其中的關系卻是讓她一時半會兒理也理不清楚,這么想著竟不由得想起那孔小窯來,彼時覺得清苦,此刻想來那清靜竟是最難得的…… 想起他,雅予臉上的笑與紅暈慢慢冷去??偸沁@樣,不管是想什么、做什么,稍稍一絲念頭就會牽到他身上去,這便再也解不開。半個月前就聽說賽罕被從地牢里轉到了單帳中囚禁,這顯是大汗的格外開恩,更是兩方力量的彼此妥協。只是,這恩典落在雅予頭上依舊不夠,見不到他,她永遠都是一只靠了不岸的小船,惡風險浪是飄,浪靜風平也是飄…… 余輝落盡,燈籠映照著小院勾出門前廊下暖暖明亮的光暈。只是一眼瞧過去只見窗子上白慘慘的窗紙看不到燈光,拉嘎嘟噥了一句怎的還不知點燈?雅予倒不經意,只道累了,先不掌燈,我歇一會兒。 退去拉嘎,雅予獨自走進房中。相與正院,這間臥房略小卻是布局相當,套間外頭是日間用的桌椅、柜子并暖榻,月亮雕花門里頭才是繡床。房中果然未點燈,當地下的暖籠燒得熱烘烘,火光跳躍透過鏤空雕花的銅爐壁仿佛一顆夜明的珠,映出一屋子暖暖的光。 雅予邊走近邊順手褪下了斗篷帽子,正是想彎腰烤烤手,意識中是光暈之外那暗處的影子,忽地覺得不對,人一激靈猛一抬頭! 月亮門里的繡床上,高大的身軀斜靠在被褥上,皮靴長袍懶散散地點著地,讓那張床顯得那么的小。此刻頭枕雙臂正沖著她,依稀的火光將那張英俊的臉龐映得越發勾人魂魄,看不清眸中那朝思暮想的顏色,只看到嘴角彎起的笑那么壞、絲毫不掩飾那想一口吃了她的貪婪。 目光怔,雅予的心砰砰砰地似是要撞出了胸膛,男人那張揚的味道穿過昏昏的黑暗毫無防備地將她籠住,氣不能勻,人一時竟是僵在當場。 “不認得啦?!?/br> 懶懶沙啞的語聲傳來,那生怕夢境被打散的屏持一刻就在她心中潰去,雅予抬手一把扯下了斗篷。 見她一聲不吭竟是不管不顧地撲了過來,賽罕趕緊坐起身,彼時人已經沖在了身上,力道狠竟是將他撞得向后一仰,雙臂緊緊將她攬住。 一場死劫逃過,諸方事畢,他的心也落了地。陰暗的地牢里一百多個日夜再無旁的牽掛,一刻一刻都熬在思念里,睜眼閉眼都是那嬌滴滴的模樣,敏感的耳中是軟軟的氣息、嗤嗤的笑語,呵在耳中,存在心窩里,一想就化。有時想她實在想得狠,他便輕輕吹了口哨憶她那首曲子,薄紗下曼妙的曲線便仿佛纏在他身上,一時更是難熬。只是,那苦卻是苦得有滋有味,他非但忍得,還十分享受。只此刻人在懷中,冷靜的心緒一刻就亂,身子里那野獸一般的欲//望騰地燃了起來再也把持不住,一翻身將人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摔躺在被褥上,實實在在的重量毫無收斂完全壓在了身上,她的骨頭和rou都要碾碎了,身子里的氣息似也被擠干凈,快要窒息的眩暈,讓她不覺就艱難地哼了一聲。 她的呻//吟似一劑召喚的迷藥,朦朦薄光的黑暗中,他的唇尋過來蠻橫地堵住,將那軟軟香甜的氣息貪婪地吞噬在口中。久不相親,彼此的熟悉與舒適都被瘋狂的渴望沖散,齒唇相磕,兩舌相繞,絞纏中,是不當心的碰撞、是把持不住的啃咬,天地不見,彼此也不見,只有那抵死的糾纏,他瘋了,她也潰在一線。 他越壓越緊,舌越探越深,幾乎要將她吞吃了去。只此刻,她感覺不到癱軟的身體,只能感覺到他那強壯的力量,氣息薄,眩暈越是迷離,可她卻失去了搏命的本能,雙臂繞在他的脖頸,緊緊地抱著他,讓那透不過氣的碾壓更深更重,讓那緊緊的相貼切切實實地碾透衣衫、碾進皮rou中…… 絞麻了舌根,一汪羞澀的津水。不顧這濕濕的不堪,她只管抱他,掙扎的無力中是狂喜不已,這總讓她生死難辨的人才是她的男人,在這溺死的感覺里,愉悅無比…… 口中泛了血腥,身下的人氣息孱弱,他才在狂亂中尋得一絲理智,抬起頭,朦朦的火光中看那小臉煞白,大口大口喘著氣。他又傷著她了,支起肘將身子懸起虛攏了她,輕輕抬手扶著那小頭巾,撫過光潔的額,唇不肯離了半刻,一寸一寸、在那小臉上反反復復地啄著。 “賽罕……賽罕……六郎……” “魚兒……還是氣不夠?” 她搖頭,緊緊環著他,“不是不是……抱我,抱我……” “這不是抱著呢么?!?/br> “不是……不是……”身上沒了他的重量,她的心好空,像突然醒了那相思的夢,又恨又怕。雙臂勒緊,得了自由的雙腿也就了他留出的空隙抬起纏在他腰間。 糙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