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書迷正在閱讀:同時攻略了頂流黑白月光、洶潮、天闕辭、高熱、生死談判專家、朋友喜歡的那個女孩、霸總守則、Alpha偽裝計劃、婚婚欲戀、穿成jian臣的沖喜新娘
“不是說只幾個月而已?更況,大營再怎么都好過北山的窯洞,又能有什么苦?” 這丫頭心一急臉就紅,娜仁托婭只管屏了笑瞧著,安安然道,“那也不成。咱們家是一般人家么?怎能讓老六背著個罪名成親呢?等他們把探馬大將軍還給他,咱再風風光光地行禮?!?/br> 說來說去竟是怕折了他們的面子,可這冠冕堂皇的理由雅予又如何駁得?“夫人,他自從那一回力竭,身子也不大好,也怕冷也不耐熱。雖說是個大夫,又從來不知計較自己,身邊總得有個人,我,我……” 娜仁托婭噗嗤笑了,硬屏著不敢大聲,用力拍著雅予的手,“可了不得了!不讓嫁就要做人家丫頭去了!” 雅予咬了唇又是窘又是想哭,落在她手里任她笑,橫豎不肯就這么松口。 早就知道這丫頭軟軟的人兒卻是個倔骨頭,娜仁托婭打心眼兒里喜歡,此刻瞧著這小臉酸酸的模樣卻是鐵了心地要跟了他去,她的心也軟了,笑道,“要是老六知道我這么逗你,不知要怎樣跟我急了?!笨茨切∧樳€繃著,娜仁托婭攬了她的肩親昵道,“傻丫頭,知道你兩個苦,可你急還能急過你那男人?他說了,出來就接你走,成親就走家禮。左不過就這幾日了?!?/br> “真的?” “我敢誑你么?你那個可是頭悍狼,誰惹得起?” 說通了,一顆心放開,淚反倒撲簌簌掉了下來。娜仁托婭拽了她手里的帕子給她擦著,心里對這孤苦伶仃的女孩兒又生了幾分憐惜…… 姐兒兩個又說了半天體己話,雅予原想著待小東西醒了幫著帶帶,也逗逗玩兒,誰知這一覺睡得沒了個時候。眼看著娜仁托婭也著實乏了,雅予略拖了一刻便起身告辭。 娜仁托婭靠在暖墊上只覺腰酸背痛,想睡又想著寶貝該醒了,豎著耳朵聽,一時迷迷糊糊的。 耳聽得帳簾輕動,不待她睜眼,唇上便涼涼的點了手指。她抿嘴兒笑,抬起身子往里挪了挪,榻邊的人便就勢上了榻仰身靠在她身旁。她像只貓兒一般纏了他的腰,窩進他懷里。 他低頭吻吻懷中,“怎的不睡一會兒?” “怕他醒?!?/br> “你睡。有我呢?!?/br> 他溫柔的語聲就像那深山坳里靜流的水,這些年鉆進心窩里,她總還是聽不夠。睜開眼,日頭西斜,橘色的光正灑在他臉上,她毫無顧斂地看著他,看著他看她,身上的酸痛一時倒不覺了,“小東西就要醒了,睡不成頭又疼,不如咱們說說話?!?/br> “也好?!睘醵鞑访撔π?,剪了手在她身后暖暖和和地抱了,“先問你一樁,老六親事你可當真張羅開了?” “還等得么?別說老六了,將才逗那丫頭說不成,人家還急出淚了呢?!?/br> “戴罪之身,何必急在這一時?!?/br> “戴罪之身如何?還能不過日子了不成?奴隸們還要搭伙生崽兒呢?!?/br> 本是說笑,卻眼見他笑容淡去,目光靜了一刻。娜仁托婭不解,“怎的了?” “我怎么看雅予都不像是小家宅院里養出的女兒?!?/br> “你還是不放心她的來歷?” “不是不放心,是不大通。這么個女孩兒落在托瓦營里,怎的沒名沒分?怎的不曾被生吞活吃了?” “不是說當初正要收進帳,老六他們就破了營么?” “這么巧?”烏恩卜脫笑笑,“也不是不能巧。那老五呢?” “哎,這事兒不是都跟你說了么?是你那幺弟耍了蠻強要了人家,老五曾在中原與她有過淵源,這一回又英雄救美,這才出了這兄弟奪妻的戲?!?/br> “不是說他們爭,是為何兄弟二人商議好在左翼大營瞞下她的身份?她又不是落根草原的頭一個中原人。怕什么?” 他的語聲淡淡的,不急不緩,娜仁托婭卻聽得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老五老六知道她的身份卻瞞了咱們?” “老五不會。老六么,”烏恩卜脫頓了頓,輕輕搖頭,“也不該會?!?/br> “她能是什么人?我都仔細問過她,江南人士,父母早亡,跟著哥嫂度日,后來被托瓦的人劫了來?!?/br> “不通?!?/br> 他應得依舊淡,娜仁托婭等了一刻,也沒再等來他疑心的緣由,想來他也并不篤定,遂只柔聲勸道,“但凡事關中原你就心思重,可這一個女孩兒又能怎樣呢?如今死心塌地要跟了咱老六,原先在中原究竟姓字名誰,家里是仇是親,還計較么?” “也是?!睘醵鞑访撻L吁了口氣,“算了,就隨他二人去。只要,她不是中原的公主就行?!?/br> 娜仁托婭笑了,“瞧你多心的。不能夠!那皇宮里老皇帝的女兒早都嫁了,新皇的王子公主們最大的才不過七八歲,哪來這么個公主!” “嗯?!睘醵鞑访摻K是應下,又囑咐道,“如今這當口,親事不必弄得太張揚?!?/br> “那自然是。如今老六頭上什么銜兒也沒有,不講究那么多,按家禮迎娶大夫人就是?!?/br> “好?!睘醵鞑访擖c點頭,“再派人往波斯去一趟。畢竟是大夫人,找得到找不到,最后這一回咱們做到仁至義盡?!?/br> “要知會老六么?” “不必。十之八//九沒了人,這些年好容易又動了成親的心思,何苦再給他心里添堵?!?/br> “也是?!?/br> 說完話,烏恩卜脫似乏了,往下挪了挪身子,轉身將她壓了,舒舒服服地趴著??此袷且?,娜仁托婭又想起一樁來,“哦,對了,后院的云奕這些日子總是懶得動,不大吃東西,還吐酸水,會不會……是有孕了?” 糙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