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351節
現在在玄色體制內的衛鏗就如同末代王朝中不怕矛盾激化的小官僚:只要迎合系統,就不用怕。 如此以來跑下來“內測”衛鏗在系統的判定中:屬于非常有“執念上進力”的角色。 正如古代君王坐在高位上,執行自己的一套標準,結果下面都是按照自己標準做事的人,自己難以分辨正邪。 位面大戰達到這個階段,整個玄色同盟現在收集了大量有關衛鏗的性格資料。但是現在他們分不出來,衛鏗在哪兒了。 在玄色同盟的上帝視角中,衛鏗完全隱匿了。努力舞鏟的衛鏗:我現在忙著上進…… gm衛鏗現在分析群星位面這一組組對抗,正在分析不同執念在對抗中的勝率。 gm衛鏗總結:假若神之基因兩方英雄,都在按照自身“設定”去做任務,那么先執行的一方占據巨大優勢。 但事實上,由于玄色同盟選來的執念者在質量上不足,很多玩家在初期幾十次對抗還沒法領會“游戲的真正目的、意義”,往往會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另一方面,玄色同盟也希望他們選出來執念者發現“游戲背后意義”(旁白:這個游戲背后意義解讀,必須是符合玄色領導集團們所定的標準答案。) 一旦執念者表現出了鉆研出來“游戲意義”的樣子,也就是說,一旦玩家在游戲中一副看透的樣子,宣稱“自己其實是命運的棋子”,那就會安排進入末日之戰。 此時第七次位面大戰的另一方,衛鏗統計中:籬笆外的維度區,玄色同盟幾乎全部的意識戰損都是通過這些“發現游戲意義的游戲玩家”來補充的。 回到游戲系統中;玄色同盟的游戲設計者們,不希望這些“標準執念”留一手。對于布局者來說,執念應該拼盡全力。 所以玩家衛鏗一方面是最早就懂的,但另一方面也是最早裝糊涂的,一直是偷著懶擺爛,做任務時:“盡全力?嗯,我盡全力了。真的盡了全力?!?/br> ……為了表現出自己盡全力了,下屬要足夠手忙腳亂,暴露能力不足的缺陷…… 眼下在玄色同盟游戲上帝視角中,衛鏗(隱形刺客)在偷塔時的規劃并不是萬無一失的,而是刻意留下致命漏洞?!@個漏洞是可以被玄色同盟游戲系統的控制者利用的。 衛鏗:嗯,如果我沒有漏洞,領導會安排,讓我出紕漏的工作。 例如眼下,在這場工業星的“dota”對抗中,衛鏗將指揮部分成了三塊布置,這種臨時布置有助于快速進攻,但是這種布置在團戰中期存在隊伍任務脫節的問題,一旦天災勢力在這個脫節階段抓住機會,衛鏗在這一局“游戲”中就崩了。 但衛鏗(隱形刺客)經過了自己刁民系統的標準化“算命”后,很確定:目前自己幸運值高,對面玩家沒有得到“游戲系統”加持“主角”的運氣,不可能找到自己現在這個漏洞。 “幸運值”來自于,自己比其他玩家更加貼合游戲給自己這個角色貼上的設定。 gm衛鏗刻意揣測“上意”:下屬的能干程度一旦超過領導,領導必定將你超綱的能力給減除的。所以玩家衛鏗開始以冒險的式樣部署偷塔任務。 作為一個“能干”的成員得領會“核心思想”,其余的別的都不管,因為忙了也沒用。 ……衛鏗陰陽怪氣:在領導英明運籌下,我們要敢打干沖?!?/br> 在工業星球的三號衛星城附近的隱秘點,這里靠近了硅基天災的大本營。 衛鏗已經混在了一艘硅基戰艦的內指揮層中,看著不斷張開的星港大門,對后方同僚們說到道:“做好定位,諸位找到這些安全點,接下來我們在這里鉆出配套的‘核爆井’,井口需要十米直徑,傳送鉆機應當是乙33號?!ㄊ÷粤ё郑?/br> 此時在前沿火力區域,衛鏗申請了僅僅一個隊列的懸浮機器人后,急忙趕到附近的洛素娜,再一次對衛鏗發出“不要浪”的勸說:“你的計劃是不是太冒險(主觀)了?” 衛鏗意味深長:“這時候計較太多,會被發現(如果不主觀,而是客觀的話,上面游戲系統會發現咱這個執念不正常)?!?/br> 洛素娜:“好吧,我在這為你警戒?!?/br> 衛鏗擺了擺手說道:“你太重了我不想背~”洛素娜踹了過來讓衛鏗收回了話。所以洛素娜強行加入了。 ……在玄色同盟的玩家系統中,組cp是能增加“幸運值”的?!?/br> 與此同時,在硅基天災這邊陣營上,一艘太空戰艦緩緩靠近,在高空中隨著一道閃光,身著紫色披風,銀灰色鎧甲的希羅麗娜到場了。 帶著面具下,是一雙渴望破壞的目光。 幻影刺客到場的原因,原本好看的藍色眼影帶著戾氣,是因為這邊硅基天災的兩位主導者,相互之間完全沒有配合, 在玄色同盟的系統gm衛鏗嘀咕道:當隱形刺客如此賣力的情況下,硅基天災一方必定是要輸了,但這樣輸,不符合“九九八十一難、好事多磨”的設定。 所以站在游戲系統機制上,為了讓天災一方擁有一定抵抗力,所以將強力的幻影刺客調動過來,雖然這依舊沒有什么團結,但是強力的英雄會彌補團隊的不和。 在天災陣營的衛星要塞中,天災英雄們對新加入的同伴進行了“歡迎”,一組組納米液體從天花板上滴落在了希羅麗娜的電子裝甲上。 面對在場骷髏王神之基因者的挑釁,站在大理石平臺上的希羅麗娜毫不猶豫的發起了武裝奪權。 骷髏王前面的臺階一旁,六米高的戰斗機器人,抬起了金屬擋板硬生生擋在了幻刺面前,但是當其將盾牌合攏時候,咔嚓一聲,尖銳直接從鋼鐵中穿透彈出來,而磁脈沖在戰斗機器人核心爆發,巨大機器人轟然倒地。 沒等他驚訝,幻影刺客已經在其身邊,輕柔的將能量圓刃壓在了他試圖按下王座扶手按鈕的手臂上。 希羅麗娜說道:“雖然你和我同陣營,但是如果你阻礙我的行動,仍在我優先擊殺范圍?!闭f完這句話她手微微一揚,圓刃消失了一剎那,然后又回到她裝甲手套上,顯然這一剎那中,是做了些什么。 作為在位面的持有神之基因的老牌玩家,“骷髏王”感覺到自己的宮殿從左邊到右邊,射出火花,整個大殿被切割了。尤其是那浮雕一排排“機械天災浮世繪”位于王座上的“骷髏王”頭像被刮掉了,這是當面羞辱。 然而形勢比人強,這位骷髏王只能忍下來這口氣。 希羅麗娜:“幾天前,近衛的那幫人,在前線交手的時候,你調查的資料給我?!?/br> 骷髏王斗篷下的綠色火焰目光閃爍:“和近衛神裔交手的是,密西(主宰)” 希羅麗娜瞥了他一眼,手上圓刃再度出現:“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有用?”語氣中帶著nongnong的威脅。 數分鐘后,希羅麗娜飄然離開大廳,骷髏王在看到這家伙離開后,重重的錘擊了版面,他手上是握著和希羅麗娜抗衡的牌,但是這張牌打出來后,就沒有回旋余地了。 所以骷髏王必須忍,而忍讓他情緒非常糟糕,他想要殺人。 不過接下來傳來了讓骷髏王心理平衡的事情,希羅麗娜朝著斧王那個機械蟲基地去了。 對骷髏王來說:這個新來的瘋女人樹敵越多越好。 第12章 劇情不讓死 這一輪行星戰場的“刀塔”之戰,進入到了最后階段。整個工業星球表面被糟蹋殆盡,如果將新表的機械殘骸平鋪下來足足一米厚。 是的,在人類文明可以開采地心礦產,以及可以通過恒星反應器收集能量,資源和能源是無盡,是不存在將星球榨干的可能,但是!——產生污染是無解,整個海洋充斥著對有機生物劇毒的化學元素,對硅基納米蟲來說具有破壞性的腐蝕容積。 這是“dota”之戰必然后果,在隔壁魔法位面,腐蝕之地也是蔓延上千公里。 硅基勢力這邊,天災領主們依靠著周邊幾十個防御堡壘,部署炮兵陣地,每隔三十五分鐘,一批批地面懸磁浮的列車,就將大批后勤集裝箱送到預定火力陣地位置。然后有已經機械改造化“天災子民”流水線的將一枚枚彈藥放在發射架上。 在海量且精準炮火攻擊下,坦克這種武器的大規模沖鋒,將會成片成片的制造金屬殘骸。就如同機槍和榴彈炮主宰戰場后,步兵沖鋒就不適合了。 脆弱的步兵只有隱蔽迂回,在煙霧和炮兵掩護下,發起小規模進攻。 至于正面沖鋒必須交給速度更快,坦度更高的英雄們,例如“斧王”。 這位神之基因的戰士也在這場“dota”中升級,他身體出現了金色護盾,周圍精神力場組成了神經網落線的鏈接,指揮著一波?!傲魉鴣怼睂?、消耗性無人機,每當他突擊事后,配合而來的的無人機,導彈,可以用“云從龍,風從虎”來形容。他這一個英雄帶著無數光流,如同大錘一樣撞在了近位的防護陣線上,將近衛的堡壘的變成新的殘骸垃圾堆。 高維衛鏗評判:“從星表面戰術體系來看,這種依靠尖兵作為‘前沿信息感知突觸’導引火力打擊的戰術,非常先進,但是從戰略思想上,仍然是傳統的填線思維?!保ㄐ嗽诩毠澤蠈W了,但是在根子上還是改不了那個鳥樣子。) 要是真的龍衛兵戰術,在準備階段,指揮部重心偏后勤,將一系列準備條件全部策劃完畢。戰爭開始階段,指揮中心突然挪移到最前方,所有戰線決策都將由前方戰況來決定,從后方幾十公里外的火炮支援,到幾百公里外的導彈支援,以及天基戰術衛星的調動,和前沿幾乎無延遲對接。 這種工作重心的轉化就如同老虎進攻前,先蹲坐后前撲。 衛老爺用真功夫來打,自己集團突擊過來的時候,敵人面對不僅僅是前方突擊兵團,而是面對幾千公里空天一體、戰術欺騙、火力掩護、以及偵查,整個戰役節奏控制在秒中。就和貓科動物鎖喉一樣,刺溜一下,直接秒掉要害。而不是眼下這種羚羊互頂戰術。 所以說,在玄色同盟的體制下,這種游戲位面中,玩家們所運用的頂級戰術都是閹割狀態。 這是系統默認現在戰爭狀態,玩家衛鏗也不敢拿出真功夫?!吘梗侯I導主義下,看的不是你有能耐,而是領導覺得自己有能耐,看你是否能更好執行。 甚至為了討系統的歡心,制造“有來有回”,主動犯一些錯誤。就仿佛修四庫全書的大臣一樣,主動給乾小四送一些可以指點批注的點。 衛鏗:站在領導的角度上,要是系統不能拿捏你,系統就不能安排整體好好工作,(領導腔)如果整體工作進行不下去,那么某位同志即使是再能干,也是不能服從大局滴。 ……今天的穿越集團高居在領導位置上,越來越看不清下面,也是衛鏗推波助瀾,衛鏗:誰特么叫你坐在領導位置上不動彈…… 前沿火力對抗越來越劇烈,衛鏗提前調動了預備火力。同時再次啟動了自己的戰斗技能“迷霧”。 大片的磁脈沖,在隱形刺客的控制下涌向了數百公里外的敵人火炮陣地,這些磁脈沖摧毀了火炮彈藥上的制導系統,讓原本以精度取勝的彈頭,重回了一戰時期前的火力不足。 在上百公里戰線上,幾十萬發制導炮彈算是火力強大,但是變成了無制導炮彈,就只是給陣地上多一些毛毛雨般的彈坑。20世紀早期一些老兵甚至能在炮彈下落的時候,優哉游哉的在塹壕中抽煙。但在二十一世紀無人機時代再敢如此,那就是二貨了。 玩家衛鏗努力將自己的技能全部按照計劃用出來,這時候如果像以前一樣藏著技能,那么會在系統安排下節外生枝。 伴隨衛鏗的洛素娜感覺到了后方天空中的彈射火力源頭,緩緩到:“你瘋了嗎,你讓敵人鎖定我們的火力源頭?!?/br> 此時上頭的衛鏗則是顯出賭博狀,非常執拗的說道:“哦,都到最后一步了,接下來怎么都能成功,那最后火力安排,是決定不了勝利的,而我們要的是勝利,不是平局!”——作為玩家的衛鏗,現在相信游戲內,那個負責策劃的給自己提供的情報, 游戲中,也不希望玩家們的戰斗是為了平局。必須要足夠“進取”。 衛鏗對這無聊游戲的“算命”:自己必須制造一個敵人能夠徹底打垮自己的機會,即讓希羅麗娜那邊一個反殺自己的機會。使得劇情具有跌宕性,這樣才能體現出命運(領導)的作用。 玩家衛鏗看著天災軍團戰線那兒確定自己打擊太順利,如果不給天災一個機會,那么系統就會主動制造一個機會。 二十分鐘后,就宛如好萊塢的電影大片中,最后一秒決定出了勝負。 硅基天災那巨大防御塔上,能源反應爐從內到外爆炸,巨大火光,直到六百里外都能看到地平線上著沖天蘑菇云。 在漫長戰線上上,塹壕中,以及沖擊陣線上的自動化部隊失去了指揮中心,原本還占據上風的硅基天災兵團們陷入了混亂,隨后陸陸續續失去了能源補給,隨后在一個小時內,被碳基近衛們體系化的火炮毀滅。 洛素娜看著己方的成功,對賭贏了的衛鏗親了一口,然后反應過來,羞怯的等待,卻看到衛鏗有些失神,當即叫醒了他。 衛鏗:“呃?怎么了?”此時衛鏗剛剛在發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被洛素娜咬了面頰。一副傻傻的樣子。 作為玩家的自己,在決定自己成功度過這段劇情后,開始有空回顧自我 此刻處這個“游戲世界”中的衛鏗沒有喜悅,心里是沉重的,回顧自己在這游戲中所做的一切,和群體“中人”性格的自己脫離了。 “jian佞”化的衛鏗低語道:當我學會了察言觀色后,可能就不能溶于我的群體了。當我每一次不自覺的去用這種思維為自己個體獲取利益,會不自覺忽略的群體利益。這對我所在社會是不健康的,記憶或許可以刪除,但是我的意識中,會永遠存有這種可能。 洛素娜:“怎么了,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我們勝利了?!?/br> 衛鏗看著身邊同樣執念女孩,難得溫柔到:“命運讓我們相擁?!?/br> ……當然,按照“游戲”定義的執念的人物豐富度,這還不夠,就如同唐僧取經返回時,要在通天河補上一難…… 衛鏗和洛素娜雙雙把家還的時候,恰好撞上的殺氣騰騰幻影刺客。 希羅麗娜在高空的偵查中,看著衛鏗和洛素娜結伴而行,嘴角露出了要“殺一雙”的邪魅笑容。 工業新購第三十三號戰區內,這里摩天大廈群東倒西歪, 在這片所謂的刀塔野區中,在堆積倒塌機甲的路口,兩人突然在前方看到了一堵藍色能量墻壁,擋在了瓦礫中預留地鐵通道入口 這樣的納米能量咔嚓咔嚓凝固了大片空間,仿佛如同一陶瓷缸壁的水化為冰塊膨脹,空間被這股能量凝固掙破。原本就歪斜的高樓大廈,發出了繼續搖晃的地陷聲音,在傾斜中發出了可怕的裂紋增生震感 衛鏗想到了什么,對洛素娜:“注意偷襲!”話音剛落,幻影刺客閃爍到了衛鏗面前,似乎是要一個暴擊速度帶走衛鏗。 結果光芒閃耀過后,衛鏗條件反射一樣本能的反應過來了,將手中的能量刃閃過,格擋住了。 衛鏗頓了一下,察覺到自己純熟無比的下意識格擋動作,正是先前自己突飛猛進的招式。 旁白:也就是說,先前在神之基因戰士訓練中的自己倍感意外的“學習天賦”,就是的“設定”中要應對現在這種“意外”而準備的。而衛鏗在當時也表現出了“領導”所要求的“年輕人”要努力勤奮的標準,在當時訓練中把握住了機會。 希羅麗娜一擊不中,飄在了力場上和衛鏗、洛素娜凌空對峙。 衛鏗看著希羅麗娜攤了攤手,非常理性的勸說:“很抱歉,這次戰斗我們取巧了,但是現在你要帶走我們恐怕也不容易,不妨我們現在各回各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