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325節
明日領將供應二十輛車,希羅麗娜預估了洱源的作戰部隊是四百人左右——其中法師數量超過了一半。 希羅麗娜:“洱源法師先生,您對波濤領的幫助,會得到我家族的的友誼?!?/br> 她開始刻畫大型傳送陣,洱源的車輛,將先行一步傳送到南方的堡壘中,而人員呢,將隨后而來。 當希羅麗娜離開后,婕莉走上前,有些嗔怨:“你最終還是去她那邊嗎?” 洱源無奈的說道:“總不能看到她最后落魄,然后由友誼轉為怨恨吧?!?/br> 婕莉別有意味:“她對你的怨,可不只是這些?!?/br> 洱源面對若有所指的話,哄著道:“在她眼里,家族最重要,所以我只消除家族的因果?!?/br> 隨后洱源面對婕莉深情脈脈的說道:“在你眼里,我最重要(婕莉將家族放在了后位),所以我們才是連著根?!?/br> 被洱源抱著的婕莉感到幸福無比,在耳邊要求道:“我現在就想要連連看?!?/br> ……雨聲,海浪的拍擊,以及如同飛鳥振翅一樣,“噗嗤”…… 幾十個小時后,海水沖刷巖石碼頭上,波濤奧法師帶隊下,洱源的部隊通過傳送陣抵達。 波濤領的順位繼承人,希羅麗娜的弟弟克蒙特,有些好奇地面對洱源的部隊——在船舶??扛劭诟浇S持秩序水兵,這些水兵都是胸甲火槍兵。其輕便的胸甲是由金屬絲和塑料構成的(玻璃鋼材料)。 由于這個世界物質相態太多,類似于多元位面的量子儲存,動能一旦達到一定程度,就會發生相態轉換,例如子彈在拖膛而出時,和空氣接觸會導致能量轉化為高相態的壓縮空氣,這造成了火槍的速度始終只有300m/s(音障之下)。 當然了,饒是如此,火槍有效射程也可以達到一百五十米。刺刀也很是尖銳,并且戴上了頭盔和望遠鏡,配備木柄手榴彈,手榴彈中沒有炸藥,而是“風爆術”的符文,能夠瞬間壓縮周圍八個立方米空氣到手榴彈的中心,這個空氣波釋放可以推動手榴彈飛的更遠,拋灑破片。 在重火力方面的,還配備了五門六十毫米口徑的迫擊炮,炮膛和炮彈內有更為復雜風系火系,嗯或者是風系和冰系的混合符文。但是從外觀上來看這是一只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的作戰部隊。 克蒙特:“您的部隊裝備的很像矮人?!?/br> 洱源微笑的對這位青年說道:“他們先前都是學院派的法師,你看到的面貌是三個月軍訓塑造的,能夠進行遠程射擊,并且能夠維持住陣形。但他們的主要工作是維系戰場施法?!?/br> 這位領主之子愣了愣,在他習慣性認知中,法師應該穿著長袍拿著法杖,但是他突然想到洱源出道就是非主流法師,以游俠姿態在戰場上冷不丁釋放法術。 此時在洱源這只軍事隊伍中還有兩位來自太一位面的軍事觀察員,他們也穿著相同的裝備,悄悄跟著。 ……波濤領中現在只是要增援,但是明日領現在要名義?!?/br> 洱源沒有去拜見波濤領主,而是直接同波濤領法師團們匯合,進行一些基本工作討論。 因為現在支援這里,是以建立法師學校為名義,而不是貴族和貴族之間見面的名義。 洱源:事后和貴族領主該見面的時候,自然會見面,但不是現在。第一次合作機制,要定流程,自己所有步驟都是為將來定下“兩個領地法師交流”的標準流程。 與明日領法師部隊們匯合的部隊包括五十名騎士以及二十名施法者,這些騎士中不乏有洱源的老熟人。 當然,在場的更多的是新面孔,在獸人入侵中,這些由希羅麗娜領隊的近衛騎士們的損失非常慘重,現在不得不將一些侍從提拔了上來。 洱源對于這些血戰后的騎士們,表示了尊敬。盡管洱源給出的是尊敬,但得到的卻是蔑視。 旁白:這些騎士們對洱源有著不忿。在王國貴族圈子中,一直認為南方的太陽井戰役,平民的洱源只是撿了個便宜,真正浴血奮戰的是在黑石要塞的騎士們。 對此,洱源也沒有爭論,只要雙方沒有沖突即可。 洱源對跟來的夏盛人復述自己觀點:“咬死核心戰略目的”。 在波濤領碼頭上,波濤領的領航大帆船開始楊帆啟航,白色的風帆猶如自動翻開書頁一樣展開,并且剛好與風向契合。 兩位軍事觀察員,睜大了眼睛。因為他們是第一次看到有周圍數公里范圍的風元素都朝著風帆上灌入的帆船,這讓一直是按照現代螺旋槳動力設計的夏盛人陡然一種“他喵的還能這樣”腦洞大開的感覺。 作為“土著”的洱源對他們耐心解釋道:“這個世界,除了地精,大部分動力科技都是魔法科技。相對于太一位面的所有技術依賴于材料,這個位面各種技術依賴符文設計” 這個帆船的風向,是魔法控制了幾公里范圍的空氣,在帆船周圍六百米外始終有一個人造的氣流渦旋。帆船處于漩渦的可以被推動。 這樣一艘體型一百米的三層大帆船,沒有多少cao帆手。 在地球方面,動力是燒開水,動力來源是轉動發動機, “能源”即有能量的“源”。這是因為地球人習慣了:所有機械都是依靠著一個轉子作為“源”來輸出動能,然后通過軸承機械軸承將發動機動力導出來,通過多個齒輪組合的動力包,轉化為機械能和電能。傳導給機體。 但是在魔法位,卻沒有類似概念,凡是能量可以從外界汲取的物理世界,就沒有“能源”的概念,取而代之的是“魔網”概念。 所有的魔力設備“只要符文能量與魔網契合度足夠,所有機械裝置就如同人體內得到血糖供應的肌rou一樣可以直接運動。 魔法師們cao作能量結構,將外部自然風、水、大氣的電荷,采集下來,作用于傳統風帆、生物身上。 明日領地的部隊就這樣順著海潮的方向朝著的目的地前進。 洱源看著那位叫目真藥的穿越者拿著筆記在記錄什么。 目真藥在玉璧一樣的紙張上寫著環形文字的:“我再一次重申,可以放棄機械裝甲道路,生物生命和材料融合發展體系更有潛力。(rou身拆高達。)” 他用的是自家古文,以為別人看不懂,但是抬頭一看,發現洱源盯著他書寫,不由有些僵硬一笑。 洱源:“嗯,放棄機械思維,直接強化rou身,嗯,”——洱源對他贊嘆道:“脫離定式思維,與時俱進,你很有想法?!?/br> 目真藥頓了頓后,突然感覺到異界人才是自己的知己。 緊接著洱源敘述到:“回去之后我們一起實驗,不過,我們得有所約定?!?/br> 目真藥看著洱源,等待詢問。他已經預料到洱源要說什么?!驗樵诮Y婚后洱源,做什么事都是一股“有法可依”的古板模樣。 洱源:所有變異發展,必須遵循人類基座法則,即正常一個自然人生命前期,應當給其繼承先前生命演化天心發展的權利,不應該打斷,接下來我會支持你的實驗項目,但我找來的試煉人員,都是六十歲以上的騎士和傷殘的五十歲騎士?!M隳芾斫膺@其中人倫道德。 目真藥心中一肅,點了點頭?!鳛楝F代文明人,他認為自己應該比中世紀異界人更有文明。 第45章 預料到的預料不到的 帆船在六天后抵達了波濤領的西部防御區。這里看似是個“孤島”,其實是大陸架連接在一起的,每個月潮水回落都會和大陸連在一起成為半島。 此時這里已經匯集了幾十個領主的隊伍。 王國的冊封的高階騎士就有兩百位,至于參戰的軍隊總數,波濤公爵兩千人,安列希公爵八百人。以及大大小小領主的部隊,總人數達到了五千人?!@還沒有帶上本地采集木材,冶煉兵器的普通“農工”后勤人員。 人過一萬,無邊無涯。在農耕時代能夠組建十萬以上部隊,那么就屬于偉大的帝國了。眼下人族內僅僅是王國。 大部分王國軍是按照封建等級制度扎營,缺乏現代化物流管理意識, 明日領地是近代化部隊,雖然此次前來人數只有兩百多人,但是攜帶了大量物資,單單是蒸汽戰車就足足十五輛,相關后勤比其他王國上千人部隊還要復雜,明日領地穿越者必須規劃好道路,避免載具陷入狹窄的路口停滯修理,堵塞的后續部隊,同時要在關鍵路口進行交通指揮,確保大部隊在眼下安全階段,能夠在物資到達之前構建營地。 一百二十公里的總陣地上,一共是六個陣地堡壘,明日領的部隊要去其中一個要塞報到。 至于洱源,則是要代表明日領向國王報道,原本討厭社交的洱源是不想去的。 洱源:王國分封給我的的爵位足夠低,那么我的是不是不用承擔貴族責任呢? 按照“附庸的附庸,不是你的附庸”其原則,洱源的爵位可以附庸聽命其他的大領主,從而可以不直接屬于國王。 洱源現在已經逐漸將對王國的附庸責任,轉化到了波濤領身上,這是因為波濤領和明日領的經濟聯系更加深厚?!@是建立在明日領地實力足夠強的基礎上,大部分小領主可沒有能力在“附庸”這個層面上做文章。 旁白:就好似東漢末年,只有袁紹、曹cao這個級別的諸侯才能選擇是否迎駕(漢附庸)漢獻帝。哦,當時袁紹是尊(附庸)漢少帝劉辯。 洱源看著王國金色旗幟的營帳,低語道:嗯,我該有表現出些許野心, 接下來,在營帳中,王國派遣使者發出邀請函明確指出了自己,所以出于禮節不得不去。 在最中央的要塞里,國王表現的很和藹,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對西邊的獸人入侵有所耳聞,同時對洱源在抵御獸人后,依舊響應波濤號召派來部隊支援表示贊賞。 顯得格外年輕的洱源,對王的贊賞,也表演出十分感動的模樣。 洱源心里對自己浮夸表演的評價:表現的就和剛畢業容易打雞血的大學生進入工作被領導夸贊兩句一樣。 洱源嘛?對著口惠而實不至的勉勵,則是禮節性的應付著。 王有興趣的看著洱源:“洱源,你摧毀山脈獸人傳送陣的事跡,已經在王國內廣為傳唱?!?/br> 洱源:“是的,陛下。那是我作為王國內的子民該做的” 國王:“聽說你的領地上和異界人正在做貿易?!?/br> 洱源:“是的,陛下,我和那邊的異界簽訂了魔法契約。該契約是在聯盟(人類,精靈,矮人)框架下完成?!?/br> 國王一旁的大法師這時候:“你如何能夠保證這個契約沒有損害王國的利益?!?/br> 洱源看了看這位法師,確定他是穆迪利亞的弟子,洱源用好奇、怪異的目光看著他——仿佛說“你算哪根蔥?” 這位法師繼續質問道:“不愿意回答。那么是不是說領主閣下對無法在這方面,保證對王國的忠誠?!?/br> 洱源停頓了幾秒,沒有等到國王對法師的制止,所以也干脆毫不客氣地說道:“至少,比法師塔對王國南部提供的安全保證,要靠譜的多?!薄鯂◣焾F,在南方鐵石要塞以南沒有駐扎一個法師。 氣氛一下子冷然起來,洱源態度嚴正,讓法師們集體凝結風霜法術,進行壓迫。 洱源仿佛看不懂場合,繼續挑刺:“當獸人入侵時,南方諸多民眾大多流離失所。而卡拉爾的法師除了封印了異界節點,可有過其他作為?” 這時候領著洱源進來的波濤家族繼承人:“夠了,洱源法師!” 見到洱源態度沒有改變,低聲中帶著一絲懇求:“你在陛下面前,你的話說的有點過了?!薄魅疹I看似是附庸,但實際上是曹cao入股漢獻帝。 洱源轉向了他,緩緩道:“我這次來,是為了新的協約,我方會履行?!薄@個陛下既然和法師唱雙簧,一紅一白。 自己也和這個傻不愣登的年輕波濤家繼承人,攤牌了,這次來不是為了王國,而是為了他的家族。 洱源瞥了愣頭青法師身后那個大法師一眼,作為一個標準的刁民,——可不是被隨意訓斥的。 而那位年輕法師大人被這蔑視的目光掃過,目光一冷,抬起法杖對著洱源甩了一個術法。 好家伙,既然動手了,洱源也不客氣,速度更快。 直接一個閃爍,從原地消失跳躍到了法師面前,抬起法杖,法杖尖端彈出尖刺,直接抵住這位大法師的下巴,將其微微一劃,其胡須全被割斷——作為和獸族劍圣過招過的游俠,五步之內拿捏脆皮法師還是手到擒來。 而這個時候,周圍傳來了大量抽出刀刃的聲音。周圍的二十多位騎士,涌上前,如小學生放學后炸串攤子一樣,圍了個圓。 因為被割胡須法師就站在國王旁邊,洱源此行為呢,看似切得是法師胡須,但實際上,是以刀鋒反射的白光照在了國王的臉上。 面對騎士們虎撲般的涌上前,洱源依舊冷笑一聲,又當場戳碎了法師的一顆牙齒,這響起的咔嚓碎裂聲是讓國王能夠聽得到,此時營帳中是一片寂靜。 如此標準的示威,如果騎士們真的敢動手惡化事情,洱源就真的敢當場滅掉這個法師,濺射國王一身血。 洱源固然不會取國王的性命,但是會讓國王威嚴掉落。 正如鄭莊公一箭射掉周天子權威一樣,如果將國王身旁法師干掉,然后再悠然撤離,國王的權威也就完蛋了。而對于洱源來說,自己“名聲”本來就是被王國內貴族們糟踐,現在裝作溫潤爾雅,反而會被視作為軟弱,索性大開大合。 洱源能突破底線,能直接對王國貴族動手,國王還罩不住。那么壞名聲就變成了“兇名”。 國王并沒有緊張,當然也沒有先前看戲的悠然,揮手讓騎士退下,他自己伸出了手,親手握住了洱源的矛尖拔了出來。能拔出來不是因為他力量能足已勝任勸架,而是確定洱源還顧及王國面子,愿意拉下臉來勸架。 國王大度說道:“洱源先生,既然給了保證,那么是可以相信的,不過,凱斯法師是你的前輩,你,不可以這樣?!?/br> 洱源收起了刀刃,對著國王道歉到:“是的,陛下?!?/br> 一旁的法師張了張被戳掉一顆牙漏著風的嘴,想說什么,國王則是打圓場到:“法師,你的擔憂可以理解,但是教導后來者的方式,應該緩和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