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286節
十六歲的洱源正處于青春和叛逆的狀態,當然還有一點中二,隨著自創了這一套體內能量流動方式,自然要有一個拉風的名字,對頭,就叫做“逍遙功”。 好吧,一個月后就被洱源改回來,因為在查找相關典籍后,發現人家精靈族早就有這套元素運用的體系,名字叫做:風行術。 完成了這一套功夫后,洱源就找到了魔法塔的學長們,讓其再試一試對自己釋放變羊術。 果然如同洱源所料的那樣,變羊術的土系相態,根本鎖定不了自己身上充盈的風元素。當自己如同靈活的蜻蜓一樣在廣場上折躍時。 高塔上的高階法師看到這一幕瞇著眼睛,吐了三個字:“風行者?” ……人類和精靈。在四大相態法術上,側重重點不同…… 人類的魔法道路在造詣上走的最高的是水系。 暴風雪和水元素召喚物,是人族戰場上法術中堅。 類似于二十一世紀人類的機械化戰場,坦克與火炮是常配,是不可能出現“雙足戰斗機甲”這種東西的。 精靈們在高階法師的道路上,除了水系還有火系。 至于風系,人類因為自身的體溫和血液流動,使得人類很難很難契合風系相態,更由于生命特性,很難悟出相關高階法術。風行者是精靈中的另辟蹊徑,是完全犧牲了其他系魔法感知,完成了軀體與風系相態的契合。 此時洱源走上了風行者的道路,在傳統的法師們看來,已經很難在人類的水系魔法方面提高造詣了。 ……然而洱源有著系統的算力,體內契合的不只是風元素相態!…… 在比賽場上,洱源對其他同齡法師對抗中贏了考核,卻被法師導師叫到了高塔上,緊接著就得到了通知,三個月內結束法術修行離開法師塔,去參加王國的軍事行動。 洱源愣了愣,在確定導師說的是真的后,也沒有辯駁和詢問,而是彎腰表示感謝。 畢竟作為平民出身能來到這個殿堂就很不容易了。 洱源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被派出去,洱源自我反思應該是在和貴族魔法比斗的時候,自己鋒芒過盛了,讓那些輸不起的貴族法師們,排斥了自己。 有這樣的想法,是洱源想錯了。當然,洱源錯了,卡拉爾的法師們也沒有對…… 洱源是風行者路數,但是依靠著系統算力和自己設計的模型,讓體內元素相態融合避開了和骨頭經絡相關的xue道節點。 同理,水系,甚至對土系,火系的相態融合也都是呈現“脈絡”分布在全身。 再也沒有比衛鏗更為“中”的法師路線了。哦,這是走“全都要”路線。 洱源依靠精密測繪的身體,然后將四肢百骸與萬物環境相對應。哦,這里是參考了“黃帝內經”。 例如肺部中是和“風系”共振,心臟和火焰對應。骨骼和臟腑是和土系對應,而血液奔流和水系相對應。 而在眼、耳、口、鼻這七竅上,十分鄭重地專門進行了元素感知強化。 洱源借助風系跑的速度快,并不影響自己搓火球術、甩地沼術、以及凝結水元素傀儡的能力。 洱源這種“先天道體”并不是法師們認為走的“游俠”體系。 ……但是刻板印象,造成的誤會已經生成了…… 在卡拉爾第八層老法師攔住了又一次準備上學的洱源,揮舞著法杖組成了結界攔,并發出了立體音響般的奏鳴,轟鳴著洱源的耳膜:你已經“出師”了。 潛臺詞:嗯,也就是不必留在學院,浪費資源了,最后一個月,開放部分知識庫閱覽的權限,準備拾掇拾掇,走人吧。 洱源走進了公共圖書館,開始了最后一場學習。圖書館內的吊燈怪,漂浮在洱源身邊,古銅斑駁的支架正在進行著指引,而洱源在這個使魔帶領下進入了奧術基礎的區域。 在圖書館中央區域內,洱源望著整個圖書館中,一本本厚厚的基礎魔法書籍后,深吸一口氣:“系統啟動大腦輔助狀態?!毕到y折躍出來說道:“意志度達標,可以啟動?!?/br> 在圖書館內的洱源開始了閱讀,其理解力達到了最強,思維運算能力達到最強,信息焓不斷清掃疲憊度,讓大腦始終維持在最完美狀態。 當然這種“高效學習”的狀態,其實是可以隨時完成的。 但衛鏗自己給自己上了一個鎖,只有極度需要的時候才會保持,例如“考試前最后一波熬夜復習”時的狀態,才會開放權限。 秉持人類基座理論的衛鏗(維度意志),對自己自然發育時期,任何“作弊”手段都是克制的,所以此時這個位面上的普通衛鏗,先前怎么想作弊,都沒有被“系統”允許。 而這種讓大腦永遠不疲憊的狀態,如果在“沒事干的時候”,那恐怕就是胡思亂想,例如看到法師小姐妹的小腿,就會對白絲襪上面的景象浮想聯翩,這反而不好的。(走神的洱源:嘖嘖,女巫學院那些法師妹子們穿的制服可真火辣) 故,衛鏗的這種“思維鎖解放”只有主觀意志瞄準了“數理化”這類正確“智育”項目時,才會根據情況開放大腦輔助。 在最后一個月內,通過廢寢忘食的學習,圖書館內大部分基礎魔法知識,洱源快速記憶并盡可能的理解,且觸類旁通。 對于卡拉爾的法師們來說,第一層圖書館只是些基礎法術知識。但對衛鏗來說,最重要的也就莫過于基礎理論。 理論基礎扎實,才能另辟蹊徑。 第08章 離家則是行伍 圣盾歷573年,洱源拿著卡拉爾法師們的信件啟程了,開始了全新旅程。 卡拉爾的法師們在推薦信中,對洱源這個肄業法師的結語是:“才思敏捷,富有活力?!?/br> 總之,卡拉爾法師們對王國的意思是:我們這走出來的沒有“劣等品”,打錢。 作為在卡拉爾求學一年的學生,洱源就如同在陽澄湖水泡了幾天的大閘蟹,身價倍增,來的時候穿的是麻布衣服,走的時候已經是緊身的棉絨服和護胸皮甲,以及身上的草綠色披風。 綠色披風有助于隱藏,并且夜晚可以當被子保暖,當然沒有輔助冥想、恢復魔力的的魔法效果。至于身上武器,一把短弓,一把匕首。 沖著這一身裝備,容易滿足的洱源認為卡拉爾對自己是不薄。洱源:當年自己出村的時候可是連新手裝都沒有。 在新的就職路上,洱源遇到了商隊,花費了兩個銀幣雇傭了一輛車,一起朝著路諾斯王國前進。 一路上,洱源看著路邊的花草樹木,發呆中有了一瞬間的迷?!案淖冞@個世界?”洱源目前還沒有太大想法,只是想有意義的活著。 在夜晚的篝火中,洱源拿著自己短弓,通過控制弓弦相態讓其繃著的松緊度不同,可以震蕩出來好幾種音符。洱源用彈棉花的手法,開始為大家演奏一曲“滄海一聲笑”。 隨著演奏完畢,洱源已經被認為是吟游詩人,商隊中有菇涼跳完舞后來獻吻,趁著洱源沒有反應過來,就親在了他面頰上。被占了便宜的洱源傻呵呵的笑著。 ……路途很平靜,一些小盜賊,在看到商隊規模很大后,沒有攔截…… 路諾斯鐵石要塞,這個城市就是一個大軍營。城墻則是各種石頭堆砌后,用融石術融在一起形成。 洱源在要塞外等了一個小時,隨著鐘樓上的鐘聲敲響,城市大門才在機械吊索的咔咔聲中落下來,可以讓兩輛馬車并行的吊橋在落下時,巨大鐵門洱源瞳孔中極具壓迫的落下來,城門兩側的金屬比馬腿還粗 在城門官的盤查時,洱源拿出了卡拉爾給自己通行的證件。當然證件在門口小兵是沒有用,他們是不認得,他們只看得到洱源施法在城墻上刻“到此一游”時,手指之間魔力閃光,迅速的通報給的自己上官。 一位領主的事務官摸樣的文職人員,確定洱源是卡拉爾來的施法者后,將洱源帶到了要塞中的神秘圣地。 洱源進入了這座城市訓練施法者的神秘殿堂,其中央那個仿照天體的模型也開始轉動起來,并新亮了一個旋轉的星。 這顆新星的閃爍,同時洱源也感覺到了一份魔力對接。標注了該城的法師組織的認可洱源入職。 洱源內心很是愉悅:“哎吆,這里也有編制?!?/br> 這個建筑結構在轉動的過程中,會為軍營中的施法者注入足夠的魔力,為每一位入駐這里的施法者分配魔力。而每一個施法者是通過自己在神秘圣地上旋轉的星,知道自己的魔力配額。 洱源作為新來的法師,城市領主對他的禮遇不錯,至少在晚餐上,洱源的桌子前擺放著一只雞,而在這個中世紀般的時代,這已經是領主禮賢下士的最大誠意了。 只是這只雞嘛!洱源盯著都沒有拔干凈的毛,還有撅起的雞屁股,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將其紅燒一下? 不過洱源看著熱情的主人,覺得現在不是自己秀廚藝的時候。 這頓飯,吃的洱源決定以后自己得自制一些醬料、小菜備用。洱源點評:這雞rou煮的太柴,塞牙縫,還有雞湯、雞雜呢,不會給你們倒掉了吧。 王國很大,從地圖上來看,這塊在大陸山脈以西的區域,差不多有三四百萬平方公里,而各個領地在地圖是星羅棋布地分布著。魔法師們只有依靠傳送陣,才能去各個領地傳達王國的命令。 所以王國對于各個領地的統治也只有封建制度,這就使得各地領主們要定期給王國供應部隊。各地領主上供給王國的軍事武裝數量,往往是根據爵位大小來定,其軍隊人數從四十人到一百五十人不等。 這其中就包括法師、步兵、騎士。 而王國的首都區,也就是國王的領地,占領了二十多萬平方公里的肥沃土地,總共聚攏起來的軍隊也就一兩萬人。 方圓兩三百萬平方公里范圍,其人類中心城市兵團就這么多人,總的來說這就類似于中國西周時期,周六師的情況。 一開始周朝可不是以禮服人,而是和歐洲國王那樣有著強悍的軍事力量。周每師3000人,一共六部,直到周昭王南征。結果是公元前977年,周昭王伐楚,南巡未返,全滅于漢水后,才不得不開始輸出“禮教”的意識形態,借助諸侯的力量。至于周六師怎么覆滅的?古荊楚國那幫老六們,陰了周朝,卻沒有留下只言片語記載。 話題回來,洱源現在來到這兒,是和領主的三兒子一起去王國核心區域承擔其為王國戍邊的義務。 所以說,洱源在這座要塞逗留不到一個月又得走了。 當然這段時間內,洱源在市場上買了一筐豆子,一袋鹽,進行發酵,將豆子做成豆腐并發酵到長毛,然后裹上香料曬干,送入陶瓷罐中,灌入酒加糖腌制。一罐罐豆腐乳就做成了。 作為中國人的天賦,出差前,得帶點自己備的醬菜,好下飯。 洱源做好了一切啟程準備后,來到摩刀擦劍的軍營里,一位騎兵走過來,發布了城主大人下達的軍事命令。命令所有隊員立即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剛來到軍營的洱源還沒有交簡歷,就莫名其妙被安排進入戰斗法師的序列中。 洱源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接受這個命令,但還是隨著大流,跟著這些穿戴好盔甲的士兵們出發了。這就是封建部隊,你趕得巧,就躲不了。 洱源從空間背囊中取出布條,給自己小腿上綁了一組綁帶,開始小跑,到后來洱源才知道法爺是可以坐車的,而自己跑的飛快,以至于沒人把自己當法爺。 戰爭突如其來,至于目標是誰,現在只有城內的領主才知道。 在行軍時,洱源發現隊伍中的指揮官有意識的讓幾個戰士走在后面,確切的說是自己的后面,洱源詢問后了解:這是保護法師安全, 當然以小人之心揣測:這不排除在隊尾盯著,防止有人開小差。 直到趕到駐地,天晚降溫了,衛老爺披上袍子保暖,才被士兵們認出是施法者。 因為洱源穿著的法袍就意味著其屬于有特殊地位的施法單位,法袍上繡了兩個符號,預示著兩個初級技能:治療術和驅散術。稍有經驗的士兵都明白奶媽的重要性。 洱源會醫療術,但是在法師道路上,依舊是秉持著我行我素的野路子式樣。 瞧瞧洱源這一身畫風,腰間纏著武裝帶(帶掛扣的皮帶)幾個類似手榴彈的稍大的鎂光彈頭別在胸口,一排排如同子彈一樣的魔法膠囊,像機槍彈鏈一樣掛在身上,和魔法世界格格不入,反倒是如同敵后武工隊。 洱源所處的部隊,在行走到了路諾斯鐵石要塞的四十公里外時,碰到了其他沿途的小隊,大家一起結伴同行。最終,到了目的地。穿著盔甲哐哐當當地趕到現場的一共有六百名士兵,其中有四十位是重甲騎士。 黑色大胡須的領主大人在中央舉著戰錘向著大家喊話,領主盔甲看起來明顯就高級些,是非常精巧的板甲,關節的活動處不是鎖子甲,而是小巧而堅固的轉軸?!@個板甲上有著元素力場的波動。 衛老爺看到這個大領主拎著三十公斤鐵錘如同普通人拎著一袋饅頭一樣,嘖嘖稱奇,這個力量值加上板甲,就算拿著刀子過去砍他,也都是刮痧。自己手上弓弩小刀等攻擊手段都破不了他的防御。 披掛整齊的領主大人,腳下踩著相態放射出的光環,這讓兵團士氣大增。 但也就意味著此次戰斗中敵方有同級別的存在,而這樣的存在是妥妥的英雄單位。 洱源看了看自己站位,覺得自己位于步兵的保護隊列中,極有可能成為對方的集火對象,第一時間就想要學曹cao的割須棄袍,把自己身上法袍給扯下來。 “我的子民們!”隨著伯爵身份的領主大人發出了洪鐘一樣聲音,所有人精神一振。 洱源看了看他身上的光暈,又看了看自己以及其他士兵身邊環繞著流動的氣體。這股氣流緊貼著自己身軀,將盔甲壓實,仿佛有人在幫自己整理衣服。 這是名為“專注光環”的效果,此時有一片葉子從空中飄下,落到一百米外一個普通士兵身上。這個葉子并沒有在其肩膀上停留,而是宛如打滑一樣從甲片上滑開了,這種潤滑不僅可以讓葉子落下,也可以讓兵器容易在目標身上打滑。 這算是給大家身上增加了一層護甲,這位伯爵大人作為軍隊核心,只要不死,整支部隊都一直有這樣的增益。 領主將自己的戰錘指著前方:“骯臟的食人魔,已經進犯我們的領地,勇士們,消滅掉那些丑陋的怪物!” 在這士兵嗷嗷的叫喚中,洱源也濫竽充數的一起高喊:“爺們要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