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280節
衛鏗找不出在這個時代走出困境的方式。 在那些有新生代主導的內宇宙中,由于每次都是反派,所以歷史一次次碾過后,衛鏗在維度穿梭中的意識體,開始了衰落——這是讓主世界穿越者們看到的“衰落全部過程”,如同19世紀時候西方文明所看到的東方古文明,正處于千年輝煌終結時刻。 第02章 漆黑的前夜 38世紀初期,人類歷史已經逐漸走到了,21世紀古工業時代前輩們,絕對無法理解的程度。 正如同公元10世紀的人類,難以理解21世紀社交中網暴的概念,21世紀的人類也難以理解“意志群”這種存在。 在圈定好的內宇宙中,確定一條主要建設的時空線,哦,就相當于二十一世紀魔獸艾格拉斯的主要時間,強行塞滿各種好壞劇情,可以見證阿爾薩斯背叛神光,紅龍女王被禁錮繁殖。 這條時間線上,各種意志群體交替出現在歷史場合中,他們共同朝著一個偉業,施展自己的才華,嗯,亦或是說陰謀詭計。這樣的意識集群,或許用“同黨”這個詞匯來形容再適合不過了。 維度上,在做未來危機評估的衛鏗:“不得不說,新維度統治體系,與過去的穿越集團相比,是相當具有戰斗力的?!园祝盒乱庾R集群合作體系,在維度上分工后的組織度,已經不下于衛鏗集群。 內宇宙的歷史變革中,他們作為一個整體,有著明確的目標,不像第三次位面大戰的神祇一樣相互拆臺,更不會像第五次位面大戰的君王那樣孤家寡人。 這群內宇宙中的“英才意識”,在發現有對歷史的不良擾動時,就從源頭試圖扼殺。任何阻礙其前進的勢力在歷史進程剛剛興起時,就會迎來他們的迎頭痛擊。 旁白:但這種超前的先進,是缺乏讓文明群體理解的過程,所以“進步”的有點虛浮了。 例如:地球歷史上新教徒進入新大陸,再造國家時明確進行了禁酒,自此進行了法律上的約束,哪怕在二十一世紀大街上未成年人不能公開購買啤酒,但“禁酒”這種超前的先進,但是!人民真的理解嗎——結果幾百年后要命的成癮物泛濫后,大街上沒有散落啤酒易拉罐,卻充滿了散落“尖銳物品”,而那時,沒有任何一個政客能拿出禁酒的果決了。 ……超人們主導先發,和中人的‘齊頭并進’理念出現沖突…… 衛鏗:他們(新生代穿越者)總能在位面上的人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超前一步的解決問題,任何妨礙他們解決問題的都會被干掉,例如疲懶的,理解能力不夠的。 而中人理念:在大眾還沒有遭遇到某個問題之前,(穿越意志)就依托著先見之明,強行領導大家,倒不如先以身作則,然后努力讓所有人懂了,然后再定下法則。 主世界中20世紀的美利堅,能在法律上對未成年人禁啤酒,但是卻禁不了麻。 而東方則相反,全民禁毒,人人有責,但小孩子給老爹買啤酒,卻不會有人閑著蛋疼去管。衛鏗:因為從歷史上來看,一個自上而下歸訓,一個是自下而上的動員。 衛鏗眼里,現在那些內宇宙中的歷史每一個機遇都被“超人們”占據,都缺乏了“真實性”的考驗。自己中人所在階層所有能在歷史上展現“勇敢”“堅強”的機會,都被內宇宙的“集團意識”在領導過程中搶奪了。 主世界這樣的自然歷史中,沒有那么多英明果斷的領袖。 而且人類歷史也不是領袖推動的。普羅大眾面向希望的過程中,從來沒有在險阻中建立自信的機會。 而面對現在主世界中心的“時空政權模式”,衛鏗卻已經余量不夠了。 過去“只要打倒一個君王,其余的都會退卻”的情況,現在時空管理局各大疆域中,已經不能說是哪一個穿越者在掌權了,而是一批“維度利益一致”的集群意志。 要說集群中也是有統治者,但這是一個個穿越者意識,輪換在閃爍。如同二十一世紀政俯一樣在輪換。 ……自此發現自我局限的中人感慨:歷史或許不需要光輝領袖,卻需要流血的“皮貨”…… 在37世末,衛鏗再次瞭望主世界多元位面,收到了遠方自己集群發送的信息。 在那些主世界穿越意志群放棄的邊緣位面上,作為小民的土亢,又看到遠方似乎有“熾熱星光”呲溜一下閃(皮)過。 目前尚不清楚“熾星”所在平行位面的具體信息,但衛鏗知曉自己這個“土”是有分意識體在那片位面的,盡管那里的自己依舊是平平無奇的民眾,只能仰望著那個沖擊群星的英雄最后的畫面。 在遙遠維度邊疆,縮在城市角落中的衛鏗,靜靜地呆滯,看著熾熱離去,回顧著他的到來,品味什么才是真正“可愛的人”。 那位沖鋒熾熱少年,在臨行時候,似乎是表達這樣一個意思:“不是拯救誰,而是愿死后的世界,能容我展望?!?/br> 而隨著熾熱到來,那個位面徹底消失在了主世界的觀察中,但衛鏗能確定,那個位面的時空是迅速厚重到主世界看不到的程度。 在那個位面沒有攜帶多少記憶的衛鏗,歸來后,覺得:自己好像和他不是一次見面了。 只是,回望主世界:“我可能還有什么事情沒做?!?/br> 中人:愿這遍布星空的田野,能夠誕生一個肆意奔跑的少年。 ……38世紀中葉,地球引力點附近,維度井區域,主世界當權陣營的視角?!?/br> 主世界維度,各大內宇宙集群的黨魁,開了會議。 目前體系內沒有君王,發言的都是現階段在各個疆域上內宇宙的意識放射規模最大的人員,所以在浩土中講話的這些人,仍然充滿一股殺伐果斷領袖風。 會議內容中,談論著疆域的治理。當然還有各個“內宇宙”的隱患。 其中,在箜穿隙等對鏗演化的監察者提示下,這些穿越意志集團的黨魁們,終于發現了,鏗滲透進入各個內宇宙的位置。 景哲:好家伙,就在各種時代的各崗各業中。 衛鏗老爺進入一個位面總是長時間不聲不響的?!@個呢,不拉幫結派,不會在“幼兒園”時期就聰明奪目。 在內宇宙的位面中,衛鏗是以再普通不過的廚師,運貨司機,亦或是上班公務員的身份活著。 要不是當代時空管理局,可以事無巨細的,在不同的時間線上,對各行各業中發生變化進行大數據統計,實在是很難確定衛鏗所在。 當然這也說明了,隨著籠罩時代結束,這一代意識爆發性成長,形成了比過去更加完美強大的精英主義。 衛鏗意識逐漸跟不上后,依舊深耕于草莽中,擠不進入維度上上層的位置。 箜穿隙認為:有衛鏗和無衛鏗,內宇宙的歷史是不同的,衛鏗的存在,是大部分歷史推動的阻力來源。 因為“刁民”吃了虧是要挖坑的,而順民則是吃虧是福。內宇宙很多歷史“推動者”們都掉落到坑中。 白靈鹿對同樣的事情做了不同解釋:大部分內宇宙的人,被凍死了也會如同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自己做一個好夢離開世界,而不會給世界帶來任何“不幸”。但他在的世界,只要最根本的問題,即“特么的公平”沒有解決,再怎么用“進步”“正義”美化的動作,都會迎來其抵抗。 箜穿隙對衛鏗的解讀是片面的,但不管怎么說,恰恰是因為箜穿隙的研究,使得主世界這一代領導們,比過往更善于找尋衛鏗的蹤跡。(更善于解決社會問題。) 故,無盡維度中,以主世界為原點的維度疆域中,“歷史發展”開始有了明確的“指導組”。 當代內宇宙的穿越者們,之前對衛鏗印象是很不好,在整個37世紀短暫合作過程種,眾人對衛鏗評價是:手段太菜不說,人品還不好,不會做人,故意拖累團隊進度。 所以38世紀中葉的潮流是,所有團隊都把穿越的衛鏗趕走了。 但是這些“領導”意識在相互交流中,發現大家都趕走了“刁民”,所有人內宇宙集團失去了的“刁民”動向后,開始意識到問題嚴重。 被趕走的“刁民”會不會自生自滅了呢? 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衛鏗意識仍然在大規模穿梭,星海田園仍然在大規模擴大。 跳出維度上時空部門,回到主世界現實發展部門,關心宇宙開發的人,在三十七世紀以來只有一個問題:外太陽系虛數大行星越來越繁盛,眼下這樣可以填充主世界星海的“衛鏗意識”集群,到底有沒有耗盡的盡頭? ……中人可能迎來了衰落時期,但是距離滅亡還早得很…… 浩土方面,這一屆地,金,火星,最大的維度意志集團中的第五屆話事人,元信正在的統計維度上“內宇宙擴張數值”,這個概念類似于這類似于二十一世紀“國民生產總值”。 其中,資料上除了統計了除了本方的“內宇宙時空擴張”,還統計了有關“非己方”的相關數值,其中重點估算的是“刁民”集團的在的反置換疆域的的規模。 無論怎么說,在內宇宙時代,衛鏗集團在群星位面的開拓,是公認最早的內宇宙模型。 對此元信評價:“他是田園時代就傳承下來的集群,所以即使是我們不想合作,也盡量保持敬畏?!?/br> 作為掌握全面資料的最頂端意識,是了解了“五次位面大戰”中衛鏗在其中的作用,是明確的知道“源遠流長”為什么能延綿至今。 旁白:每一屆上層總是比中下層掌握更全面的信息,隨著三十六世紀以來新一輪的發展周期帶來自信,這一屆大部分穿越者們堅信:自己掌握了最新的模式,可以淘汰“傳統”那狹隘單一的意識源體系,說的就是衛鏗這種“單源”意識集團。 這種“單源”類似于二十一世紀的單一民族。事實上,衛鏗現在在星田上培養的新生代是“多源”但太陽系內圈,對星田上其他意識進行了忽略, 雖然太陽系內圈的這些意識集團普片自信,但是在元信這些了解過,維度穿越發展興衰史的高層眼里,潛意識中,不確定自己的強勢能維持多久。他們對衛鏗長達千年的穩定傳承,又是他們羨慕的。 而羨慕了之后,潛意識中則是想要毀滅這個競爭對手。 所以元信為首“開明派”對衛鏗的態度是:“進行接觸,然后在維度上進行一定管控?!?/br> 但是有“開明派”就有“激進派”——這些激進派現在主張是:要堅決逼迫衛鏗開放“反置換粒子位面”(群星位面)內宇宙的監察體系。因為現在不趁著強勢完成這一切的,過幾百年可能就沒機會了。) 此時在元信左側的三號位置上,就是一個激進派。 這位穿著制服的女總裁霜姜正在主張新的“全維度溝通”方案。這個方案中要求外太陽系的“虛數大行星”穿越系統,必須符合內太陽系維度制定標準,否則就要進行制裁。 值得一提是,霜姜,是李意霜意識分支。雖然和當初的李意霜已經是另一番模樣,但似乎是遠古執念,讓她和土亢充滿不對付。 ……舊恩怨下,古史新解,再一次開始了…… 第四次位面大戰前,當時多元位面上的“神祇時代”,在今天被視作是一個“帝國時代”。 類似于二十一世紀人觀看羅馬時代,雖然那是一個帝國,現代卻依舊有黨徒推崇。 而人啊,總會對過去繁榮有所留念,進而不分青紅皂白否定一切中斷“繁榮”的要素。 李意霜死后,其分裂的八個意志體,現在留下了三支。 這三支對第四次,第五次位面大戰的歷史觀在當今都算很獨特,嗯,右傾的很。 霜姜自詡“災難”幸存下意識,在她看來,衛鏗一個破壞者,摧毀了整個繁榮開明的位面帝國時代。 而在她的描述中:至于多元位面的“神祇”意志在信息上交互,也美化成了“可以發展成內宇宙的現代體系”。這類似于二十一世紀某些文學作品,將中世紀的貴族共和,美化成了工業時代共和。 刁民:“貴族共和是老爺們平起平坐談事情,對小農小工還是視作豬狗,和工業時代平等自由精神有個屁關系,真他喵的以為古代藝妓有堅持賣藝不賣身的自由嗎?所有能挺直的腰桿,背后都是鮮血?!?/br> ……衛鏗是有第六次位面大戰的準備,但是卻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疏漏…… 衛鏗太傳統了在對抗中,總無意識保留對女人網開一面的“舊習慣”。盡管衛鏗自己覺得自己已經足夠“辣手摧花”了。 是的,一部分舊的思想總能順著這些被放過的家伙們,死灰復燃。 白靈鹿埋怨:“對女人放過一馬”的舊習慣,是建立在古代不讓女人干政的基礎上的。但隨著時代進步,當女人取得了政治權利后,就不應該享受這種“豁免”的優待,政治是嚴肅的,是你死我活的,如果這種鐵血糾錯過程中,留下“漏洞”放走錯誤,那會遺禍患。 良心的白靈鹿,現在罵罵咧咧的幫衛鏗補這個漏洞。(白靈鹿組建的婦聯,可沒有遮蔽丑的態度,多維度上配合男耕女織的方向,恒星的縫紉機可是專門為霜姜這家伙設置的改造。) 白靈鹿承認:現在位面上,某些家伙是走“對鏗演化”,絕對是琢磨透了衛鏗,走到了衛鏗這個家伙的火力死角上了。 作為沒有女人緣,內心渴望愛情的色胚,對“溫柔”“可愛”“善解人意”的妹子下絕對死手,那是不可能的。 這幾十萬年人類演化中,人類雄性守護看起來“可控”的雌性,是刻錄在基因中。但這幾千年來最大變化莫過于,人類智慧超脫了性別,女性開始參與政治。 ……眼下再一次出現的不同認知,讓雙方視作仇寇是必然…… 現在激進派的霜姜提出了方案:要在內宇宙中徹底排除衛鏗。具體cao作是要強化思想,在每一次大變革中,要來一次“陣營整肅”。 早在三十六世紀末期,霜姜確定以“真理”為中心,劃分九宮格陣營, 盲信支持~沉默支持~理性支持 盲信中立~沉默中立~理性中立 盲信反對~沉默反對~理性反對 這個九宮格曾廣泛適用于多個內宇宙的“意識”規劃,以至于的霜姜認為以“真理”為中心所有人都在這個體系下被歸納。 但在37世紀那段時期,衛鏗恰恰挑釁了這種分類,嗯,37世紀是衛鏗還在和新生集群在內宇宙合作。 當時衛鏗是在“九宮格”陣營中反復很挑,對真理的態度,就如同阿q對革命的態度,對于這樣刁民霜姜認為:即使是不鎮壓,也該嚴密監控。 霜姜的“監控”態度得到了廣泛的支持,但是她提出的鎮壓方案,浩土方面很多人沒有通過。因為大部分還不想做到這一步。但是九宮格體系則深入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