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1125節
賀展昕在浩土的總會議上憤怒地將這個案例拿出來:這個破落穿越者意識(何想)哪來這種能力,這更高層面是惡意非法干涉。 沒錯,此刻在浩土高層眼里,何想這個意識復燃的家伙在人來瘋,不是主要問題,至少不是整個浩土問題,他猛插蓋亞母皇,不關智械位面事情,也不關鬼神位面事情,這只是蓋亞系生物疆域的時空領主們要頭疼的事情。 但是何想背后的時空支援體系,也就是“演變空間”時空蠕蟲,這可是事關整個疆域大事情,幻想疆域現在公開站在了其他七大疆域的對立面上,在諸天世界區內提供時空蠕蟲繁衍的溫床!其他七大疆域君王們現在“出離憤怒”。 “任人欺負的老實人有一天突然反擊,自然會引起友邦驚詫!” 幻想疆域對應的諸天子世界劇情,在過去都是,被監察者們派遣的力量可以染惡的地方?!孟虢蚴巧罡鰜淼奈磥?,被諷刺性描述為“烏托邦仙境”。 二十一世紀各種沒有解決的問題,如地域保護主義、官僚主義、混亂的網絡輿論,在幻想位面子世界疆域,被浩土方面新一代監察者們無限擴大。形成所謂“警示”,用作“教育當代穿越者不要瞎想”的案例! 然而現在終于有變量,從不斷“否定”中走了出來,在最災難時空風暴劇情中,走出了“文明主義”,隨后“文明本位主義”下的時空蠕蟲(演變空間)直接跨出幻想劇情線,一巴掌抽出去!甩在了這些監察者們的臉蛋上,那個叫疼??! 是的,過去一百年浩土怎么干涉,演變空間現在背后的白靈鹿,就怎么和這些浩土監察者工會這些“迪士尼公主們”講良心的。 整個三十三世紀掌握話語權的浩土監察者們,用“反烏托邦”旗號,反對當代新生代穿越者的思想朝著老牌“深耕區”靠攏。進而朝著他們“價值虛無主義”潮流靠攏。 過去衛鏗是不計較的,現在則是突然反擊,而且一出手打擊就是八大疆域中“第二序列”生物系的“蓋亞意識”潮流,和第一序列科技側“智械融合”潮流。 在此時浩土體系,衛鏗這個刁民上來就敢干第一第二序列,難道還在乎其他諸天君王?這動搖了浩土體系三百年來的權威。 在賀展昕的鼓動下,土星方面穿越者勢力,是要打一場“路線戰爭”。 ……維度分割線…… 壬酉線,時空風暴區。9434433號時間線上。 從這條時間線上行,風暴歷已經過了一百年了。衛鏗分體也在這個時代呆了八十年。 從曾經的青年,變成了頭發花白的老年,手中拄著拐杖,看著這個世界的殘陽。 自從自己到達了這條時間線上,基地生產線已經展開了。這個世界的人口開始被吸納入工業化,隨著基地不斷在外開,人口隨著基地,一點一點乘著時空風暴轉移到其他時間線上。 在原時間線上,這里的劇情是下行的,一個個大都市都已經散落成了眾多細小聚落。隨著小尺度的時空風暴隨機出現,城市變成了披著民主皮的封建時代。 各種自私自利,在這里上演,絲毫看不到“真正秉持公義為所有人未來”的希望出現。 民主架構上拉幫結派。穩定名義下是鎮壓異意。 在浩土監察者中,似乎就是想要表現出這樣“真實”的未來。 但是當衛鏗來到這個時間線上,理想落實了,團結出現了,破壞性制造違背著一切的“利益沖突”的某些勢力,也都被抓住。 旁白:當這個幻想時代文明朝著“生存正軌”走的時候,浩土是派出一些穿越者,試圖將其變成本來“真實”模樣,但是這些穿越者都抵不住衛鏗,全部被抓住了。 對付完了內部“人作孽”,接下來就是天作孽了。 頭發花白的衛鏗,此時面帶笑容看著遠方又要興起的時空風暴:“子世界是注定要毀滅的,我修補不了,但是這里的人,我可以救! 至于你們(浩土監察者)認為我不該救,救了這些人(時空穿梭離開)會給其他世界劇情中帶來災難?呵~” 衛鏗悠然說道:“那是你們的對錯觀,我站在這里意識的角度上,生存下去,發展下去,這是屬于智慧意識應有的正義!” ……毀滅分割線…… 時空風暴劇情線上,衛鏗派遣分體老老實實在每一條時間線。從頭到尾,停留整個世界毀滅全過程。 當大部分文明參與者乘坐時空風暴的飛船,開始分布到各個時間線,建立起流動性疆域。 注:前面浦圖樊在蒙苦高原上與當地龍騎草原汗國對抗,就是為自己時空風暴侵擾的文明建立平行時空領地。 現在衛鏗所在這個時空國家,已經探索時空平行線,分為一共六百七十時間線區域。 有的時間線已經被時空風暴肆虐三百年,幾乎星球快要毀滅!大批遠古時代星球地殼都在時空風暴中刮過來了,而有的時間線上時空風暴才剛剛開始,小型時空風暴只是卷走幾個人,最嚴重也就是將建好大廈變成另一條時間線上“設計風格迥然不同”的大樓,教堂直接變成神社。神社變成公廁。 當時空風暴劇情線上的人類將控制力布置到平行時間線,并且運用“蝴蝶翅膀一樣時空帆船”橫渡時空后,逐漸地發現了這些“縱穿時空風暴”的規律。 就如同人類建設海量觀測站,同時用了三百六十七顆衛星對臺風等自然風暴保持觀測,現在演變空間這個時空蠕蟲中文明也在對時空風暴進行觀測。 演變空間內的“文明導航員”已經對貫穿整個壬酉線的世界建立了一套預測體系。 即在一個位面的地球上一個時空風暴從臨近時間線刮過來,會在哪個地球區上出現,什么時候出現,那都是可以預測的。 現在時空風暴分為四個級別! 藍色,黃色,橙色,紅色。 藍色時空風暴,僅僅只有幾百平方米,可能突然會讓路上一輛卡車消失。 黃色時空風暴,就很大規模了,能讓一個鎮子消失,一個城市剎那間過了百年。 至于橙色級時空風暴,尺度則是千萬年變化,在這個時間尺度上滄海桑田,甚至陸地板塊都會發生抬升。 至于最高級的紅色時空風暴,會將幾十億年前還冒著熾熱的火山板塊挪動過來。亦或是幾百億年后,已經被紅巨星燒成了琉璃的地球板,亦或是幾百億后白矮星球暗淡光芒照射下的寒冷死寂的冰冷地球巖石板塊。 在時空風暴劇情線,一開始一百年只會發生藍色和黃色,但是隨后黃色越來越頻繁,就會出現滅國級別的橙色。 最終,隨著橙色時空風暴挪移,意味著這個子世界的物理規則將瀕臨崩潰。 這就是這個劇情線終焉的結局! 縱然,現在眼下衛鏗所在這個時間線的人類末日文明,已經發展出使用“時空之火”打造生存設施、物資的能力,但是面對最終毀滅之力,那點生產力不夠。 所以,必須得在風暴歷120年前,所有人類離開這條時間線,去隔壁“風暴歷”剛剛開始的時間線,將原來積累的技術再度展開,繼續耕作,等到兩個甲子后再離開。 如同農民一樣,一歲一枯榮。 在夕陽下,衛鏗望著遠方,喃喃道:“是的,生命的周期過程是有限的,只有知曉期限,才會努力去做?!?/br> ……二十年分割線…… 在風暴歷120年后,隨著即將到來的終極危機,這個世界上的平民都已經遷移走了。 所有人在踏上“時空帆船”后,回顧著,災難到來,世界越來越壞這一百多年來的事情,都悵然若失。 在飛船上的領航員,對著開向其他時間線的旅客們說道:“在這個世界一百多年不斷崩壞的過程中,我們目睹這一切,用盡了所有方法試圖挽回,但最終都沒有做到, 但是,我們在這一百年內,沒有被絕望、沮喪壓倒,我們始終保持了團結,理性思考。我們思維中磨煉出來的定海神針,壓住了心靈上驚濤駭浪。我們——與,野獸,是不同的?!?/br> 此時在位面基地中,監察者白靈鹿拿著這份稿件,對老態龍鐘的衛鏗分體念完一遍后,說道:“這份稿子寫的怎么樣?” 待在時空防護基地內的衛鏗,扭頭看著系統中依舊是美人如玉的白靈鹿:“嗯,很好?!?/br> 衛鏗看著飛船內,遷移走的人類在流淚中閃爍著希望的光,喃喃地說道:“很好,真的很好,我來到這世界,和我沒來到的世界是不同的?!?/br> 白靈鹿點了點頭,點開了曾經的劇情世界,在時空風暴中,那些占小便宜的人最后弄崩了集體信息,那些工于心計的人,滿嘴高尚奉獻,卻在災難到來時,冷血地舍去大量無用的人。 而衛鏗作為“軸”來到了這里,卻定住了人類面對災難時的尊嚴,氣節。 時空風暴到來了,衛鏗作為留在荒蕪星球上最后一人,看著這混亂的風暴云,分體衛鏗目光閃爍,溯源啟動掙扎著,常數規則被扭動。 ……一拳破開分割線…… 在浩土監察部門,地球維度中心,何崇運面色難看地看著報警驟響的時空大廳。 在剛剛這一刻,在一個毀滅時空中,那里的唯一意識衛鏗,并沒有按照諸天子世界匯入規劃,進入目標疆域(幻想疆域中時震區)等待那兒的諸天君王審查。 而是如同鯉魚跳龍門一樣,逆流而上,直接地掙脫諸天體系,返回到主世界地心中。 這就宛如從夢境中強行蘇醒一樣回到現實。 那個衛鏗施施然地走到了回歸大廳中,聯通回歸通道,隨后被恒星部接走了。 留下監修的諸天系統浩土監察員們一地雞毛!賀展昕帶著監察者團隊想要堵住這個“混沌之源”進行拷問其心靈的詰問,但是衛鏗的監察者白靈鹿以“無可奉告”直接將這個年輕人給擋了回去! …… 這邊在位面電梯空間中,白靈鹿對衛鏗絮叨:“其實啊,你要是直接宣戰,這些小年輕們就不會過來和你嘴炮,而且你也可以放手打了?!?/br> 衛鏗看著白靈鹿語重心長:“阿白,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br> 白靈鹿抱著胸冷笑:“這年頭不是田園時代了,沒人給對方機會,你給機會,別人不會認為你保有進一步舉措的穩重,而是認為你軟弱?!?/br> …… 另一邊,燕北香正在白某人授意下,回到了秦憶云的身邊,貌似憂愁,其實是拱火說道:“他(衛鏗)強大意識返回,讓諸天相關世界基座不穩定了?!?/br> 秦憶云聽到了“好友”如此長他人志氣,頓時一股女中豪杰的氣息涌上心頭,當即表示,要去找何崇運商量對策。 而何崇運這邊,剛好在地心這里,看著恒星部接走衛鏗,半天后咬牙說了一句:“調動審查組,審查他這次破壞!該禁止這種人穿越了?!?/br> 第06章 (上) 千古罪人何崇運 3320年,諸天體系中,何崇運在秦天放離開后,召開了第一次由他主持的浩土總會議。 正如同二十一世紀國際會議上,總以“糧食危機”“難民危機”“恐怖主義”等話題作為切入點進行國際合作?,F在浩土方面多個君王間的會商模式,也是以重大“公共危機”為合作基礎。 “位面晉升”效率越來越低,使得資產位面時間線分化停滯,這就是維度上當代“糧食危機”。 各類時空蠕蟲,在諸天子世界中“非法穿越”,就是維度“恐怖主義”。 秦天放曾經的天庭會議上,現在何崇運在最高位上,在會議上重點批評“幻想”疆域穿越者現在的破壞行為。 何崇運面色陰郁:“有的人得注意,不要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很聰明,這次會議后是要重拳打擊的?!?/br> 在放完狠話后,何崇運掃視全場,最后定格在監察者代表席位第五十三位的白靈鹿身上,白靈鹿反瞄了他一眼:“看我干啥?我又不是浩土諸天部門監察者?!?/br> 何崇運嘴角頓時抽動——是的,白靈鹿不是諸天部門監察者?,F在是管理“潘多拉(支脈時間線)”“幽暗位面(支脈時間線)”的幻想系穩定疆域。 但是現在所有高層都知道,演變體系下“時空蠕蟲”背后對演變軍官的約束守則,都是純純的白靈鹿風格。 演變體系,無論是在對“人員長期耐性考核”還是“因果律”上,都針對性掐準了現在浩土穿越的盲點。這顯然就是對當代浩土體系非常熟悉的監察者才能做到的。 例如:那些對浩土來說非常平淡,需要等待二十年以上才能有變化的劇情點,是被演變重點滲透的,這就取決于白靈鹿對劇情體系提出的一個“混亂度”標準的判斷。 何崇運很想對白靈鹿說: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這個叛徒就是我看的這個人。 然而白靈鹿以藐視態度應對。白靈鹿這眼神意思是:就你這個檔次,什么時候值得老娘效忠,我懶得抽你。 何崇運被白靈鹿這氣死人的反問一頂,感覺火氣頂著天靈蓋了。 會場氣氛冰冷,何崇運:“白靈鹿監察者。你很好,我希望你能將這次的會議精神帶給某些人?!?/br> 白靈鹿打起了哈欠,一雙素手捂住紅唇,遮掩著笑容中露出的銀牙,回應道:“嗯,你也很不錯,小伙子很有精神,當然,不是很聽得明白你激情昂揚些啥?” 說罷,白靈鹿自顧自看著屏幕,但或許是忘了關視頻音響,傳出“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的鈴聲。 會場上不少人不得不克制笑,當然,那些諸天統治者,例如賀秋葉、李希夢,并沒有笑。 這些最頂級的時空管理員,看著白靈鹿,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詞:潑婦。 ……二十一世紀史錄:一方宣布制裁,只是提示另一方放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