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911節
衛鏗:“系統,資料庫回復得怎么樣了!” 系統:“骨骼力學結構已經推演完畢,請求按時攝入,相應物質?!?/br> 衛鏗:“我的那個對周圍場能感應度,你給我分析出來了嗎?不是說,我能在這里修仙的嘛!” 目前陪著衛鏗穿梭的這個系統是半殘的。 衛鏗根據上面的日志來看,據說在先前這個系統內有管理員,但是目前她們都不在,最高權限是自己。 至于怎么開掛!體修境界提升,術法熟練度增加,瓶頸降低,增加靈氣感悟速度,這一個個選項,全部是暗色的。一開始衛鏗還很焦急,進行了一番追問。 那年開始練習定體術,衛鏗一身煩躁:“原因?” 系統:“我們的焓儲量不足……” 衛鏗:“如何增加能源?!?/br> 殘廢系統:“打通位面通道,建立輸出?!?/br> 暴躁的衛鏗:“如何打通位面通道!” 放飛自我的系統:“正在搜索坐標!你呼叫部門不在服務區?!?/br> 同樣放飛的衛鏗:“我想像砸手機一樣砸了你!” 滾刀rou系統:“我的載體不是手機,在你的大腦中。您,你選擇結實一點的榔頭?!?/br> 衛鏗:“嗯?” 系統解釋:“你頭鐵,一般榔頭砸不壞?!?/br> 已經放棄,但是嘴還慫的衛鏗:“我cao你大爺的?!?/br> 繼續躺平的系統:“我們一直將你當做大爺服務?!?/br> 衛鏗:“……”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通過這個系統的選項,衛鏗:咳咳,我知道這是一個仙俠世界。當然更確定自己能夠修煉。 衛鏗生來就能感應到,周圍的場。 每一個樹木中有強弱不一的生命場,火焰燃燒時候會出現放熱的力場。以及大地深處代表著“泥土在壓力下凝結成石頭”的力場,這些“石頭”凝結到一定程度,會嬗變一樣,從粗糙的石質,變更成具金屬質感的流動屬性。這種金屬質感屬性,在徹底凝結后,大地深處會出現“溶噬”“維系流體”的力場。 衛鏗:“這是金木水火土,是吧!”系統補充道:“沒錯,您在這里有成大帝之姿!” 殘廢的系統,基本上不對衛老爺拍馬屁,語氣如同二十一世紀陰陽的評論員。 衛鏗確定自己可以和任何一種類場質對接進行吸納。 但是問題來了,衛鏗吸納火焰燃燒場時,身體會紅熱發燙、疼痛,不知道如何遏制這些副作用。 系統對這樣情況補充道:“你需要探索法門?!?/br> 于是乎,衛鏗開始了辛苦琢磨。 例如調節一下,先逐漸和足夠溫和的樹木中生命場同頻后,再確定身上肌rou血管出現“僵化”,略微想一想“氣憤”的事情,跳動一下“心火”,開始吸納火焰的力場。當火焰灼燙到一定程度,不慌,莫要用“水”來澆上去,否則一冷一熱會產生抽筋一樣劇痛,而是感知挪到脾臟,開始對接大地的“土”場,讓“灼”意逐漸鈍化,再通過肺部調息,吐出一縷“銳氣”,這股銳氣轉入腎中,轉為清涼,在滋潤全身。 這一套修煉絕對是野狐禪,但絕對是有效的。 以至于衛鏗這幾歲來耳目聰慧,從來沒有大病。 ……那年,衛鏗少年胸無大志,活得很逍遙?!?/br> 那個二筆系統雖然丟失了大量功能,但是運算能力還在的,衛鏗通過不斷驗算,算出了每年、每天、每時,在周圍何時何地對接力場最好。并且呢,系統上面,還有一個定體術運動概念,這使得身體發育也遵循著數字化的發展。 衛老爺自己對照水池,覺得自己長得不算是寒磣,勉勉強強,中人之姿吧。應該不會讓未來和自己好的女孩存在生理不適。 剛從二十一世紀那個紅塵滾滾中來的衛鏗開始野心勃勃的暢想未來:當然長得過得去,接下來就是要,有權,有能力。這個,以后再說吧,等到真的要找妹子的時候,再專注努力。 覺醒記憶的這幾個月,幾次折騰下來后,衛鏗也是吃過各種小虧的,不敢亂修煉,更不敢高喊“我命由我不由天”莽沖xue道,總而言之,這不是亂練的。按照系統的說法,應該先收集數據。然后再實驗。 在山里的小院子中,衛鏗小小身體拎著木桶開始了清潔,落葉被掃到了溝壑中,石碾子被沖洗干凈。在一個獵戶家里面,常見氣味就是腥臊氣。這是來源于動物的皮毛血液。 現代人很多是忍受不了羊膻味,而野味更是重。 而常年屠殺這些野味,獵戶家里,更是堪比菜市場的氣味。 但現在衛鏗住在這里了,六歲的時候開始整理環境。地上的臟污和皮毛都處理掉,掃到外面去,屋子則是用艾草每天煙熏一下,勉強用煙火壓住了腥味。再種植一些花草,一些犄角疙瘩鋪上一些河水中鵝卵石,以便用池塘積的水沖刷。 旁白:西游記中明確地描繪了仙家府邸和妖魔洞xue的差別,大抵就是闡述了“掃一屋”這件小事上反映個人素養,如同偷袈裟的黑熊怪,其洞府就有一絲靈性,不像別的妖魔,而這一點恰恰是觀音收編它的重要理由。 這一點可以在二十一世紀看人,那個時代直播行業興起,屏幕上美女頗多,圖片上盡是名媛,恰如故事書中妖幻化人心。但皮可以化,習慣是改不了的,不少女主播,屋子中垃圾頗多,外賣包亂扔,頗似妖魔洞府。這些美女畫皮們想要努力向上爬,但是在外人眼里“道行”就那樣了。 ……對于衛鏗來說,收拾好屋子,有助于自己工作效率…… 在兩年中,衛鏗先是嘗百草,讓系統分析這些草藥藥性。 至于野味的生膻,衛鏗也有處理的方法,將血水在小溪洗干凈,然后將rou和肋骨分開處理分別處理,肥瘦相間的地方則是用刮取的鹽和幾種草藥在壇子里腌制一晚上,然后用煙熏。至于瘦rou例如排骨,則是綁著草藥打結煮熟。 這位叫做盧安的老獵戶每次回來了,看到衛鏗在干活,臉上露出了欣慰。 當然,這位盧獵戶也不會為表象給迷惑,每次他回來會檢查衛鏗的草鞋是否有磨損的地方。 就如同暑假時候,老爹檢查電視機后面是否是熱的一樣。 例如今天他看了一眼草鞋磨損度,當即怒斥道:“崽子,你今天又溜出去?!?/br> 似乎感覺到老爺子發火,衛鏗拿出了果子,獻寶一樣說道:“這些能‘釀酒’!” 話說,整個村莊中,孩子在外面玩是很正常的。 但是衛鏗這種玩法就是非常不正常,五歲的時候就出門打野,然后拖出來一條碗口那么大的蛇,竹簽直接插著七寸。 這看得老獵戶都膽戰心驚,然而衛鏗就絲毫不知道怕一樣地闡述著,自己是怎么給每一個蛇洞口堵上石頭,然后又是如何打上了一排排小窟,用煙熏法讓里面巨蛇掙扎力竭,最后趁著其鉆出來時,猛然將其按在那個有釘子的地面上(見過菜市場殺黃鱔嗎?就是釘子插住頭,然后刀子直接朝著腹部一劃,然后在黃鱔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內臟全部摳掉,然后丟到一旁了)。 村里的獵人們看到四五歲孩子,如此有勇有謀,都毫不吝嗇夸贊衛鏗長大后一定能成為最優秀的獵戶,但是老獵戶覺得這孩子有“殺性”,應當少碰刀。 老獵戶看到釀酒果后絲毫沒有松口。開始翻看衛老爺草鞋,這動作就宛如二十一世初家長在暑假回來,摸電視機、電腦機箱的溫度 眼下衛鏗面對老獵戶干癟手指指著那只鞋底上的一些樹皮顆粒狡辯道:“我沒有溜出去,只是上了村口大樹?!?/br> 老獵戶瞇著眼睛看著衛鏗,看得衛鏗有點發虛。顯然,這痕跡做得非常好,但是,自己說出來后,那就儼然是刻意做的了。 最終,鍋中的水開了,鍋蓋內蒸rou,以及一碟子炒山菌的香味,讓老獵戶結束了對衛鏗的審問。 如果說外面山林中的動物是有野性的,衛鏗呢,也很奇怪,自己記憶中自己很老實,怎么這個年齡總有一種“想踹狗,追雞,給山上野獸絕戶”的攀比心理。 整個山頭中,沒有自己不可以去踩摘的,沒有自己不能算計的! 老虎在哪撒尿,自己就要也來上一泡尿,并且在老虎抓痕上的樹枝更高處畫上“衛”字,另外給老虎常走的一個山崖中,挖上一個坑,埋了其他食rou動物(豺、豹)的糞便。讓老虎感覺到領地受冒犯。 衛鏗:打不過老虎,但是不代表就不能pua老虎,山君大人,你再不努力的話,別的野獸就不把你當回事了。 ……山中的老虎,近些年來,精神崩得很緊,每次醒來后,都感覺附近有幽靈…… 吃完飯后,衛鏗老老實實地刷碗,然后抱著一本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人書開始,在比劃自己神功。 這本小人書是買來的,上面據說是大俠的劍法,獵戶對這種小孩子家家的東西,了然一笑,自己去抽水煙了。也不管衛鏗在這個小人書上用炭筆兔血涂鴉。 事實上,小人書是假的,但是衛鏗涂鴉則涂出了一套秘籍。 隨著定體術的逐漸鍛煉,衛鏗覺得身體骨骼和肌rou之間出現了界限不分明的流動力量,與自己生命頻率契合。按照系統說法,這種體內能量目前的上限很低。(武道真元)和整個世界充斥的場能(天地靈氣)相比,杯水車薪。每天吃飯,差不多能轉化那么一丁點。 衛鏗:修點武總歸是有用的,肌rou中更加輕快,動作沒有阻力,如同弓弦一樣,輕輕一蹬就如同靈鵲上樹。當然了,真氣運轉五臟廟的時候,吃下去的食物的熔煉,也如同開水沖奶粉一樣,一下子就化掉了。 每天出恭都是相當輕快的,皮膚也因此粉嫩,從來沒有出過一個疹子。 衛鏗每天都會握著一個幾乎包漿的樹枝,訓練體cao一樣煉體術,韌帶拉伸力量越來越強,出現了遠高于地球人運動極限的表現。 哦,地球人體能訓練,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大猩猩比力量,無法和花豹較量敏捷。 而現在衛鏗甩出飛蝗石,已經能插入土墻中三寸有余,可以同時命中二十丈天空中數只鳥雀。 身體內多了一股熱流,例如每次皮膚被劃傷,亦或是被什么小蟲子咬傷后,亦或是什么小磨損,軀體都能快速修復。 每天早上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衛鏗在房梁上完成了平衡站樁等多個動作,早訓完成。而晚上,隨著月亮升起,河邊堆砌的石頭陰影和小河重合的時候,晚訓練結束。 現在在油燈照射下,老獵戶一小口一小口抿著酒水,靠在榻上。 衛鏗在打掃著石階的過程中,感應到軀體內已經成為一個完整循環的過程,低語道:“就叫做生息吧?!?/br> 第02章 浪蕩的日子。 山村中,遠方鳥群在草叢中竄來竄去,閑暇中覓食。 而在樹梢上,十歲的衛鏗感應著陽光的照射,軀體上的內力在緩緩運轉的中途,變為一股陽銳之氣,匯聚在下丹田,也就是小腹的位置上。 相較于越來越健碩的體格,衛鏗眼睛很明亮,對這天地的看法越來越多。 天空上那顆耀眼天日,與地球的太陽完全不一樣,每天不徹底落下,而是在天空中東西偏振,偏振到大約地面三十度以下的時候,光譜變化,就變成了月亮。 衛鏗是可以確定的,這太陽和月亮是同一個天體,只不過光源會隨著角度發生變化。 衛鏗通過簡單測繪計算,如果說這個“太陽”是某一個天體,那么或許比自己那個世界,太陽和地球的差距還要大得多,而腳下的這片星球,亦或者說是大陸,并不是自轉的,而是左右搖擺震蕩。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負熵理論”,衛鏗腦子中莫名其妙出現了這個定理,哦,二十一世紀自己完全不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了,但是無比清晰。 宇宙,天體的周期性,帶來的負熵規律,是生命演化的必然條件,天體的負熵規律,就和人體的規律是對應的,中國古代的醫學就略微地總結了體外環境體系和體內循環對應經驗。但是由于工業革命落后,這個思路相關理論研究,數據積累,很長時間被“科學和非科學二極管思維”桎梏 所以萬物的生命是可以吸收太陽、太陰轉化過程中的負熵。于是乎,衛鏗就曬了曬太陽,發現真的可以,但是這內息只能沾染一點,多了就不行了,顯然就如同生物一樣,一曝十寒是不行的,必須緩慢地增加。 衛鏗抬起了手,隨著掌中蘊含著氣力,掌中相應升騰出夏日地面亦或是烤山芋爐子熱力亂流,當然,溫度也沒那么高,但是氣流會如同磁場一樣形成勁力,這倒是讓衛鏗頗為好奇了,因為在地球那邊人生閱歷來看,空氣怎么會產生如同實質性的力量呢? 好的,啪嗒一聲,衛鏗甩出了這股力量,打出了三丈,哦也就是十米左右距離,才潰散。衛鏗跳下樹木,走向地面上那一排由遠到近樹立的葉子,這是衛鏗為了測試,搞的簡易測量裝置,衛鏗來到那片被撕碎的葉子旁。 衛鏗:“嗯,不錯,第33片?!?/br> 在衛鏗正前方,每隔一掌之處,排列一片葉子,上次能撕裂的葉子是32,現在顯然是進步了。 衛鏗:“一周進步一掌,十年,即可以神功大成”。 當然,這是衛老爺自己樂觀鼓勵。 衛鏗內心保守聲音確定:這種控制肌rou大動作收縮,迸射出的能量(真元)應該是有限的。而且,打得遠呢只是一個指標,還需要打得快、打得準,一秒鐘連發數次,且精準。 針對敵“雙目”“下陰”“咯肢窩”,有時候比蓄力一掌錘在胸口,有效。 哦,對頭,衛鏗現在十歲了,不是七歲小孩了,已經不玩飛蝗石了。 而是從河道中挑選一些琉璃質石頭,敲碎挑選鋒銳薄片,藏于手腕處,然后隨著勁道氣流放射出來,其威力在三十丈,可以切斷天空飛鳥翎羽,二十丈之內,打在山崖上可見火光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