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870節
但是現在隨著突擊能量團一個個宛如“噬菌體”(科幻感極強病毒)一樣趴在了艦體上,通過反物質光束鉆探,他的外殼被打穿了。 ……當溯源派拿出這樣的技術體系,在太空科技上已經不能說是“弱勢”一方……在 在艦外視角,乾躍的感知中,筍毅所在戰艦外殼結構如同被剝皮一樣,被一股股能量順著縫隙滲透。 最終這股“智能”的能量,來到了他艦體中心,也就是他所在至今三千米能量倉中。 溯源攻艦能量們,此時在筍毅的外圍,就如同一個巴掌開始握緊。 乾閱可以感受到,就在自己五公里外,一個個空間波動也開始包裹住自己駕駛艙。 而戰艦其他艙室被攻破后,里面一切成員和設備,都被侵入能量凝固了。就如昆蟲凝聚在琥珀一樣。于是乎乾坤給筍毅發送了讓他明白自己處境命令 筍毅鎮守者看到這一幕,露出了擺爛的笑容,一不做二不休,開始了自毀體系。 當然對溯源來說,敢直接滲透進來搶奪戰艦,那就是考慮過自毀體系。 在“蓋亞之母”號戰艦內,原本如靈蛇流淌的入侵能量,立刻變成了一條條對外疏散,直通戰艦外層的高速能量釋放通道。 當蓋亞之母自爆能量開始向內聚集準備引爆“核心能量物質爐”的時候。 這艘戰艦外殼直接打開了,將自爆的那一口氣,直接泄出來。 整個蓋亞之母號,頓時變成了末日火山號,斷裂口中赤紅的能量裹挾熔融噴射出來 熾熱的燃燒中,給這艘戰艦表面鍍上了一層金色。 在蓋亞之母號上的筍毅看到這一幕,嘴張得大大的,原本想要“邪魅一笑”的他,給這樣虎頭蛇尾的結尾給哽住了。 筍毅心中默念道:在這個地方出現了這種精妙的空間能力,答案只能是一個——“塔西啟舵”,這位傳說中,挺近了時空七層,又倒退到第六層的存在在這里。 當然就在他思考下一步時候,突然感覺到周圍過于安靜了,他微微一動感覺到心口刺痛,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中央控制室內層層防護被穿透,一把折空劍赫然抵住他背心。 這樣的劍,不僅僅是只是抵在他碳基軀體面前,而是鎖定了以他身軀為中心,整個戰艦的六萬七千個重要的“暗能和有機質交匯的節點”。 ……只要時間、空間剛剛好,無需大錘砸,一針可以穿心…… 而現在挺近筍毅身側的,是五級體質系暗能者,都是衛鏗從多元位面返回后剛剛生長的分體。 采用了定體術理論,淬煉體術。 請注意,這不是粗淺的體質強化系暗能,而是更加精密的體系。 在這個星際時代,定體術三階思路是,身體的原子都經過了矯正。 然后以這樣自我軀體,為高精密參照系,作為一個基礎,來加載一千七百五十七種類的冶煉暗能。 ……身軀是距離意識最近的物質存在,與其繞個圈子以外部工具為尺,為自己測量,倒不如讓軀體夠精密,尺子越近,測度越快。而戰斗就是要快…… 筍毅就這么感覺到羞辱的,被一個“體質強化”者給俘虜了。 他并不知道,不僅僅是他控制室,他整艘戰艦上,現在都在指數倍地增生空間矯正點,空扭位面對艦的劍陣也用在了這艘戰艦上。 筍毅在折空劍威懾下緩緩轉身,示意自己毫無威脅。而后看向這個家伙,當看到第一眼后,那是無比驚艷,面前這個人宛如“光子投影”一樣精確。哦,用二十一世紀的話來說,就是如畫卷中人。 俊美這個詞,在六級暗能者這里已經是不存在,因為大凡是六級暗能者,都能將軀體精確協調到,看起來符合最佳數字比例的程度。 但是在更加細致的觀察視角中,如果每一個細胞都是左右對稱的,那么在高感知的人眼里,這就是“美輪美奐”。 旁白:當定體術達到了原子級別,甚至左右兩側溫差,和細微的靜電流都是一模一樣的,這就是屬于“驚若天人”。 筍毅:“你是怎么來的!” 這個衛鏗分體放下了手中的劍,當然大艦中劍陣補充了指向他的空間射殺的余量。 衛鏗:“在你下達外層自爆命令時候,通過命令流,找到了你?!?/br> 筍毅點了點頭,對衛鏗的打法評價道:“我的戰艦相對于你來說太笨重了?!?/br> 根據衛鏗的敘述,他已經推測出來,自己戰艦是怎么被打垮的了。 筍毅重新觀察了一下窗外,這時候他感覺到艦體外有一個坐標系。 這個坐標系是不易察覺的空間能量結構,已經分布在了戰區每一艘戰艦附近,對艦體進行了測定。已經被完成測定“天地號”在數學上仿佛是被矩陣分割了 這個定位體系,在進入自己艦體的過程中,可能要穿過各個管道,如同庖丁解牛一樣,找到裝甲模塊對接的縫隙,直接穿透進來。 可以說,這種快速,精準的打擊,走疊甲、疊能量的大型戰艦已經落入了下風,沒有任何六級暗能者可以通過戰艦模式進行抵抗。 因為戰艦與身體相比,與意識的距離還是差那么一點點。 旁白:正常六級個體的反應速度是正常人類的上萬倍,但是!但面對溯源體系下的定體術還不夠。 在剛剛的戰斗中,衛鏗和其他溯源者規劃了幾十秒內的戰斗。 從星體表面再到太空上,一共十幾萬個個體,上億個cao作步驟,全部準確執行。 暗能演化體系遭遇了溯源體系,實在是如地球上傳統巨獸霸主,遭遇恐怖直立猿的效果了。 但筍毅卻沒想到這一點:七級暗能者呢,應該是能抵擋得了這樣的人海戰術,該死,這個塔西啟舵搞出了什么? ……智人踞陸,慧人踏星,靈人遨宇,星際時代人類該思考如何發展根本優勢?!?/br> 溯源軍團白虹貫日打擊下,另一邊乾閱也受不了,他宣布他這一支編隊全體投降。 而這一戰發生后的二十個小時內,周圍一萬光年范圍內,原本想要落井下石的星際勢力,全部剎車了。 各方不得不確認一個事情,也許塔西啟舵應該“恢復”了。 遂包括久藍星在內,立刻召回了對“溯源派系”追擊艦隊,并且也悄悄將通緝令進行了“過期處理”。 在一個個星體上,或是宗教氛圍,或是商業氛圍,星際商團中,這些穿著宇航制服的商人們看到最新星圖上,關于遠征軍的方向,被畫上了“未知”黑色標識。 ……新生溯源力量,和衛鏗集群是兩個概念,新生溯源力量還是在學習捕獵的幼兒,衛鏗已經是在這里量產三階…… 然而,過強的變量,如果沒有目標的話會迷茫。 在巨獸星云中,衛鏗分體們正在快速鏈接其他星海區域的其他分體! 此時衛鏗已經在這個區域分得太開了,以至于出現了各個地區地域化思維的現象。 這是很多生物演化也會發生的問題,一旦變大了,就會遲鈍。 從主世界中返回的衛鏗,必須花費一段時間,來協調幾千光年范圍內,各個星團、星云中每一股自己的狀態。 眼下星海解放,是溯源派任務,作為處于過高位置,不在土里的那部分衛鏗(暗能七階段)是不插手的。 而已經達到足夠高度衛鏗現在也有目標,即開入“維度”領域,在這里解答“我到哪里去”的問題,完成“升維”這個目標。 所有演化到八階的暗能者,面對黑洞中信息渠道,都會面臨這個目標。 衛鏗能感覺到自己意識所在粒子狀態正在跨越維度運動,比起那些八階更早更清晰地感覺到現在“宇宙”是一個薄膜。 在維度空間中,衛鏗對景谷雨說:“阿雨,我想在這個位面,建立一個維度設施?!?/br> 第05章 重見 久藍星之戰的十七年后,在久藍星東北方向1454光年外。 注:銀河旋轉順時針為東、逆時針為西??拷y河中心為南,靠近銀河邊緣為北方。 這里是久藍星和造物黑洞北噴射區域的邊緣地帶,雙方雖然在中心簽訂停戰協議,但是邊緣區仍然在摩擦。 樂笑天(衛鏘后裔)等艦隊,率先收復了該星區的一系列星球。 而后他朝著久藍星中心通報,自己的艦隊要長期駐扎這里。很顯然是看上了這些區域的星球資源。 樂笑天已經從久藍星拿到了自己的暗能實驗模型,所以現在不需要依賴久藍星,只需要自行尋找資源即可。 對于久藍星核心層那一批上一代行星宗主們來說,樂笑天為代表的這批外征新興代,這樣開始和自己離心,情緒是非常復雜的。 應許星人,有讓優秀的養子輔佐自己親生兒子的習慣,文明時代雖然會壓制血緣對公正的影響,但是多少還是帶著一點傾向的。 原先久藍星新生代是被這些老牌暗能者們縱向控制,一個個是聯合不起來,只能服從于家族。但自從某個刁民做了一個“壞榜樣”,手把手的教導,該如何“哪里不平鏟哪里”,久藍星的這些新生代們也都被“一粒老鼠屎帶壞了”。 ……一個體制內,任何單向貢獻,開始被認為理所當然,其崩潰也就在于理所當然“透支”…… 久藍星和北極噴射區的大戰,破壞性非常大。 在這場大量資源調動中,大量的新生代暗能者們在付出巨大貢獻后,仍然被傾軋。 在塔西啟舵擺下空間測繪區(劍陣),久藍星內保守派甚至已經準備放棄一些“種子選手”,也就是資源進行傾斜,同時犧牲暗能品質二流的六級暗能者們的暗能潛力。 然而某些和老牌行星宗主情緣較近的六級暗能者,卻不在“放棄名錄中”。 在地球父系社會中,有這么一說“毀人前途,如同殺人父母”,應許星的人類對這種社會壓力要耐受一些,但不代表不存在怨氣。 尤其是,當塔西啟舵用劍陣斬下久藍星老牌上位者們的面皮,并且將久藍星核心暗能修煉資源分配發送給了這些老友們后。大家都開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十七年前塔西啟舵作亂的時候,牽扯甚廣??梢哉f當年外圍區域的大量的高階暗能者,都和塔西啟舵有過星際貿易聯系,并且在塔西啟舵犯事后,開始逃亡后,他們都袖手旁觀。 一夜之間后繼預備隊全部造反,(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久藍星出現了罕見的中心空心化。 以新征為首的老一批久藍星現在力量,現在缺的不是資源,而是恢復信心。 ……新舊代溝分割線…… 時空紡錘號上,一塊時間晶體正在播放,十七年前的事情。 當誅仙劍陣結束,巨大劍芒從宇宙中多個點收起后,一切結束。其中一個空間節點就在收束“時空紡錘號”內的坐標晶體上。 在能量控制艙中的露蕾姆看著中那個迤邐向外飛行的“流星”(溯源派的飛船們)且對鉦庭問道:“你看,他能逃走嗎?” 鉦庭看著周圍攔截光點:“他可能還有準備吧?!?/br> 隨后長達十幾年的時間內,三十九位鎮守者乘坐高能方舟,伴隨著數目多達十萬多艘的戰艦開始張開天羅地網。 至于有沒有把塔西啟舵逮捕歸案先不說,這十幾年中,外圍區域暗能者被晾了很長時間,直到現在撤回了搜索區域。 事實證明,久藍星這些勢力核心區域這些“缺乏競爭”的六級暗能者們,毫無能力。 鉦庭再次回顧自己最初和衛鏗見面時候,那是一個意氣風發,一個心思沉穩,宛如就在昨日 ……在六百公里外,雙兔傍著走的無機之火號上,正打開演魅星(太陽質量紅巨星)通訊…… 樂笑天的團隊,等待到久藍星中樞對本方駐守邊疆的認可。 艦體內原本壓抑的心松了一口氣。 優諾聳了聳肩:上面的人果然沒有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