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861節
在第三次位面大戰后,也就是波馬這一代穿越者來說,推進社會體制變革,太麻煩了,太吃力不討好了。 穿越者:人才?直接點開識別體系,看這個人的“屬性點和系統說明”就行了,用不著現代的考核制度,就能看明白哪個是“人品敗壞”的庸才,哪個是甕聲甕氣但是有能力可用之才。 旁白:這是大部分穿越者在多元位面都有的福利。也是把大部分穿越者養廢的能力。 衛鏗來自田園時代,作為當時第一次位面大戰招來的替補,一開始就認識自己沒有所謂“識英才的慧眼”。得需要一套制度,從全方位角度考核,才能選出人才。 波馬是第三次位面大戰后自由派考核的穿越者,貌似他自己就是經過一系列“特長”“破格”提拔到到了上卿級的。 ……然而現在多元位面出現了異變,隨著宇宙中黑洞閃爍,量子信息區,這個萬物留痕的汪洋,正在快速的干涸!…… 奧法體系沒有了,精神的信息輻射影響物理規則的唯心現象,史無前例變弱。衛鏗集群調動一縷規則的掛都沒有用,甚至衛鏗集群已經沒有心靈感應,變成了獨立的人。 此時在位面夾層中,解除封鎖重新了解眼下情況的白靈鹿備注:衛老爺現在最基礎的位面聯通技術都已經被泯滅了,他們這些自然也被同步消滅了。 同理,波馬的掛也沒有了! 世界變得唯物起來! 萬神殿沒有驚呼,因為他們已經在這快速干涸中發不出聲音了。 凡間朝陽依然升起來,普普通通的人依舊作為生命在發展,但是比凡人高等得多的存在,如同白堊紀的巨龍,仰天看著災星劃過天空,引發的末日。 ……神界其實就是量子信息最為富裕的星區,…… 拿生態界做比喻,萬倫大陸是一塊有著茂盛苔蘚的小山坡,周邊空曠宇宙是“量子信息荒漠”,神界就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大森林,此時這片森林在末日天災中正在熊熊燃燒。 數千顆白矮星,中子星關聯的量子區域內,正在黑洞陣列的“星光”下洗禮,這些大質量天體仍然在放光,但是量子場中生命全部沒了,包括這一個個神界天使,以及神祇。 諸神們在這場災難中朝著至高神找去,但是命運神殿與知識神殿都已經空空如也。 由于戰時出現空間封鎖,短期內無法回歸主世界。 為了維持意識能存在,這兩位至高神已經通過“逃生艙”體系去凡間躲避。 命運之神早就有布局,在凡間留有自己的“意識”載體,這個載體的意識是“命運”,只是在逃生前沒有記憶。 諸神們了解到了這個情況,如同一眾小丑集體失去聲音。但是隨著信息空間中那“花屏”的失真狀態越來越強。神祇們開始下凡。此時凡人中的正信徒就是他們“逃生艙”。 但這里不乏出現了踩踏和擁擠,為了減少自己在凡間的意識損耗,則是會暗算其他神祇的凡間個體。 至少命運就是這么做的。 火紋歷3254年6月8號,在盎格魯南部,由于再一次感應到了自己要守護的人遭遇危險,某個龍血憲兵的隊長再一次開始冒險。但正準備跨境時,這時候遭到了命運阻擊。 希捷在火車站看著周圍圍上來的人。她拉了拉自己長檐帽,想要離開,但是堵她的人走上前來,對她說道“希捷女士,雪麗斯公主殿下讓我們在這里等你?!?,希捷愣了愣,這人卻亮出雪麗斯的信物,但是正準備看文件時,腹部冒出了帶血刀刃。 一時失察,希捷中招后一臉不可思議,此時原本稱呼她女士的那個人一臉惋惜的對她說到:“對不起,希捷,不能讓你帶著公主殿下走來了?!?/br> 希捷就這樣倒下了,雙眼沒有合上。她看著天空的云彩,耳邊響著的軌道上火車雜音越來越淺,突然間,嘴角流露出無力的笑容:“我……真是個傻子啊?!?/br> 希捷終結時,恍惚記得了什么。 其實不是她記得什么,而是某個監察者試圖對她進行記憶融合。她也是“意識”逃生艙之一。只是命運覺得:接下來不需要她了。 此時躲回位面夾層的白靈鹿是懵逼的。她此時沒工夫和瑟瑟發抖回來避難的燕北香(部分意識)算總賬。而是對眼下的劇變進行分析。 神是怎么沒的?多元位面到底發生了什么,錯過了最精彩時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此時萬神寂靜,在剎那后,信息崩塌。 多元位面這場超級信息崩塌災難中,衛鏗,神祇,以及許多被拖下水的執行任務的穿越者(波馬)都在里面。 這一刻,位面時空相對于主世界是凝滯的,等到主世界再度鏈接時候,或許那兒已經度過了數百年數千年,穿越者意識要孤零零在信息崩塌的大毀滅中輪回好幾世。 ……話題回到萬倫大陸上,凡爾…… 失去了掛的波馬,現在已經是心態崩了,甚至失去了該有的cao作。 他新提拔的“人菜”,和他先前“水平”(系統輔助推薦)是截然不同的,完全是破壞性的。這些“人菜”們到了軍隊中瘋狂搞形式主義,強調一些細枝末節。 半瓶水亂晃,抓軍裝整齊,卻無視車輛裝備核心零件銹跡斑斑,強調軍事紀律不允許下層頂嘴,卻不知道要建設“基層信息反饋渠道”。 在風雨飄搖的凡爾內,衛鏗的分體,一位書記官,看著波馬的瞎cao作,皺眉道:“就算沒有系統,你也應該重新撿起‘考核標準’來選拔人才,而不能這樣胡鬧???” 作為凡爾的核心人物,波馬開始失去作用,整個凡爾統治體系迅速被打回原形,就如同某些星際位面,失去了人類帝皇后的混亂場景。 波馬治理的凡爾,從一開始就是缺不了自己,現在呢,真正的崩盤即將開始。 旁白:衛鏗之所以次次革掵成功后,緩緩的退下來,就是為了讓管理秩序發揮作用的。 波馬圖的是一個世,不是千秋。他乘的前浪已經丟失,接下來是后浪了。 蘇逆看著前沿上,凡爾最后進入包圍圈的三個兵團,這是凡爾最后年青一代骨血。 6月15日,鐵星兵團發起了北線戰役,殲滅凡爾主力兵團(主要是新兵),凡爾在大陸富饒的希爾平原上,大部分工業機械被奧西瑪鐵星運回了國內。 由于凡爾北方工業鏈被破壞,政治平衡發生變化,而下面發生系統性質搖晃,上面擺的是最厲害的。 第35章 (下)波馬的恐懼 6月20日,凡爾南方,里昂地區的大起義,這里工業組織有了系統性的進步。 所謂系統進步,起義軍開始有了明確的思想軍事指揮,有著明確的行動目標,有著明確的發起起義成功后的經濟治理計劃。 一位從南方戰場“歸來”的凡爾士兵開始時勢造英雄,他打著為了人類的口號,將這場原本是無差別破壞凡爾上層建筑運動,轉化為了重點打擊“邪惡集團”的資產階層自救運動,這雖然沒有一次性清理到凡爾南部所有資產派系,卻也保留工業管理秩序的。 余臣這個凡爾南方民族派,開始領導躁動南方軍團,對南線沙漠沙丘地無機化腐化邪惡公司集團發起進攻。 余城美化好了自己在南方戰斗血戰的資歷后,打著對內聯合工人的口號,開始對那些有著舊封建色彩的凡爾資本集團開始了清算。 在7月初期,余城作為一個小小“少?!惫倭?,完成了軍事集結,將那位“盛宴之王”軍隊擊潰,遠古沙漠怪物終于趨于消失。 三位被腐化的凡爾資本家族勢力,也被殲滅圍困在了金字塔中央進行消滅,但是此時南部多個區域暴露在鐵星重型導彈的打擊范圍內。而這支凡爾南方的自治兵團也沒有任何陸地巡洋艦,龍衛兵在內的戰爭武器。 為此,這支凡爾南部的自治部隊在地區控制權中,開始蟄伏。建立鐵道! 隨后余城開始團結了城市部分資本家和大農場主們,跟著搞農鄉組織,開始學著鐵星基礎模式,來反制“奧西瑪的侵略”。 ……余城是滑頭的,此時絕大部分凡爾人對這場外戰,仍然是不想對外低頭,目前誰提出“思考”鐵星的東西,誰倒霉?!?/br> 余城仍然是以凡爾人的利益,做出正確的決策。正如同近古時代的美利堅想要再次偉大,想要重新恢復二戰后工業繁榮,但不代表想要對亞洲認輸。所以該排外還是得排外的。 眼下不是余城的問題,而是凡爾自尊心問題,但問題是,奧西瑪沒必要配合。 鐵星聯軍方面也在7月份的作戰中,避開了凡爾南方起義區,開始收縮回原來戰線線。拆毀了凡爾地區的工業設施和鐵路。 因為鐵星戰略本來也就不是為了占領凡爾南部地區而發動。按照已經逝去的某個皮的說法就是:“打完你,我就跳回去,你氣不氣?” 在奧西瑪的中心指揮部,蘇逆確定了,凡爾南方工人勢力不愿意和己方“同志”,于是乎點了點頭,開始在會議上同其他鐵星軍事成員,宣布接下來的戰爭收尾工作。 蘇逆:“我們的戰略是擊潰凡爾對我方武力干涉,現在已經完成了,我們不是戰爭狂人,要最大限度減少軍事破壞性,現階段不妨把槍收起來,經濟和外交的工具欄打開了?!?/br> ……一時間,凡爾南方起義軍反鐵星的理由,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br> 然而就是這樣“默契”,讓凡爾中樞自覺掌握了什么,遂在7月5日派遣了憲兵組進入南方,尋求聯合。 一艘兩千噸的扇葉動力浮空艇降落,波馬親自設計的代表凡爾重騎士精神的神盾標志在浮空飛船前端非常醒目。 幾分鐘后,在簡陋的地下沙漠堡壘中,余城看著這召回令,因為缺水干劣嘴角諷刺的笑了笑, 而前來給余城宣布回調任命的憲兵臉上,有些尷尬。 在此時把余城從南方戰局抽調走,換上了鏡宮那邊的情形,顯然是為了搶奪權力。波馬為了自己確保嫡系控制凡爾,這點手段實在是太低級。并且,余城是否會接受這個命令呢? 正在憲兵隊長,猶豫著是否要,執行余城抗命后的“特殊計劃”時。 余城接受了命令,離開了這里的指揮部,南線的班子也早就搭建好了,缺了自己也不會認輸。就在余城離開后,兩個憲兵一左一右跟了上去,讓余城不由頓了頓腳步。 憲兵們也頓了頓,不由將手按在了余城背后,這兩位尉官可不知道政治局勢,腦子也沒那么精明。只知道這次任務就是押送! 以至于余城低聲提醒他們:“你們至少做點場面活,否則的話,~”這時候這兩個傻子中有一人推了一下余城。 這時候,在軍事基地內,頓時有人拿出了槍械對準了這個外來人,并且趕來的憲兵部門質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余城將軍在戰時具有巨大功勞,你們到底是邀請述職,還是殘害將軍!” 這已經是非常明確的警告,南方前線是半獨立,不要因為后方老爺下了什么命令,就不看情況的執行。 憲兵隊長也意識到了什么,當即扇出了一巴掌抽飛了一個人,然后拿出手槍給那個推搡余城的家伙開了一槍,這一槍命中肩膀。 因為:在余城已經表現合作的時候,如果憲兵不當行為導致了嘩變,沒人能擔待起。 ……奧法消失后,“通曉術”也不存在了,對于某些過去能俯視他人的階層來說,一下子瞎了,只有碰疼,才會知道該如何處理…… 五分鐘后,余城登上了飛機,憲兵長官陪同在旁邊,訕訕解釋道:“剛剛那是誤會,我們也是為了,帝都中為了樣子,不過將軍您這次回去要小心?!?/br> 余城打斷了:“好了,該懂都懂,沒給我帶上金屬手鐲,就算是很禮貌了。跟著吧!”說罷,衛鏗打了一個響指,啪,的聲響,堪比子彈爆炸的聲音,在指尖迸射,高速空氣流,將船艙一個蒼蠅切成了兩半,然后在鋁合金艙體上留下了刀子劃過的金屬亮晶晶的刻痕。 這些憲兵臉上驟變,他們準備掏出身上攜帶的禁法系統,卻也咔嚓一下扭斷了。 面對憲兵的緊張注視,余城“歉意”的解釋道:這個,我天生神力。 憲兵們此行帶來的約束鎖拿裝備是絲毫不起作用的。他們此時意識到,能在南方打出勝利的將軍的不凡:于是乎,臉上的笑容,再度變得客氣了點。 ……飛艇飛啊飛,穿過了一朵朵云端,似乎遠離地面上的紛擾…… 六個小時后,余城來到了凡爾,看到了一位熟人歐爾!在從波汗殖民地戰爭中調回來后,他也是一直沒有被繼續重用,而是被打發到凡爾南部海域潛艇戰中,也就是“t”大陸左邊咯肢窩海港中,此時鐵星都在東邊,這西南海域只能是無戰事。 即使是歐爾現在戰力再非凡,現在凡爾包括波馬在內的一眾本土軍官,都不敢在這場和奧西瑪的大戰中啟用他。就如同曹cao絕不敢用張遼對付漢壽亭侯的北伐一樣。 余城看到歐爾后頓了頓,他的能力來源于血脈!血脈有一個最大問題,那就是牽涉到本質。 與劍與魔法時代“術士”所面臨的問題相似。 在追逐力量的道路上,意識逐步和血脈的量子信息同步,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這一世生來的意識,還是血脈延伸的個體。 眼下雖然不是遠古神秘時代,但是此時這個歲數的歐爾也逐漸隨著恩馬遺留的血脈傳導的量子信息,開始思考這個世界。 而一旦思考,幽靈就會徘徊在心中。 在走道前,歐爾也看到了余城的目光,頓了頓,隨后露出了笑容,兩人都是凡爾內的將軍,且都不是波馬的嫡系。 一時間,歐爾也有點感同身受,對這位被調回來的南方將領同病相憐了。 歐爾目送余城從深邃的大廳,走向了那個凡爾第五帝國的會客辦公室后,嘆了一口氣。此時他并不知道,他和余城將成為凡爾第二共和推動人。 ……當然,現在要等辦公室,那個變質的過期的“英明領導”滾蛋?!?/br> 在辦公室內,滿眼血絲的波馬正在看著界面,界面上是凡爾六百年前的一個工業遺跡,這是一個基座五百米的聚焦祭壇,這個祭壇基座上有大量光學棱柱體,可以讓光柱在其中進行復雜折射,這是一個超大無比的布道神壇。曾經是凡爾召喚神祇的奇跡。 一座超神壇,能消耗大量的能量進行量子運算,可以對所有人間的信徒思想進行對接,讓其思維能暢游在這個構造的世界中。 在超遠古時期,所謂的靈魂禁咒,讓數個國度上千萬人信仰更迭的超級術法,是需要數位神降者獻祭自身才能完成的超級術法。在施展神降術式后,自身信息釋放量過大,而承載不住能量會崩解。